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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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应该只是伪装。”沙门当时是这样说的。

    宗左卫门突然提起这些出入意表的事情,弁天内心忐忑地怀疑壶井的事情莫非已经曝了光,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

    宗左卫门只是悼念死去的妻子,才说出这番话,纯粹是偶然罢了。

    只是,人一对某件事耿耿于怀、整颗心都悬在上头时,平日过耳东风的事情,便是会恁地七拐八绕地扯上关系,也或是断章取义地将特别的、相关的字句,放人心底疑神疑鬼起来,陷入自己就要被逼到走投无路的错觉。

    现在的弁天正是如此。

    用完餐后,宗左卫门并没有拥抱弁天。

    “今天我就先回去吧,静的病况很糟,可能暂时来不了了,澪也一样走不开,目前实在情非得已,你就过几天自由的日子吧!”

    临走前,宗左卫门留下了沉甸甸的十两金子。

    弁天倚著走廊上的栏杆,沉浸在回忆里。

    很快地,就是五月了。

    没有夜风拂送,莹莹皓月显得特别清亮。

    送来睡前酒的多歧,看见沐浴在月光下的弁天,发出神往的赞叹。

    “披上了月光的灵气,您变得更美了”

    老妇边说边将酒器放在走廊道上。

    “看见您这模样,老婆子虽然一把年纪了,整个人还是要不对劲起来。”

    有著枯槁树枝般的外貌,却是色欲焚身的口气。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开开玩笑,对老年人来说,最大的愿望无非是多活些时日,要是有染指您的一天,这条老命恐怕要缩短啦!”

    嘴里嘟嚷著,老妇仍是用目为之眩的眼光紧盯著弁天。

    “我呀,第一次看到老爷带您来到这房子时,一眼便明白了,啊啊,这个人就是‘青蛾’了,对,就是混在那个媚药‘青媚’里的蛾的鳞粉、精汁、还是什么的,我不懂啦,我说的就是可以采到那种东西的蛾啦,据说这种青蛾会用美丽的身体发出诱惑其他蝶类或蛾的强烈物质哟!”

    多歧一副仿佛亲眼看见弁天身上渗出了那种物质似的,眯起了双眸。

    “您啊,就是青蛾,尤其,您的背后还有女阴弁财天,那种刺青可不是能随便就能刺上去的,刺青的师傅,一定是看透您的本质了,才会为您刺上女阴弁财天的,青蛾与弁财天的混合体,多么可怕,沾惹上了,再多几条命都赔不够的。”

    两手交握好似膜拜般地,多歧退回了屋内去。

    “再多几条命也赔不够。”

    这句话压在弁天心头上。

    “是因为我,铁才死去的吗,那个铁”

    五天后,弁天没有告知多歧去处,便离开了梅町的房子,袖内藏著宗左卫门给的十两金子。

    他已经比约定时间来得早些了,但壶井似乎来得更早,一看见弁天来到便飞也似的跑出来。

    “噢噢,太好了,佐久间大人,我等您好久了。”

    脸上的表情活像是见到了主人飞快奔黏上来的忠犬,骨子里却是世故狡诈的野狗。

    壶井以看著光彩耀眼的物品般的目光注视著弁天,郑重其事地邀他进废屋,但是,弁天明白绝不能随他进入废屋,脚下并没有移动。

    他伸手入怀,拿出包裹著十两金子的怀纸,递给壶井。

    “请你忘了所有的事”

    十两毕竟不是小数目,看著黄澄澄的金子壶井的眼都花了,不过,他从来就没打算要放过眼前这朵娇艳的花儿。

    接过银两,壶井顺势抓住他的手将弁天向怀中一带,冷不防地在他腹部补上一拳。

    随即揽抱起弁天无力颓倒的身形,将他带进废屋内。

    “壶井先生,请你请你别”

    粗鲁地将满口哀求的弁天压按到壁上,撩起衣裙下摆,寻找花蕾入口,就粗暴地挺入。

    “啊啊啊”

    从背后抱住弁天往后仰倒的身体,手指跟著粗暴地去搓弄前面的分身,等到弁天终于开始兴奋起来后,壶井感觉到插入的肉茎被紧缩夹紧。

    “这、真是快活呀”

    壶井呻吟著,加速摇摆腰部。

    弁天也因为接连五日,一直被拥抱的身体缺少抚触而感到饥渴,竟对壶井的凌辱低了头,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

    壶井就这样站著接连二度潦拨挺进,恣意蹂躏这朵高岭之花。

    “呼,真是人间无上的美味,那么,五天后我在这里等你。”

    壶井对无力软倚著墙的弁天说完后,不等回答便离去。

    弁天没有理会这五天后之约。

    结果,第六天接近午时,便有张纸条从栏栅的另一边被丢了进来。

    所幸,捡到的人是弁天。

    “佐久间勘解由大人明天、同时刻、不见不散。水上瑞穗”

    壶井刻意用了弁天最在意的署名,弁天捏紧了信。

    * * *

    翌日。

    弁天只好再次向废屋走去。

    这一次,他暗中下定了决心,弁天不能再任由弓虽.暴事件再一次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必须斩除附在他身上的悲惨魔咒。

    于是他穿上深红色的和服来到废屋。

    满脸不悦地,壶井正等著他。

    “你背叛了我,佐久间”

    “我不记得有答应过你什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说得好听,反正你还不是给吉野屋用钱买下的男妾!”

    听到壶井这样说,弁天一时无言以对,只得屈辱地别过脸。

    “你必须为昨天的失约补偿我。”

    昏暗的欲望烈焰,从壶井周身炽烈地燃烧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弁天一反平常地大声喝斥。

    妖冶的美丽容颜,罩著一层冰雪寒霜、特有的灵气使得弁天——不,是佐久间勘解由看起来冷气森森的。

    不是日子过得安逸舒适的公子爷们那种半调子的剑气可以匹敌的,那是不能令武者忽视的杀气。

    壶井虽然有些诧异,但是窥穿他人隐私的得意感,让他轻视了被逼急了的人所能发挥的潜力,他狂妄地睨视著弁天,说:

    “你还能杀得了在下吗?佐久间大人。”

    以响彻四周的声音,壶井叫著弁天的名字。

    如他的预料,弁天的动作、剑气瞬间软弱了下来,壶井在心里大声嗤笑。

    “如果没有瑞穗的背叛,咱们的城藩不会溃不成军,你是不是该为你的未婚妻赎罪呢?佐久间大人。”

    自始自终,这样的罪恶感一直潜藏在弁天的心中,他也是因为这个原故,才会自我放逐,现在却被人击中要害,弁天登时身形一阵摇晃,失去了力量。

    “无用的挣扎,真是”壶井轻蔑地撇撇嘴角。

    “杀了他!”一个声音倏地响起。

    “谁?”

    壶井怒吼著,入口处,站著一位举止沉稳、气度非凡的中年人——正是响当当的大商号老板——宗左卫门。

    “吉野屋的”意外之客让壶井害怕了起来,他颤声地喊了出来。

    无视壶井的恐惧,宗左卫门对著弁天说道:

    “如果你是因为过去的因缘无法杀死那男人,那就自我来替你下手吧,不过,若是为了其他的原因,你就必须亲自下手。”

    “胡说什么?你这个卖油的!”

    壶井气愤得大叫,但下一刻便“碰”的一声被牢牢钉在墙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也没法儿看得清楚明白。

    只见已无法动弹的壶井领口上,颤巍巍地插著一柄细长的匕首,那是宗左卫门以飞快到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掷出的飞刃。

    宗左卫门转身面对惊吓得伫在当地的弁天,他递出了一把刀,同时用眼神鼓励著弁天必须去完成他的宿命。

    刀声,清脆有如响笛。

    当一切都结束时,宗左卫门的背后,又出现了多歧的身影。

    “好刀法!”

    老妇的心虽被血迹鼓得浮躁非常,还是从手上捧著的四方包袱中内,拿出准备好的换穿衣物,递给弁天。

    然后,弯腰拾起弁天脱下的血迹斑斑的深红色和服。

    弁天选择这个颜色的理由,多歧、以及宗左卫门在此时,都明白了。

    因为红色是血的颜色。

    * * *

    从废屋回到屋邸后,弁天立刻被赶进茶室,推倒在床榻上,粗暴的力道,说明了宗左卫门心中的怒气,弁天闭上了眼睛。

    “你让那个男人得逞了多少次?”

    心中的秘密在当面被问及时的难堪,弁天垂著眼,娓娓道出走出永乐寺之后的经过。

    在他叙述所有事情之时,宗左卫门一直沉默不语,而在听完之后。

    “和你同藩这样说来,壶井大概也和你修习了同流派的剑术,就算废屋的尸体被发现,大概也会当作是壶井和同党间的乱斗结案吧?而是谁杀死了壶井,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了。”这是宗左卫门经过片刻的沉吟后说的。

    “不过,你为什么不在事情演变成这样之前,把一切告诉我?”

    从头到尾他的语气都是平稳沉静的,几乎可说是温柔得太过。

    弁天将脸别了过去。宗左卫门用手指抬起他纤细的下巴,逼他面向著自己:

    “换句话说,你就是没完全信任我对吗?”

    睁大了双眼,弁天凝视著男人的脸。

    男人的表情严峻得可怕,他不由自主想移开视线,被攫住的下巴又被扳回,不允许他这样做。

    “来做些你最感到痛苦、羞耻的事吧!直到你愿意对我坦承一切。”

    听到宗左卫门这样说,弁天惊惧的瞪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这间茶室里,有白天花板的横梁处垂下的绳索,可以将弁天吊起来,几乎可以算是个牢笼,增加欢愉用的道具一样不缺,就连澪带来的鳌壳男形也在其中。

    弁天被拖扯到房中央,全身衣衫被剥个精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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