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不知会不会下雨,赶紧进来!”萧盈久久不见秦姒回屋,出来找她,就见她痴痴呆呆地倚在墙上,不知在想什么。
秦姒搓了搓僵硬的双手,跟在萧盈身后进了屋。
这一次,她没看到萧朗和陶佳,听萧盈无意中提到,那对夫妻迫不及待地进屋,不知是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姒将厨房的卫生弄好,再把所有的一切整理妥当,这才回到卧室。
洗了个热水澡,头脑昏沉地躺在床-上。
直到床微微一沉,她看向坐在床沿的男人。
见她睁眼,他不耐烦地招手,沉声道:“过来,帮我脱衣服。”
秦姒假装什么也听不到,背转身体,索性不面对他。
“别让我重复相同的话。”萧朗沉声命令,而秦姒背对他,无声抗议。
萧朗瞟一眼背对着他的娇小身体,自顾自地进入浴室洗澡。
三两下冲洗完毕,他不着寸缕地走回卧室,将床上的女人拉起来,双手不客气地直接探入她的睡衣底下,欲对她不轨。
秦姒挥开萧朗不规矩的双手,怒视着他,沉声吼道:“别碰我!”
“这可由不得你!”萧朗冷笑,心如冰铁,将她乱动的四肢制住,将她碍眼的内/裤脱下,毫不怜惜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机械地动作,强忍着嘶吼的冲动,眸色依旧冷漠,不忘出言污辱:“是不是很舒服?看,你的身体需要我,即便你再不屑于我。是女人都像你这么放/荡,还是你秦姒是例外?!”
秦姒紧咬着唇瓣,无力地闭上眼,任由萧朗在她身上发泄。
为什么他有他的如花娇妻,还要来招惹她?刚才他还和另一个女人亲热,下一刻他却对她做这种事,不觉得太残忍吗?
这一晚,萧朗又整整需索了整晚,他精力旺盛,在她身上不停地发泄,天亮时分才放过她。
睡得昏昏沉,她被人从被子里拉起,那个人替她换衣服的同时不忘在她身上一阵摸索。
恍惚间秦姒以为回到过去,娇嗔地嘟哝:“萧朗,我好困,让我再睡会儿……”
这话出口,她感觉男人灼/热的视线顿在她脸上。
她迷惑地睁了眼,看到他探测的眸光,错愕后她若无其事地将他推开,进入浴室梳洗。
她越活越回去了。
被萧朗强要了一整晚,她身心俱疲,刚才竟以为时光倒流。只是他们这样相互折磨彼此,何时才是尽头?
“姒,快点儿,上班要迟到了。”门外响起萧朗有节奏的敲门声,就连敲门的声音,也和过去一般无二。
梳洗妥当,秦姒拉开卧室门,开门见山地道:“萧朗,我是秦氏百货的总裁,必须回去主持大局。”
“你确定?你不是什么都不要了,秦氏百货自然也不在你眼中。秦氏百货现在有人主持大局,不差你一人。你秦姒,现在就是我的女人。白天是我的秘书,晚上是逍遥园的佣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我萧朗的暖/床工具。”他轻佻地捏着秦姒粉嫩的下巴,笑得邪肆:“这么多身分,你是不是最喜欢后面那个?毕竟昨晚你可是很享受。”
说着,他放肆地在她胸前拧了一把,秦姒差点弹跳而起。
秦姒的反应,令萧朗笑得更加邪恶,“看,你的身体,对我有感觉,你的心,加速跳动……”他的手,放在她的心脏部位。
秦姒甩开萧朗的手,走出卧室。
待走到楼梯口,秦姒硬生生顿下脚步,想起什么事的样子:“你先下去吧,我手机落在卧室了。”
萧朗没有为难她,神清气爽地步下一楼。看他走路的背影,像是很愉快……
恍觉自己的思绪飘远,秦姒拉回思绪。
确定萧朗不见踪影后,她才折回卧室。她并没有发现萧朗就躲在角落看她,见她回卧室,便悄悄跟在她的身后。
秦姒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倒出几片,拿水正要吞服,水杯却被人硬生生拽走。
她回头,就看到萧朗没什么情绪的脸,他冷声道:“吐出来,否则我掐死你!”他伸出大掌,在她的脖子上比划。
秦姒犹豫片刻,终还是把药丸吐了出来。
生命宝贵,她暂时还不想死。萧朗显然就在盛怒当中,这种时候他越是冷静,证明他气得不轻。
“是我的疏忽,忘记避孕。男人都是这样,贪一晌之欢,却造成不可弥补的错误。我本不想你怀我的孩子,可你这么抗拒,我偏要和老天赌一把,看它让不让你有机会怀上我的孩子!”萧朗说着,夺过秦姒手里的避孕药,全部扔进了垃圾筒。
见秦姒还盯着那些避孕药,他火大地拉着她走出卧室。
怒极之下,连吃早餐的心情都没了,还是萧盈追出来,往秦姒怀里塞了两瓶酸奶和两个鸡蛋。
秦姒一路上吃着萧盈给她的早餐,小嘴忙碌,没空和萧朗生气。
当萧朗牵着她的手走在风行部落的大厅时,正值上班高峰期,所有人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眸中闪过诧异,有着相同的疑问,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秦姒进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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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狂躁完了。-。-
正文 端倪:当年娶姒的原因
去到36楼,众人看到秦姒的一瞬,自然免不了行注目礼。
萧朗拽着秦姒的手,很快进入总裁办公室,将众人刺探的眼神阻隔在外。
他们才不见身影,就有好事者追问华小竹萧朗与秦姒如今的进展情况。从四年前到现在,这对男女的情事就是风行部落员工最关注的话题。
一时间,华小竹被人围攻,36楼顿时像炸开了锅的蚂蚁,议论纷纷。
浚而在总裁办公室,那里的办公桌准备妥当,另有一台电脑。
萧朗将秦姒推到办公桌旁,沉声道:“你就在这里玩,没我的允许,哪里也不能去。”
如萧朗所说,秦姒只要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就可以。
藐她不需要工作,这所谓的秘书,也不过是个幌子,好让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办公室玩游戏。待她累了困了,可以进里面的休息室小憩,直到被萧朗叫醒。
到了中午,萧朗叫了丰盛的的午餐。所有的菜都不是她的喜好,全是萧朗喜欢的菜式。
萧朗吃得津津有味,她却形同嚼蜡。
当晚,萧朗必须参加一个酒会。
而她这个所谓的“贴身秘书”毫无疑问必须一同往前。
下午她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去做发型和试穿参加晚宴的礼服。
一套脆嫩绿色的小礼服,衬得她有如3月清纯的小花。
淡妆的她,鹅眉淡扫,红粉绯绯,掩去她脸上眼角留下的疲倦之色。
她的唇抹上唇蜜,遮掩了她苍白的唇色。淡妆的秦姒,美得惊心动魄。
在秦姒和萧朗出席宴会时,便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刚开始因为有萧朗在身旁,其他男人不敢放肆。
待到萧朗在进入宴会后便把她丢下时,很多男人蠢蠢欲/动,视线不时停在她裸/露的香肩,还有她高耸的美好胸部,有的人则看着她修长的双腿目不转睛……
而当事人自在惬意地游走在舞会,她不时轻抿着果汁,看着舞会中形形色色的众生,浑然不察自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萧朗,你再冷落她,她要被那些男人的目光撕裂了。”苏城去至萧朗身后,打趣道。
他早看到萧朗握紧的双拳,像是恨不能出去把那些看秦姒的男人赶走。
偏偏萧朗很沉得住气,还是老神在在地跟他窝在一角看着舞会中央的那个女人如何招蜂引蝶。
说实话,他不懂萧朗。既然在意,为什么还要将她推开。
“她如果敢不安分守己,我会把她大卸八块!那个女人聪明得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话没说完,就见有个男人终不只是观望,凑近秦姒跟前说什么。
只见秦姒露出美丽的笑容,下一刻,音乐响起,灯光暗下,原来那个男人是举办这次晚宴的主人之一,他邀秦姒与他跳一支舞蹈……
男人约三十上下,身形高大,称不上俊帅,起码和萧朗这样的男人比起来逊色许多。但与秦姒搭舞的时候,两人的舞步切合得刚刚好。
如果说是在看舞会中的那对男女跳舞,不如说众人的视线皆被秦姒吸引。
她本就出身大家,举止谈吐不凡,优雅出众,再加上她的美貌,还有她娇俏的身形,无不吸引众人的目光。
众人对秦姒指指点点,萧朗和苏城同样看得专注,萧朗甚至忘了自己要生气。
不知何时,他的身边站了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男人,对他说道:“萧世侄,她就是你的前妻秦姒对吧?”
萧朗收回胶着在秦姒身上的视线,看向男人,礼貌地回道:“张董,幸会。”
张董看向还在跳舞的秦姒,眸中闪过异样的色彩,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沉吟片刻,张董又不甘寂寞地道:“秦姒很像她母亲。想当年,桑清晚何尝不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可惜啊,红颜始终薄命。”
萧朗听出张董话中的感慨,计上心头。
也许张董与桑清晚有交集,知道一些鲜为人知的事,难道张董当年也是桑清晚的爱慕者之一?
“张董此话何解?”萧朗不着痕迹地问道。
“关于桑清晚的事,你父亲知之甚详。我只知当年桑清晚风靡全城,最终却没有选择萧云天,而是下嫁秦世业,这其中另有隐情。桑清晚起初最爱的人,是你父亲萧云天。据我所知,你们三母子也因为桑清晚在萧云天手上受了不少苦。或许正因为这样,你当初才娶秦姒为妻,对吧?”张董的话说到一半,反而扯回萧朗身上。
萧朗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看向张董。
只见张董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年轻人,我知道一些底细,你是因为桑清晚才娶秦姒。当年她和你结婚两年后没人知道她是你的妻子,那则外遇新闻出来的时候我便猜到。其实,我还暗中打探过秦姒的消息,知晓结婚后她被你羞辱不少回。可你又是否知道,桑清晚在这件事当中实属无辜?更甚者,她在秦世业为她建造的那个白色城堡中,生活得并不如意?”
“什么意思?”萧朗再也沉不住气,语气有些急切。
“我说了,那些过往,只有当事人知道的清楚究竟,所以你还是要问你父亲。毕竟那些当事人,秦世业和桑清晚都已去世,只剩下你父亲知道详情。如果你找不到你父亲,那些秘密只恐也会被他带入尘土了。至于秦姒,她不只长得像她母亲,就连她的命运,也跟她母亲相似,怕只怕最后,也会落个……”张董看到萧朗脸色不善,打住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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