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该是去年年底时有的,如此下去,身体可骗不了人,请移驾一叙。另外,我让阿万带去的酒里放了安眠药,若是沙门或铁在,就先灌醉了他们,再趁机出来吧!”
弁天惊愕的摒住呼吸,他将纸条丢进坑炉内,看著纸条被残余的火星慢慢吞噬,然后他努力平复内心里的动摇,以免被识破,才再回到了铁所在的寝室。
“怎么了?是澪吗?”
困倦的只撑开一只眼睛的铁这样问,弁天没有回答,他拿出了食盒和酒瓶,“要喝吗?”
“好啊,还挺贴心的嘛!”
嗜酒如命的铁一看见酒瓶,睡意就好像全飞光了,接过手来大大的喝了一口。
“好酒!”
完全不知道酒里已经被下了安眠药,铁继续咕噜咕噜一杯接著一杯猛灌。
弁天将食盒内的东西盛装在盘子上递出去,铁也不接手,直接拉住弁天的手,问:
“你也喝一些吧?”
任手腕被抓著,弁天摇摇头,说:
“昨天的酒气还留在身体内,不太舒服”
铁嘴边泛起一个淫邪的笑,
“用下边的唇喝酒,当然容易醉。”说道,张口就去吸缠住弁天的嘴唇。
“啊、啊铁!”
挣扎著回避中,弁天还是被铁抓住,任由他的舌尖纠缠翻弄,整个人也被抱在怀里又是一番折磨。
四片嘴唇分开后,弁天的舌尖仍可以感受到些许近乎麻痹的酒气。
是为了掺进安眠药,澪才会选用这种浓烈的酒吧?弁天觉得一阵虚脱,靠伏在铁的胸膛上。
“铁,别这样,稍微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我好难过”
这绝不是要让铁安心的演戏,弁天被抱在盘坐的腿弯中,象个婴孩般依靠著男人的胸膛。
铁心情大大的转好。
从他一杯接著一杯灌酒的速度,就可以看得出来,要等他烂醉的倒下去,并不需要太多时间。
弁天推摇了几次因为药物发出不同以往酣声的男人。
确定他的熟睡状态后,终于放下心,离开他的身体,迅速更衣。
绫缎的白小袖衬衣,襟口上缀衬著各色紫阳花的七色半襟,看起来相当恬适优雅,弁天将自己打扮的象个富豪人家的情妇,便走出了念佛寺。
春日晴朗的天空,在湛蓝中仿佛带点嫩黄。
弁天大约一刻钟后就来到了吉野屋的住屋前,悄悄进入以前澪曾带他进去过的后院木门。
进入后院之后,只见屋内静悄悄的,此时,似乎已等的心焦的阿万出现了。
被带领走向为新婚夫妇增盖的离屋,弁天来到八叠大的内室,就一个人被撇在那儿枯等了一段时间。
仿佛是被封印起来般紧密闭合的门扉,令人觉得呼吸困难,静寂让人对时间的感觉也脱了轨。
大约过了半刻左右,弁天站起身,打开走廊上的门。
他必须敢在铁醒来前回去,不能再浪费时间在这里等待。
然而,当他想走出走廊时,由对面走过来的吉野屋宗左卫门的身影恰好落入他的眼里。
立即的,弁天退转回房内。
此时,象是追赶上来般的,宗左卫门也跟著进入房内。
“好久不见了。”
宗左卫门用沉稳的语调说完,立刻捉住弁天的手腕。
“啊啊”
发颤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从嘴里溢出,弁天抗拒的想拉回自己的手,但宗左卫门压倒性的力量,完全不容他抗拒的封死了弁天的行动。
宗左卫门一手紧捉著他的手不放,另一手伸入衣襟内,滑移到胸口,抚摸到穿过弁天乳首的金环。
“我听澪说过了。”
全身微颤的弁天,用惊愕的眼神看著澪的父亲——宗左卫门。同时,宗左卫门指尖上的技巧带来微妙的刺激,也叫他掩藏不住惊慌狼狈。
“慢、慢著”
象是要让自己的嘴唇安静下来似的,宗左卫门狂暴的采取了掠夺、索取,他灼热的唇罩住弁天的唇舌吸吮纠缠。
弁天觉得一阵晕眩。
只是唇舌遭到强吮豪夺罢了,站立便已变得困难,只得软绵绵的攀附在男人身上。
宗左卫门的臂膀,恍若沙门。
同样的味道,同样在黑暗中生存的人身上特有的血腥味。
粗野凶暴
突然的,弁天体内,那被沙门驯服偿弄的激昂快感,竟开始剧烈的做疼起来。
他恍惚的产生错觉,不自觉的回应宗左卫门的热吻。
——沙门,从弁天第一次吐血之后,就不再到念佛寺去了。
偶尔回来,就算是抱住弁天,只要他一忍不住开始吐血,沙门便立刻掉头离去。
不要这样丢下我不管、身体好冷、请你不要走可是弁天却无法扑上去恳求他。
相对的,铁却是兴味盎然的看著弁天吐血并加以折磨,不知不觉间,肉体依然会对被虐起了反应,霪乿的扭动、疯狂的索求。——然而,弁天的肉体,不论何时,都清楚的牢记著沙门的爱抚,对它充满渴求。
现在,被抱在宗左卫门怀里,一股与沙门相近的气息,激扬著弁天忍不住的兴奋起来,清楚明白的回应这样的感觉。
宗左卫门使他想起不再拥抱他的沙门的手臂和身体的味道,让弁天疯狂失控。
“啊啊啊,抱我。”
从嘴里滑出的话语里所含带著的剧烈欲望,早让他失去拒绝宗左卫门臂膀的力量。
“请你抱我,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你吸引”
“好孩子,我马上就让你轻松快活。”
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完,宗左卫门便抱著弁天,打开内室的门。
那里,铺放著寝具。
“啊啊,不行”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能说不行?刚刚才求我抱的可爱嘴唇,若再说出这么杀风景的话,我就再堵住它哟!”
弁天软弱的摇头。
“慢、慢著,这样子,对澪”
“澪早就知道了。”
宗左卫门将弁天压躺在寝具上,轻巧的开始帮他宽衣解带。衣带滑落时发出卒卒的声响,弁天都还未思及要逃脱,衣衫已然尽落,白皙、媚惑的裸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宗左卫门的眼前。
“来,让我瞧瞧你这弁天之名的来由吧!”
接著,宗左卫门将弁天翻过身,他背上雕刺的妖邪女阴弁财天便一览无遗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这真是太美了,栩栩如生,一定很痛吧?不过,听说被刺入这雕像的人,都会变得受到折磨蹂躏也会感到欢愉的身体,想来你也是经过两个男人的调教,才披上这身诱人的艳色媚香吧”
顿了一下,宗左卫门接著说:“呵呵呵,让我也忍不住了。”
才说完,他便从寝具下翻出准备好的绳子。
“啊、啊,你要做什么”
便天开始惊慌失措,看已经太迟了。
在柔软舒适的寝具上,弁天以趴伏的姿势被压制住,臀部也被高高抬起捆绑起来。
“我不会弄伤你的,放心吧!”
宗左卫门从背后将手伸入,抚弄双臀间的秘缝,手指深抵住花蕾。
“哎呀,今天倒变得很温顺呀。”
“嗯啊啊”
指尖一插入,弁天扭动著上身,仰起白细的喉部。
“看来,你受过不少调教,柔软的象要化开似的,瞧瞧,这样逗弄一下,就绷的这样紧,哎呀,真可爱,这边也该逗一逗,不愧是武士,长的这么高贵的模样”
抚逗著弁天官能结晶凝成的玉茎,一前一后的挑逗搓揉著,宗左卫门眯起了双眼。
两处快感的源泉受到高超的指功挑逗玩弄,转瞬间,弁天就深陷入不可自拔的欲念之中,但看到滴落雨念之水的寝具,却唤起了他强烈的羞耻感。
“好美的身体,美的叫人难以置信,却又霪乿至极,不过啊,弁天,我不喜欢秘密,我要看到全部的你。”
宗左卫门说的别具深意,他无声无息的站起,从放置在寝具前头的枕屏风的密处,拿出了一只耳盥。
弁天虽无法看见耳盥的内部,但当宗左卫门由其中拿出了怪异的、筒状的金属物后,他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用害怕,这东西啊,只要这样抽动内侧的筒子,就可以从前端的嘴管将盘子上的丁香油吸上来,现在,就要将吸上的油,注入你最惹人疼爱的地方去。”
弁天身体一震,就想逃开,但是宗左卫门更快一秒,用环到前方的手,紧握住男人的弱点,完全封住他的动作。
单手操控著管筒,吸足了丁香油后,便将吸管插入弁天的内部。
媚肉被冰冷的器具撕裂开,弁天无助的喘著气,身体因为害怕而僵硬绷紧,然而当宗左卫门按压著管筒将油注入体内时,他却阻绝不了快感从内处渐渐开启绽放。
“呜唔嗯”
逆流直下直肠的触感,让弁天更加狼狈。
“住、住手”
“怎么了?这是头一次吗?”
用手指扳开绽放的花蕾内,宗左卫门不断的重复著注入的动作,口中探寻的语气却透著醉人的温柔,神智渐呈混乱的弁天,只能张著口喘气,无力遮掩的不断摇头。
“喔,也就是说,以前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罗?”
边看著弁天紧咬著嘴唇难以回答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反复直到杯中的油抽灌殆尽。
直到最后一滴滴尽,才甘心的移开了器具,宗左卫门的兴致转移了方向,集中到湿热温润的花蕾让盛满的油外渗到皱襞之间的模样。
“你拥有紧缩度极佳的四十二襞,被灌了满满一杯的丁香油,竟还能这样忍住不溢出来,这并非一般人办得到的,不过,这样你还忍的住吗”
说完,宗左卫门用手指拈出一条潜伏在耳盥中的黑色蠕动物。
光是忍受著内部卷起的狂涛骇浪般的感触就耗尽心力的弁天,已无暇顾及在男人手中蠢蠢蠕动的生物。
宗左卫门用手尖碰触紧绷的花蕾,翻掀出花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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