福清宫主之风华初露_分节阅读_8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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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尔扈特汗,让小珍下堂。

    他重义吗?

    嗯,或许也有一点吧。

    毕竟,他当初帮助幕凉的时候,幕凉还一无所有,他也是别无所求的。

    只可惜,不论情还是义,在他心中所占的分量都是有限的。

    他永远不可能为了福清一个女人,同时去开罪大清的现任皇帝,和俄罗斯未来的皇帝。

    而假若有一天,他确定幕凉是绝不会和他合作的,甚至还会阻挠他的计划。那么,他也会毫不手软的除掉幕凉。

    策旺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

    明日轩那种同生同死的情谊,他很羡慕。只可惜,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配拥有……

    策旺睁开眼看向属下,沉声问:“索额图那边有回音了吗?”

    那人弯腰答道,“还没有。要再去催催吗?”

    策旺思虑了一下后,说:“不必了。索额图可是个老狐狸。如果本汗上赶着过去,倒显得是本汗有求于他了。”

    “呵呵。”他低低的笑了几声,轻轻地说:“那样,我还怎么能要到好的价码呢?”

    夜,越来越黑了。几朵乌云慢慢飘过,遮住了这漆黑中的唯一光源。

    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已经在京城上空缓缓张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想要提醒大家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对幕凉寄予太大的期待。

    因为,他早就不是从前的幕凉了,没有人可以永远善良。

    当你手中有了权力,改变也就随之产生了。

    拱手河山讨你欢

    福清坐在马车内,随着车身的晃动,心也渐渐的有些莫名的不安。

    “幕……”她刚一张嘴,便想起幕凉说过,让她不要再叫他以前的名字了,遂立刻改口道,“不是,维克多。”

    幕凉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意。他抬起手,轻轻帮她把一缕头发捋向耳后,柔声问:“嗯,怎么了?”

    福清迟疑着问:“方才策旺怎么会在你的马车里?他不是早就离开了吗?”

    “噢,这个呀。”幕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描淡写的答道,“他只是来找我随便聊聊罢了。”

    “是吗?”福清有点不信的样子,问:“那怎么我一来,他就走了呢?”

    “呃……”幕凉神色一滞。紧接着,脸上就微现了一层薄怒。“清清,你这是在审我吗?”

    “我没有啊。”福清不解幕凉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弹。她坐过去些,安抚的拍拍幕凉的胳膊,说:“我只是觉的,他对你似乎有些热情的过分了。担心他会对你有所图谋。”

    “别忘了,”她顿了一顿,加重语气道,“你现在毕竟是俄罗斯的王储。”

    幕凉看了福清一眼,然后垂下了眸子,遮住眼底种种复杂的情绪,说:“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马车很快便来到了岔路口。赶车的人一勒马缰,向车内问道,“主子,去裕王府还是外宾馆?”

    福清本想说裕王府来着,可话到嘴边又犹豫了。

    不论裕亲王对她有多么好,保绶跟她的关系有多么亲近,可这裕王府毕竟不是她的家啊。

    大晚上的,她自己跑去就算了,还贸然的带着一个男人过去!这怎么着都有些说不过去呀。

    幕凉看出了福清的心思,微微一笑说:“还是先到我那里去吧。若你不方便留宿的话,等过一会儿,我再送你去王府就是了。”

    幕凉的体贴,不禁让福清微微一笑。她想了想,便点头应允了。

    为了不惊动太多人,幕凉特意让马车从后院进的外宾馆。

    他带着福清径自进了自己的小院,正说要招呼下人来端些茶水呢,就听到屋内忽然响起了一声娇俏的女音。

    “是不是维克多回来了?”

    紧跟着,福清便见到一名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从主屋里奔了出来。

    她鼻梁极高,皮肤白皙,明显是俄罗斯人的象征。

    但是,面庞与身形却又有些汉家女子的娇俏秀丽。

    头梳一个绯月流云髻,鬓旁斜斜的插了一支翡翠簪子。身着一袭绿衫,外套白绒小坎。尤其是手腕上的那一小串蓝宝石链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时的发出着清脆悦耳的声响。

    总之,就是一名极清丽可人的女子。

    福清心下一沉,仔细打量了下这院子的构造,确定这个姑娘刚才所在的屋子,绝对是维克多的卧房无疑。

    都这么晚了,能从维克多卧房里走出来的女人,不是他的王妃,至少也是个侍妾了。

    福清讽刺的勾勾嘴角。

    原来,男人还真都是差不多的啊。

    上一刻,幕凉还那样深情款款的跪在她的脚下,请她考虑跟他回俄罗斯呢。熟料到,下一刻,他的暖床之人,就这么大喇喇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幕凉看福清脸色不善,心知她怕是误会了什么。正欲解释呢,就见曾瑶几步小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维克多,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想死你了!”

    幕凉的脸,瞬时也黑了下来。他的手握在曾瑶圆润的肩膀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瑶儿,你先起来好不好?”幕凉皱眉道,“我给你带来了一位姐姐。你先跟她见礼,别这么没规矩。”

    听到幕凉的这一声‘姐姐’,福清的眉峰立刻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她恨恨的咬咬牙。这年头到底是怎么了?

    她在皇宫里,要叫别人姐姐。等她好不容易出了宫,难道又要被别人叫姐姐了?!

    福清马上断然拒绝道,“不必了!叫我福清就好。”

    幕凉看到福清纠结的神色,马上便明白她在别扭什么了,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清清,你想到哪里去了?此‘姐姐’非彼‘姐姐’碍…”

    “我哪个姐姐都不想当。”福清撅起嘴,难得任性的背过身道。

    “好、好、好。”见福清生气了,幕凉哪里还能注意到曾瑶的存在?

    他一把推开曾瑶,几步走到福清身边,弯下腰,伸手半揽上福清的颈,宠溺的哄道,“不叫不叫,什么都不叫了,好不好?”

    幕凉直起腰,威严的看向一脸委屈的站在一边的曾瑶,说:“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么晚就不要到我这边来了。快去睡觉吧,不然回头你父王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的。”

    “维……”曾瑶犹不甘心的想要辩解,却被幕凉的冷脸给吓到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幕凉松松的牵起福清的手,带她进了屋,扶她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很注意的去关上了里屋的门,又打开了厅内的一扇窗户。不想让福清有任何被唐突了的感觉。

    福清怔怔的望着幕凉的动作。

    这才仅仅半年而已啊!幕凉竟然就从一个恭谨守礼,步步小心的侍从,变成了如今这个举手投足间,都难掩其一身优雅贵气的王子。

    直到此刻,福清才真正感觉到,或许江苏城内的那一场动荡,并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它让她的幕凉,在绝望下破茧成蝶、浴火重生了!

    幕凉回过头来,正好见到福清愣愣的看着他出神,以为她还在想方才曾瑶的事儿呢,心里不觉有些小小的欣喜。

    清清,也会为他吃醋吗?

    这样的想法,不禁让幕凉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快步走到福清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解释道,“清清,请你相信我。我跟瑶儿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而已。”

    “瑶儿是谁?”福清疑惑的问。

    “就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儿。”幕凉指指外面道。“她是宝利亲王最宠爱的小女儿,名叫曾瑶。”

    “宝利亲王的女儿?”福清不解的问:“那她应该是俄罗斯人呀,怎么会叫曾瑶?而且,我觉的她的长相好像也……”

    她停了一下,似是不知该怎么说。

    “呵呵。”看着福清难得迷茫的样子,幕凉憋不住一笑,揉揉她的头,说:“曾瑶的父亲是俄罗斯亲王,母亲却是地地道道的江南女子。于是,就养出了她这样的女儿咯。”

    那岂不是混血儿了?福清歪歪头,忽然想到师傅以前似乎提到过这种人。

    她正待和幕凉说呢,忽然发觉幕凉正欲言又止的望着自己。

    “怎么了啊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幕凉踟蹰着别过眼,猛地一咬牙,下定决心般的一口气说道,“清清对不起,刚才我没有告诉你。那个曾瑶……其实是和我订过了婚的。”

    “呃……也不是。”他烦躁的抓抓头,说:“在我变成维克多之前,她就已经和维克多订婚了。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福清点点头。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虽然她到现在都不理解,为何身受重伤的幕凉,会在身重剧毒的维克多的身上苏醒过来。

    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如果连她这样半人半仙的‘东西’都能存在的话,那借尸还魂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幕凉斟酌着,继续解释道,“我刚醒来那一阵,真是四面受敌,唯有宝利亲王,算是站在我这边的。所以,一时半会儿间,我也不敢开口和他提,解除与曾瑶的婚约的事儿。”

    “嗯,你做的很对。”福清神色平静的说道。

    只是,既然你已有了要携手一生的恋人,就不该再来招惹我了……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幕凉满眼希冀的看向福清,握紧她的手问:“清清,你愿与我一起面对曾瑶,面对宝利亲王吗?”

    一股愤怒,蓦然在福清心头升起。

    面对?他要她怎么面对曾瑶?

    难道就是在和他回俄罗斯之后,听曾瑶唤她一声“姐姐”?!

    哼!这简直是荒谬之极!

    福清猛地将自己的手,从幕凉温暖干燥的大掌中抽了出来。

    莫说她根本就没有要与幕凉在一起的想法,就算是有,这会儿也被那个曾瑶给吓光了!

    大清皇帝的后宫,她已经呆够了。大清皇帝的三宫六院,她也看够了。难道她还要自虐的跑到俄罗斯去,见识一下那边的后宫佳丽不成?!

    她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幕凉,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愿、意。”

    “为何不愿意?”幕凉惊愕的瞪大了双眼。随即,他又仿若想到了什么似的,问:“清清你是怕麻烦吗?那没关系的。你可以先在蒙古等我,待我安抚好了宝利亲王与曾瑶之后,再去接你,好不好?”

    安抚?怎么安抚?福清冷冷的看着幕凉。

    那个宝利亲王,既然肯在幕凉毫无胜算的时候下注,那就必定是已经将他看作准女婿了。

    他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女婿,扶到了王储的位置,又怎么可能容许未来王后的宝座,被她这么一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丫头给占了?!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那个曾瑶肯去做小,她还不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呢!

    爱人……

    这样的词,让福清不禁有了片刻的怔忪。

    幕凉,真的会成为她的良人吗?

    唉,算了,不想了。福清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或许在此之前,她是真的有考虑过,要和幕凉一起隐退的。

    但是,以幕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福清伸出小拳头,轻轻敲了幕凉的肩膀,淡淡的说:“维克多,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作朋友的好。

    以后,请你都不要再和我说这种话了。”

    福清的这句话说的极慢。每一个字,都好像重锤一般,狠狠地击打上幕凉的心。

    他听的出,福清话语中的认真。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难过。

    幕凉真是不明白,他将自己的一颗心,这么毫无保留的呈现到了她的面前,可为何她就一点都不感动,一点机会都不肯给他呢?

    他眼眶通红的,死死的盯着福清,嘴唇微微哆嗦着问道,“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是不会放弃的!”

    “原因很简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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