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二嫁_分节阅读_6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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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云公主驾到!”

    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厅内的众人均往门口望去,大殿之内没有往门口望的人,只有无心、萨雷儿、寒山重、屈浪四人。梵御麾和极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兴味地笑起来。

    只见门口出现一个身穿红衣的丽人,如一团火般让大殿内的人屏息地看着,这是怎样的一个如火般艳丽的人儿,艳红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不仅没有抢掉她的风采,反而让她精致的五官更加出色,灵动的黑眸,大方地打量着大殿中的每一个人。

    “织云拜见二位皇兄!”梵织云仪态大方地在殿中盈盈一拜,走到二皇下面给她安排的座位。

    “砰!”

    酒杯落地的声音,众人从那一团如火的惊艳中惊醒,看向酒杯落地处,是左相。

    只见从来都是淡然从容、遇事少年老成的左相,黑银色的奇瞳瞪得老大,微张嘴看着织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样的直视甚至超出了礼仪范围,而他浑然未觉,眼里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无心的这个举动,同时让在场的几人脸色微变。

    寒山重神色复杂,眼角稍稍动了动。藏啸桀突然感觉一股酸意从心中涌出,薄唇紧抿,脸色更显冰冷。屈浪则痞痞地一笑,眼里有着看好戏的成份,别有深意地瞥了藏啸桀一眼,而桀的反应更让他脸上的笑容加深。宇川斯银不屑地一瞥,冷哼一声。宇川雄深沉的眸子闪了闪,眼里有着防备和深思,如果这个小子成为驸马,绝对会成为最难缠的人物。梵御麾握紧酒杯,左手动了动,蓝眸深沉地看着无心,一丝复杂涌现眸中。梵御极笑得和煦极了,如墨的眸子里精明一闪而过,将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轻地咳嗽一声。

    无心猛然醒悟,发现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勉强勾起尴尬的笑容,双手抱拳,低头恭敬地说:“织云公主,本相刚才失礼让您受惊了,请公主恕罪!”

    织云因声音而停住脚步,漾起热情的笑容,娇声回道:“你就是左丞相左无心?长得好漂亮哦!”说完,热情的小脸伸到无心面前,可爱地眨着明眸。

    织云的一句话,再次让大殿内寂静无声,众人看着台上两个极其出色的男女并排站着,真是一对璧人。

    无心强压心底的震惊,略为尴尬地一笑,作为“男人”被人评价为漂亮,不是一种光荣的事情。他紧握手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但任何人看到前世的“自己”突然出现在眼前,也无法保持平静吧!

    无心迅速再次垂首回道:“正是本相,公主请上座,谢公主不责之恩。”

    无心低垂的小脸上盈满苦笑,前世的左晨星,因为拥有一个孤独又冷情的灵魂,心门只为自己在乎的人而开启,笑容永远是缥缈而悠然的,淡淡地拒人于千里之外。而眼前的明艳公主,虽然是同一副皮囊,却有着完全不同的风情,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适合穿红衣,更不知道“自己”能有这样明艳的笑容、热情的双眸,而左晨星的眼睛永远是淡然的。无心看着眼前的人儿,似在照镜子,又似在看另一个人,也许,照得是“心”这一面镜子吧。

    织云看了他一眼,走到梵御麾下面的座位,乖乖地坐好,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无心,而无心则始终低垂着头,让人瞧不见他的情绪。

    梵御麾别有深思地瞥了无心一眼,挥挥手,十个侍卫每人端着一个小盒子进来,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个箱子,然后抬头看着武皇,静待下文。藏啸桀深深地看着陷入自己思绪的无心,褐眸内是深思。寒山重担忧地望着无心,为他今天的反常。

    织云再次站起身来,娉婷地走到大殿中央,娇声宣布:“在座的各位均是当今最出色的人,本公主只想找一个文武全才又能打动本公主心的人为驸马,这十个盒子中有十道题,谁的得分最多,谁就有资格跟本公主单独见面细谈。”

    众人恍然,原来是要做测试,于是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来到此的人,都是自傲之辈,均不想落人后。

    织云从第一个盒子口伸进去,抓出锦布出题。

    无心则仍低着头,拧眉想着心事。在这个世界,出现一个跟晨曦姐相似的人,现在更出现一个跟“自己”相似的人,到底是为何?哈盘神到底要干什么?那个只会调皮捣蛋的神不会将我的人生也当成儿戏了吧?无心不无担忧地想着……

    “左丞相!”突然一道突兀的娇喝,让大殿里的众人再次将目标转向无心。

    无心闻言抬头,不知何时,众人将目光再次聚焦到自己,自己刚才什么也没有做啊!他淡然地忽视几道异样的视线,抬头往文武双帝望去,只见梵御极的笑容里多了点兴味,而梵御麾的蓝眸里则有着怒意,这个家伙又怎么了?他面不改色地坦然迎视着。

    “大皇兄,我在宫外就听说当今左丞相是难得的奇材,却在本公主出完十道题之后,他仍然无动于衷,他是在嫌弃本公主出的题太简单,嫌弃本公主学识太浅吗?”织云公主的声音里已经有着微微怒意,那是一种被无视的恼怒。做为公主,骄傲的自尊心决不允许如此无礼的轻视。

    无心迅速恭敬地弯身回道:“请公主恕罪!微臣刚刚闪神了,请公主责罚!”

    “哼!责罚?你是要让本公主背上刁蛮的罪名吗?”织云美眸一瞪,眸子里是真切的怒火。

    无心低头无奈地一撇,现在不就是在刁蛮吗?不过,还真是一个性格直爽的女孩。

    “微臣不敢!”无心最后低头,干脆静待责罚,免得又落下把柄。

    梵御极适时出声,疼爱地说:“织云,左丞相为国事操劳,一直以来尽心尽责,刚才一时的闪神肯定也是在想问题。这样吧,皇兄为你做主,你单独出一道题,考考左丞相。”

    现场的众人中,宇川斯银答对四道题,独占鳌头。其次是北辰煜3道题,藏啸桀、寒山重、屈浪各答对一道题。

    梵御麾冷冷地注视着无心,他今天的表情非常冷漠,似乎对无心的表现非常不满,蓝眸盛满复杂。

    无心弯腰静静地听着,不再看织云娇艳的脸庞,这又让在座的众人好奇不已,左相不是因织云公主的美貌而失魂落魄吗?怎么这会儿却表现得如此冷淡而疏离,连梵御麾等人也都带着研究的眼神看向无心。

    织云打量无心半晌,美眸里浮现调皮和刁钻,高傲地说:“我要你明天巳时前,告诉我皇宫最高的钟楼,有多高!不允许你去测量钟楼,更不允许询问任何人。如果答不出来,你就枉为淄京左丞相。”

    此话一出,震惊了所有的人,连她的两位哥哥都看向她,她分明是在刁难左相,看来,两人的梁子结大了。

    无心抬眸看她一眼,奇瞳复杂地望着她,平静地说:“谢公主不罚之恩,本相明日巳时定将结果交给公主。”

    织云瞟了他一眼,神态尊贵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接着,开始歌舞表演,场面一下子变得热闹欢庆,而每个人的表情则各异,有的人在凝神想着如何知道结果,有的人则玩味地看着两人的互动,而有的人,心情复杂极了……

    ……

    第二日,当今织云公主给左相出的题,迅速传遍了东都,听说,左相因织云公主的绝美容颜而失魂落魄,在晚宴上得罪织云公主,公主才会出难题考他。

    在皇宫招待贵宾的瀚轩楼,藏啸桀静静地站在院中,想着昨晚无心的异常,他拧起霸气的眉宇,更为无心即将面对的难题而担心。他甚至不知道那个织云公主长得什么模样,仅是知道她肯定没有无心长得好看。想起昨晚自己心中突然涌出的那一阵陌生的酸意,褐眸浮现深思。

    丞相府内,寒山重在书房内来回走着,担忧地望着无心,焦急地说:“无心,你想到办法了吗?”

    无心冷静地看着他,双手搭在书桌上,疑惑地问:“山重,你觉得织云长得怎么样?”他突然想知道别人对自己前世长相的评价,回到丞相府后他才冷静地思考这些,织云不是自己,迷惑也无用,她们现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寒山重一愣,不以为然地说:“我就看到一团火,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呵呵……”无心乐了,毫不在意公主出的那道难题,调侃地说:“她很漂亮,性格虽然有点刁蛮,但还直爽可爱。”不像我这样别扭和冷情,无心在心里说道。

    “你心里有办法了,是吗?”寒山重直接跳过关于公主的话题,直视着无心,银眸里终于有了轻松。

    无心点点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崇远殿内

    “麾,你觉得无心能给出答案吗?不准去测量,又不准寻问,时间还这么短,真能测出钟楼的高度?”梵御极思索着问,边走边在想着答案。

    梵御麾沉声说:“如果说这个世上有我无法去预测和掌控的人,就是无心,他身上有着太多的不可思议。不要忘了,铁郡之役时,他才10岁,而他却使淄京、康国、黑族在那场战役中发生根本转变,还有浩郡的一切,这一年来他给淄京带来的变化……”说到最后,他沉思不语。

    梵御极看着从昨晚就开始不太正常的麾,淡淡地说:“麾,你知道吗?自从铁郡一役以来,你说得最多的一个人、最关注的一个人,就是左无心。他虽然有着亦男亦女的迷离气质,但他仍是个男人,大梵皇朝的皇族中,还没有时兴男风。”最后一句话,有着别样的深意。

    “哈哈哈……”梵御麾哈哈大笑,一会儿后,说:“极,我连女人都不喜欢,又何况是男人,我只是喜欢这个小鬼而已,现在还不知如何定位他。我是没有心的战神,又怎么会有那些懦弱的感情呢?”

    梵御极点头不语,如墨的眼睛静谧如深井般注视着麾。

    梵御麾有点逃避地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说:“时辰快到了,走吧!瞧瞧他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在皇城的外围,已经围了许多闻讯赶来的东都百姓,因不能进皇城,都兴致高昂地在外面等着结果。皇宫的钟楼面前,来了许多人,包括昨晚的贵宾和官员,在文武二帝到了之后,众人都安静地等着。

    藏啸桀和屈浪分别站在两边,两人的眼神遥望一眼,默契地瞥开。寒山重先无心一步来到钟楼前,站在贵宾中,神情轻松却又带着好奇,无心会怎样来说出这个答案呢?宇川斯银叛逆的黑眸一直静静地望着钟楼,在暗中苦苦思索着答案。

    “织云公主、左丞相到!”

    随着通报声,织云公主和无心出现在众人面前,无心左手拿着一根长棍,引起众人的好奇。

    织云先是给两位皇兄请安,然后面对无心高傲地说:“左丞相,说答案吧!”

    无心上前恭身,平静地说:“禀公主,请容许微臣做一些准备!”

    他将棍子立在跟钟楼平行的边上,木棍和钟楼的影子拖得长长的,随即吩咐两组人,分别测量钟楼的影子、棍子的影子,稍后,两组人分别在他面前低声说着什么,无心点点头,优美的唇角微微勾起。

    众人都疑惑不解地看着他,负责皇宫建筑修建的工匠更是仔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眼里是深思。

    无心不急不慢地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双手将纸交给织云公主,后者狐疑地瞟他一眼,不相信他这么快就知道了结果,他明明都没有测量,而且,从昨晚开始就有人在钟楼附近严密监视,以防他晚上过来测量,虽然那样做也不一定测得准。

    织云公主将纸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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