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吟几声给人家听听啊!」
铁未理会一旁的澪,即动手取下了身上唯一的兜裆布。
一支直欲刺人云霄、泛著红光的男性坚挺突然映入澪的眼帘,吓得她失声大叫,随 即闭上眼睛,她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男性的第一象徵,竟可以如此庞然。
听到澪的惊叫,铁的心情似乎特别愉快,他跨骑到在弁天的身上,把自己的分身顶 在弁天的面前。
弁天被迫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异物,立刻难为情的移开视线。
铁稍稍弯下腰来,以巨物的尖端摩擦著弁天的脸。
於是弁天那张令人难以想像是男子的清丽脸庞,泛起了羞辱的红潮。
「怎么了?不喜欢吗?不会吧?昨天你不是很满意吗?」
铁一面用巨棒磨擦著弁天的唇,一面从被铺底下,找出装在卷贝壶中的「青媚」, 强灌入弁天的口中。
这是铁第二次让弁天使用「青媚」,前一回使用时,弁天一直紧闭双唇,拒绝铁的 强灌,费尽气力,铁也只能勉强滴了二滴进了弁天的口中,不过仅仅这么一滴,就 让弁天不自禁的扭腰摆臀,颤抖著等待铁恩赐玉露,贯穿他的内襞。
弁天抖动著细滑结实的臀瓣,狂态百出,唯一能够证明自己是男性的第一性徵,开 始分泌出蜜汁。
「改天让沙门大爷也看看你这等模样。」铁显得非常得意。
弁天羞苦难当地抓住铁壮硕的臂膀苦苦哀求:
「饶了我吧!求求你积点阴德」
对於弁天的哀求,铁根本充耳不闻,仍然把他的身体强行翻转过来,俯伏的弁天把 蜜汁全滴落在地板上。
看到这般景象,铁忍不住歪起嘴角,嘻嘻地一阵淫笑,等到确定了弁天的反应後, 他才把装了青媚的卷贝壶放回被铺底下。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除了吃饭时间之外,铁就这么—直玩弄著弁天,不让弁天有片
刻的休息时间,再加上使用「青媚」,弁天真的是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几近疯狂。
不过,他们似乎也发现了其中的乐趣。
「喂,姑娘,你知道两个男人是怎么交合的吗?」
不等澪回答,铁抱起弁天,让他跪卧在被褥上,并且猛地卷起弁天的和服下摆,弁 天那柔细如丝绢、不停抖颤的双丘,就这么毫无遮掩的裸露在外。
然後铁用一只手撑起了弁天的腰,并在弁天腹部下垫了一个枕头,固定好位置。
一切就绪之後,铁把双手搭在弁天因为羞怯而僵硬的双丘上,一边摩挲一边扳开他 修长白皙的双腿。
「」
趴著的弁天,紧抓著被子的边缘,羞涩的咬紧嘴唇。
「让我将这朵菊花,洒向极乐净土吧!」
为了让澪看个清楚,铁故意用力扳开弁天的双丘。
曝露在空气中的菊蕾,就像自花托生出的新蕊,别具色香。
由於从昨夜至今,弁天的後蕾即不断承受激情,呈现出如同熟透的石榴颜色,一张 一缩,惹人怜惜的喘动著。
铁接著把粗大的指头,伸进弁天的後襞中。
「啊」弁天不断的颤抖。
铁缓缓用力,不一会儿,整根指头全埋入弁天柔软的後蕾中。
弁天依旧呻吟著,但是澪看得非常清楚,弁天的腰部淫靡的扭动著,就像个女人一 般的媚惑著男人。
铁一面在指头上加劲向内进攻,一面不忘向澪解释。
「弁天的後蕾非常狭小喔!把关十分之紧,如果我把它弄慌了,它就彷佛要把我那 话儿绞成碎片似的。由於实在太紧了,常常害我一下子就挂了,大爷我一火大,就 拿那边那个泛著黑光的男形修理他,塞进他的菊蕾里,再将他五花大绑的吊在天花 板上。」
随著铁的解说,澪顺著铁的指示看见他所说的男形,那东西比儿臂还粗上一些。
「以前我用的比这个还小,可是一旦被塞入再吊起来,就会非常的痛苦,有时还会 哭得像幼儿似的,但弁天即使再怎么哭泣挣扎,仍无损於他天生的丽质。」
弁天柔弱的股间在铁指头的玩弄下,发出淫靡的娇喘,承受著超出肉体所能忍耐的 刺激,额头冒出冷汗,咬著牙不停的颤抖。
拚命忍住不呻吟以乎是弁天的习惯,从紧闭的眼睑上不断颤抖的长睫,可窥见他有 多么痛苦,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越发刺激了对手的虐待狂。
「吊他一个晚上,那个小洞就不再紧绷坚拒了。」
铁的大姆指在弁天的体内极尽玩弄之时,另一只手也没闲著,不断的在弁天雪嫩的 小山丘上拍打著。
「啊。」弁天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会像女性的花瓣一样,柔软地张开,如此一来,就可以维持欢乐的时间了。」
弁天本来还可靠著腰下的枕头,维持挺腰的姿势,,可是当铁用力拍打他的臀部时, 他就虚脱似地,无力地摇晃。
铁深深插入弁天内襞的大姆指不住的插人拉出、拉出插入,反覆的刺激引发弁天难 耐的痉挛。
「唔」
弁天银牙紧迸,无力的摇著头,好像非常的痛苦,当铁又用力拍打他的臀部时,弁 天全身起了一阵痉孪,在枕头上磨擦的第一象徵再度滴下了蜜汁。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只好把它吸乾净了,别再洒出来了。」
铁并没有把手指抽出来,就以那个姿势俐落的把俯卧的弁天整个翻转过来。
经过这道翻转,弁天的姿势由跪卧变成仰躺,枕头垫在臀部之下,纤细的身躯弯弓 似的後仰,铁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衔著弁天的男性象徵,在他的逗弄下,弁天不住 顶起身子、再放松背脊,这太刺激了,他再也忍不住,自口唇间逸出呻吟。
「不要铁够了」
弁天求饶的声音虚弱无力,完全无法打动铁,他硬是舔光了所有的蜜汁,才放开弁 天。
「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呢?我还觉得不够呢!」
铁终於满意地搂住弁天的腰将他抱了起来。
盘著腿,他让弁天坐在他的腿上,当铁将弁天轻轻往上抱时,弁天的身体即以铁向 上昂起的肉柱为中心,渐渐下沉。
就在这一瞬间——
「唔」弁天低哼了一声,旋即紧咬住牙根,白皙修长的指头也深陷在个宽厚的胸膛 中,但是铁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
一阵像撕裂衣帛般的声音,从弁天纤细的粘膜肉襞中传了出来。
「唔咕」
自弁天的齿缝逸出痛苦的呻吟,他突然用力仰起身体,挣脱铁的拘束,因为欢乐的 动作被中断,铁脸上现出残忍的表情。
弁天仰著颈子,发出急促的喘息,一面再次将铁的肉柱深深纳入体内。但是就在弁 天即将要完成收纳动作时,突然全身乏力,瘫倒在铁的胸口。
「昏过去了」
铁满脸得意,随即又开始向里冲刺的动作。
「啊!」弁天再次发出悲呜,醒了过来。
之前,因为铁的猛烈动作,弁天昏了过去,现在却又被同样的动作震醒了。
铁反覆著同样的动作,像玩弄婴儿般地抛弄著弁天,披盖在弁天身上的衣服也为之 抖落,露出整个背部,霎那间,澪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在弁天的背上,有一幅精美的刺青。
正在弹奏著琵琶的吉祥女神弁财天,以弁天白皙的背部做为她的栖身之地。
她可不是一般常见的弁财天。
栩栩如生的吉祥女神弹奏著琵琶,从掩映的下裳中裸露出两腿间的秘处。随著弁天 不断的娇吟摇晃,那部分也彷佛活生生的人体般,淫靡地蠕动。
「很惊讶吧?这幅「女神弁财天」,可是沙门大爷请江户最好的刺青师傅刺的。弁 天的皮肤又薄又细,刺的时候尝尽了苦头,还高烧不退,当时我以xing茭的方式为他 解脱痛苦,沙门大爷就坐在一旁饮酒欣赏。嘿嘿嘿,只要背负著这幅图一天,弁天 就永远无法摆脱我们。」
在铁的一轮猛攻下,弁天痛苦的呻吟转为欢愉的娇吟,他的男性象徵在铁巨掌的摩 弄下,再度泌出蜜汁,弄湿了铁的腹部。
看到弁天将快乐全都倾泄而出後,粗犷的铁一反先前的粗暴,温柔地抚摸弁天的背 脊及臀部。
然後将他抱躺在床上。
铁再度把弁天的腿扳开,用樱纸擦拭了一、两回之後,又把指头伸了进去。
「哟,这么快就又封闭了。」铁放声大笑。
此刻躺在被褥上的弁天,裸露在外的左胸口上,有著一道铅色的伤痕。
看到澪瞪大眼睛凝视著伤痕,铁噗嗤的笑了出来。
「嘿嘿,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
「是的。」
澪老实的点了点头,铁好像心情不错,对著澪侃侃而谈。
「弁天原本是年领六万五千石的越後松代藩的名门武士,幕府为了要削夺其藩土, 命密探沙门小次郎诱骗弁天未过门的妻子,制造丑闻。结果松代藩失去封地,弁天 的未婚妻自杀谢罪,美剑士弁天当然找上了沙门决斗,但是弁天根本不是沙门的对 手,才会留下这一道疤痕。」
多么惨烈的代价,但是留在弁天身上的刀疤并不丑陋,它证明了沙门的刀法有多么 的犀利,澪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不大明白。总之,所谓武士道,好像是一种从容就死之道,但是一旦死不成, 就只有苟活於世了。」
「叶书」上也有此一说,认为「太过清醒者无法成就大业。论武士道,必须随时都 有一死的觉悟,如此才可活得潇洒自在。因此武士道不讲忠、不言孝,只是逞一己 之勇而已。」
说著说著,铁又燃起了欲念,但是全身臭汗,也只好先去洗个澡。
铁离去後,澪靠到弁天身边。
看似已失神的弁天,不住的发著抖,澪细心温柔的为他盖上了被子。
弁天睁开发热的双眼,看著澪。
「你不要紧吧?」
澪的眼眶也湿润了,这是因为澪亲眼目睹激情茭欢场面的激情未褪所致。
看来弁天似乎是无法动弹了。
「想喝点水吗?」
弁天喝了点澪为他拿的水之後,整个人清醒多了。
「为什么还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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