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弃妇:丑妻的外遇_分节阅读_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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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丑妻文 / 轻柳

    一个偌大的房间,乳白为主色调,相间简单的黑色家具,一团球缩在落地窗前。借着昏暗的光影,依稀看得出是一个女人。

    很胖的身子,身着白色睡衣,她双眼呆滞地看着街灯下光影交错的道路,心神不知飘去了哪里。

    这个家的隔音设备很好,她还是开了电视,将音量调至最大,是怕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响……

    直到门发出剧烈的声响,她呆滞的目光转向门前,将电视的音量关小,上前打开门。

    一个盛怒的男人,妖眸似火,光-裸着上身,额畔夹杂着汗水,看起来很性-感。男人讥诮地扫视女人没有曲线的身材,冷言讥讽:“看到你,我所有的欲-望都没了……”

    女人垂首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长发遮住了她的光边脸,看不到她的神情。

    男人不耐烦地加大声音:“秦姒,我说话你听到没有,给我去买安全-套,限你二十分钟回来,否则你永远不必再进入家门!!”

    名为秦姒的女人轻点头,自男人身边经过,想拿钥匙却被男人拿走。

    她呆怔地看一眼那个高傲的男人,冲出了家门。冲得太快,80公斤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

    吃痛间她爬起来。只是伤及表里,不碍事,这就是胖的好处。

    她冲出了家门,跑向离别墅区最近的一个24小时便利店。由于跑得快,她全身的肥肉在颤抖。

    说实话,她以为胖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母亲曾说过,胖代表福气,证明她是个有福气的孩子,是不是这样?

    只可惜,母亲去了天上,而她,还留在人间。

    没有人在她受伤的时候告诉她:“姒姒,跌倒了爬起来,不痛,一点儿也不痛……”

    秦姒傻傻地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华,顿住的身子,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冲至便利店,不待她开口,店员便以揶揄的语气问道:“秦小姐,是不是买避孕-套?”

    秦姒木无表情地点头,买到想要的东西便冲出便利店的大门。

    依稀听得那个店员小声嘀咕,未见过像她这么不可爱的女人。长得丑倒也罢,好歹女人是因为可爱而美丽。

    途中跑得太急,秦姒再度摔倒在地,疼得她呲牙咧齿。

    她再爬起来,不敢有片刻担搁,冲回了别墅,只见那个男人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斜睨她。

    他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而她,不过是地上的蝼蚁。只要他愿意,他尊贵的一脚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踩死。

    “20分04秒,你超时了!”男人恶霸地夺过她手中的避孕-套,当着她的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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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文 / 轻柳

    秦姒看着紧闭的门扉,无力地倚靠在门楣,失魂落魄。

    月朗星疏的夜晚,万家灯火已然熄灭,包括萧氏别墅。

    她在这里住了两年,却没有找到归属感,因为只有她自己把这里当成了家,而萧朗,没有认可她这个妻子。

    恍了好一回神,秦姒跌跌撞撞地去到小区的休憩场所坐下。

    膝盖伤患位置如火烧,两次都摔在同一个位置,疼痛难忍。

    她和萧家别墅的男主人萧朗是合法夫妻,他们的结婚证书上印着他们两人的名字,丈夫是萧朗,妻子是秦姒。

    可笑的是,她和萧朗结婚两年,在这幢别墅区住了两年时间,没人知道她是萧朗的妻子,人们只道她是萧家别墅的佣人。

    也许直到她从萧家别墅搬走的那一天,也没人知道她是萧家别墅的女主人。

    想曾经,她秦姒也是天之娇女,父母亲的掌上明珠。

    有一天横祸降临,父母发生车祸,双双遇难,那时的她,只有二十岁。

    她不知世间疾苦,即便她胖,也没人敢奚落她。

    只因有秦氏千金的光环笼罩,所有人羡慕她,或嫉妒她。

    自父母突然离世的那天开始,一切变得不一样。

    众人看她的眼神充满鄙夷,有人更是众奚落她,告诉她终于不必对着她这张丑陋的脸假笑。

    她中途缀学,秦氏家族的家产被人刮分。

    她这个秦氏第一千金不要秦氏集团的股份,不要她父母存在她户头的钱银,用她的所有换取到的只有她自小成长的天堂——秦氏别墅。

    原本那些人想把秦氏别墅也给夺走,当时她在父母的灵堂前冷声道:“谁想拿走秦氏别墅,可以,先从我秦姒的尸首上踏过!”

    正是因为她的坚持,她保住了那幢别墅。

    人人都说她冷血,因为父母疼她爱她,在父母离世时她却没有流下一滴泪。或许是这样吧,她也以为自己冷血。

    当人们笑得欢快的时候,她不知那些人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开心的笑容。

    她生性不喜笑,父母骤然去世后,更如此。

    母亲曾说过,姒姒笑起来是最美的,有幸能见到姒姒笑的人,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想起母亲温柔而美丽的笑脸,想起那些如诗般的童话往事,秦姒唇畔掀起一朵淡淡的笑容。

    轻淡得不露痕迹,唇角微微上翘,美好而纯真,像是昙花盛开,迷人,优雅,惑人……

    手机铃声响起,拉回秦姒的思绪。

    她才按通接听键,就听得对方的大嗓门道:“姒……”

    这是她唯一的朋友花媚,一个活力四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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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劣男子文 / 轻柳

    花媚噼呖叭啦问了一堆问题:“你有没有吃饭?那个姓萧的败类是不是又欺负你了?你现在在哪里?”

    “吃了,没有,在家。”秦姒唇畔又掀起一点笑容。听到她的答案,花媚定又会唠叨她惜字如金:“姒,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很打击我幼小的心灵?小美人,没有骗我吗?如果让我知道小美人你骗我,我杀到你身边,与你卷带私奔。”

    说完,外带一连串花媚趾高气昂的欢笑声。

    “要睡觉,挂了。”秦姒隐忍着笑意,不等花媚回应,就真的把电话给挂了。

    她不想让花媚知道她的窘状与狼狈,因为花媚的鼻子敏锐如猎犬。再多说几句,花媚一定能从她话中窥中真相一二。

    秦姒没什么令人称道的地方,容貌,脾性,甚至,尊严。这些东西,早在父母离世时她已丢得一干二净。

    可她还是想在花媚跟前保留仅剩的一点尊严,想让花媚觉着,有她秦姒这样的朋友不太丢人。

    星星的光影黯淡了,映照在秦姒肉肉的圆脸,投下一片阴影。微风吹过,掀起了她破损的裙角,隐约能窥见她还在流血的伤患位置……

    次日清晨,秦姒急匆匆回到家门口。她睡过了头,没想到在外面会如此好睡。

    别墅门大开,萧朗的那辆白色法拉利自里面开出。

    看到秦姒的一瞬,萧朗唇畔掀出邪恶的笑容,妖瞳闪过一丝冷血,他加足马力,法拉利直直地撞向秦姒肥胖的身子。

    秦姒吓得瞪圆了眸子,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车撞向她。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不想死,因为她还没活够,她还没告诉萧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法拉利在距离秦姒咫尺之遥的地方煞住车,萧朗探出头,手中扔出一个东西,打在她的胸前,“咣当”一声摔落在她的脚上,支离破碎,里面的许多硬币洒落一地……

    秦姒低头看着,不禁握紧双拳。

    萧朗他怎么可以……

    “这样幼稚的破铜烂铁以后不准在我别墅发现。若不然,你可以卷铺盖走路!秦姒,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丑,可是你一点也不识趣?!”萧朗恶劣的叫嚣声,伴随着法拉利的鸣笛声走远。

    这就是她的丈夫,这就是萧朗,他可以在肆无忌惮地羞辱她后,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秦姒将散落在地上的硬币捡起来,只可惜,那个娃娃猪已经肢离破碎,它回不来了。

    这是母亲在她十岁那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母亲要她每月存一个硬币,待到硬币满了,她许下的心愿便能达成。

    本来想着,两过半年时间便能完成……

    看来,她的心愿是达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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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血的医师文 / 轻柳

    秦姒木无表情地自墙上爬进别墅,她常做这种事,而邻居们见怪不怪,只是笑道:“秦姒,又忘了带钥匙啊。”

    秦姒没有回答,她跳下墙,蹲在墙角半晌才开始爬窗。虽然身子又胖又重,却因为经验丰富,不多久她就进入了窗户,自里面开了门。

    去至萧朗的卧房,那里一片狼籍,还回荡着淫-靡的气息。这个男人什么都不好,脾气不好,人不好,生活作风乱作一团,她为什么还要守着他不放?

    认真地打扫房间,里里外外清扫得干干净净,秦姒才出了家门,往她工作的地方而去。

    她是一家保健医疗中心的中医针灸师,是花媚带她来这个地方学针灸。花媚说,她适合针灸师这份工作。

    花媚说得对,她对针灸很感兴趣,不多久便上手。一个月前,她终于挂牌上岗,成为这家医疗中心的中医针灸师。

    “秦医师,有个病人肩周炎发作,疼痛难忍。”护士小张见到秦姒,忙迎上前来。

    “把病人的病例给我。”秦姒说完,小张便把病例交到她手中。

    “属于风寒袭络型肩周炎。小张,你先用按摩器……我自己来。”秦姒说完,去到病房,小张忙将按摩器和艾针拿上来,专注地看秦姒替病人医治。

    秦姒略显肥胖的手指灵活地用按摩器来回滚动按摩肩上、肩头、肩前、肩后和肘关节等地方,而后再按摩腋下部前后肌肉筋膜,约20分钟过后,秦姒开始替病人针灸。艾灸肩井3-5分钟、肩髃5-10分钟。

    “以后阿姨准时来中心治疗,约15次左右就可回复健康。”秦姒板着脸说完,合上病例。

    病人却直直地看着她问道:“我看你这闺女医术不错,就是这说话的口气会不会……”

    不等病人话说完,秦姒便走出了病房。

    只听小张忙不这地向那位两人解释道:“秦医生人很好,只是不善交际……”

    秦姒目光呆滞地靠在墙上。她这样的人,花媚怎会说她适合做针灸师?她不喜欢笑,而医生脸带笑容是职业需要。

    医疗中心病人不多,只有聊聊几个病人。待到下午3点时分,秦姒已经下班,搭公车往家而去。

    她生活的全部重心放在那个家,针灸师只是一份可有可无的工作,因为她对救死扶伤没有足够的热忱之心。

    也许,她不是一个好人,所以做不成一个好医生。

    结婚两年至今,萧朗不知道她有工作,因为她上班晚,下班早,总能在萧朗出门后再上班,也总能在萧朗下班前回到家把晚饭做好,等他回家吃饭。

    时间过去,7点,8点,9点……

    秦姒开始埋头吃冷却的饭菜。待到吃完饭,洗完澡,已将近11点。

    秦姒回到卧室,门没有锁上,留下一条门缝。

    她想,或许萧朗回来了,有一天突然发现需要她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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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戏(上)文 / 轻柳

    秦姒苦笑。

    这是妄想,她知道的。

    她和萧朗的这场婚姻,只有她一人全情投入,扮演着妻子的角色。

    有一天,她会不会厌倦这样的等待?

    外面响起开门的声音,秦姒的心提起。

    她爬到门边偷窥,看到外面的情景,热切的心渐渐冷却。

    以前是一个月带一个女人回家,现在是每天带女人回家。每天和不同的女人滚床单,就不怕得病?

    那对男女热切地吻在一起,远远看去,女人比男人更热烈。

    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唇舌,像是沾上了胶水,无法分开。

    她呆怔地看着,浑然不觉自己站在了门口,而后直直地走向那对男女,近距离观看他们的亲密表演。

    萧朗眼角的余光看到秦姒站在他们跟前,稍愣之后,他邪佞一笑,轻咬女人娇嫩的红唇一记得,斜睨秦姒,“想不到你这个女人还有这种嗜好。是不是饥渴太久,想男人的抚-摸,像这样……”

    萧朗的手抚向那个妖艳女人的胸前,邪佞地一拧。

    妖艳女人只觉身子酥麻,摊软在萧朗的手臂,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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