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能盘活,届时它创造的利润不可估量。”萧朗殷勤地将文件递到秦姒手中,眉眼带笑,像极了希望得到主人肯定的宠物,只差没对秦姒摇尾巴。
秦姒大致翻阅了一下,将它递回萧朗的手中。
终于知道,这就是萧朗一个无聊的游戏。他能把生的变成死的,死的自然也能变成活的。
所有的一切,只要他的一句话。
正文 凌乱的夜(上)
“萧朗,你很能耐!!”秦姒讽刺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公寓。
“姒,等等,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萧朗立刻追了出去,狗腿地跟在她身后。
“不必了。西城的治安一向很好,没这么多坏人——”秦姒冷眼瞟向萧朗,她话没说完,萧朗已经跑了开去。
很快,萧朗开车追上她,对她道:“姒,上车!”
绢“我说过,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搭计程车。”秦姒没理会萧朗,自顾自地拦了一辆计程车,往别墅而去。
以为这样打发了萧朗,不想他驱车跟在她乘坐的计程车后面,往别墅而去。直到她进了家门,萧朗还坐在车里目送她,似乎没有离开的迹象。
暂时摆脱缠人的萧朗,让秦姒轻吁一口气。她入了玄关,转身进入大厅。
颊大厅一片漆黑,她打开壁灯,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燕情。
他直直地看向她,眸中多变的情绪,令她有些无措。
她下意识地捂紧手袋,那里有她和萧朗的契约书。
她用三个月时间换来的,或是说,她用自己换来的东西。
“时间很晚了,早点睡吧。”突然不知该怎么面对燕情,秦姒别开视线,径自往卧室的方向而去。
“姒姒……”燕情冲上前,自她身后将她拥抱,“姒姒……”
他的头,倚在她的肩膀,仿佛她是他唯一的依靠。
秦姒展露一点笑容,有些晦涩。
她转身,偎进他的怀中,抱紧他的腰,如果能这样和他依拥一辈子……
她真的想过,要跟燕情一辈子。
自今晚开始,一切变得不一样,不确定。
不知将来会如何,她只想留下一些关于燕情的温情。
“姒姒,对不起,我该把你拉住,可我没有……”燕情着急地解释。
他只怕,一切太晚,他伤了秦姒的心。
“没关系,我知道你有苦衷。”秦姒浅浅地笑,她希望自己能带给燕情多一点快乐。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燕情不知该说什么。
“明天开始,我不去太和国际上班。还有,明晚开始我住在萧朗那里。时间有点长,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你还要我,我回来。”秦姒垂眸,嗫嚅道。
本不想把话说明,却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
不是燕情的错,是萧朗打定了主意让他们不好过。
如果真要恨一个人,毫无疑问,那人应该是萧朗,而不是无辜的燕情。
她香软的唇,印在他的唇角:“燕情,你没必要苛责自己,不是你的错。如果我们没办法走在一起,那也是因为你我的缘分不够深。”
她不忍再看脸色惨白的燕情,不忍看到他失望的样子,于是躲进了卧室,把受了伤的燕情挡在门外。
她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门外似乎也有燕情的叹息声传来。
是他们的伤心,掉了一室,在这幢别墅不停地回响。
“姒姒……”过了好久好久,外面响起燕情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他的大声:“姒姒,开门,开门,我有话要说……”
秦姒倚在门背,没有动弹。就算有话要说,这样说她也能听到。
她不想开门,燕情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她不想看到他焦虑难安的样子。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燕情。
“姒姒,你开门。再不开门,我撞门了!!”随着燕情话音刚落,门便发出“砰砰”的巨响。
“燕情,别吵了,早点睡吧。”秦姒扬声道,想制止燕情。
燕情似听不到她的话,反而变本加利,更加用力地撞门。
最后秦姒索性躲进了浴室,把水声放大,掩盖那刺耳的声音,呆怔地看着浴镜中那个女人的脸。
有时她看到自己,也觉得自己很美丽。水眸翘鼻,尖俏的小脸只有巴掌大,如水般滑腻的肌肤,长长的直发有些凌乱。
如果她不是变美了,事情是不是就没这么复杂?如果她把自己这张脸毁了……
出神地看着镜中的那张脸,发现自己舍不得下手,因为那里有母亲那张脸的影子。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她洗完澡,拉开浴室门,被拽进了男人的怀中。
他急切地拉扯着她的浴袍,灼烫而狂乱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找到了她的唇舌狂野纠缠……
她左右闪避,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他的控制。
燕情像是受了伤的野-兽,而她是他要攻击的猎物。也许只要她一退缩,他就会把她撕成碎片。
秦姒剧烈地喘-息,想一掌把失控的燕情拍醒,手高高扬起的一瞬,却下不了手。
这一犹豫,她的四肢被燕情牢牢扣着,他的一只手,甚至粗暴地揪扯着她的长发,似乎要将她的长发一掌拔除……
“姒姒,为什么你把头发留得这么长?四年来小心呵护?!你告诉我!!”燕情狠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哑声嘶吼:“你告诉我!!”
秦姒眨着干涩的眼眸,扯开状似笑容的弧度:“燕情,为什么你要再揪着以前的一切不放?这样我不好受,你也痛苦!”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个男人,曾经很有本事,总是让她欢笑。她以前不爱笑的,自从到了普罗旺斯,燕情让她知道自己是一个很正常的女人。
为什么这一切,变得这么快?
他们回到西城,不过短短半月时间而已。
“我现在已经很痛苦。为什么只有我痛苦,你却不痛,萧朗不痛?!你不给我答案,好吧,我说。因为萧朗喜欢你的长发,所以你要为他留着这头长发是不是?!”燕情一声暴喝,吓得秦姒闭上双眼。
这些事,本来可以不说的,可是今天,他忍不住揭穿她的小秘密。
记得两年前,他去理发厅,秦姒陪在他身旁和他聊天说笑。
那个发型师看到秦姒的直发,告诉她当下不流行这种发式,建议她换一种。
当时这个女人是怎么回答的?
正文 凌乱的夜(下)
燕情沉浸在回忆中,想起秦姒当初的神情,她说话的语气。
这个女人听到发型师的建议后,当时脱口而出:“我的长发打算要留一辈子……”
她斩钉截铁的语气,当时就让他猜到是怎么回事。
可他还是不死心,洗头时对发型师交待了一件事。
绢发型师领悟,出去找了一堆人围着秦姒游说,当时秦姒很生气,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发型屋。
他仍然不死心。
趁她睡着的当会儿,剪了她一小撮长发,第二天她醒来立刻发现这件事,跟他整整冷战了半个月才愿意搭理他。
颊那时他就知道,他猜中了秦姒的心事。
她的长发,为了某个男人而留,不会剪,如她所说,她要留一辈子。
是啊。他一直告诉自己,在普罗旺斯的秦姒,只属于自己,这个女人的心早就装不下萧朗。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从半夜惊醒,发现自己睡不着,害怕回到西城的这一天,这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跟着萧朗跑了。
秦姒紧闭美眸,摇头再摇头,不是燕情说的那样,她的长发不是为萧朗蓄留。
只是成了习惯,不喜欢短发的自己……
她也不知为什么当知道燕情剪她长发时她气得要命,就是不想任何人动她的头发。
经燕情提醒,她突然想起萧朗说过的话,他说:“姒,长发你要一直留着,别剪,我喜欢。”
事隔多年,她居然还记得他轻抚她长发时爱不释手的样子……
她睁大美眸,看到悲愤的燕情眼中,有她震惊的模样。
她红唇哆嗦,泪眼欲滴:“燕情,对不起……”
待说完,她才知自己这三个字有多伤人。
她不是故意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把萧朗多年前无意的一句话牢牢地记在心里。她以为,过去的一切都已随风消散。
燕情仿佛受伤的野-兽,他赤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她,令她心惊胆战。
她颤颤微微地闭上眼眸,下定了决心。
她凑上前,吻上他的薄唇,如果这能消解他的怒气,“燕情,如果你想要我的身体,尽管拿去,我不躲了……”
燕情狂热的唇舌缠上她的,自她的脸,她的红唇,她的颈子。
随着燕情不耐烦地大力撕扯,裂帛声响在半空,露出秦姒完美的雪白身体。
他火热的唇,一路滑过她的全身上下,留下属于他的狂热印记……
第二天,秦姒睁眼时有些恍惚。
她看到床上的凌乱,她支离破碎的睡衣歪歪斜斜地扔在卧室的中央,而她身上,更是不着寸缕……
她进入浴室,梳洗之后出了客厅,发现那里没有燕情的身影。
她今天早上没能起来给他做早餐,而后,她要离开他身边长达三个月时间。
“燕情,到了公司吗?”想了想,她发了条短信给燕情。
燕情没有回应,可能还在生她的气。
无奈之下,秦姒又发了一条:“我喜欢看你眉飞色舞的样子,别板着脸,那不好看。”
很长时间,燕情仍然没有回应。
看来这一次,燕情确实很生气,也许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她了吧?
秦姒没有吃早餐,浑浑噩噩地去到秦氏百货。
去到办公室,就看到一束熟悉的蓝色桔梗,美丽而静静地绽放。
低落的情绪因为这束花有所缓解,依然是vi的字迹,龙飞凤舞:“每次经过秦氏百货的时候,总想看一眼你的笑容。可惜,好些天没有见到。只是怀念了,原来,就是这样。vi”
还好只是怀念,而不是思念。
秦姒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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