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就她本身而言,也确实没什么可以被燕情图谋的地方。
唯一的可能,是因为萧朗,也许萧朗和燕情有着什么过节,或许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燕情的视线定格在秦姒的四角内裤上,一瞬地错愕之后,他的唇畔不可溢止地闪过一丝笑意。
绢现在的秦姒,让他很想笑,他从没看过女人穿四角内裤,而且穿在秦姒身上,特别的……
就是能将他刚刚对她衍生的一点浴望全部冲散。
对着这样的丑女人两年,萧朗也够苦的,难怪会想和秦姒离婚。
颊现在的他突然不希望这对男女离婚。
如果萧朗无法摆脱秦姒这个丑女人而深感痛苦,那就让萧朗这一辈子都生活在秦姒的阴影之下。
看来这场外遇他要再努力一点,争取弄出一条轰动全城的外遇绯闻。
萧朗在怒极之下要对付秦姒,秦姒的死缠烂打更会令萧朗欲除之而后快,界时他只需在一旁看好戏……
“你看起来不笨,不如猜猜看。”燕情哂笑,自己脱了长裤,这回留了一条裤衩。
他将秦姒带到床上,两人肢体暖昧地交缠在一起,看似很动情地咬着秦姒的颈子,而摄影机刚好可以看到他们两人的脸。
这样的照片上报纸,想不轰动全城都难。
只可怜他要对着一个丑女人演戏。
如果是一个美人,真枪实弹地干一场,会更有意义。
“你和他有旧怨,所以你想看他痛苦。”秦姒随意回道。
“想看他痛苦是一定的。至于旧怨,或许吧,因为他比我幸福,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他好过。”燕情压在秦姒的身上,唇自她的颈项一路往下,去至她丰-满的胸前……
他又闻到秦姒身上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唇不受控制地想要吻上她的胸前,却被秦姒识清他的意图,一脚大力将他踹开,她则跳下床。
“差不多了,我们的外遇到此结束。”秦姒放下裙摆,遮住裸-露的肩膀。
“姒姒,你会不会太狠心了?利用完我一脚把我踹开,是不是转眼间就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燕情斜倚在床上,对秦姒抛媚眼。
秦姒没看到燕情的眉目传情,径自沉默。
既然燕情陪她演这出戏有自己的目的,她也就无需为他交这昂贵的总统套房住宿费而内疚。
她需要男人的时候,燕情自己送上门。
而燕情想打击萧朗的时候,突然出现帮了她一把。
他们互相利用对方,居心不尽相同,只要能达到彼此的目的就足够。
“姒姒,你可想好了。你走出这个门,再需要我帮忙你求我我也不会再理你。在我跟前,你最好少装清高,我最不屑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女人——”
燕情话未说完,秦姒已经扬长而去,外加关门的一声刺耳声响。
“**!”燕情低声诅咒,没见过像秦姒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
果然如他所言,利用完他就把他一脚踹开,竟丝毫不担心他不将这组相片送到各大报纸的主编手中。
真想毁了这组照片,看秦姒还怎么趾高气昂。
长得丑倒也罢,居然敢在他跟前耍酷!
到最后,萧朗没有毁了这组相片。
这个游戏他参与了,他暂时不想退出。就算他毁了照片,秦姒一样可以找其他男人再来一场。
既如此,不如顺势而为,让明天的报纸有料可看。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萧云天和萧朗的神情,今晚他铁定要失眠,只因为太兴奋之故。
另一厢,秦姒出了西方之城,茫然四顾,不知该去往哪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万家灯火渐渐沉寂,只有她的脚步声“噔,噔,噔”地一步步回响在空荡的大街,伴着她的旅行箱拖着地面往前滑行的声音,交错衔接,回响在她耳畔。
她从以前到现在的人生,似乎只需她手上的那个小小旅行箱及她的笔记本电脑就能装满。
毕竟她有的东西,真的不多。
昏黄的路灯,照亮她前行的路途。
此时此刻,她听到自己心底深处寂寞叫嚣的声音。或许她想抓着萧朗的手不放,是因为,他是她以为的未来和期望。
有了那个男人,她可以不再寂寞。
寂寞啊,这东西……
秦姒仰望着天际闪烁的星子,圆脸写满了困惑,轻声低喃:“妈,你在天堂,寂寞吗……”
星子一闪一闪,夜风吹起了她的衣裙,吹散了她的声音,或许,飘向了遥远的夜空。
当然,没人会回答秦姒的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唇角掀出一点笑容,告诉自己,没事的,挺一挺,就过去了。
待到她挽回了萧朗的心,一切,就会好起来。
待到她幸福地和萧朗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她回头向今天看的时候,发现她的坚持是对的。
走了好一会儿,秦姒决定了要去一个地方。
她本想截乘计程车,最后却只选了一辆夜行公交车上去。
待去至离秦氏别墅最近的一站她下了车,拖着旅行箱缓缓往那里而去。
秦氏别墅附近有一座小公园,在她小时候,母亲经常会带她出来溜公园,坐在木椅上数星星。儿时的记忆聊聊无几,只能记得她坐在母亲双膝上数星星的一幕。
途经公园时,她朝里面看了一眼,空无一人,或许待会儿她可以在这里住宿一晚。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她去到秦氏别墅跟前。
很普通的一幢白色别墅。知道她喜欢白色,母亲便命人将别墅的外墙刷成了白色。在这样的夜看过去,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白色城堡。
正文 丑妻的外遇(7)
秦姒紧抿红唇,站在别墅前,感觉自己渺小如尘埃。
她和所有女孩一样,也会做梦,尤其是在很小、不懂事的时候。
待到她知道了一些事,待她日渐成长,就知道童话很美,现实却不美。
她爱这个家,是因为母亲。
绢如果说世界上真有天使,她以为,母亲就是那一个。
只是天使不能在凡间停留太长时间,于是母亲西归,只留下母亲穿过的那套婚纱。
她的记忆不多,大概就是母亲抱着她在庭院里春天赏花踏春,夏天吟唱,秋季葬花,冬季赏雪。
颊那些童年往事如走马灯花在眼花自由播放,最后定格在母亲那张模糊的笑容,似乎伸手就能触及……
秦姒探手,所有的幻象尽数虚无。
她的手顿在半空,好久好久无法缓神。
她真的真的很想母亲,尤其此时此刻,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
如果母亲还在世,一定会告诉她,她要怎么做才能挽回萧朗的心,挽回这段婚姻。
她家的这幢别墅并不值钱,即便转卖出去也卖不出好价钱,却是她想掌握在手的纪念双亲的唯一礼物。
她曾想,如果有一天她一无所有,她也不会太寂寞,起码她还能回这里。
可萧朗为什么要这么狠?把她唯一能去的地方都给夺走,转赠其他女人?!
“妈,对不起,我把我们的家弄丢了。”秦姒倚在白色的门楣之前,对着天空轻喃,仿佛这样能诉说自己的歉意。
夜风轻柔,似吹动了天际的星子,它们缓缓流曳,像是母亲温柔的双眼。
秦姒很想爬进别墅里看看,却有保安看到这里的动静,将她赶离别墅附近。
无奈之下,秦姒去至公园,在蚊子的陪伴下,她躺在木椅上睡了整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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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一纸离婚协议,我还他一则外遇艳闻。那个男人绝情,我用自己的方式反击……
凌晨三点半,和他结婚的第六百八十八天,星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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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朗睡得迷迷糊糊,他进了浴室,闭着眼拿起牙刷刷牙。待感觉到牙刷不对劲时,他睁开迷糊的睡眼。
这不是他的牙刷,这也不是他的浴室。他突然冲出浴室,看向卧室,那个不起眼的角落不再有秦姒的旅行箱,那就是说,他不是在做梦。
昨晚他真的把那个女人赶离了家门,从今往后,他回复了单身生活。
不知为何,这个认知令他浑身的力气被抽光。
好半晌后,萧朗才回神,有气无力地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漱着装。
下了楼,他经过厨房,习惯性地看向那里,只见厨房空空荡荡,没有秦姒忙碌臃肿的背影。
第一次觉得这家别墅太大,空荡得厉害。
又是一阵恍惚,他拿着公文包出了大厅。出大厅的一瞬,身后传来秦姒沉重的脚步声:“萧朗,不吃早餐吗?”
萧朗回头,看向声音传出的位置,只是他出现了幻听,没有秦姒的身影。
深吸一口气,萧朗回神,出了别墅。
沿着青石路一直去到门边,开门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秦姒卧室的窗台位置。
突然他发现,每天在他出门时,那个女人会站在那个位置目送他离去。
而在秦姒离开的第一天,他发现,自己想她。
“丑女人,没有你,我会过得很好。”如此这般告诉自己,萧朗不再犹豫。
萧朗很快驾车去至风行部落。
一路上他很认真地开车,甚至没有半点分神。
他决定要彻底把秦姒这个丑女人抛到脑后,将那一点点情苗连根拔除。任何事只要他下定决心,他一定就能做到,而且做得狠,准,绝。
骨子里,他是一个无情的人,要忘记一个丑女人,这事并不难。
途经风行部落大厅时,萧朗感觉到众人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他凌厉的视线扫过去,那些人又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体。
心有疑惑,萧朗大踏步走在过道之上。
他身边人来人往,在看到他的一瞬,众人很明显地没有跟他打招呼,更明显地不敢直视他。
气氛,怪异。
“你,过来!”萧朗随便指着一个风行部落男职工,不容置疑地道。
男职工不敢靠近萧朗,因为萧朗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气。
很明显,萧朗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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