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萧朗这回再也笑不出,而躲在被子里的秦姒,再也忍不住闷笑出声。
果然是萧朗的好儿子,专挑有意思的问题。
家有一宝,热闹得很,以后她不必担心面对萧朗没有节制的需索,搬出默默准没错,让他治萧朗。
“妈咪在笑什么?”默默的注意力被秦姒吸引,他凑到秦姒跟前,眨着纯真的眼眸看着秦姒,发现秦姒露出的脖子上面有痕迹。
他伸手指着那些痕迹,心疼地道:“爹地,妈咪受伤了,要涂药。”
萧朗的脸更黑,秦姒低头看向自己的脖子,那里的瘀痕正是萧朗制造出来的痕迹。
她忍着笑看向萧朗,他作势要打向默默的头顶,被秦姒的一个眼神制止,改为轻拍他的头,尽量以平缓的语气道:“萧默,看到妈咪受伤,需涂药,那你应该怎么做?”
默默认真回道:“我这就去帮妈咪涂药。妈咪,药放在哪里?”
秦姒作势想了一回,手指隔壁的卧室,默默立刻拖着小短腿跑了开去,给秦姒找所谓的药。
默默才离开,萧朗立刻冲上前把门反锁。
刚才只顾着解火,忘了锁门,才让默默有机可乘,差点看到他和秦姒亲热。
现在他发现,有个孩子很不好,就连做成人间爱做的事也得偷偷摸摸,很不爽快。
秦姒则手忙脚乱地找到衣服穿上,让萧朗也赶紧把衣服穿好,这才若无其事地开了门。
默默不知要用什么药,把自己找到的药箱都拧了过来,说是要给秦姒抹药。
正文 家有一宝,家有一狼
秦姒乐得让默默服务,萧朗则铁青着脸看着两母子有说有笑。
默默眼尖,发现秦姒不只脖子上有“伤”,就连胸口也有,正想继续努力为妈咪涂药止痛,却被萧朗眼明手快地夺过药膏,不动声色地道:“默默,妈咪的伤由我来处理,你去看动画片。”
“妈咪痛痛,我来涂药。”默默认为自己不能做一个自私的孩子。
“妈咪既然痛痛,你应该怎么做?”萧朗强忍着脾气,一本正经地问道。
咖默默想了想,没有答案,摇头。
萧朗一掌拍在默默的头顶,冷笑:“好孩子就该为父母分担家务。妈咪身体不适,你去打扫卫生。”
“好。”默默这回应得爽快,欢快地点头,飞奔而去。
聆萧朗松一口气,总算打发了这个小小好事者。
秦姒不放心地跟到大厅看,默默果然拿了块抹布在擦拭沙发,动作熟练,看来以前也做过家务事。
抿嘴失笑,秦姒夺过默默手中的抹布道:“傻孩子,妈咪没事,这些家务事妈咪做就好了,你去玩吧。”
“不要,我要替妈咪分担家务。”默默严肃认真地回道。
他要做一个乖巧的孩子,让妈咪没有后顾之忧,好好养伤。
“那妈咪和默默一起打扫卫生,待会儿默默跟妈咪一起去买菜,再一起煮饭炒菜,好不好?”秦姒在默默脸上亲了又亲,笑容如花般绽放。
默默投桃报李,欢快地在秦姒脸上涮了涮,大声应好。
两母子一起拖地,秦姒在左,默默在右,往中间拖去。拖完地,再齐心携力给窗台的花卉植物浇水,再将脏了的衣服洗了晾干。
他们忙得不亦乐乎,屋子里处处充斥他们欢快的飞扬笑声。
萧朗在一旁看着,不禁失笑。
如果能一辈子看着他们两母子幸福的笑脸,他一无所有又有何妨?这个世界,比金钱重要的东西很多。比如亲情,譬如爱情。
不用上班,萧朗整天待在小公寓陪秦姒两母子,吵吵闹闹,说说笑笑,两天时间飞快度过。
这天秦姒接到李悠的电话,说秦氏百货正被萧氏集团列入收购案,要她回去主持大局。
这之后,萧朗跟李悠聊了几句,秦姒没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因为萧朗跟李悠说电话的时候故意避开。
待到萧朗回来,秦姒接过萧朗递回的手机,问道:“李悠是你的人?”
她从没想过这个可能,萧朗把他的人安插在她的身旁,掌握她的一举一动。记得当时她刚回秦氏百货时,李悠正是那个时候应聘上了总裁秘书职位。
原来,那一切不是巧合。
“嗯,那时你忙着躲我,我要知道你的消息,这是最好的方法。姒,你可别生气,我就是买个保险,并没有险恶目的。”萧朗讪笑着回道,怕激怒秦姒。
秦姒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朗:“你说我能不生气?原来自一开始,我就没机会逃脱你的手掌心!”
“谁让你逃了?你不知道我追在你身后有多累!”萧朗小心打量秦姒:“女人,你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这种时刻哪还能为那种小事生气。秦氏百货快被收购,你有没有好办法?”秦姒转正话题,秦氏百货才是她眼下的心病。
凌雅说要让萧朗一无所有,把风行部落拿走,再把他们赶出逍遥园。
这接下来的一步,当然就是对秦氏百货下手。她和萧朗都料到此事,却没就此事商议要怎么应对。
其实他们都知道,风行部落落在凌雅手中,萧云天掌握萧氏集团,这西城就是他们的天下,他们想要谁死,基本上没什么悬念。
萧朗只是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默默呢?那个臭小子刚才还在这里,一眨眼跑哪里去了,我去找他!”
也不等秦姒说话,萧朗便急急忙忙跑了开去。
秦姒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萧朗明显在回避她的问题,为什么呢?
如果有希望,他可以直接告诉她,给她打一剂强心针。
如果没希望,让她早点死心,也没什么问题,为什么是回避?
萧朗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难道他有不能说的理由?
秦姒看向这幢公寓,突然灵光乍现。
是不是这里也安装了窃听器之类的东西,所以萧朗有解决的办法也不能告诉她,是怕有心人士窃听去?
无论是什么原因,萧朗不说,一定有他的原因。她没必要着急,秦氏百货能保住固然好,如果保不住,那也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有困难一起面对。
想到这里,秦姒茅塞顿开,不再就此事纠结。
之后看到萧朗,秦姒没有追问此事。吃了午饭后,他们一家三口窝在沙发上说说笑笑,秦姒和萧朗陪默默看《喜羊羊和灰太狼》。
萧朗很不满,要默默转台,默默不让,说他最喜欢看的电视,不能转台。
“这是骗孩子的电视,哪有这么笨的狼?”萧朗一边看一边挑动画片的错处。
“爹地,是你笨。不是灰太狼笨,是喜羊羊太聪明,爹地不觉得灰太狼很可爱,也很可怜吗?跟爹地一样可怜,爹地也是灰太狼……”默默牢牢抓着摇控,不给萧朗机会抢走。
“当然可怜,永远都要念同一句台词!”萧朗抢过爆米花,用力嚼。臭小子,居然敢消遣他。
他偷看一眼默默,见默默紧盯着电视机,见机不可失,她快速吻上秦姒的红唇,偷袭成功!
没等他高兴完,便被眼尖的默默看到,大声嚷道:“爹地又偷偷亲妈咪。每次妈咪都是痛苦的样子,就知道妈咪不喜欢爹地,妈咪喜欢我亲。”
默默说着凑近秦姒,也要亲亲。
“小p孩,看你的电视,不然的话爹地转台!”萧朗不肯让出自己的专利。
开玩笑,这个儿子关键时刻不笨,聪明起来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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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最后一点甜蜜了,准备要折腾了。
正文 蜇伏的命运
“爹地是坏蛋!”默默跳到沙发上,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臭小子是坏蛋生的小坏蛋!”萧朗不甘示弱,两父子再度吵起来。
正当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时,萧朗的视线转向斜躺在沙发上的秦姒,发现她今天特别安静。
上午的时候还好好的,没什么大问题。
咖怎么午饭之后,立刻安静了下来?
萧朗凑近秦姒,看进她迷朦的美眸,她才恍然大悟的样子,柔声问道:“怎么了,这样看我?”
她不自觉地轻抚额头,借以回避萧朗探测的眸光。
聆“这是我想问的问题。你怎么这么安静,在想什么?”萧朗心有疑惑,抓着秦姒的小手,紧锁她游移的美眸。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敢看他,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萧朗不悦地眯了邪眸。
秦姒神色不变,晃了晃头,“就是睁不开眼,很想睡。萧朗,你陪着默默,我去躺一下。”
萧朗不放心,索性将轻盈如羽的秦姒抱在怀中,进入卧室,将她搁放在床上:“姒,好好睡一下,默默有我看着。”
秦姒用力点头,老调重弹:“嗯,别跟他吵,知道吗,他只是一个孩子……”
“知道啦,就你罗嗦。”萧朗轻抵秦姒的额头,在她红唇印上一吻,才退开。
他出房门前,又看一眼躺着的秦姒,这才退出卧室,把门关好。
他自然没看到,在他关门的一瞬,秦姒怔傻地看着门楣发呆。
她抚上自己的脸,那里冰冰冷冷。
萧朗离开了,让她觉得这里好冷。还有这间卧室,看起来太大,太空洞……
萧朗陪着默默看动画片,两父子不时拌嘴,气氛很活跃。
正吵得不可开交时,萧朗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人影,疑惑地看过去:“姒,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要躺一下吗?”
这才半个小时多点儿,秦姒不可能睡够,为什么傻站在那里看他们?
秦姒满脸迷惘,站在原地,看着萧朗一步步靠近自己。
直到男人关切的脸在她跟前放大,她才突然恍神,笑了笑:“还是不睡了。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着。”
“妈咪抱,我要在香香妈咪怀中看电视。”默默飞奔过来,抱着秦姒的大腿笑得灿烂。
秦姒一把抱起默默,在他小脸亲了几口:“我的宝贝乖儿子,好沉,妈咪都抱不动了。”
她抱着默默在沙发上坐下,默默乖巧地倚在她怀中,抱着她蹭。
萧朗安静过头,平时默默一靠近她,他立刻冲了过来,今天不像是他爱吃醋的作风。
“萧朗,你哪来那么多的心事?”秦姒朝萧朗招手,把他出走的灵魂招了过来。
萧朗在秦姒旁边坐下,把默默自她怀中抽离,赶到一旁:“姒,你的脸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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