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他以为有一天,他能牵她的手直到天长地久。
本来打算不再相见的,最终他还是进入这幢别墅,不知在追忆,还是想在心里留住些什么。
咖“这里的一切,都没变,和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燕情转身看着这幢别墅,唏嘘感叹。
那时候的他,喜欢站在下面等秦姒装扮妥当,他愿意花长时间等,秦姒却从不浪费时间在装扮自己身上。
她天生丽质,不需要脂粉,随便一套简单的衣服就能穿出自己的风格和美丽。
聆每次看到她,他都会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秦姒微笑,抽出被萧朗握着的小手。
萧朗识趣地没有出声,看着秦姒走向燕情:“是啊,一切都没变。”
不过物是人非的凄凉,燕情更能体会吧?
刚才那一瞬,燕情在看向她和萧朗十指紧扣时的黯然神伤,她能感同身受,毕竟她是当事人之一。
曾经的她,一心一意想要向燕情走去。
最后的结果,在西城重遇萧朗的一瞬,她曾经所有的努力土崩瓦解。
“萧朗,我借她一用,不需要太长时间,可不可以?”燕情上前拽着秦姒的小手,抛下这一句便往别墅外而去。
萧朗不放心地跟上,前面的燕情突然顿下脚步,回头道:“我和姒姒要说悄悄话,你这个外人最好别跟上。”
“萧朗,我去去就来——”秦姒话未说完,便被燕情拉着出了别墅。
燕情带她去的方向,正是昨天她和萧朗去过的山头。
白雪初融,正是寒冷的时候,雪地有些湿滑,秦姒走得小心翼翼,一心一意地跟着燕情向山头走去。
待到前面的燕情顿下脚步时,她和他并肩站在山头,看着延绵不绝的熏衣草田,两人皆沉默不语。
这样的情景,并不陌生,他们在这里住了四年之久。
半晌,燕情打破沉默:“还记不记得去年冬天,我们也曾站在这里赏雪。你还说,来年冬天,我们再来这里赏雪景,看我们的家。”
言犹在耳,她却跟另一个男人走了,心也飞了。
如果的事,没有走到最后,就不会有准确的答案。
“记得。”秦姒看向燕情,她不知该不该对他说“对不起”三个字。
这三个字,很伤人,可如果不说,以后是否有机会说?
“姒姒,今天我本来不想见你的。可是想到起你说过的这句话,想还了我的这个心愿,于是我来了。”燕情将秦姒带在怀中,“冷不冷?你很怕冷,到了冬天手脚就跟冰棍一样。萧朗他到底还是懂你的,也体贴……”
他握到秦姒温暖的手掌,看到她身上穿了很多衣服。
秦姒跟了萧朗,会幸福。
只不过他一直没有真正放手,嘴里说放,可是心里不愿放。
他终是舍不下这个女人,才拖到今天。
“他没你温柔,也没你体贴。”秦姒轻声嘟哝,“不过,他愿意被我糟踏,我替他剪头发,让他变成和尚。”
想到萧朗的那个发型,秦姒沉重的心情渐渐好转。
在将要伤心的时候,想想开心的事,便能冲散伤感的氛围。
“早知道,我也让你理发。”燕情失笑,能想象萧朗的发型经过秦姒的这双手,一定是很壮观。
以前秦姒也曾对他的头发产生过兴趣,只不过他坚守阵地,没让这个女人得逞。
秦姒轻撞燕情的身体,嘟哝道:“别这样,人们都说再见亦是朋友,我们这样岂不是很好。看到你心情不好,我也跟着你受影响。你也知道,萧朗现在就算快乐,以后不一定会的……唉,不说了,说得我的心情也不好,说说开心的往事。”
“没什么开心的往事。跟你在一起,每次都是我被你气得半死,我记不起一件开心的事。”
燕情很不给她面子,对秦姒笑得邪恶,凑近她的红唇,暧昧地低喃:“要不,你让我亲两口,待会儿好向萧朗炫耀一下!”
秦姒忙捂着自己的小嘴,忙摇头,掩饰不住唇角的笑意:“不要,我不能对不起他。”
她的答案令燕情很不爽快,他一掌用力拍在她的小脑袋,“果然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好歹我是你的前夫,你不觉得厚此薄彼吗?!”
秦姒装傻,“我哪有,说什么旧人,萧朗比你更旧,他也只是我的前夫而已。”
秦姒的视线,扫向山脚下的别墅。
只能隐约看到别墅的轮廓,却看不到那里是否站了人。但她知道,萧朗就在那里,不放心地看着这个方向。说不定他很想冲上来,怕她被燕情拐走。
“你这说法倒也没什么错处。我们都只是你的前夫,我们有一天,都会成为你生命中的过客,我知道这个事实,萧朗却不知道。他比我更可怜!”燕情用力搂着秦姒的香肩,轻声叹息。
“为什么说得这么伤感。你要知道,你们都不是我生命中的过客。我相信明天会更好,相信你将是我生命中永远的骑士,而萧朗,他是我永远的爱人。”真的看开了,趁幸福在跟前的时候,好好抓住它。
她走了很多的冤枉路,现在想绕回正轨。
“你这个女人真无情,当着我的面说萧朗是你的爱人,就不怕我伤心?”燕情不满地嘀咕,似真似假的嗔怨。
“我只在乎我想在乎的人,其实我跟他是同一类人,只想着自己,不会为他人设想。所以——”秦姒挣出燕情的控制,顿住了话头。
正文 真像:孩子失踪之谜
正文 真像:孩子失踪之谜
看着燕情,秦姒的心神不知飘向哪里。
好半晌后,她踮起脚尖,小手轻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道:“燕情,找个好女人结婚,别想着我这样的女人。我和他订了晚上的飞机票,很快要启程回家。燕情,我走了!”
秦姒说着转身,往山下的路而去。
转身的一瞬,她眼前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都是关于燕情以前对她好的种种。
咖要舍弃燕情,要舍弃一个男人对她全心全意的宠溺,她是个傻子。
当年她如果义无反顾地跟燕情结婚,为他生儿育女,没有那么多的犹豫,现在的她,一定会很幸福吧?
毕竟人生的全部,不只是关于爱情。
聆“姒姒,我以为,你会想知道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孩子,在哪里。你这么沉得住气,是笃定我不会说,还是笃定我一定会告诉你真像?”身后燕情的声音,令她顿下脚步。
她回头,笑厣如花:“我笃定,你想说的时候会说,不想说的时候,没人能勉强你。你不说,自有你不能说的理由。”
他不说,她不问。如果时机到了,他一定会说的,因为他知道她为何而来。
燕情失笑,朝秦姒招手:“姒,你过来。”
秦姒依言过去,燕情牵着她的手,摸到她手心的汗渍:“看来,你很紧张。你想我告诉你,却不知如何开口是吧?”
犹豫片刻,秦姒点了点头。其实,她也很紧张,不大敢问。越靠近真像,她就越害怕,她怕事实的真像太残忍……
“要我说也不是不行,要不,你把你的身体给我。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我总要讨一些便宜才对得起自己,你说是不是?”燕情似真似假地道。
秦姒侧首,作思考状,而后摇头:“那不行,萧朗知道会把我拆了,把你毙了。”
说罢,她对燕情灿然一笑。
“坐下吧,我跟你说说那一年的事。”燕情眸色深沉地看着秦姒的笑容半晌,拉着她一起会在冰冷的积雪上。
山上的积雪还没化,宛如初下雪时的纯白,他们仿佛坐在海绵上,两人直直地看着山脚下,发现那里已有炊烟袅袅,时间确实不怎么早了。
燕情好像在酝酿情绪,虽然知道离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秦姒还是很有耐心地等着燕情想好说词。
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她的孩子。
她紧张,更期待,而且忐忑。
“那时候,你难产,被推入手术室,我全程陪你,很紧张……”
一会儿之后,燕情酝酿好了情绪,想好了说词,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那件事。
――――
三年前。
燕情在一旁看着秦姒生产的全过程,他执意进入手术室,就是怕发生意料不到的事情。
秦姒生产的过程虽有阻障,但还算顺利,及时剖腹生产,生出了一个足足七斤八两的大胖小子。
燕情凑上前看,怎么都觉着孩子太过丑陋。
小脸红彤彤的,皱成一团,秦姒和萧朗都很美丽,怎么会生出这么丑陋的小子?
医生把孩子放在意识有些模糊的秦姒手臂,却见她满是倦意的双眼在看到孩子的一瞬,倏地一亮,将孩子抱紧了些。
因为麻醉药效没过,秦姒很快抱着孩子沉沉睡去,他和护士一起,把秦姒推回病房。
他叮嘱护士好生照看秦姒两母子,他则回家把孩子的衣物拿过来,毕竟孩子也要有换洗的衣服。那些东西都准备好,回去拿过来并不需要太长时间。
他一路抓紧时间赶路,在途中,与一辆黑色轿车擦身而过。初始他不以为意,却在车后镜鬼使神差地看清那个人的脸。
惊诧之下,他刹了车,以为自己眼花。
世界这么小,远离西城,他居然会无意中遇见故人。不知那人是去哪里,燕情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轿车在分叉路口选择了医院方向的那条路。
这时的他长多一个心眼,调转车头,跟上那辆车。
只见那人下了车,很快问清楚秦姒居住的病房,推门而入。
不多久,那个人探头探脑地出来,左右张望,见走廊上人来人往,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方出了病房,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躲在暗处观察的燕情没看出那个人想做什么,只觉不是做什么好事。他决定静观其变,就一直在原地,等着那人回来。
很长时间,那个人没有回来。燕情以为是自己想太多,正想离开的时候,却见一个面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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