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兔兔_分节阅读_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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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赵医生也是经不住考验的男子。

    前妻真的是很可怕很有影响力的一个生物,会在婚礼的前夕,来破坏婚礼,故意和前夫说这三个字。

    “惟惟,你别生气,大家在找,一直在找!”赵妈妈心急如焚,一边安抚她,一边指挥着容华东奔西跑。

    “好,我不生气。”惟惟点点头。

    她不生气,因为她觉得,这真是一场闹剧。

    从故事的开端,到今日的结尾,都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闹剧。

    现在,反正都这样了,临时取消订婚宴和订婚宴上没有新郎,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但是,的就是好气好气。

    “怎么会这样?”赵妈妈扶着额头,欲哭无泪。

    突然,她眼晴一亮,想了个很烂的主意,匆匆抓住女儿,“容华,你二哥呢?”

    “二哥有点事,忙完的话,会迟点过来。”迟疑了一下,容华选择很保守的回答。

    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重要到自己亲大哥的订婚宴也要迟到?但是,赵妈妈现在没对间表达不满,“你让老二马上过来,让他先顶场!”

    “妈,二哥真的有事……”容华吞吞吐吐的。

    “不管了,任何事也没有让他先代替他大哥拜堂重要!”赵妈妈不讲理了。

    代替他大哥拜堂?不仅是容华,连惟惟也震惊到鄂了眸。

    赵妈妈耐心对她解释:“惟惟,你听赵妈妈说,我们家老二和老大是双胞胎,两个人长得很象很象,不仅是亲戚们认不出他们,就连前几

    日,老二的未婚妻来我们家吃饭,她也搞混了他们两个人呢!所以,我先让他冒充老大,今天把这劫给过了,让你和老大的订婚先确定下来,

    以后的事,咱以后再慢慢解决,好吗?!”现在重点是先把眼前的难关给顺利度过了。

    是有这种事情,那天,杜晓雯来作客,大哥也刚好在,二哥这书呆子在里面看书,杜晓雯和大哥聊了半天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这种事情,容华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但是偏偏二哥这人对感情比较迟钝,好象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妈,这事恐怕不行!”容华为难了,因为,她相信二哥肯定不会答应这么荒寥的事情。

    而且演戏这种事情,二哥一向不擅长。

    “不管他行不行,都得行!”赵妈妈怒不可遏。

    明明是老大惹得祸,这团火却无缘无故烧到老二身上。

    容华的汗,在滴。

    虽然赵妈妈态度蛮横,但是其实赵妈妈没有什么把握,说穿了老实人性子比牛还倔,老二的个性比老大让赵妈妈更没有把握。

    果然,容华拗不过母亲,只好打了这通电话:“妈……二哥还是那句话,他迟点再来……”,现在,不来掺合。

    “不行,他一定现在就要来!”赵妈妈恼了。

    反了反了,今天怎么了,一个老大快气疯她了,现在老二也来搞反抗?

    “他说……大哥既然不来,就有他的思量,你们别勉强他了,让他来冒充新郎,不如……”容华声音越说越小。

    “不如什么?”赵妈妈怒问。

    “不如……抓只公鸡来拜堂……”二哥用严肃的表情说这句话的对候,让容华觉得即好笑又伤感。

    现在闹成这样,惟惟该怎么办?

    “让他马上来!”赵妈妈吼。

    她可是极度喜欢惟惟,怎么能眼见这么好的儿媳妇飞走了?

    “二哥有点事……”不然以二哥的个性,就算是普通约会都只会早点,绝不会迟到,不会在今晚这么重要的场合还迟迟不出现。3

    “有什么事能比大哥的订婚更重要?”赵妈妈觉得今天超不顺心。

    有。

    比如抓奸。

    有个诊所的常客,约二哥今晚一起去抓奸。

    在诊所工作的容华,不敢告诉妈妈,她今天偶然偷听到的重大事情。

    惟惟觉得自己的心,如同北极的冻雪,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

    特别是赵二哥的话,让她雪上加霜。

    她想,二哥应该是故意这样说,让她认清楚局面,强扭的瓜不甜,不要再耽误幸福。

    但是,抓只公鸡来拜堂……有时候太老实的话,真的好伤人。

    惟惟的手机响起来,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接起电话:

    “出来吧,我在门口等你。”居然已经是失去联系整整25天了的肖图。

    “我……”听到他的声音,惟惟的鼻子一酸,突觉好委屈。

    她深呼吸一下,才克制住不泪流而下:“你是来参加婚宴?你的位置在里面,有写名字牌……”

    “出来,别让我说第二次。”肖图冷淡打断她的话,“迟到的新郎没什么让你好等的。”

    迟到的新郎没什么让你好等的,这句话蓦地重敲她的心房,如魔魅的鼓音,召唤着她,诱惑着她。

    是啊,有什么值得她好等的?她朱惟惟这么好欺负?!

    惟惟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对!她还继续等个屁!

    “赵妈妈,容华,你们都别忙了。”惟惟突然镇定了下来,只见,她摘下为了那个假结婚仪式而慎重准备的浪漫卷的假长发,“我不订婚

    了!”为了这个订婚宴,她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现在,她又为什么继续这么可笑的等待?

    “惟惟,你别生气,我已经派人出去找!”

    刚巧,容华兴奋冲了进来,“找到了!找到了!二哥说在医院找到大哥了!”所以,抓奸二哥没去?

    “太好了,太好了!”赵妈妈整个人都振奋了。

    但是,太晚了。

    惟惟摇头。

    “对不起,我没办法再继续等了。”惟惟心灰意冷,任赵妈妈她们怎么劝拦,还是直接从后门走出了酒店。

    那里,有个人在等她。

    安静靠在墙上,静候。

    “我,我出来了!”走到他面前,惟惟委屈的眼泪,先流了下来,花了精致的妆容。

    好象,做了一场恶梦一样。

    梦里有人要地的肝,梦里她有癌症,梦里她成为被抛弃的新娘。

    “恩。”他点点头,好象,她只是去酒店吃一个自助餐出来而已。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里面,还有好多她的亲戚好友,明天,还要应付他们“关怀”的电话。

    “走吧。”肖图什么也不多说,只是朝她伸出手。

    惟惟握住,紧紧的,两个人十指交缠。

    终卷 第三章

    酒真是个好东西,喝下去像踩在云朵里,整个人都晕晕的,会睡得很香很香,不会因为去考虑明天的残局,而整夜整夜的失眠。

    但是,第二天一早醒过来,发现有只裸臂横霸在自己腰上,一张极品小受般的极美的俊脸,很柔顺地靠在她盈白的酥胸上。

    这代表什么?

    误会、误会、误会。

    惟惟赶紧安慰自己,肯定是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喝醉了,才会一不小心,刚好! 在一张床上休息而已。_

    但是,她睁眼瞧瞧四周的环境。

    他们现在在酒店。

    而且,有个相当严重的问题,那就是——

    两、个、人、都、一、丝、不、挂!

    她为了自己的新婚夜,还特意在一个风格性感的内衣专拒,采买了一套价格相当肉疼的内在美,狂野的豹纹哦。可是,现在那条豹皮,就

    象一条破抹布一样,丢在了地上,而且,最可怕的是,它的上面还紧骑着一件黑色的子弹型男牲三角裤。

    所以,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惟惟很努力去回想,起初是,她从订婚的酒店走出来,兔兔在门口等她,接着,她提议去喝酒。

    兔兔没说什么,点头答应。

    就在这间酒店的地下酒吧,她喝了好多好多,一边喝还一边痴痴笑,说了好多话,什么丢脸、什么恨啊、什么不想活了啊什么之类的。

    完全没有形象可言啊,而且最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她好象是喝多了,最后,吐到掏心掏肺的,更是发酒疯,见人就咬,简直就象是一场

    灾难……

    好象,最后的印象是,兔兔被她吐得根本没有衣服可换,于是干胳穿着那件黑色的小裤杈在她面前走来走去,而这一幕,深深刺激了被酒

    精点燃的很兴奋的她,她就狂吼说了一句醉话:

    “赵仁成,我要报复你,所以,我要奸了兔兔,我要给你戴绿帽子!”

    。。。。。。

    然后,兔兔来不及挣扎,就被她象禽兽一样扑倒了。

    。。。。。。

    她的记忆只到这里。

    但是,足以让她的内心受到很大冲击。

    真的是无比无比巨大的冲击。

    惟惟僵着身子小许挪动了一下,枕在她裸胸上的那张脸,一双长眸也扇动了下长长的迷人的睫羽。

    惟惟屏住呼吸,觉得自己心跳好快好快。

    除了紧张,还有一种深深的被吸引。

    这男人,干嘛长这么好看的眼睛?

    “渴吗?我去倒水?”他一动不动凝望着她还带点迷迷糊糊的脸,声音沙沙哑哑的。

    “好、好啊……”惟惟整个人又僵又紧绷。

    喉咙干燥得让她嗓音也同样嘶哑了。

    “恩。”他平静地点下头,然后,从床的内侧爬下床。

    房间的大床临窗,他要爬下床,必须先越过她。

    她明显能感觉,他的双腿越过她的身体时,有什么热热的硬硬的(肉)棒,擦磨过了她的大腿间。

    惟惟整个人都更紧绷了,一阵激颤,那是、那是——

    所以,昨天晚上,他们果然还是做了?

    怪不得,她现在有腰酸背疼腿抽筋的感觉!

    他直接裸着身,下了床,然后倒了水过来,把她用被单包好,轻柔地扶起她,喂她喝水。

    惟惟一边喝,一边发呆地盯着他颈项上,明显的红痕及 ……齿痕……

    就连他洁净的胸膛上,也都是这样。

    还有,该死的,他就不能先穿件内裤,这样把他的“挂件”亮出来,东晃西晃的,能行吗?虽然,其实在她这色女的心中,那精而不壮的

    小身躯和坚挺的小(肉)棒,还挺养眼的。

    只是,昨天晚上,她真的如此狂野,害得他们现在都不分彼此到了这种程度?

    “我们、我们……昨天晚上……”即使很难启口,惟惟还是终于问了出口,

    “那个了吗?……”

    肖图静挑一下眉头:“什么那个?你指哪个?”

    然后,不等她回答,他又随着她的目光,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哦,这个呀,是啊,你把我那个了。”回答得很坦然,很接受命运。

    惟惟暗自(呻)吟。

    果然,两个人还是做了。

    “你、你疼不疼啊?”很羞,惟惟还是硬着头皮问。

    他的心脏不好,幸好,今天早上起来,虽然身上那么多伤口,他还是活的物体。

    还有,他就不能先穿好衣服?虽然,她自己遮着被单。

    顿时,肖图面露趣味,“有点吧,你昨天晚上,真的……”

    真的啥?

    她凝大眼睛。

    “一逞兽欲的时候,真的挺粗鲁的。”想了好久,他才找出适合的词来形容。

    一逞兽欲。

    粗鲁……

    她再迅速扫了一眼他颈子上、锁骨到胸口的数处红痕,除了很多抓痕外,也有很多草莓痕。

    就是说,她在他身上种了很多草莓。

    这些,应该是在被她施暴时咬的吧!

    她和他做了,真的做了!老天啊,她该怎么办?他们怎么会发展出这么复杂的事情?!真是欲哭无泪!

    “呵呵,呵呵,我说,兔兔,咱都大人有大度,当成一夜情,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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