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如果没什么开心的事,不如不笑,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顾影自怜有什么用?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作,刚才你再来晚一点,我和他已经发生了关系。”凌雅走到秦姒旁边,往自己褪色的双唇再抹上口红。
她的艳光四射,和秦姒的黯淡无光形成强烈的反差。
只要是男人都会选择她凌雅,而不是丑女人秦姒。
“你今天失策了。这样迫不及待地勾-引他,和你在他心中清纯的形象划不上等号。再者,你口红的颜色太过艳丽,会把你的本性出卖!”秦姒扫凌雅一眼,只见她脸色变得惨白,顿时心里头畅快不已,“你知道吗,虽然我很丑,可他喜欢我的身体,甚至于,沉迷。”
她本不想在口头上逞一时之快,可凌雅的挑衅令她觉得可笑。
如果凌雅对萧朗真有那么重要,萧朗一定会不顾场合和她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如果凌雅真这么能耐,就不会想用言语来击垮她。
何况,萧朗确实沉迷她的身体。虽然她不讨他欢喜,他对她的身体却异样的喜欢,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秦姒优雅地走离凌雅的视线,她能感觉到那个女人愤恨的目光。想必是她的大实话,打击了凌雅的骄傲和自尊。
“秦姒,总裁让你进办公室。”她才回到办公桌前,华小竹在她耳畔小声交待。
“我很忙,还有一堆事情。小竹,你有空,代我去好不好?”秦姒坐在办公桌前,对萧朗的突然“诏见”没兴趣。
即便她知道萧朗没有和凌雅在办公室里行苟且之事的想法,可她在意那个男人亲吻了凌雅,那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她还不够冷静,不想面对那个男人。
其实,她没什么在意的,毕竟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卑微如尘埃的秦姒,她也不再有那颗死心踏地守萧朗一辈子的真心,他和哪个女人做什么,她根本不需要在意。
她办公桌前响起敲桌子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很有节奏感。
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萧朗来“请”她进办公室。
她的视线自电脑屏幕前转移,看向萧朗的身后,凌雅站在那里。
娇小的美人,及膝白色小洋装,化着无卸可击的妆容,就这样站在萧朗的身后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美目含情。
这样的美人,就连她这个女人也不忍拒绝,更何况是以花花公子著称的萧朗?
萧朗回头看向凌雅,放柔声音:“小雅,你赶紧回去上班吧,我也很忙。”
凌雅就想萧朗看她,她走上前,娇嗔地道:“萧朗,送我下去好不好?我难得来一回,好不好嘛……”
她拉着萧朗的衣袖,像是摇尾乞怜的小狗,可怜兮兮地看着萧朗。
萧朗无奈地点头,轻拍她的头道:“拿你没办法,走吧。”
他绅士地欲接过凌雅的手袋,凌雅却趁挽上他的手臂,与萧朗亲密无间的模样。
她若有似无地回头看一眼秦姒,秦姒当然看到凌雅所要表达的意思。
她直直地看着这对男女走进电梯,神情没变化。
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彭菲终于忍不住出来看秦姒的笑话:“瞧瞧,这就叫花无百日红。总裁那样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定性?就算是结了婚,还是有大把花蝴蝶送上门。秦姒,你才红几日啊,总裁这么快就厌倦你了?还是从头至尾都是你在演戏,总裁根本就没让你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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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脏!
淋过雨的空气,
疲倦了的伤心,
她记忆里的童话已经慢慢地融化。
融化,
绢成为模糊的句点,
关于她和他之间来不及刻骨铭心的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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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秦姒收回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却一个字看不进去。
彭菲还真说对了,她根本就没红过,和萧朗之间,就是在演戏,因为他们订了那份契约。
“怎么,被我戳中了痛处,所以你无话可说?!”彭菲被嫉妒烧红了眼,欲刺秦姒而后快。
萧朗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为什么偏偏轮不到她?尤其是秦姒这个女人,她横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丑女人能和萧朗结婚,更能得到萧朗的宠爱与关注。
“我想说,如果你想在风行部落做得长久,就不该乱嚼舌根,那对你没好处——”
秦姒威胁的话没说完,萧朗突然从电梯出来,刚好听到她的话。
他的视线和她对视一秒,从秘书台经过。
秦姒心有疑惑。
怎么这么快?不是要送凌雅吗,就算送到楼下再上来,也不可能这么快。
萧朗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的时候,突然回头,凌厉的视线扫向彭菲。
彭菲不自觉地低下头,心砰砰直跳,以为萧朗终于看到她的存在。
“彭秘书,你进来!”萧朗抛下这一句,径自回到办公室。
彭菲窃喜地跟上,以为有什么好处。
不多久,她再出来,却是垂头丧气的样子,看到秦姒的一瞬恼羞成怒地冲秦姒大吼:“秦姒,我被扫地出门,都是拜你所赐!!”
“华秘书,尽快让行政部门把彭小姐的离职手续办好,我不想见到这个女人!秦秘书,你进来!”随后跟来的萧朗自然听到彭菲的指控,眸中闪过一丝怒气。
秦姒还找不着北,不知彭菲为什么会被辞退,该不会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让萧朗把彭菲给辞退了吧?
见秦姒一动不动,萧朗索性上前拉着她的手进了总裁办公室,将众人视线和窃窃私语阻隔在外。
办公室内。
在萧朗的瞪视下,秦姒不言不语,更引发萧朗的不快:“我以为你应该说点什么!”
从她看到他和凌雅在一起亲吻的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就冷静得不像话。
昨晚她还为他落泪,为什么看到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嫉妒的表情出现?
“为什么要辞退彭菲,她没做错什么。”想了想,秦姒还是开了口。
“这你该知道,为什么反过来问我?”萧朗满是讥诮。
聪慧如她,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
秦姒眸光沉敛,脸色平静:“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总裁如果没什么事,我……”
“如你所说,想在风行部落做得长久就不该乱嚼舌根。彭菲这个女人每天对你言语攻击,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其他女人这般欺负。”萧朗打断秦姒的话。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装到几时。
听到萧朗说她是他的女人时,秦姒蹙了蹙眉,冷声回道:“看来往后我也要保持缄默,以免突然被辞退。”
这一瞬,她想起自己的卖身合同,心里更不舒服。
“你可以努力激怒我,看我会不会大发慈悲把你辞退了!”萧朗讽刺地道,走到秦姒的跟前,箝制她的下巴,“昨晚你很热情,怎么白天的你和晚上的你差那么多?”
他低语,带着些许诱惑,就要吻上她的双唇。
她快速别开脸,将他推开一些,避开他的眼神:“别这样,现在是上班时间。”
“你这是,嫌恶?!”萧朗清楚看到秦姒脸上嫌弃他的神情,不是滋味。
“怎么可能……”萧朗的突然靠近,令她突生一股神力,将他推开。
她才跑到办公室门前,就被萧朗拉住,将办公室门反锁,摁她在门上:“小妖精,看你往哪里跑……”
“别碰我,你脏!!”就在萧朗的吻要落下的一瞬,秦姒呼吸加重,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她确实嫌恶萧朗,嫌恶这种没有贞操观念的男人。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为什么当天的她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其他女人亲热而假装毫不在意?
或许褪去了那份坚守他一辈子的信心,她的忍耐变得很有限。
萧朗脸上闪过一丝狼狈,这个女人居然毫不避讳地说他脏。
他退开一步,低头看向自己,只见衬衣上沾有凌雅的红唇印……
萧朗眼角的余光看到秦姒拉开房门出去,他眼明手快地拉住她,她却像是触电般把他的手用力甩开,眸中的不屑清晰地映在他的瞳孔。
萧朗一时不知要不要继续拦她,只见她匆匆出了办公室,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抚上自己的唇,突然用力地擦拭,仿佛这样能擦去他刚才亲吻凌雅的事实。
该死!那个女人居然嫌弃他,那份契约当初他们说好,各自男-欢-女-爱,互不干涉……
秦姒确实没有干涉他,她很称职地扮演自己的角色,甚至没有一点嫉妒之色,只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脏。
经她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脏。
她自己呢,还不是一样,跟其他男人搞三捻四,无耻!
萧朗眯了眼,在笔记本上描绘出秦姒的脸庞,然后写下几个大字:秦姒,你才脏!
之后萧朗的心思全部集中在秦姒告诉他的“你脏”二字上,纠结不已。
他一直觉得,男人女人在一起,就是那点事。
大家是成年人,你情我愿。
女人乐意对他投怀送抱,他也以为没什么不妥,毕竟男人有正常的需要。更何况,当初秦姒还亲眼看到他和其他女人行欢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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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离家出走(上)
想到当初的情景,萧朗一声轻叹。
因为萧云天一直派人在他的别墅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认为自己的私生活越混乱越好。在秦姒没有搬进别墅前,他也习惯这般作戏,让萧云天以为他只是个花花公子,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更何况他以为这样能打击秦姒,一举两得。
再忆起秦姒方才的话,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有点,那,那个……
绢整个下午闪过萧朗眼前的都是秦姒嫌恶的表情,他什么正事没做,就在胡思乱想。
一会儿不见,有点想她,本想找借口让她进来,又觉得没面子,或许,是怕看到她之前那种嫌恶他的神情。
还没到下班时间,萧朗无力集中精神,最后决定提早下班。
颊他出了办公室,秘书台却没有秦姒的身影。
“秦秘书在哪里?”萧朗看向华小竹,质问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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