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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声道:“姒,我们不可以重新开始吗?我知道,以前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伤你的心,不该和叶娜订婚,不该……”不该让她有生命危险。
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他不在她身旁,让他们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他知道都是自己的错,可是,他知错了,他想挽回她,太迟了吗?
“没办法。我以前确实一心一意想跟你,可现在,我想一心一意地跟燕情。跟他在一起很快乐,可我只要一看到你,就会想起过去的不堪往事,我会想起自己曾经那么卑微地期待你的一个回眸……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没意思。我真的不想再跟燕情以外的男人有任何感情上的纠缠,我不想对不起他。”秦姒笑得落寞,转身离去。
前面的路很长很长,可那里,不会有萧朗。她的过去,已被她埋葬,湮没在时间的洪流……
“姒,等等……”萧朗几个跨步抓住秦姒的手:“如果,我说如果,我誓要跟你纠缠一辈子,不择手段地把你从燕情手中夺过来。你知道的,我这人做事从来是不顾一切,只为达到目的,也许我会把他杀了,去除最大的障碍。”
“你做什么都没用。如果你对燕情不利,我不介意和他同生共死。”秦姒抽出自己的手,露出清淡的笑容。淡得不着痕迹,只要晚风轻轻一吹,就能散了。
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她对燕情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吗?他看得出,秦姒在燕情怀中的时候,确实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个女人是死性子,她认定的人和事,不可能更改。
他曾经试过,他曾经也这样被她守了一段时间,只不过他不懂得珍惜,让其他男人有机会进驻她的心。
他是不是该尊重她的选择?多年前他没能许给秦姒幸福,多年后的今天,他更没权利去破坏她的幸福,是不是?
萧朗站在原地,看着秦姒一步步走远,看着她上了计程车,什么也没做。一直在等她回来,相信她还在这个世界,有一天她会回来。
她回来了,心却跟其他男人走了。
当年她说过,在圣利亚教堂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等他,而她,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苦涩萦绕心间,萧朗坐在江边,不停地喝着啤酒,仿佛喝醉了就能解决问题。
“萧朗,你在哪里?江边?!”萧朗听到电话那头女人轻柔的声音,意兴阑珊地回道:“我在这里赏夜景。”
“我要过来,你等我,不准走,这是你欠我的!”女人问清楚地址,抢在他前面挂了电话,他仍然躺在草地上,刚才秦姒在这里坐了一小会儿,好像还残留她身上淡淡的余香。
他买了很多啤酒,喝了一罐又一罐。自认为酒量还不错,可是这会儿,他觉得自己醉了。
天上的星星晃来晃去,像是秦姒对他挤眉弄眼,嘲笑他现在的狼狈。
“萧朗,你怎么喝这么多?!”叶娜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已经喝醉了的萧朗。
萧朗很有节制,他的酒量也不错,她认识他四年多来,第一次看到萧朗喝醉酒的样子。他的手在草地上抠着,头埋在草地,喃喃自语:“她刚才坐在这里……”
“你是说秦姒?”叶娜坐在他身旁问道。
听他说话舌头不打结,就知醉得不是太彻底,起码他还知道秦姒刚才来过。
“我亲爱的姒,她提起燕情的时候,一脸幸福的样子,我想掐死她——”萧朗嘴里含了几根草,口齿不清。
好一会儿,他才从地上爬起,和叶娜并肩坐在一起。
“既然在乎,就把她抢过来。你的作风一向是这样,怎么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反而变得犹豫了?”叶娜忍着心里的苦涩,强颜欢笑。
这个男人,曾经跟她订过婚,还曾说要带给她幸福。她期待的一切,后来不了了之,却从未怨过这个男人。
因为太喜欢,而舍不得恨他。如果她坏一点,使手段把他抢过来,她还有没有机会?
“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我。她现在很幸福,如果我把她的幸福夺走,她会很痛苦。”萧朗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又喝了一罐啤酒。
即便他有太多太多的不甘,还是无法对秦姒做出狠绝的事情。伤她一次已经够了,他下不了狠心伤她第二次。
第一次她挺过来了,但不代表第二次秦姒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叶娜苦笑。萧朗终于懂得为他人着想,懂得为他喜欢的女人考量,他慢慢学会爱人,教会他这些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秦姒,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萧朗这样的人,学会爱?
“既然这样,放了她,给我一个机会。好歹我等了你四年,我的青春都浪费在你的身上。”叶娜似真似假地道。
萧朗瞟她一眼,凑近她的红唇,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唇间,她的心跳,陡然加速,轻轻地阖上眼眸。
没等到预想中的吻,他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也想给你机会。可我看到你,不会心跳加速,没有亲吻的欲-望,你不是秦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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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男人的战争
叶娜睁开美眸,直直地看进萧朗冰冷的双瞳。在深如寒潭的双眼,看不到半点感情,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可是,她曾与他订婚,曾是他萧朗的未婚妻。
叶娜哆嗦着红唇,声音有些颤抖:“萧朗,你好残忍。”她的心,同样在颤抖,要知道,她爱着这个男人啊……
萧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身看向江面:“叶娜,别再为我耗费青春。这世上的女人全死光了,我也不会对你动心——”
绢“也许秦姒死了,你会对我动心。”叶娜尖锐地打断萧朗的话。
萧朗笑得苦涩,想起那个女人确实死过一次。如果叶娜知道他和秦姒之间的那点事,她就不会这么说了。
“她生或她死,跟我会不会对你动心划不上等号。因为我真心喜欢的女人,从来只有她。以后你别来找我,找个好男人嫁了,趁你还没有人老珠黄。”萧朗拾起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绝尘而去。
颊叶娜拾起地上萧朗未喝完的啤酒,小抿一口:“秦姒,对你我真的喜欢不起来。”
那晚她其实也参加了晚宴,萧朗却从头到晚没发现她的存在。
她并不知那晚秦姒会去逍遥园,不曾料到四年后秦姒美丽蜕变后有着如此惊人的美貌。当她看到萧朗因为秦姒而泪流满面的时候,她的心被嫉妒啃噬得体无完肤。
她甚至,痛恨秦姒那个女人,因为只有秦姒,能走进萧朗冰冷如铁的心。
叶娜代替了萧朗,坐在江边喝得沉醉。
另一厢秦姒回到别墅,刚下计程车,就被守在外面等她的燕情拉过,检视她的全身上下。他紧张的样子,令她失笑:“燕情,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萧朗没有对你做什么?”燕情盯着秦姒的红唇,看得仔细。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秦姒没好气地回道。
看到燕情的一瞬,之前见到萧朗的不愉快,不翼而飞。
就是这样。萧朗带给她痛苦,而燕情,让她开心,这就是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不同。
“我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萧朗那个混蛋!你现在这么美丽,他不抓紧机会非礼你才怪。你真的没被他,被他……”燕言又止。
“真的没有。”秦姒安抚燕情,索性在他脸颊落下一吻,迅速躲进了浴室。
待她冲洗完毕,燕情还没打算放过她,跟她进了卧室:“萧朗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又跟他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他带着我在西城逛了一圈。”秦姒避重就轻,见燕情还想问,索性说道:“燕情,让我睡吧,我困了。”
说罢,秦姒很快躲进了卧室,把门外的燕情阻隔在外。
她躺在床上,想起了萧朗见到她一瞬泪流满面的狼狈样子。
这些年,她和燕情几乎不曾提起“萧朗”这两个字,四年前她临走时说过,要忘了他,她做得还不错。
是啊,真的忘了。只不过回到西城,关于萧朗的一切,他的脸,他的神情,又突然变得那般鲜活,像是这四年她从未曾出走。
她起身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杯酒,喝了一点,又一点,直到头脑昏沉,有了睡意,她才倒在床上,安然睡去。
第二天开始,燕情变得忙碌,他要为事业打拼。
这晚燕情告诉她,西城近两年新崛起的公司太和国际是萧云天花他所有的积蓄辛苦建立的公司,萧云天是太和国际的幕后老板。而他回国,不费吹灰之力便成为了太和国际的总裁。
“萧云天和萧朗之间的恩怨你知道多少?如果你加入其中,我怕你无法抽身。萧朗,他……”秦姒欲言又止,不知是否该如实说话。
萧朗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单从他短短几年时间有如此成就,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一条巨鳄。没理由萧云天暗中扩展太和国际,培养自己的势力,他会收不到一点风声。
直觉上认为,萧朗与萧云天有着不能共存的恩怨,可他们,是父子关系。
“直说无妨。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知道。你忘了,我只是萧先生的私生子,他一直为我收拾烂摊子,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燕情如实回道。
“萧朗的能耐不可小觑。我不是看不起你,还有萧云天,我只是觉得萧朗没有及时将太和国际扼杀在摇篮这点不可理解而已……”秦姒蹙起秀眉,眼前闪过萧朗冷硬的脸,还有他的板寸头,于是眉头蹙得更紧了。
“所谓当局者迷,就是这样吧?我能理解他为什么没有将太和国际及时扼杀,是因为萧先生还有利用价值,因为你没回国。现在你回来了,萧朗就没有再纵容萧先生的必要,或许他会出手。当然,变故,还是有的……”燕情直直地看着秦姒,意有所批:“我想得到,萧朗想得想,狡猾如萧先生又怎会想不到?”
秦姒看出燕情眸中的深意,手指自己的鼻子:“你是说,这个变故,还会是因为我?”
燕情用力点头:“萧先生今天下的另一道指令,那就是你成为我的贴身秘书,你也要进太和国际,与我并肩作战。有了你,萧朗很可能会对太和国际手下留情。”
说及此,燕情露出讽刺的笑容,将秦姒拥在怀中,轻喃道:“我们这些男人的战争,却把你一个女人拉下水,实在可笑之至。”
秦姒眨着迷惘的大眼,嗫嚅道:“会不会是你们把我想得太重要了?我和萧朗虽然有过夫妻关系,但那些都是陈年烂账,早就腐化不堪了。他没理由会因为我放过对付萧云天,我也不想进入太和国际上班,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难道你已有了自己的计划?!”燕情从未听秦姒说过这些,不免诧异。
“实话告诉你吧,秦氏百货的法人代表是我。早在四年前,我叔叔因为得了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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