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要摆脱燕情的控制。无论如何,她要想办法勾-引到萧朗,让他没有她活不下去。
毕竟,她无路可退!心动不如行动,等明晚,还不如现在主动出击,即刻去风行部落堵截萧朗,怎么样也得试试看,也许能堵到那个男人。
挂了电话,燕情好整以暇地等着秦姒自投罗网。他已计划好一切,只等秦姒来到,再慢慢攻陷她的心。
他不信,以他燕情悦女无数会对付不了一个倔强的丑女人。
大约半个小时后,在黑衣人的带领下,秦姒敲响了燕情的房门。
燕情早知秦姒来到不夜城,她才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吻上她的红唇。
秦姒快速反应,忙别开头,燕情的唇便落在她的脸颊。
燕情还想进一步,已被秦姒用力将他推开,“我来是想知道你有什么方法让我见到萧朗。”秦姒端下颜色,她来这里的目的,仅止于此。
分明知道向燕情靠近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可她别无他法。
只要能接近萧朗,要她与魔为伍有什么不可以?她相信自己可以应付燕情,萧朗才是世界上最难对付的男人,其他男人只是大巫见小巫。
于是,她站在了燕情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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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冤家路窄(2)
“姒姒,你真无情,好歹我刚从警局里出来,你也不安慰我,就直接问你的老相好。”燕情悄无声息地步近秦姒,大力圈着她的水桶腰,埋怨的语气。
抱惯了女人的纤腰,这样的粗腰差点令他摆不出笑脸。
不过这场戏,还是要继续,直到有一天他攻下这个女人的心墙为止。
怕只怕有萧朗在,他一辈子都没机会让这个女人对他俯首称臣。毕竟他见过这个女人的固执,她提到萧朗时的虔诚。
绢秦姒用力抓着燕情的手,端正颜色道:“我之所以来这里,只想知道接近萧朗的方法,其他事情你没必要对我说。燕情,我提醒你,你如果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不饶你!”
秦姒的正气凛然令燕情不怒反笑,脸上尽是促狭之意,握上秦姒的手,暧昧地低喃:“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就是要你不饶我。”
秦姒抽出自己的手,看着燕情装出来的笑脸,转过身体轻声道:“我发现,你和他确实是两兄弟。你知道吗,你演戏的时候和他很像。你们自以为演得很好,可是在我看来,演技很一般。毕竟要对着我这样的女人作戏,一定是辛苦的,演技不到位,也可以理解。”
颊唯一不同的是,她明知道那是萧朗设下的柔情陷阱,她也愿意跳下。最终把自己活埋了,她也不觉冤屈,毕竟是她心甘情愿。
可燕情,不同于萧朗,她完全没必要对燕情装出来的柔情蜜意而配合他演戏。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能感觉到。
秦姒毫不留情地话语令燕情的笑脸有些挂不住。
这个女人有自知之明,她的话刚好踩到了他的心上。对着这样的丑女人演戏,确实辛苦。
可辛苦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看到秦姒回头,看到她清澈的瞳眸,燕情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算了,这样不是办法,对秦姒这个女人演戏还不如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也许能减低她对他的警戒心。
想到这里,他粗鲁地拉着秦姒的手往外面去。
这回秦姒没有挣扎,乖巧得不像秦姒的性子。
他讥诮地道:“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我不值钱。”秦姒低声回道。
她知道自己价值几何,她这种女人继续纠缠萧朗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可她,就是放不下那个男人……
听到秦姒这话,燕情手上的力道加大,倏地一紧。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令他有些慌乱。
“谁说的,你很值钱。”燕情将秦姒拥在怀中,在不夜城工作人员的目送之下,他们走出了不夜城。
华灯初上,不夜城还没开始营业,外面却一片昏黄。
燕情将秦姒推上了跑车,秦姒没有异议,静静地坐在车里,不声不响。
燕情喜欢热闹。习惯了女人对他撒娇,习惯了女人投怀送抱,更习惯女人的娇声笑语不断。
秦姒的性子他多少了解,可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安静的女人。
似不存在,却又有着强烈的存在感,让他无法忽视,让他随着她的情绪渐渐转变,他不喜欢有人影响自己。秦姒,更不可以。
他开了收音机,里面传来一首老歌,王菲的天赖之声响在静谧的车内。
燕情蹙了蹙眉,正想转台,却看到秦姒收回了游离在窗外的视线,闭上眼,长睫轻颤,似在专注地聆听这首老歌。
他鬼始神差地缩回手,如果她喜欢这首歌,就让她听完好了。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进退无回你从不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
一曲毕,秦姒才睁开双眼,她转眸看向窗外的繁华夜景,慢慢、慢慢地退离自己的视线,将自己抛远,就像是萧朗。
他给了她一片艳阳天,而后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不如,说说萧朗,你为什么要对他死心踏地?那是爱情吗?”燕情打破沉默,突然很想知道秦姒内心的想法。
在小岛上秦姒曾有倾诉的欲-望,他却拒绝当听众。
此时此刻,他想知道。
“他是我的信仰,无论是不是关于爱情。他是棋手,我只能是他手中的棋子,我和他之间,应该这样诠释最精准。”秦姒看着外景,那里呼啸而过,仿佛有萧朗的脸闪过。
她探出头,回首看去,只有喧嚣而寂寞的街景。
秦姒这个答案,燕情想用讥笑来回答,结果,他什么也没说。
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不想在她的伤口上在撒一把盐。
他不知道,自己也有不忍心的时候,见鬼了!
“好吧,我服了你。你陪我吃一顿饭,我就安排你接近他。前提是,你要相信我,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姒姒,我们和好,以往的不快抛诸脑后,好不好?”
犹豫片刻,燕情下定了决心。
他发现,再用假意无法让秦姒放低对他的警戒心,因为他不是萧朗。
秦姒愿陪萧朗演戏,因为萧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他燕情在秦姒心里,什么都不是。
只有试着用自己的真心来对待秦姒,从朋友做起,也许才能让乱套的剧本重新导向正轨。
秦姒看向燕情对她伸出的手,没有犹豫,就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令燕情一愣。
他以为,秦情应该会犹豫的,毕竟他那样待她。
“姒姒,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考虑一下吗?你就不怕我再骗你?”燕情不满地嘀咕,轻握手掌那只温暖的手。
他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有时候那么难相处,更不明白在经历了伤害之后,她能一笑抿恩愁。
这个女人,他看不懂。
“你一直是我的朋友。”秦姒抽出燕情紧握自己的手,轻声回道。
她不喜欢记得那些痛苦的往事,因为她的记忆有限,装不下那么多的疼痛,只要记得一些令她快乐的往事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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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冤家路窄(3)
燕情看着自己空荡的手掌,若有所失,轻喃道:“姒姒,你真是一个怪女人。”
不知为何,随着秦姒的那句话,所有的不满和怨恨似乎都飞散开去,消失在空气中。
一切,又像是回到了他和她在小岛时相处的那份自在。
很奇怪,这个女人就是有这种本领,能让他恨透全世界,也能令他的恨意消失无踪。
绢这一刻他竟是嫉妒萧朗的,因为萧朗比他更早遇到秦姒。 侍者
如果秦姒最早遇见他,会不会她要守候的人,就是他燕情?
思及此,燕情有些许伤感,专注的视线投注在秦姒的圆脸之上。
颊“我知道,所以我没什么朋友。”秦姒回以燕情淡淡一笑,被燕情捏着她的笑脸,“以后不准你对其他男人笑……呃,当然,你可以对萧朗这样笑。”
最后一句,有些无奈,因为秦姒不可能不对萧朗露出这种花痴的笑容。
秦姒拍开燕情的手,笑道:“认真开车吧,生命可贵。”
燕情怯怯然收手,认真开车往目的地而去。
他们去的是一家名为卡西朋的西餐厅,布局高雅,他们才来到,便有waiter迎上前来,“燕先生,还是老位置吗?”
燕情收敛了所有表情,高傲地点头,手挽着秦姒往老位置而去。
秦姒穿得很普通,一件宽松的黑色连衣裙,下面一双白色球鞋,虽然很胖,看起来却异样的年轻。
来到这种高级场所,她的穿着与燕情很不搭调,步履间依然优雅异常。
waiter的视线本在秦姒身上游离,待看到她身上散发的特有优雅气质时,不敢再多作打量。
燕情没问秦姒的意见,径自对waiter道:“焗蜗牛、黑松露浓汤,主菜要一客红酒牛扒,甜品是拿破仑千层酥,外加两杯卡布奇诺……”
“我不要焗蜗牛,”秦姒打断燕情的话,补充道:“那东西恶心。”
燕情似笑非笑,“原来姒姒也有怕吃的东西。”他合上菜单交给waiter,“不要焗蜗牛,来一瓶波尔多干红……”
“那个,我不喝酒。”秦姒又适时打断燕情的话,燕情狠瞪她一眼,“这回听我的,不会喝酒更要喝,我要把你灌醉带回家好好调教。”
waiter本来很专注地在写菜单,听到燕情这暧昧的话,足以令他浮想连翩,视线瞟向秦姒。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眼熟,似在哪里见过。很快他想起,这就是那则外遇绯闻中的女主角,不想今天会在卡西朋见到真人,气质还不错……
感觉waiter的视线停留在秦姒的脸上,燕情很不悦,他狠狠瞪一眼waiter,waiter不敢再放肆,急匆匆离去。
很快菜上齐,燕情命waiter拿了两只高脚杯,也不管秦姒愿不愿意,倒了一点放在她的高脚杯里,唇畔勾出邪肆的笑容,“为庆祝我平安归来,cheers!”
秦姒不甘不愿地咕哝一句:“cheers!”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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