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鼠御猫 第一部血狱玲珑_分节阅读_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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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府。

    见李氏走了众人这才拥了上来。

    听到自己无罪展昭的心也放了下来,昨日江尧那一段话让他思虑了一夜,加上这么久以来他一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实在是够累了。“谢谢诸位哥哥。”说完他转身跪在包大人面前,“大人,属下给您添麻烦了。”

    包大人连忙搀起展昭,“展护卫,你先下去休息吧。本府和颜大人还要处理那十七条命案一事。”说完他带着公孙先生和张龙等人离开了内堂。

    “展弟,你赶紧去洗个澡,去去身上这霉气!”卢大爷说。

    “对对对,老五你去帮帮展弟,我和其他兄弟们去准备酒菜!”蒋平朝五弟使了眼色。

    白玉堂笑着点了点头。

    回到展昭的房间,一切准备妥当。他摸了摸水温刚好合适。“猫儿,你还不赶紧把这身罪衣脱了?”见展昭迟迟没有动作他伸手就要解展昭的衣服。

    展昭一推,“我自己来,你出去。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你跟我这里找什么别扭?”白玉堂把展昭拉在身前,“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害什么臊啊?”

    “白玉堂,你是不是想跟我打架?”展昭瞪着白玉堂的脸。这个人怎么一但事静就会找自己的麻烦,不,不对。应该说是找自己的便宜。

    白玉堂一笑,“好吧!看你今天刚刚解了牢狱之灾,五爷就放你一马。我这就出去,你洗好了叫我。”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东西。

    半个时辰过后,“猫儿,你洗好没有?”那边的酒宴怕是都摆上了,这猫儿怎么还没洗好。“猫儿???”还是没有回答。白玉堂一伸手把门推开,见展昭早就换上了衣服躺在床上睡了。他一皱眉,“你倒真行!五爷这大冬天的在门外候着你,你倒自己睡下了。”说完他低头就像偷亲。

    展昭一抬胳膊把白玉堂档了下来,他睁开眼睛,“李氏为什么放过我?”他没有说话是因为想不通这件事,他虽然不了解李氏,但是他也看的出来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个容易罢休的人。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让我亲一下?”白玉堂推开展昭的胳膊。

    展昭一皱眉,“你正经一点,我没有心情和你闹。”虽然说自己无罪开释,可是他心里还是堵了个大疙瘩。

    白玉堂也收回了笑脸,“事情的经过她其实早就知道,只是无法相信你被邪功控制。我只好拿了慕容焉死前写的那张纸条给她看。”

    展昭惊讶的看着白玉堂,“你把我们的事告诉她了?”

    “如果不说她怎么能够信你?她也是习武只家出身,自然知道这么大的事我不能骗她。所以也不得不信了。”白玉堂心中苦笑。那些所谓正道人士真的很无聊,别人家爱男人爱女人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何苦用那副嘴脸看人?难道男子相爱就会有碍正义?

    “可是这件事……她要是对别人说了怎么办?”展昭坐起身拉过白玉堂的胳膊。

    “你怕被人知道会毁了你南侠的名号?”

    展昭摇头,“我孑然一身,最多不过是归隐江湖辞官不做。可你不同,你还有四位兄长,还有那百万家业。一旦这件事传到江湖之中,你让四位哥哥如何见人?”

    “这是你和我的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和你一样归隐江湖辞官不做。只要你愿意我白玉堂愿意散尽家财跟你远走他乡。”

    展昭叹了一口气,“我展昭究竟有什么能让你为我如此?”

    白玉堂一笑,“那我白玉堂又有什么能让你为我如此?”

    两人对视一笑。

    “对了,那会儿在堂上李氏最后对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答应他什么了?”展昭突然想起。

    白玉堂笑着说:“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你要让我亲一下才能告诉你!”

    “你不说算了!”他翻身下床,走到桌边。

    “就亲一个!就一个!”白玉堂纠缠上去。

    外面敲门,“我说,你们好了没有?”

    白玉堂气的差点吐血,“一会儿就好,四哥你先回去等着吧!”这蒋老四为什么永远在这个时候出现?!!!

    展昭连忙开门,“四哥,我们现在就去,别人诸位哥哥们等着。”说完他迈步离开房间。

    第十六回

    关于文中的白虹剑:本来评书和原著里五爷用的应该是刀,而且的确不是宝刃。据说75里五爷用的是画影?汗,不是很知道。我之所以在文里给了他一把白虹是因为他的兵器被昭给断了,汗|||||||||||||||||

    所以本来就是同人,大家千万不要要纠结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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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认义子李氏赠白虹 留辞信南侠离开封]

    酒席宴前只有五鼠弟兄,欧阳春,智化,江尧和展昭。其他人都跟着包大人去了刑部审理血玲珑的案子,全都不在开封府。

    展昭先给江尧敬了杯酒,“江先生,多谢您数次救命之恩。我展昭实在无以为报,请先生受我一拜。”他跪在地上双手举杯。

    这个动作就连江尧也吓了一跳,他连忙把展昭搀起,“你这谢我领了,可是这大礼就毫无用处了。老夫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谢的。”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展昭自满一杯刚想喝,就被江尧拦了下来。“这酒你不能喝。”

    “为什么?”展昭不解,哪里有敬了人家酒自己不回一杯的道理。

    江尧笑着回:“你身体刚好又受了牢内的湿气,这酒是冷的你不能喝。”若是展昭再病就必然是大病,到那时候那白玉堂还不得烦死自己。

    听完这话白玉堂连忙从展昭的手中接过酒杯,“那这一杯我替他喝了。”

    江尧一笑,“那刚刚这杯酒,老夫就全当是你们谢当日那一谎之恩了。”他不好说的再明,只要这听的人能懂就够了。

    展昭和白玉堂脸一红,没再接这个话题。

    “各位,我和智大兄弟明日就走了。今天借这杯酒跟大家辞行!”说完欧阳春举起酒杯。

    众人愣住了,蒋平问:“老哥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智化一笑,“我和欧阳老哥哥还要去处理点其他的事,而且花蝴蝶这一跑没有了音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我也想去到处查看查看。”这个恶淫贼从自己手上逃了数次,如果不抓住他,实在难平心头之愤。

    欧阳春也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个意思。我相信大家不久之后还会再见面的。”这杯酒饮尽他看了看展昭,“展弟,你千万不要再为了过去的事想不开。”

    智化也说:“没错,堂上我们的供词可是千真万确。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就当没发生过吧。”

    展昭苦笑一下,“多谢二位哥哥教诲。”只是就算自己不记得,也不可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现在不过是连忏悔都找不到门路罢了。

    第二天欧阳春和智化向包大人告别之后离开了开封府。

    蒋平拉过白玉堂,“老五,你答应李氏的事和展昭说了没有?”

    白玉堂一笑,“他有老母尚在,这件事还是我来吧。”反正他白玉堂父母双亡,这件事答应也无妨。

    蒋平一皱眉,“要是被展昭知道了,我看他非和你翻脸不可。”

    “我这是帮他啊!他翻的什么脸?”

    “他的脾气难道你还不清楚?不是他的事他都往自己身上揽,更何况这事本来就该是他的。”蒋平实在是不同意白玉堂的做法,为了这么点事就吵架不值得。

    就在这时候展昭从包大人的书房走出来,“四哥,你们在说什么?”

    白玉堂摆手,“没什么。”

    展昭不信。“到底什么事儿?”

    蒋平看了看五弟,“你们两口子的事自己说去吧!我进去找包大人。”说完他迈步走向包大人的书房。

    “到底什么事?”展昭追问。

    白玉堂闷了片刻这才说,“也没什么,就是李氏说他和王斌现在无子无女,灵柩之前无人陪礼,发丧之时无有孝子,所以……”

    “所以他让让我去给王捕头守灵发丧是吗?”展昭盯着白玉堂的眼睛问。

    白玉堂点头,“你还有老娘尚在,所以这件事还是我去吧。毕竟我们是欠她的,她的要求也不过分。”

    展昭一笑,“你说什么傻话,这种事怎么能让人代替。你也说她的要求不过分,这守灵发丧是我该做的,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要求。”这也真是算不上什么难事。人是自己杀的,哪怕无意也好,他总不能没有个态度。况且不管怎么说李氏对自己也有饶命之恩,她的要求自己绝对不会拒绝。

    “万一被你娘知道……”家有老人尚在,做儿子的怎么能给别人当孝子?

    “我娘是绝对不会反对我这么做的。她老人家从小就教导我做人要敢做敢当,是我的事我就一定要做。更何况我娘堂前还有我二位哥哥,这不妨事。你这就带我去见李氏。”

    王斌的原籍就是在汴梁,所以坟地也自然选在周围。

    葬礼十分简单,只有开封府的几个人参加。原本李氏和王斌也没有什么亲戚,即便有的那些朋友也都远在乌江。

    骨灰下葬之后一切这才算有个最终的结果。

    众人散去之后展昭和白玉堂留在坟前。

    李氏为丈夫点上冥香,“你这也算死的值得,虽然我们的女儿早亡,可如今开封府的两位四品护卫给守灵发丧,你也该死的瞑目了。”

    展昭跪在坟前点燃纸钱,他一言不发。这种场合他实在是说不出一句话,也没有适合他应该说的话。

    “展昭,你起来吧。我们的恩怨也就算了了。”李氏亲自把展昭搀了起来。

    “李大娘,您以后有什么打算?”白玉堂问。

    李氏一笑,“我一个孤老婆子有什么打算,乌江府还有家有地,回去就是了。”

    展昭一皱眉,“您真的肯原谅我吗?”

    李氏点头,“你连孝子都给死鬼做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原谅你呢!”她伸手拉过过展昭的胳膊,“算起来你比我把死鬼丈夫还要冤枉。算了吧,人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

    展昭心头一酸眼泪掉了下来,他倒身跪在地上,“如果您老人家不嫌弃,我展昭愿意给您老做一辈子孝子,给您养老送终!”他从没想过自己能亲耳从李氏的嘴里听到原谅二字。这个女人能做的到的,那些男人都不见得能做到。从当初不畏强权以民告官,到之后为求公理上告开封,再然后了解真相放自己一条生路,到现在恐怕这让自己做孝子一事也是为了让自己良心好过。他这眼泪真的是忍都忍不住了,给这样的人做儿子,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句话说的李氏也掉了眼泪。她让展昭来为丈夫发丧不过是要他给自己一个交代,可是她没想过展昭这堂堂四品的御前护卫能做到这样。“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展昭从不诳语。”

    “好!老妇就认了你这个儿子!”李氏擦掉眼泪把展昭扶了起来。这堂堂七尺男儿汉真的是顶天立地。别看这一哭一跪一磕头,这正是他最可人之处。

    一边的白玉堂也被展昭的做法给吓住了,他是万没想到这前几日的仇人一转眼就成了母子。不过这样最好,这猫儿以后就不用背负着愧疚过日子了。想到这里他也赶紧凑了过来,“既然您收了这猫儿,也就收了我吧?”

    展昭一皱眉,怎么什么事他都想凑热闹?他瞪了白玉堂一眼。

    李氏看着白玉堂,“你若是做了我的干儿子,就成了展昭的弟弟了。你愿意?”

    白玉堂一咧嘴,“那算了!”

    展昭气的一乐,这是这么多天里他第一次笑出来,而且是在死者的坟前一笑。

    第二天晌午的时候江尧向各位告辞。

    白玉堂和展昭把他送到城门。

    “先生您就不再多留几天?”白玉堂十分舍不得。这老头虽然老是和自己拌嘴,可是每说一句话都是在为自己着想。况且如果没有他,自己和展昭怎么可能有今天。

    江尧一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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