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兔兔_分节阅读_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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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随着动感十足音乐,她整个人都快乐的摇摆着,车速也越开越快

    。

    “这车还没上牌照。”后面,又传来很没良心的建议。

    惟惟马上加速冲过了一个红灯。

    在这种极速的冲刺下,她整个人通体舒畅,什么愁云惨雾根本被抛之脑后。

    “喜欢这车吗?”后座冷不防传来一道询问声。

    “喜欢、喜欢、超喜欢!”惟惟把头点的如捣蒜般。

    “那好,就这车,不看其他车行了。”他一点犹豫也没有。

    “你们要定什么颜色?”销售人员大喜。

    “黑色、黑色,我喜欢这辆黑色!”惟惟抢先一步回答。

    黑色眩酷的外表,闷骚的全红色内饰,完全就是她的最爱。

    “好。”他完会没有意见,“我要这辆现货。”

    “没问题、没问题!”销售人员连忙点头,最后,一脸讨好地问,“先生,请问需要我们送点东西给你吗?”车膜还是座位套,随便他开

    口。

    他想了一下,“有冰块、可乐和生姜吗?有的话,我需要。”

    ......

    晚上12点了,惟惟还开着他新买的车,把全市都跑遍了,还到处在兜转,不舍回家。

    “上山吧。”他建议。

    “我没开过山路!”惟惟讲实话。

    “我不怕死。”他也讲实话。

    而且,已经和她在一起了,死也算变相殉情吧?他怕什么!

    见他都这样讲了,惟惟还犹豫什么,她直接就往山上开。

    空无一人的山顶上,她停下车,转过脸,好认真地问:“以后如果我犯瘾了,能把车暂时借我开一下吗?”才一个晚上,她已经疯狂爱上

    这辆车,如果他肯得话,她以后一定老上他家蹭车开。

    “不借。”他一口回绝。

    惟惟磨磨牙,有种想咬断他这小气鬼的脖子的冲动。

    但是,他接下的话——

    “放你那。”

    惟惟呆住了,怀疑自已的耳朵。

    “但是,有备件。”他慢吞吞地说

    惟惟还是反应不过来。

    “化疗期间,你什么都得听我的,由我来照顾你。”

    啊,听说化疗会掉头发,她还想躲起来不见人了,特别是他。

    “休息一周后,你要接送我上下班。”当然,他负责油费。

    啊,听说化疗会整个人很疲惫,她还想天天床上度日算了。

    “可是——”

    “没有可是,想想这么漂亮的车,以后就是你的了。”他打断她。

    这么漂亮的车——

    该死的,掉几根头发,不过就样子丑一点,还有化完疗休息够了,她大不了就不老窝在家里等死,当司机接送他上下班好了!

    只是——

    “吼,兔兔,你为什么买了车却不要?这不是变相送我车吗?我看起来象这么容易用钱收买的女人吗?哼,拿回去!”她的车……肉疼啊

    ,装清高的日子,真他妈肉疼。

    慢吞吞了几分钟,他才慢吞吞地回答:“我没驾照。”

    惟惟差点载倒。”

    “那你还买车?”她尖叫。

    又想了几分钟,他眸底慢慢起了笑意:“车不是挺好看的?当我扎台型吧。”

    扎台型?他幼稚不!

    “你不是暂时失业了吗?有司机可当,你会很忙。”病人化疗期间,医生会建议不能上班,但是,他怕她闷出病来。

    他认识的惟惟,是天生闲不下来的姑娘。

    “所以,惟惟,明天化疗以后,马上给我振作起来!”他命令。

    他让她振作的目的是当他的免费司机?觉得他好可恨,但是同时,惟惟又觉得好温暖。

    惟惟解开安全带,主动靠了过来。

    他大大方方地伸臂,把她搂入怀里。

    “我……如果……现在想要……你说的、冰火两重天……”她低着脑袋,声音越说越轻,在他胸口一直暧昧地画圈圈,“你……认为如何

    呢?”突然,好想要他,很想和他(做)爱。

    他认真想了一下:“天气太冷,不能把敞蓬打开,不然你和我都会感冒。”他感冒了不要紧,明天她得接受化疗。

    惟惟惊讶。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她刚才有一瞬间的冲动,就是想和他在车上,在月光下(做)爱。

    “但是,做完了,我们可以一起看星星。”难得的,他愿意陪她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闻言,惟惟已经跨过位置,骑了过来。

    “不是冰火两重天?”他静静挑下眉头,“必须我上你下,不然怎么做?”

    他有没有说错了?

    惟惟呆看着他。

    那天他提了以后,她去查过资料了,冰火九重夭是由东南亚妓女的传承并改进,是通过对男性的kj进行冷热交替的刺激,使的男性在热水

    的刺激下将近高潮或准高潮时,加以冷刺激降低或消退高潮感觉,如此交替,从而达到超强的享受。

    她知道,他向车行要来的那一小盒冰块的用处。

    但是,她没想到——

    前排的车椅全部被放倒,他和她也换了一个位置,肖图压着她,褪了她的障碍物。

    “兔兔——”惟惟觉得超紧张又超兴奋。

    刚买了新车,就享受到了福利,她朱惟惟要做车震族了!

    因为新奇、兴奋,惟惟驮红了双颊,但是,他却动作依然慢吞吞的开始喝水。

    并且,开了音乐。”

    是snowpatnol很经典的一首摇滚歌曲《run》此时此刻,如此的节奏,让一切都超有感觉。

    让她下面迅速就温软潮湿了,为他准备好了。

    她现在、现在、都超……超想他进去了,他居然还有时间喝可乐!讨厌讨厌讨厌!

    就在惟惟脚指翘了翘,想催他快点扑上来时,他也放下了可乐,把头迅速埋了下来。

    惟惟冷抽一声,克制不住,五指张大,缓慢地拍在了车窗上。

    因为——

    下面超热,可乐是热的,姜是火的,他的舌头是烫的,就这样象一条灵活的火蛇,钻入了她的身体里,尽情的挑逗着,她体内的每一个位

    置,都被细细勾勒着……

    惟惟根本忍耐不住,疯狂的(呻)吟了出声。

    好烫好烫,整个人象要冒燃了一样。

    惟惟颤着,在温烫传遍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时,她只觉自己无际无边地向上攀升,整个宇宙象在她四周都爆炸了。,

    爆炸到,让这场性游戏才刚开始,她已经敏感到被他挑逗到在哭。

    “兔兔、呜呜呜——”她一直哭个不停,她的全身都是汗,整个人螓首难耐地辗转着。

    在她觉得所有血液奔腾,烫得快受不了的时候,那条火蛇滑了出来,她以为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崩溃了,因为紧接着,一股冰

    凉钻入了她的身体。

    她尖叫。

    寒冷与燥热替换的感觉,非常非常的痛苦,但是,又非常非常的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的金身一会儿发烫一会儿发冷,脸颊染遍蔷薇色,瞳眸氤氲。

    星空,就在她的身后。

    只要她一睁眼,就能瞧见。

    但是,她没有,因为,满脑子,都是混乱——

    跑车、速度、冰火两重天,还有,他。

    只有快乐的欲望。

    没有病痛的忧伤。

    第八章

    点滴一点一点的注射入她的体内,身体里的正常细胞和那些坏掉的癌细胞全部都玉石俱焚着,在她的体内翻滚不休,让她不断的呕吐。

    “惟惟,疼吗?疼吗?”妈妈在一旁一边照顾她,一边心疼着问。

    希希也请了假,不去上课了,紧紧握着她的手。

    “呕。”她吐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好辛苦、真的好辛苦。

    她抬抬眸,病房里,一道削瘦的身影,一直静默地靠在墙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揪着她。

    惟惟的心,一紧,想起昨天晚上,月光下,车内,两个人的缠绵,脸一红。

    缠绵过后,他们确实一直看星星。

    依然在车内。”

    她坐在他的腿上,他的一部分还埋在她的体内,慢慢地斯磨着。

    昨天晚上,他们又做了好几次,做到彼此耗尽最后的力气,完完全全筋疲力尽。

    想起来,这方面他们两个怎么会这么契合?完全就是狼遇见了羊。

    当然,基本上大部分时间,她比较象狼。

    象兔兔分析的一样,她确实,很怕失去一些美好,所以,拼命的索要,拼命的挥霍。

    她现在好想象昨晚一样,投入他的怀里,索取温暖。

    但是,不行,因为妈妈和希希都在这里。

    而他们,见不得光。

    “呕。”她捂住唇,一阵翻江倒海,她又忍不住开始呕吐。

    “赵医生,朱惟惟病人在里面,需要探望一下吗?”

    “恩,好。”

    门口,传来隐约的对话声,前者小心翼翼的询问,后者语气里带了丝犹豫。

    随后,一阵沉稳地脚步声,由远而近。

    惟惟的心跳,开始变得缓慢。

    原来,她不是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

    订婚宴到现在,不光是赵家人,其实赵仁诚也打过很多电话给她,但是,她一律不接。

    没有新郎的订婚宴,对她来说,是一场不愿意再提及的恶梦

    “还好吗?”穿着一身白袍的赵仁诚步到她面前。

    惟惟冷冷地别过脸,死盯着注射管,一语不发。

    她最讨厌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人。

    既然做得出来做逃跑的新郎,那么,就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惟惟,人家仁诚问你话呢!”很意外,妈妈居然责备她不肯理人。

    她难以置信地膛目。

    “仁诚,我们家惟惟也是因为这场病才变得性格这么古怪,真不好意思。”妈妈居然还道歉。

    惟惟快吐血了。

    她被抛弃,怎么还变成她欠人家了不成?

    就连希希那个丫头,也拼命向她使眼色。

    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_

    肖图的眸微眯,冷眸目睹这一幕,很艰难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插手。

    毕竟,现在的他没有立场。

    他不过只是个什么也不是的性伴侣而已,两个人没有承诺,就连最普通的男女朋友也不是。

    如果他沉不住气,出手干涉,反而会先败了。

    “住一夜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赵仁诚也不恼,蹲在她面前,温和交代。

    “请问,赵医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先破功、语气很差的人是惟惟。

    她气不过啊,为什么他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呢?

    “惟惟,你怎么和未婚夫这样说话?太没礼貌了!”为了女儿今后幸福,妈妈徉装沉了脸,批评她。

    未婚夫?

    希希拼命点头。

    肖图的眸,更沉了。

    “我、我、他——”怎么就未婚夫了?他们这样算订婚了吗?

    “你们糖都向亲戚们全分了,无论那天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两个人的名分已经确定了下来!”妈妈正色。

    惟惟差点栽倒。

    哪有这样蛮不讲理的事情啊?!!

    而赵仁诚,更沉默了。

    肖图握了一下拳头,用了十秒的时间,才冷静下来,唇角轻扬,淡淡一笑,慢条斯理,轻描淡写道:“订婚宴都没有主角,分出去的糖,

    向亲戚们拿回来就好了,小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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