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火烫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滑溜地钻进她的睡衣抚上她冰凉的身体,令她打了个寒蝉。
萧朗像是听不到她的话,他的吻扑天盖地,罩着她的红唇,夺走她全部的呼吸。
正文 饿狼本色
“好甜……”萧朗动情地吻着,紧闭着眼,喃喃低语。
他的大手用力拽紧她的纤腰,让他的灼热抵上她的柔软,暧昧地摩梭……
秦姒慌得不行,只要挣脱萧朗的箝制,无奈眼前钢铁般的锢桎令她无法动弹分毫。
她的舌-尖被萧朗含在嘴里,全部的呼吸都被他狂霸的气息占领……
绢在此之前她还和燕情吻别,她怎么能够跟两个男人有暧昧不明的关系?她不能对不起燕情。
她的腿终于摆脱萧朗的控制。她抬膝,攻击,用力顶向色-狼的下身,击了个正着。
萧朗吃痛间倒地,她趁机跑了开去,手才拉上门把,纤弱的身体又被身后高大的男人压在门上,他全身的重量压着她,低喃:“姒,别离开我……”
颊他朦胧的眼眸看着她,又像是穿透了她,那里的脆弱令她心颤。
“萧朗,你喝醉了。”他像是从酒缸里钻出,一身的酒气。
看他不甚清明的双眼,就知道他真的醉了。
“没有,我知道你是姒,最爱萧朗的姒……”他的鼻尖儿轻抵着她的,轻轻碰触。
他的呼吸钻进了她的五官,就像是醇厚的酒香,令她头晕目眩。
这一刻她甚至怀疑自己醉了,否则为什么飘飘然……
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秦姒倏地睁大美眸,用力将萧朗推开,冷声道:“没醉就好。别在我跟前借酒装疯,你要找女人,随便一抓一把……”
他的长臂却在此时自后捞上她瘦弱的肩膀,“一直,只有你,姒,我的姒……”
他咬上她敏感的耳垂,令她身心一震,刚想把他推开,他的手已从她的领口摸上她的胸前,或轻或重地揉-拧……
“轰”的一声巨响,在秦姒脑海中炸开,她的小脸像是染上了红霞,顿时有如火烧。
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用力将萧朗推了老远,朝他大声吼道:“萧朗,我不是应召女郎!!我有未婚夫,我的身体只有燕情可以碰!!!”
似乎用最大的音量就能证明自己刚才没有对萧朗动情的事实。
她痛恨自己,竟然会对萧朗的抚-触有反应,她痛恨自己不长记性,水性扬花,这样的秦姒,她自己也厌恶!
萧朗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有回过神,他轻笑:“燕情,燕情……”
呵,燕情,他怎么忘了?
秦姒是燕情的未婚夫,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做男人女人爱做的事,可以滚在一起,燕情可以吻她,可以爱她,可以碰她的身体……
到后来,他笑得声嘶力竭,那略显可怖的声音在室内听起来愈发的吓人。秦姒不自觉地退后一步,她怕萧朗失控,刚才她是不是激怒这个男人了?
她一直不敢忘记,这个男人的耐性很不好,脾气也不好。
萧朗,是魔鬼……
这两个字突然冲上头顶,她不自觉地又退后一步,直到抵在了墙上,无路可退。
萧朗果然一步步走向她,她吓得肝胆俱裂,假装不惧地大声吼道:“你,你别过来,否则我报警!!”
萧朗没有顿下脚步,直到她跟前站定:“我等你报警,让警察看到我们正在做男女喜欢做的事……”
他放肆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胸前,忆起方才美好而滑腻的触感。
毫无预警,他的大掌罩上她的胸前,暧昧地握住……
秦姒气极,一掌甩在萧朗脸上,用尽全身力气,朝萧朗大吼:“无耻下流卑鄙,不要脸!!”
萧朗眨了眨眼,晃着昏沉的头。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令他找不着北,他这是,被秦姒打了?
有些站立不稳,眼冒金星,或许,他真的醉了。
好半晌他的焦距集中,看着眼前的怒火迸射的美眸,发现自己毫无被掌掴的怒意。
随之涌起的,却是狂盛的欲-望……
他好长时间没碰女人,眼前这个,他想要,却不能要。
秦姒戒备的样子,让他从混沌变得清醒。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用冷水淋湿自己的全身上下,而后浑身湿透地去到秦姒跟前。
他脸上都是水,身上亦如是。他的黑色衬衣如同一层肌肤贴在他的身上,露出他肌垒分明的好身材。
他深如子夜的黑瞳,熠熠生辉,牢牢地锁着她的视线,似要将她一口吞噬。
秦姒呆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性-感得过分的男人,不觉吞了吞口水。
她没敢忽视他眸中闪烁的一团火花,她知道,那代表欲-望。
在她跟前,不论在哪种场合,萧朗从不掩饰对她的渴望……
“我不喜欢勉强女人,自然更不喜欢勉强自己喜欢的女人。姒,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自投罗网!”萧朗薄唇掀起讽刺的笑容,走出了秦姒的卧室。
秦姒不觉松了一口气,抹去额头的细汗。
她真没出息,都这么多年了,居然还会惧怕这个男人。
很快她为自己找到一个理由。她是正常人,而萧朗是兽类,她惧怕很正常。
为什么萧朗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之前他还好好的,就算她给他冷脸,他也能笑得出来,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
再想起他最后抛下的那句话,秦姒心里有些不安。
她躺在床上,抚上自己的双唇,那里好像还留着萧朗的温度。还有耳垂,还有,她的胸……
秦姒红了脸,不敢再想,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有病,居然会对萧朗有遐思。这样她怎么对得起燕情?
想打电话给燕情,问他睡了没,却又没脸打给他。这样辗转难眠,凌晨两点才睡去。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萧朗走进她的梦里,把她的睡衣撕碎,狠戾的模样令她从床上弹跳而起……
睡眠质量不好,她换了衣服,恍恍惚惚地走到大厅。
没看到萧朗在厨房忙碌,她好奇地回头看向隔壁的卧室,那里门楣虚掩,悄悄把门推开,也没人。
萧朗比她早一步,去上班了?
正文 搓圆揉扁
看着空荡的公寓半晌,秦姒收回思绪,去至秦氏百货上班。
才进办公室,就看到李悠贼笑着的样子,她心下了然。
果然,一束蓝色桔梗摆放在桌面,静静地绽放属于它特有的美丽。
她拾起卡片,上面是那个神秘男人龙飞凤舞的笔触:“秦小姐,你信命吗?我是信的。命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应该想尽办法掌握是不是?”
绢只言片语,她看出vi正在为某件事而困扰,是以让他变得不确定。那样自信的男人,居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为什么呢?
她从未见过这个vi,却觉得对方是一个自信飞扬的男人。
颊这之后的几天,秦姒和燕情每天都有联系,或是短信,或是电话,或是一起吃午餐或晚餐。
反而是萧朗,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天看不到他的身影。
有时秦姒回到公寓,会看着那凝固的时间而恍神,会想起多年前那天发生的事,想起她当初离开时的心境……
待回到秦氏百货,秦姒会看着那渐渐枯萎的蓝色桔梗而愣神,眼前有时会闪过萧朗的那张脸。
“秦总,不好了。”正在她恍神的当下,李悠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焦虑的样子,她手中拿着一份报纸。
秦姒接过她手中的报纸一看,心下凉了半截。
为什么燕情又出事了?昨天还好好的,没听他说起这些不妥。
上面说燕情涉嫌非法征用土地,在没有政府的许可下,拿那块地皮用来建商务大厦。
西城注重环保,许多地方除非在政府的允准下方可建房。前段时间太和国际拍下的地皮花下巨资,而且还和其他开发商签了合同,必须在短时间内动土。如果不能建房或动土,所投下的巨资等于石沉大海,再加上其他同盟的签约金。
这件事情如果政府不点头,太和国际扯上官司是一定的,还可能有更大的麻烦……
她立刻拨通了燕情的电话,尽量以平缓的语气问道:“燕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很大吗?”
那边很乱,一片嘈杂声,像是在吵闹,她隐约听到一句“就算你死也还不清这笔巨债……”
而后,燕情那边变得安静,他柔声回道:“不是什么大事。姒,你别担心,不会有事。我这会儿还有事处理,先挂了……”
那边来不及挂电话,就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打在了一起。
这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盲音。
秦姒坐不下去,快速冲出了秦氏百货,往太和国际而去。
她去到那里时,周遭一片凌乱,应该是刚刚大闹了一场。
燕情坐在沙发上,颓废的样子,满眼血丝,像是很长时间没休息。
这两天她没见他,和他通电话的时候完全听不出任何不妥。看来这事不是一两天了,为什么燕情要瞒着她?
“姒姒,你来了?”燕情抬头的瞬间看她,闪过错愕之色,而后对她招手。
她走过去,窝在他的怀中,轻声道:“没事的,一定可以挺过去。”
“我很没用是不是?根本不是他……”燕情的话突然打住,而秦姒听到那个“他”字。
“是萧朗在其中做了手脚?”秦姒抬起头,大声问道。
燕情轻轻点头,回道:“其实这块地皮早就拍下了,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只等动土。那块地在我们拍下前就做了详尽的调查,没有任何环境保护政策的约束,政府突然横加干涉,无非是萧朗给上面施压。萧朗,他想玩死我!”
他从未如此痛恨一个人,那个人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
以前他以为自己混黑社会了不起,起码在黑道上,他燕情也算是一个人物。经历了萧朗这样的人才知道,杀人于无形的利器,远不是表面上的那些打打杀杀,而是走到任何地方,众人都要向对方低头的那种气势。
萧朗具备了强者所具有的一切,于是能将他搓圆揉扁。
而他经历了四年的准备,在西城面对萧朗时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秦姒想起近几日见不到萧朗的身影,原来是在暗中对付燕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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