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
如果能和喜欢的人白头走到老,会是怎样的幸福?
绢她静静地坐着,看世间百态。
喝完一杯白开水,她去到餐馆吃午饭。吃完午饭,她又百无聊赖地走在大街上。
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无聊,没有了萧朗,没有了工作,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颊她决定不再浪费时间,早早回到公寓,开始煮晚饭。
当然,只煮自己的,因为萧朗不一定会回来吃晚饭。
结果萧朗回来的时候,只有六点,那时的她刚好吃完。
“姒,你怎么只顾自己?”找了一遍,萧朗没找到半点粮食,满是不悦。
“你煮的比较好吃,自己做吧,我看电视。”秦姒溜回沙发上,看电视。而萧朗很快凑上来,和她坐在一起,将她搂在怀中。
她乖巧地任由他抱着,只听他说道:“到了冬天,这样抱着你,一定很温暖。”
她的心,微一动。
这是她第二次听他提起这个冬天,他们都知道,到了那个季节,也许一切都已改变。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脸上,鼻子,唇边。
她忍着笑,因为很痒,当他要深吻她时,她还是破功,“卟哧”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刚才温馨的气氛。
“我吻你,很好笑吗?”他一掌用力拍在她的头上,不满她的不专心。
“很痒。”秦姒坐正身体,一本正经地回道。
萧朗却不让她挪开身体,霸道地搂着她,把她的头摁在他的怀中,柔声道:“姒,以后别一声不吭地跑了,我会担心。”
秦姒的视线顿在电视上,心不在焉地回了一个字:“嗯。”
有些敷衍,声音模糊。
“再回答一遍。”萧朗非常不满她的敷衍,扣着她肩膀的力道在不断加大。
“有点冷,我进去加件衣服……”秦姒从萧朗怀中挣脱,打算躲进卧室,逃避的意味明显。
“你还没回答。”萧朗声音变冷,他拽紧她的手腕,剧痛自她手臂传到中枢神经,疼得她抽冷气。
“相信你不想听我的实话,而我又不想说违心之论。如此,你还想知道我的答案吗?”秦姒回头看向萧朗,一脸漠然。
“我只想听我要的答案。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忤逆我,我会让你痛苦。”萧朗一字一顿,寒潭般的深眸像是要照进她心底深处。
“秋天到了,冬天也就不远了。萧朗,我们都不是孩子,这个世界没有童话。在你得到一些的时候,同时必须舍弃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放了我,对你对我都好。我不想留下来……”她话未说完,他的大掌已掐上她的咽喉,堵住她未完的话。
入眼的,是他盛怒的双眸,那里的火花,足以将她燃烧怠尽。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跑,躲到没有你的地方,即便那是阴曹地府……”秦姒艰难地把话说完,声音很小,还是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完整。
闻言萧朗冷笑,他的手松开,求生的本能令秦姒大口呼吸,咳嗽不止。
“如果没有双腿,我看你要怎么跑!”萧朗的话令秦姒瞪圆眸子,“你什么意思?”
“我把你的腿给锯了,让你无法跑,这样我也无需担心你跑。”萧朗自然看到秦姒满脸的惊惶,粗暴地拾起她的下巴,加大力道:“我这个主意不错,是吧?”
“萧朗,这是法制社会,我可以告你!!”秦姒拍开萧朗的手,撒腿就跑。
只可惜她的速度不够快,萧朗三两下追上她,将她扑倒在地。
秦姒下意识地护着腹部,发现萧朗真的疯了。
她怎么会沉不住气,激怒萧朗?
萧朗基本上不是一个正常人,如果他说要锯了她的双腿,那可能不是玩笑。
无论如何,她不能冒险,她不想变成残废。她变成残废,要怎么照顾孩子?
“我把你关起来,看你怎么告!”萧朗冷笑,把她从地上拉起,往他的卧室而去。
秦姒计上心头,思量要怎么稳住萧朗。
秦姒被萧朗推倒在床上,想爬起,却被萧朗用力压住。
她护着腹部,气喘嘘嘘地道:“萧朗,我们是文明人,是不是该用文明的方法解决问题?”
“很抱歉,我不是文明人!”萧朗冷漠地道,他迅速开了抽屉的锁,拿出里面的东西。
秦姒看到睁大眼,吱吱唔唔地道::“你,你怎么会有手铐?!”
这不是警察才有的东西吗?萧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我不只有手铐,还有这个好东西!”萧朗邪恶的脸满是讥诮,他自抽屉又拿出一件东西,指着秦姒的额头。
秦姒看着那黑乎乎的洞口,心跳几乎顿止。
“自己把自己铐在床头,快点,否则我一枪毙了你!”萧朗把玩着手枪,动作利索,一看就知道是拿枪的好手。
秦姒腿脚哆嗦,颤手把自己的左手铐在床柱,没敢看那指着自己的洞口。
“你,你能不能先把枪移开?擦枪走火就不好玩了!”秦姒没骨气地道。她第一次见到枪这东西,被吓得不轻。
她只知燕情是混黑社会的,如果燕情有枪她不会觉得奇怪,可为什么萧朗手中也有枪?难道他也在混黑社会?
秦姒最气恼的是,自己真把自己锁起来,这样跟囚犯有什么区别?!
“这可说不准。如果突然走火,那也许是天意。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我答案。”萧朗的手枪若有似无地指向她,笑容邪肆而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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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深情密码:缘起缘灭终有时(1)
“我不会一声不吭地跑了,你先把枪收起来。”秦姒忙回道,她却凑近那把枪,想看清楚究竟,萧朗会不会拿把假枪唬弄她?
看出她的疑惑,萧朗熟练地装上消音套,发射了一枪,讥诮地道:“这是史密斯维森m60型手枪,好东西。姒,你要不要试试?”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你会有手铐,还有手枪?非法持有枪支,这是犯法的,你不怕被警察抓吗?”秦姒想下床,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铐住,挫败不已。
“笨女人,这还用问,我当然是正常商人。拥有枪支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我想要,就能拥有。姒,你说我要不要在你双腿打几个洞,让你从此无法走路?”萧朗说着,真的拿枪对着她的脚,想要开枪的样子。
绢秦姒吓得脸色惨白,用力摇头:“我说了,不会再跑,你怎么不讲道理?”
“对你这种女人讲道理没用!我不喜欢有人忤逆我。让我想想,上次忤逆我的人好像死得很惨,不知是被肢解还是……”他的话没说完,秦姒已趴在床头一阵干呕。
不知是听到萧朗的话而反胃,还是因为妊娠反应,总之就是难受得紧。
颊萧朗把枪放回抽屉,冷眼斜睨秦姒:“如果你不想落得这样的下场,就给我老实待在这里。最近一星期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静思己过!”
“你要去哪里?!”秦姒见萧朗离开,忙不迭地想叫住萧朗。
听萧朗的语气,她要这样拷在这个地方一个星期,她岂不是得活生生饿死在这里?
“我过我多姿多彩的生活,你关在这里面壁思过。反省后,写一封悔过书,书面保证你不会逃离我身边!”萧朗像是骄傲的孔雀,得意洋洋地离开卧室。
秦姒气得破口大骂:“萧朗,你变态!!”
萧朗听到秦姒的大骂,扬了扬眉,本想离开公寓,却又担心这个女人会跑。
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留在这里,暂时看守这个女人。
第二天秦姒醒来,饿得前俯后仰。
她是个孕妇,却要遭受这种非人待遇。
“嫂子,你醒啦,来,我喂你喝粥。”正当秦姒垂头丧气的时候,有人轻巧地步入卧室,是安琪,她手上端着一碗香茜鱼片粥。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你叫我秦姒吧。”秦姒接过粥,喝了一口蹙眉道:“这个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她看向安琪,想知道答案,这粥像是出自萧朗的手笔。可萧朗昨晚就离开了公寓,怎么可能一大早起来给她煮粥?
“我在附近的老字号店买的,味道还行吗?”安琪面不改色,笑着反问。
“不错。”秦姒决定不多想,安心喝粥。
待把粥喝完,她开始和安琪攀交情:“安琪,你比萧朗善良,要不你把我的手铐给解锁吧?我保证不跑,真的。再说我一个女人,想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我想啊,可惜没钥匙,钥匙在萧大哥手上,他不可能把钥匙给我。”安琪无奈地回道,这都是实话。
“可我闷得慌……”她话未说完,安琪就跑了出去。
很快,她把电视搬进了卧室,笑道:“这样,有电视看就不闷了,我陪你。”
秦姒无奈地闭了嘴,知道多说无益。
就这样,秦姒在公寓过起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她被拷在床头,就连上洗手间这种事,还要安琪助她。
几天下来,秦姒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她几度要安琪找萧朗过来好好谈话,安琪却说萧朗很忙,没空过来。
好几天时间过去,这天秦姒百无聊赖地在转着频道,待转到娱乐频道时,她被里面的人吸引了全部视线。
萧朗,他怎么会在机场?
他怀中的女人她曾见过,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叶娜。
萧朗将叶娜护在胸前,替她挡住狗仔队的围攻,以保护者的姿态。
她曾想过,萧朗也许并没走远,不想他带着叶娜离开了西城,她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可笑。
“请问萧先生,和叶小姐的好事是不是将近了?订婚仪式是不是在下星期如期举行?!”一个娱乐记者的提问,令秦姒停住了呼吸。
她傻傻地看着电视上的男人,等着他的答案。
这一刻,她竟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判死刑的囚犯,很紧张很紧张。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个男人不再抱有期望,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她已将他放下。
为什么在此时此刻,她如此害怕听到预期中的答案?
萧朗温柔的视线看向怀中的女人,那里是纯然的保护和柔情,他似乎从不曾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娜娜是好女孩,能遇到她是我的福份。而我是惜福之人,当然会紧紧抓住手中的幸福。如你所说,我们下星期六订婚,我要把她牢牢扣住……”他与叶娜十指紧扣,柔情似水的眼眸紧锁着叶娜的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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