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的小孩子眨眨明亮的金色的眸子,然后,无视了东明皇陛下高举的双手,嫣红的唇紧抿一下。
“乖,宝贝儿,是父皇,真的是父皇,父皇来看你了。乖,不要哭了,父皇会心疼的。”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拍打着小七的后背,顺便帮他理顺由于哭泣而不顺畅的呼吸。
声音里满满的温柔和心疼,满满的思念和宠溺。
这段时间,自己不在身边,苦了小家伙了。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刚才有脚步声,我没看见是谁……呜……”没有理会自己父皇的安慰,兀自将脑袋埋在东明皇的怀里。
哭了一会儿,依然趴在东明皇的怀里,小脸使劲在东明皇的衣服上蹭蹭,直到脸上感到清爽干净,依然沉默的趴在东明皇的怀里。
“恩,父皇知道。来,宝贝儿,让父皇看看。”修长的手挑起小人儿的下巴,深邃的眼睛里是小七最熟悉不过的宠溺和爱。
一时间,小七完全沉浸在自家父皇的眼神里,经过一个月的分离,再次看到这种熟悉的目光,感到心都疼了。
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再次沿着脸庞慢慢滑下,晶莹剔透,带着思念和幸福。
唇慢慢的靠近,先是眼睛,轻轻地碰触,将眼帘上的水汽舔舐干净。再是脸颊,温暖的柔软的唇一下一下轻轻地在小七的脸颊上印上一个个不含情欲的吻。
“乖,不哭了,父皇会心疼的。”最后将小七的抽噎声吞咽进自己的肚子里,东明皇在少年粉色的唇瓣上流连忘返的厮磨了一会儿。
直到怀中的少年渐渐的停止了哭泣,东明皇这才放开怀里的人:“不哭了?”
手指抚上娇嫩的脸颊,指肚上带着薄薄的茧子,常年握剑的手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恩,父皇,你怎么会过来的?”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眨巴一下金色的眸子,将残留的泪水眨掉,想要揉眼睛的手刚抬起来就被男人拍了下来。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手揉眼睛。还有,我刚才怎么听见有人说以后再也不理父皇了呢?宝贝儿能不能告诉父皇,是谁说的?”一本正经的声音到后来就带着微微的戏虐。
从自己的胸前拽出一条手绢,仔细的将小七的脸擦干净,温和的眼光看着小七,脸上大大的写着,快老实交代,要不然,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不知道,父皇,不是我说的。”俊秀的脸庞染上薄红的色彩,眼珠子转转,小七左右看看,发现门窗都关的好好的。
再看看父皇明显的等回答的样子,丝毫不怀疑自己一个回答不好,等待自己的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现在只好来个死不认账,反正父皇也不会狠心惩罚自己的。
“真的吗?”邪恶的大灰狼凑近小白兔的脸,伸出罪恶的手,拧上可怜的小白兔的粉嘟嘟的脸颊:“难道是父皇年纪大了,耳朵出现问题了?”
如果大灰狼的脸上没有那一丝的戏虐,那自怨自艾的带着幽怨的声音肯定会让小白兔流露出同情之心的。
“父皇欺负人……”抓下在自己脸上揉**捏的大手,小七嘟着嘴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往后仰离开他父皇不依不饶的手,翘起双脚缩到床上,然后很自发自动的往床的立面挪动了一下,空出外面的地方拍拍,示意他的父皇上来。
某个人也好不推辞,立刻躺在床上,长长地手臂一揽,将小七重新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小小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胸前,另外一只手则很有目的性的再小七的背后摸来摸去。
“父皇,你怎么会过来的?”可怜的小白兔由于心情还处于兴奋激动中,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背上的那一只手有往下,往那个腰部和腿部连接的地方滑去的趋势。
“因为父皇想念小七了啊,父皇要是再不过来,以后小七都不要父皇了。”小七头顶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看着怀里的人犹如看着最美味的点心。
“父皇会陪着小七吗?”双手抵在东明皇的胸前,小七退离那个温暖的怀抱,金色的眸子专注的看着他的父皇。
收起脸上不正经的笑容,认真的声音说着最真挚的保证:“会,父皇会一直一直的陪着小七,永远都不分开。就算小七不愿意,父皇也会跟着小七的。”
“我,钟离蔚风,发誓和钟离行月永生相伴,天上地下,誓死同行。若违此言,愿灵魂永远困缚在地狱,永不得超生,亦不得好死,愿忍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最后一句被小七堵在喉咙里,只能喃喃而出。
“父皇,父皇,父皇……”亲一下喊一声,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再一次的沿着脸颊滑落,染在枕上乌黑的发上,更显得剔透。
“在,我在,小七,宝贝儿。”小七的每一声呼唤都会有东明皇的回应。然后再换得一个温暖潮湿的吻。
简简单单的呼唤,简简单单的回答,简简单单的誓言,永远在一起。
像是最古老的仪式,东明皇在小七的唇上印上一个誓约的吻,唇齿相依,印上自己一生一世的痕迹,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和自己的宝贝绑在了一起。
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洁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见证了这神圣的誓言,朦胧的月色下,床上相依偎的两个人像是要合为一体。
乌黑的发铺在床上,丝丝缕缕,根根**在一起,就像是本为一体,不分彼此。
第一百五十九章 聚散两匆匆
北渊的国都北冥城一向都很热闹,作为三大帝国之一的国都当然是不可小瞧的,一向都很繁荣昌盛。
北渊尚武,平时在帝都也会有人带着自己笨重的大刀在街上晃荡,而且,北渊人的身形也很高大,平时北渊的帝都就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但是,现在是聚贤会期间。北冥不仅仅有北渊人,还有西越和东明的人,以及其他国家的人。
棕发的北渊人,金发的西越人,黑发的东明人,以及其他的发色的人齐齐聚集在北冥。
所以,各个客栈都是人满为患。尤其是向兰达这样在大陆上闻名的客栈,更是早早的被人预定完了。
左侧的食楼,右侧的眠楼,都是一大早就人声鼎沸了。
眠楼的后面另有一座小小的院子。虽然小,但是很幽静,一看就知道被人设置了魔法阵。外面喧闹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
金色的阳光温和的洒下来,光线像是调皮的花之精灵一样在卧室内偷偷摸摸的前进。
终于,来到床头,爬到床上闭眼休息的两个人脸上。
几乎一样的面貌,带着不同的气质。
外侧的那个睁着明亮的眼睛温和的看着里面的那个嘴角带笑的人,凌厉冷峻的眉目带着一丝宠溺的爱恋。
如此热烈的目光,对于五感敏锐的人来说,当然是不会感觉不到的。
于是,长长地眼睫毛颤动两下,像是蝴蝶张开了蝶翼一样,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带着无比优雅的诱惑。
然后,一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睁了开来。睡衣尚未消去,迷茫的眼睛在这一瞬间显得十分的可爱。
一边的君宇看得津津有味,眼神就像是粘在君清的脸上。
被看得人,很是迷茫的眨眨眼间,立即黑色的宝石上面就像是蒙了一层水汽,雾里看花的感觉更想让人拨开那层雾看清楚里面的美景。
“早,清。”凑近心爱的人,在他的眼帘上印上一个吻,然后是鼻子,再然后是嘴唇。都是轻轻地碰触,像是羽毛在脸上轻轻的拂过,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君清绽开一个温煦的笑,在君宇的脸上也是按照眼睛,鼻子,嘴唇的顺序落上自己的吻,一个‘早’字被缠绵的只剩下呢喃声。
“起床吗?我想小七他们估计还没有起床。”露出在外人面前绝对不会出现的温和的笑容,展开手臂将君清拉进自己的怀里,下巴微微的蹭蹭怀里人的发顶。
听得出话尾带着的那一丝戏虐,君清也露出淡淡的微笑:“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到现场版的春宫秀呢。”
挑挑眉毛,没有告诉爱人隔壁的人今天的人早早就消失了来打击一心想要看戏的爱人,君宇只是伸手拿过床头叠放着的衣服。
很快两个人就收拾妥当,君清迫不及待的跑到小七的房门前,灵动的眼睛眨眨,考虑了一下使用神识可能成功的可能性。
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父皇的能力和自己不相上下,成功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敲门:“小七,快起床,六哥哥带你出去玩。”
仔细听听,里面没动静,于是再接再厉:“小七,起床没?我们要出去玩了,你要去吗?”
耳朵贴在门缝上,试图偷听,可是还是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很怀疑里面没有人。
君清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爱人,君宇还是带着宠溺的笑容,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小七,你在吗?你再不起床我们就自己出去玩了啊。”敲门变成捶门,难道人不在吗?
不可能啊,他们昨天晚上刚刚见面,肯定干那啥了,于是肯定会很累,不可能一大早就出去的,而且,自己没有感觉到结界有动静啊。
还是没有人应答,君清微微皱眉:“小七,我要进来了啊。”
说完一团灵力聚集到掌心,手掌一挥,嘭的一声,巨大的能量撞到门上,不堪重击的门立即变成木屑四下散开。
君清一步踏进房间,果然,房间里很干净,根本没有人,但是房间里那若有若无的麋香味却提醒了来人,房间里的人刚离开不久。
君清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被人绑架了,但是,仔细巡视房间,却连一点的打斗痕迹都没有。
而且,不是他自吹,他布置的结界在这个大陆上绝对没有人能够不引起一点动静的破解。
况且,就算小七不敌,但是父皇还在,两个人的能力在这个大陆横着走都不会有人能阻挡的。
那么,人呢?
这时,一直呆在外面的君宇走了进来:“清,他们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君清秀气的眉毛微微隆起,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走。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君宇无奈的伸手揉揉君清的发顶:“你忘了?昨晚你布置好结界的时候刚好父皇来了,就将结界留了一个缝隙。”
“早上的时候,父皇重新打开了那个缝隙。”但凡结界,一旦在布置的时候留下缝隙,就等于留下了破绽,第二次再打开的时候就会简单得多。
“那他们为什么要离开?绝对不是小七想要出去玩所以才离开的,小七很乖的,不会不说一声就走掉的。
既然知道两个人没有危险,君清皱起的眉头也展开了,撒娇似的偎进君宇的怀里,嘟嘟囔囔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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