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给我,再这样被你看,我都会被你吞了。看看你这个女人多假,这么想跟我结婚,还让我磨了这么久。”
秦姒假笑着看向旁边的男人:“萧朗,听你这语气好像很不待见我。这样吧,趁工作人员还没离开,不如我们现在去把这婚给离了……”
“赶紧回家,我们把默默带出去玩一整天,补回过年的气氛!”萧朗把秦姒塞进了跑车,堵住她没说完的话。
秦姒窃笑,由萧朗开车,带她回家。
这一回,她没敢睡。她怕自己睡醒后,又把萧朗忘了,把默默忘了。她更怕自己忘了他们后,再也想不起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姓甚名谁……
这一天,萧朗很多话,他滔滔不绝地说起他在学校中的风/流/艳/史,也说起他经营公司遇到的奇闻轶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让秦姒移不开视线。
回家的路,很短很短,她还没听够萧朗的声音,已经到了家门。
本意是带默默一起出去玩,萧盈却死皮赖脸地跟上,还扬言可以带默默,这样不防碍他们两个热恋。无奈之下,又多了很大的一个电灯泡。
前面的萧朗和秦姒钻在步行街,情到浓时,相互亲吻,丝毫不注意场合。萧盈看得很生气,那对男女在热恋,还真把她当成默默的保姆了。
“姨姨,为什么爹地可以亲妈咪的嘴,默默不可以?”默默好奇地问道。
萧盈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小不点,她扶着默默的脸,逼他看自己,一本正经地回道:“谁说不可以……”她在默默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笑得灿烂。
“爹地为什么总亲妈咪?”一会儿后,默默又好奇地问道。
萧盈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这个问题少年让她很是头疼。
默默拉着她的衣角,追问:“姨姨,为什么?”
“小笨蛋,当然是因为你爹地很喜欢你妈咪呗。这种白痴问题以后别再问了。”萧盈满脸黑线,随便回道。
“我也很喜欢姨姨。”默默抓着萧盈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次又一次,让萧盈涨红了脸。
好家伙,这么小就知道非礼女人了。
这么帅的一个小帅哥,总亲她,她会脸红的。
“姨姨的脸为什么这么红?还在下雪呢,热吗?”默默又问道。
“热死了,啊啊,好热啊。”萧盈没好气地回道。
“为什么妈咪一直和爹地说话,不跟我说话?”默默“幽怨”地看着前面感情很好的父母,噘着小嘴生闷气。
这回默默没有难倒萧盈,她笑着回道:“因为你爹地老奸巨滑,默默,你长大后就能斗得过你爹地了。我看好你,默默,你赶紧去缠着你爹地。”
默默欢快地领命而去,准备地抓着萧朗的手臂,而萧盈则对秦姒谄媚一笑,挽着她的手臂一起走。
这种情形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萧朗又把秦姒带在身边,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把身后的一大一小落在后面。试了好几次,萧盈和默默铩羽而归,决定不再做无用功。
吃晚饭的时候,秦姒和默默坐在一起,不停地往默默碗里挟菜,而萧朗没怎么动筷子,就这样看着那对母子“你侬我侬”。
萧盈后知后觉地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就是,感觉有点伤感,像是死了人的那种感觉。
她想问为什么,但默默在现场,觉得孩子在这里不好。
只有默默这个小p孩不在状态,吃得欢快,左一句妈咪,又一句还是妈咪,叫得不亦乐乎。
最后陪默默看了一会儿电视,玩疯了的默默也有疲累的时候,趴在秦姒的大腿睡去。
萧盈逮到机会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被萧朗制止:“盈盈,过来,我有话要说。”
萧盈忐忑不安,因为萧朗的神情太严肃,让她害怕。
“你早点去睡吧,姒和默默有我看着就好。”萧朗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原来把她拉到一边,就为了说这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我怎么觉得吃晚饭时的气氛怪怪的?萧朗,你和秦姒在打什么哑谜?”现在她都不知该怎么称呼萧朗。
不知是该叫他姐夫,还是叫他哥哥,于是索性叫他的名字。
“没什么,你多心了。”萧朗神色如常,萧盈没看出有何不妥。
奇怪,难道是她太敏感?可她还是觉得不对劲,就像是要生离死别那种压抑的气氛。可萧朗这么紧张秦姒,不至于允许这种状况发生吧?
“不是这么说,我觉得你应该多关心秦姒,这个女人是个麻烦,没看好,她也许就飞了。”萧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心不在焉地往室内而去。
秦姒有萧朗紧张,她没必要操心太多,萧朗不会让秦姒有机会出事的。
看着萧盈步入室内,萧朗怔站在原地,还在回想萧盈的话。
他步入卧室,只见秦姒抱着默默睡下。原本睡着的默默兴奋地看着秦姒,窝在她的颈窝处撒娇,说是想听秦姒说故事。
秦姒宠溺地笑了,满口答应,开始讲故事。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默默才倚在秦姒的怀中安睡。
“姒,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把时间都给了他,也不留点给我。”默默睡着,萧朗便迫不及待地抱着秦姒馨香的身体,深深闻嗅她的皂香。
这个女人,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么多年后,他们终于再成为夫妻,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复杂。
“洞房花烛夜……”秦姒失笑,转身躲进他的怀中,朝他抛了个媚眼,“好吧,要洞房赶紧,否则我睡了。”
正文 十年:缘来缘去终有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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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朗心一动,迫不及待地便抱着秦姒走回自己的卧室,将秦姒扑在身下,急切的样子像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
待秦姒赤果果地躺在他身下时,他还是放缓了动作。
深深看着他的妻子,他轻柔地吻上她娇嫩的红唇:“姒,我爱你!”
伴随着他的爱语,他的身体沉入了她的温暖之地……
看谁的汗水沾湿了颊畔,又是谁潸然泪下,伴随着千古不变的男女情事,演绎一场惊心动魄的男.欢.女.爱……
夜半时分,一道娇弱的身影站在卧室门口,深深看着那似在沉睡的男人半晌,久久抬不起脚步。
她去至萧盈的卧室,萧盈没有关实卧室门。
渗这是她的亲妹妹,这个世界与她有着直接血缘关系的妹妹。
萧盈在酣睡,酣睡的小脸很可爱,不再只是纯然的苍白。她的小嘴在流口水,像个孩子。
她这一走,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也许有一天她偶遇了萧盈,也不会知道这就是她的妹妹。
“对不起,盈盈……”秦姒几不可闻地对萧盈诉说她的歉意。
萧盈唇畔弯起一点笑容,也许,她听到了自己的歉意……
秦姒再折到默默的卧室,小家伙好梦正酣,和萧盈一样,也在流着口水,他们两个睡觉流口水的样子如出一辙,都很可爱。
“默默,妈咪很爱很爱你……”秦姒眨着泪眼,吻轻落在默默的小脸上。
正是因为太在意,她不得不离开。
想过千百遍这样离开的情景,当真正离开的时候,却这般不舍。
她此生最在意的三个亲人都在这里,她却要出一趟远门,很远的远门,归期未定。
也许终她一生,她都无法再忆起她曾经最爱的这三个人。
也许,她这一生已经没有多少日子……
秦姒强忍着回头的冲动,她小心翼翼地出了卧室,在萧朗房门前顿了顿,就出了别墅。
她站在别墅外
外面,依然雪花纷飞。深浓而寂静的夜,因为不断飘落的雪花而变得喧嚣,无声的喧嚣,像是在为她踏上未知的旅程而送行。
雪,下得急了。
她一路走过寂静无声的世界,这里,只有她一人。
有东西在她的心中抽离,自她的脑海抽离,她往前走,那里的光亮在向她招手。
一张张模糊的脸自她脑中闪过,她不知他们是谁,她慌乱地想抓着那些凌乱碎片,飞奔着向前,只有风雨扑得她灰头土脸。
跑得太急,她竟摔倒在雪地,好疼好疼。
“我的宝贝乖女儿,跌倒了,爬起来,不要紧……”有什么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
她疑惑地看向半空,那里,只有漫天雪花扑天盖地,倾洒而下。
“妈咪……”女人露出憨笑,自地上爬起来,拍落身上的雪花,勇敢往前走去。
她昂首挺胸,不回头,往前走。
妈咪不会骗她,只要她爬起来,就不疼了。
她的步伐越来越大,头也不回地向前,不曾发现她一路走过,有灯一路照亮,照亮她的前途。
走得太远,走得太急,她终还是栽倒在地。
意识渐渐抽离的她,迷茫地眨着大眼,看着雪花自天空降落,将她覆盖,轻喃:“妈咪……”
她轻阖美眸,想躺一下。
有陌生而熟悉的歌声响起,仿佛传至遥远的天国:“记得那年,我们用暂别换更好的明天……”
梦中的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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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姨,醒醒,爹地妈咪出去了,姨姨醒醒,我们去找妈咪和爹地。”默默跑到萧盈的卧室,大力将她摇醒。
“你自己去找,让你姨姨我再小睡一回,默默乖哈。”萧盈侧转了身体,打算再睡一下。
没办法,她习惯做米虫,不到日上三竿起不来。
“姨姨,起来,起来……”默默又努力了好一会儿,萧盈还是不理他。
没办法下,小家伙穿戴整齐,往室外寻去。
待看到外面的那个雪人之时,默默吓了一大跳,他不敢碰这个雪人,因为他没看过这么大的雪人,而且这个雪人看起来很奇怪。
他跑到“雪人”跟前,待看清这个雪人的真容,默默吓得尖叫:“爹地,爹地!!”
雪人没反应,默默无奈地跑回别墅,把萧盈强拽起来。
萧盈以为是默默的恶作剧,待看清那个雪人确实是萧朗的时候,萧盈也吓得魂不守舍。
她颤着手探向萧朗的鼻息,温温的,也就是还活着。
当下她松了一口气,跟默默合力把全身僵硬的萧朗搬进了屋子,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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