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是宋至邪的女儿?
当年,父皇冷漠本与苍月族的宋至邪乃至交,谁知宋至邪色心极大,因看中了冷漠的清妃,竟暗中勾结父皇的胞弟冷然助他谋反。他以为这么做,冷然会如他所愿,实现他的野心报复。可他错了,冷然同样是冷血无情的王,他没有实现对他的诺言从此,苍月族便沦为了南莫国的奴隶国,注定永远被踩在南莫的脚下
所以,即使眼前的小女孩是那样一张挂满娇泪,无助恐惧的脸,他也不会怜惜,半点都不会,反倒更加大了他摧毁她,蹂躏她的欲望。
“我没那么多耐性,再不动手,后果,你自己承担。”他放开了她,气定神闲的站在她面前。他知道他一定是最后的赢家,他看得出,她有太多想保护的东西。
凝雪闭上了眼,面对他的羞辱,只能任泪水无声的滑落
这个世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强大,谁弱小
募的,她起这句话来
她不否认,她是软弱的,在这样的男子面前,她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她又记起,她本就是以祭品的身份被送往到这里,说不定,自己已是没多少天的命。
这刻,只要能保护娘,保护整个苍月族,即使做怎么样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放了我娘,放了苍月族”
凝雪别过了头,颤抖的手停留在衣襟口,扣子,一颗一颗的剥落
她不敢看自己,但还是憋见到了,那无力滑落在地的裙衫
冷千夜微眯着眼打量着她。眼前的人儿只剩了一件红色绣花肚兜,薄薄的缎布裹着内里少女青涩的隆起,衬着那洁白如婴儿般的肌肤,是那样的明艳动人。
“还有呢,接着脱。”他继续淡淡的开口。他不否认他的欲望,或者说,在这样的绝色面前,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克制不住的想要她,进而想疯狂的占有她
“我做不到”
凝雪抑制住拼命战栗的身体,她转过头,鼓起勇气望着他,眼里带着卑微的乞求。她希望他能放过她,在她生命的尽头,能给她保有最后一丝尊严,可在那双幽森的紫眸里,除了能看到漠然,就只有带着欲望的蠢动
他在等她,等她亲手解开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求求你”她已是没有办法泪眼朦胧中,凝雪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落她做不到,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一丝不挂,她真的做不到
眼前高大的身影渐渐模糊,四周一片沉静,她只听得到自己的绝望哭声,和着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既然做不到,我也不强求你。”
许久的沉默后,冷千夜横抱着她起身,又坐到了木桌前,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依然搂着她不放。
怀中的小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仍旧淌着,看来是被吓坏了。冷千夜却又牵起了嘴角,暧昧的凑近她的耳,对她吐着气,“那么剩下的我来帮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快速抽掉了她的肚兜。
“别动,别惹我”
轻松的,他掰掉了她护住胸前的双手,看着她满眼溢满屈辱的泪水,惊惧而颤抖的怒视着他,冷千夜只淡淡笑着。他一只手抚上那小巧的圆润,揉捏着,玩弄着那小小粉红。直到几滴冰凉滴落。
他抬首,却见她已是闭上双眼,她在逃避,明知无处可逃
正文 迷夜2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冷千夜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她却依然紧闭着双眼,在他怀中战栗着
突然,冷千夜随手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然后覆上了她的唇
“你放开我”
呛鼻的液体流进喉管,凝雪拼命捶打他的胸膛,挣扎着,可眼前的笑容却越来越模糊,身体也渐渐无力起来
一股热流突然如电击般的流变全身,不止是脸蛋,瞬间,整个身体都泛着醉人的红晕。
恍惚中,她感到裘裤被退到了膝盖,她还想继续反抗,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起来,一下也动不了
满心,都溢满了悲戚的羞愧和屈辱
凝雪拼命的想推开身后的禁锢,可是没用,她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不能够成任何威胁,他反倒越抱越紧,一只腿被撩高了来
“啊!”下体猛地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哼出声什么东西正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差点忘了,现在还不能要你”
在抵到那层薄薄的膜之后,冷千夜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不理她的低声的哭求,他继续将她的双腿维持着分开的姿势,欣赏着她因委屈而晶莹的眼角。
点点余泪,垂在修长的睫毛下,衬着那绯红的小脸蛋,竟显得那般的楚楚动人,美得不可方物。
自己是怎么了?他的目的不是要玩弄她,羞辱她吗?为何心中会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又是什么?
“你求我求我碰我我可以放你走,只要你不是处子之身,你的血便没有了价值所以,你现在就求我,求我要你”
冷千夜俯首,吻上她的泪脸,在她的耳边细语的呢喃。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心软,在看到她这样的娇软之后,他的神智居然跟着范起模糊起来
要说女人,他冷千夜多得是,他又怎么会迷恋上这种小丫头的身体?
但此刻,体内翻腾的欲火却正在迅速的蔓延全身。他懊恼,怎么会如此的克制不住的想要吞掉眼前这颗青果。
“就算是死我也不要被你这畜生玷污”
他的“好意”却换来这样一句如此倔强的回答。
“好!很好!这是你自找的死路到时候,我就等着看你是如何流光你身体所有的血,来祭我的沧溟弓!”
冷千夜冷哼一声,随即毫不犹豫的抽离开她的身体。
可抱着怀中昏厥的人儿,他竟就这么呆愣的坐着,一动不动的坐着,凝目她。
她的脸蛋,是小小的瓜子脸。虽现在紧闭着双眸,但他记得,她的瞳仁很是黑亮,一双乌溜的翦水双眸,分明看起来柔弱的要命,却又蕴含着不服输的倔强和坚强
她的皮肤,洁白水嫩,如凝脂,如雪玉衬着胸前挺立的浑圆
自己竟然放不开手,竟如痴如醉的流连
“你真是妖精天生的妖精”
轻轻刮着她的面颊,着了魔似的,冷千夜抱了她起身,让她平躺到木璃桌的桌面上
占有她狠狠的占有她
满脑子盘旋的,都是这个鬼魅的声音
该要她吗?他还在犹豫不决。
他并不在乎用什么处子之血来祭弓,他只是不懂自己,为何会这样在意一个仇人的女儿
怀中沉睡的人儿依然一身红霞粉粉,双腿微张着,私密的幽径若隐若现。这样极致的诱惑面前,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动,似要迸发
意识已是有些迷朦
他要她。他只知道此刻,他想要她
正文 花殇1
终于,冷千夜俯下身,吻上了那柔软的小樱唇
一路下滑,他细细的品尝着她每一寸凝脂肌肤,炽热的指尖滑过平坦小腹,往返在那花心中深藏的,代表着少女贞洁的阻隔
欲火被燃到最高点
分开她纤细的双腿,猛的,他挺身而入,冲破了那层阻隔,他进入的很深
身下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使得凝雪不自觉的蜷起了身子。方才饮下的是烈酒,所以,她仍未苏醒,但一双小手却紧紧攥着,颤抖着,紧慼的秀眉示意着她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鲜红的血,一滴一滴,顺着那交合处淌落,晕染了皎白的桌布,好似一朵艳花,正在身下妖娆怒放身下的人儿还在不断哀泣着,嘴里模模糊糊的喊着痛
这一刻,心似被什么给撞击。
但他没有犹豫,他开始在她紧涸的体内猛烈菗餸起来
不该怜惜她的,不该的
扣住她的柔夷,冷千夜加深了动作,拼命发泄着体内全部被她挑起的欲望,在跳动的烛火边,他疯狂的要着她,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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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浑身,都是钻心的痛。
迷蒙中,凝雪睁开了眼,这才发觉自己正躺在床榻上。而冷千夜正坐在床前,凝目她。
错觉吗?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并不是这般冷冰的面孔。
应该是错觉吧
那瞬间瞥见的温柔,怎么会属于眼前这残忍的男子。撑着坐起身,猛然一惊,她低头,衣物竟完好着于身。
她就这么看着他,他也回望着,四目相对,这刻,竟谁也没有言语,就这么久久的对望着。
昨晚,真像一个挥不去的噩梦。记忆只停留在被他羞辱,褪去肚兜的那一幕想到这里,凝雪紧咬着唇,颤抖而愤恨的瞪着他,泪水渐渐朦了眼。
“哭什么!不许哭!”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伸出手,擦掉了她面颊上那源源不断的液体。
“我最讨厌女人哭。”他沉吟道,话语依旧冰冷,但心中却泛起了点点的异样。
记忆中,自己从未对一个女人这般的举动
他迷茫,为何面前低泣的女孩儿,竟这样牵动着他的心?而她的泪水却不曾停下,她埋首,不去看他,自顾自的哭着。
凝雪好恨眼前这个可恶的男子,他怎么可以那样玩弄她的身子
又是这样的沉寂,和昨晚被逼到墙角时一样,只听得到自己无助的哭声
许久,她感到些不对劲。
烛台还点着,屋内不见一丝白昼的光亮,有的,只是橙黄的光影,交错在那雕花的窗棂间,忽明忽暗
难道一觉醒来,竟还是夜晚?
凝雪停了哭泣,她下了床来,冷千夜没阻止她,只看着。
脚还有些站不稳步子,但还是颤颤向着殿门的窗边迈去,可路过那木璃桌,却骇然见到那桌面一大滩已凝固的血迹
“这是什么?”她指着这落红,骇然回头,却迎上他更加惊诧的目光。
“不记得了??”
“我该记得什么吗?”
凝雪答的理直气壮,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那般的娇憨可爱。
“不记得,最好!”他大步走过,一把掀掉那桌布,连同烛台一起。
器物的清脆声落地而响,瞬间,殿内便全部没入了黑暗。
虚无中的这一刻,谁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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