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乱我的皇兄>
正文 楔子 残血
山风呼啸…
漫天飞舞着雪般的绒白
他站在我的面前,朝我微微笑着,伸出手,抚上我满是泪的面颊。
好温暖…
我睁大双眼,极力凝望着眼前的他,泪水却仍在止不住的往下淌。
我为何会感到悲伤…?
而他…又是谁?
我怔怔伸出手,接过空中一朵雪白。
好美…
“这是什么花?”我转过头问他。
他的嘴边依然挂着笑,他牵起了我的手,温柔如同往昔,重复在他出现的每一个梦境
“这是薄雪草…”
“薄雪草…?”
我放眼望向那淹没一切的皓白,铺天盖地都是…
薄雪草薄雪草…
我的记忆模糊不清…
我在对谁念念不忘?
————————
窗外的日头换了两次。
该是第五天了
凝雪缩在床角,睁大了圆如杏目的双眼。泪水似乎已经干竭不再涌落,哪怕心中再苦再痛
突然,门前的守卫齐声而跪,笨重的兵器与铠甲发出阵阵冷冽的撞击声。凝雪犹如惊弓之鸟般,猛然打醒了精神,是冷千夜来了。
他终于还是来了。
凝雪没有动作,依然抱着双膝坐着,甚至没有看进门的他任何一眼。
冷千夜坐到了她的榻前。
这些天不见,她消瘦的厉害,纤弱的身躯看起来越发娇小,面色褪去了往日的红润,只剩下令人痛心的惨白…
双眸在掠过床案未动一丝的碗筷后,阴霾霎时布满那淡紫的瞳仁。
“怎么?饭菜不合你胃口?”
冷千夜搂住她冰凉的身体,俯身凑近她的耳畔。话语是温柔的呢喃,可凝雪没有理会,她将头埋入臂弯,不去看他。
心下颤抖空虚,无论他如何拥着抱着,她仍旧寒凉的不见一丝暖意。
此刻,他对她而言,就仿佛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随时会将自己毁灭,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悬崖。
冷千夜终将视线离开了她,手却依然搂着她不放,只是又看向了那些跪地不敢起身的宫女。
“来人。把巧儿拉过来。”
“你要干什么?”
凝雪猛然抬首,却撞见他眸中掠过一丝笑意,而浓烈的杀气正由他身上隐隐传来。
这个笑容透着危险….
她愣愣看着巧儿被侍卫从身后架起,过度的恐惧使得她连呜咽都哭不出声,只用那双骇惧的眼望着凝雪,满目乞求。
“爱妃不肯进食,想必她还不知道如何伺候人,这样的废物留着有何用?”
话音刚落,侍卫扬起的刀刃刺瞬间刺了巧儿的身躯。鲜血当场飞溅,痛苦的哀嚎过后,很快,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巧儿倒在她的面前,那尸体边上,便是惊若寒蝉的众人
凝雪懵了。
这些日子,冷千夜一直对她是温柔宠溺的,她差点忘了他的本性——他骨子里,本就流着这嗜血的残忍。
“张嘴。”
冷千夜端起案边盛饭的碗,仿若无事一般,舀起一勺,送到她的嘴边。
她抖动着双唇,流连在尸体的目光渐渐涣散。
“还是不肯吃?”
他冷笑一声,随即将手中的碗搁置案头,向着身边的侍卫做了简单的手势。
“啊!!!”
紧接着,是另一声惨叫。不消片刻,巧儿的尸体边,便又多了一具尸体….
“你没人性…”
“你这个”话还没有出口,凝雪便攥紧了双拳,拼命捶打着他,无奈浑身无力,力道轻微,被他轻易的便捉了住。
“我没人性?”冷千夜恨恨瞪着她,“那你呢,你是如何背叛我的?”
背叛
凝雪停下了挣扎,她望向他,悲戚决然,但最终,也只是垂下了眸。
再大的苦,只能隐在心中。他还不知道,她早就从蓝亦征那里明白了一切。
很快,冷千夜屏退了所有的人,连同那两具尸体一切被抬了出,只是残余在地面的大滩血迹,还来不及清理….
“凝雪….知道吗?本来,我真的很爱你…”
冷千夜捧起她的脸,痴痴凝目,大手插进了她的乌发里,跟着,他俯下身,烙上她颤抖的红唇。
她呆愣住,眼神空洞的仿佛再也看不到一切,她就这么任由他的手滑进她的衣衫,肆意游走。
冰冷的吻伴随着重重撕咬,血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出,一滴一滴落在那轻纱薄屡的宫裙。
很快,撕碎的衣衫片片而落。
他的吻继续烙在她的娇躯上,一路下滑….肚兜已经被他解开,连仅剩的裘裤都被褪下,他让她一丝不挂的坐在床沿。
“你怎么不说话?这样安静,还真没趣…”冷千夜拥着她躺下,将她的柔软尽埋于他宽大的胸口,一边含住那挺立的蓓蕾。
凝雪仍旧没有表情,她就像一个他压在身下,随意玩弄的无心娃娃。冷千夜单手分开她的双膝,指尖直直探入那两腿间的幽径,来回抽动着。
“不过…相信你听到接下来的消息后,一定会很兴奋。”
他的嘴角勾起浅浅的笑,一抹邪肆在他的双瞳中渐渐扩散开来,他将她的腿分开的更大,对准那粉嫩的花心,猛地,一个挺身刺入。
她该是很痛吧?!
可他的心,被她伤的更痛….
“下个月,我会离开南莫国…不过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你要乖乖等我…”冷千夜说着抚上她的脸,温柔摩挲,可身下却毫不怜惜的在她体内肆虐…
“你等我等我亲自带领三万大军踏平苍月族…等着我…提宋至邪的人头回来见你…”
正文 十年一梦
哥哥好冷雪好怕父皇和母后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千雪,别怕,哥哥会保护你,哥哥永远都不离开你
好
是谁的声音?
那样温柔而坚定?
小手指上传来温暖的触感,正在轻轻的摇晃……
这,又是谁为谁许下的承诺?
——————
“凝雪小姐,凝雪小姐。”
愈渐清晰的呼唤,将她从睡梦中拉回,凝雪猛地坐起身来。映入眼的,便是丫鬟小兰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凝雪小姐,侯爷有请。”
“知道了,先退下吧。”她才开口,小兰便快速的出了门去。
凝雪深吸了口气,不自觉的又缩在了墙角。忽的,一滴冰凉滑落,心头一惊,她拿起一面铜镜,这才发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她呆愣的看着镜中那满是泪痕的脸,梦的残影似乎还未退却,这样的情况已不是第一次,10年来,几乎每隔几日都会如此,不断的重复着同样一个梦,一个深深悲伤的梦,可醒来后,却只发觉自己哭了,倒一点也记不得究竟梦到了什么
不过这个迷,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很快,她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回想从10岁起,她便一直住在这凝香阁,几乎没怎么出门。爹很少来看她,而丫鬟的面孔,永远都是冷冰冰的。除了每个月能见上一次疼爱她的母亲,生命的大部分,便只剩下了源源不断的孤单。
离开,也好只是有些舍不得娘
她擦了擦眼泪,下了床来。
——————
明明是六月伏天,却不知为何,高挂在漆黑长空的一轮明月,看起来只有冷森的冰寒
来到铸剑坊的大门,凝雪顿了顿,最后还是颤抖着手,推门而入。
“爹。”她没抬头,只是朝着铸剑炉的方向跪了下来。
“凝雪你恨爹吗?”
恨?
她听闻微楞,随即轻轻摇首,“若能用女儿的命,换回咱们苍月族三年的和平,女儿,心甘情愿。”
话虽如此,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
要说不恨,那是假话
明日,她便会以祭品的身份,和那铸好的沧溟弓一同送往南莫国,献给南莫国的二皇子——冷千夜。
当然,冷千夜要的,只是那把绝世好弓,对于他而言,她的价值,不过是她身上所流着的,用来祭弓的处女之血。
许久的,仍是寂静。
面前的男人背着身站着,站在铸剑炉前,一言不发。火焰冲天跳动,隐隐血红中,她瞥见了他被拉长的身影,看起来是那般的绝望和无奈。
“爹!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突然,她哭喊出声,打破了那窒息的沉默。她站起身,猛地冲到了他的面前,“我们苍月族,究竟哪里得罪了南莫国?每年,我们都会向南莫国献出不少精心铸造的兵器我们并没有做错!为什么还要对我们苛捐杂税,让我们的子民吃不饱穿不暖?为什么还要威胁我们,为什么!为什么!!!”
“住口!”
啪的一掌,使得她往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她捂着脸,抽泣着,她承认,她不够坚强,可她就是不懂,如何也不懂
“这个世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强大谁弱小!你要永远记住这个道理!”
咆哮声响彻耳畔,凝雪却仍旧掉着泪,呆愣的望着面前模糊不清的身影
她知道,虽然爹对她这般狠心,但她并没有责怪他的立场。他只是对她狠心,正是因为要保护苍月族所有的族民,他才会做出妥协如果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谁又会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她告诉自己,她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命
不再多问,凝雪淡淡一笑,跟着爬起身,跌跌撞撞的向着门外走去
可她却不知,当铸剑坊的门重新关上后,宋至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意
“出来吧。”
话音落下,柳无心才从铸剑炉的背后缓缓走出。
<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878/39389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