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皓,你过来。”
安锦皓坐到沙发上,沉声问:“有事吗?”这是他对于父亲一贯的态度。
“锦皓,听说你在拿到了冷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票?”安明奂虽然已经退休,但对于安氏的事情,他还是比较关心的。
第二章 那些往事 (七) 恨冷氏的理由
那年他才八岁,母亲和父亲在无休止的争吵之后,终于离开了家,他悄悄溜出别墅跟着母亲,却发现母亲痛哭着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过了很多年,他才知道,那个男人叫做冷念儒......而时隔不久,父亲领了另一个女人和一个小他两岁的男孩进门,这就是安锦祯和他的母亲。因为他和继母的关系很不好,父亲便把他送到了东南亚的某个特训组织里,那里是专门培养全方位人才的地方,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吃的苦不是正常人可以想象的,但是能完成特训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智商,都会是佼佼者。而就是在一次同另一组织较量的时候,他认识了同样是被送来特训的东方奕堂。十年后,安锦皓是组织里三个参加特训的人里唯一活着的,并且以出色的成绩结束了特训,并顺利的进入哈弗学习,其实,在哈弗期间,他就已经参与安氏的商业运作了,半年前他正式成为安氏的总裁。
从他接手的安氏的那一天开始,安氏的业绩就不断在上升,而他的目标还不仅如此,那就是——冷氏。
他特有的商业敏感,让他看到了冷氏当时的资金运作不利,所以,适时的进行合作,再适时的逼债,终于让冷念儒不得不孤注一掷的投资一个城市开发项目,结果,就引来了冷氏这场浩劫。
这时,安锦皓卧房的门开了,一个身上系着围裙的五十多岁妇人,端着托盘推门而进。戴琴是安家的老佣人了,自从家里发生变故之后,安锦皓和她感情最好,叫她琴姨。
“锦皓”,只有琴姨会这样叫他。其他佣人都叫他“大少爷”,
“是不是又和老爷拌嘴了?”琴姨小声问他。
“没有,我只是做了他要做的事而已。”安锦皓风轻云淡的说,今天的一切,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琴姨轻轻拍拍他肩膀,轻声说:“锦皓,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但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该得的报应已经得到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何况.....很多事并不一定就是对的。”
第二章 那些往事 (八) 我们谈谈
短短三天,冷氏股票再一次跌倒历史最低了,以前力挺冷氏的一些旧交,现在也纷纷表示支撑不住了。所以,当冷颜出现在董事会上的时候,所有的董事,几乎是众口一辞,要冷颜给个说法。
“总裁,我们所有的投资都在冷氏上,如今董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而且现在冷氏毫无业绩可言......”
“是啊,外面的股民大量抛售股票.....”
“......”
冷颜失神的坐在靠椅上,她忽的想起安锦皓那种世间少有的邪魅的脸,还有那深入寒潭般张狂的眼神,当然,还有他说过的话,“冷氏是上市公司,想的得到它很容易......”
冷颜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情况,但是她之前没有集团管理的经验,对于商业运作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要不是冷氏曾经信誉极好,现在只怕早已经支持不下去了。现在安氏强大的财力,吞掉冷氏,真的太容易了。
“总裁?”身边的秘书轻轻碰碰她的手臂,冷颜倏忽的回过神。再看所有董事都用一种愤怒的眼光看着自己。是啊,冷氏生死存亡的多事之秋,自己居然在董事会时走神。
冷颜尽量让自己镇定点,然后轻轻的说:“这样吧,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给大家一个说法。”
一个年老的董事,叹了口气:“小颜,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知道你现在的难处,但是.....也请你考虑下大家的难处。既然你说了,我们就在等一星期,希望那时,不是我们倾家荡产的时候。”说完兀自走出了会议室,紧接着,大家都离开了。
冷颜伏在硕大的会议桌上,随手把面前的咖啡杯推到地上,杯子破碎的声音,想极了冷颜心碎的声音。
这天下午,冷颜疲惫的走出医院,看着隔离室里毫无知觉的爸爸,眼泪再一次决堤而下,这时候才发现自己面对爸爸留下的唯一的产业,居然真的束手无策。她清醒的知道,现在冷氏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随手拿出电话,拨下安锦皓的号码,冷声说:“我是冷颜...”
第二章 那些往事 (九) 签下合约,立刻就能得到我
“你找我来不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冷颜轻蔑的瞟过他的俊脸。
“我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饭,不过你不想冷氏改名换姓,我们同样可以谈谈筹码。”安锦皓轻松的说。
冷颜知道自己真的是陷入这个漩涡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阴谋!
“说吧。”事到如今,逃避已经不是办法了。
安锦皓走动她面前,俯下身,明确的告诉她:“你做我的一年的情妇,随时为我提供你的身体,这期间,我保证冷氏不会被收购。”
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冷颜同时也知道,自己真的没有选择了。放弃冷氏,她做不到。绝望的叹息一声后,两滴清泪顺着腮边滑落。
“好,我答应你。”
“很好,我喜欢你这种痛快!”安锦皓的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眼底也徒然升起一种恨意,他伸手把眼前这个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身体也随之俯下来,霸道的唇迅速攻占她的甘甜,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冷颜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解决问题唯一的办法,可还是下意识的抵抗他的入侵,细细的手臂试图推开身上这个霸气的男人。
不停的扭动,却带给安锦皓马上想要她的冲动,不可否认,这个女人,从接触的那一刹那,就给人的是一种难以克制的又或,湿热的唇,从粉红的小嘴游移到白皙的脖颈上....
那种男性的气息混着m7木质的香气,瞬间笼罩了娇小的冷颜。小小的指甲几乎嵌入了手掌,屈辱,惊慌,引得眼泪顺着脸颊流入安锦皓的口中。
看着身下这个泪水涟涟的女人,安锦皓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自己身边从未缺少过女人,从财团千金到国际名模,个个投怀送抱极尽能事,可这个小女人的样子,竟然让自己心痛起来。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安锦皓抓住她的肩膀,沉声警告她。
冷颜清冷的推开他的手,看着桌子上那放着的文件,抬手解开自己胸前的衣扣,说:“安总,你签下合约,立刻就可以得到我。”
如果冷漠可以抵抗此刻的心疼和屈辱,那么,她愿意冷漠下去。
安锦皓的眼里覆上异常的冰冷,冷冽的说:“你记住,我从来不和我的女人讲条件,这是最后一次。”
第二章 那些往事 (十)对冷氏很有兴趣
安锦皓环紧她的身体,玩味的说:“原来你还有这样热情的一面,真是让我越来越迷恋了。”
他一向都太善于控制别人,同是也善于控制自己,但是,似乎在遇到冷颜的那一刻开始就发生了变化。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冲动。
此刻的冷颜已经彻底陷在他的气息里,直至一种撕裂的痛传来,她下意识的攥紧小拳头,一声不出的忍耐着。
安锦皓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里,轻轻吻上她的唇,轻声说:“不要这样,放轻松,跟我来.....”
天知道他是怎么了,他安锦皓在床上从来都不会顾及女人的体会的,而那些女人也从来都是不惜一切去迎合他的,今天,他是真的反常了,连他自己是感受不到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温柔。
安锦皓搂着怀里的人儿,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看着她眼角挂着的那一滴泪,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种怜惜。
自己居然还会有怜惜的感觉?从来女人都只是逢场作戏满足自己的身体而已,他何时心动过?!何况,她还是冷念儒的女儿?!
自从他十岁那年开始,他心里就开始恨冷念儒,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让他失去了一个完整的家。很多时候,看到有关冷氏的报道,就会不自觉的想到自己的母亲依偎在这个男人怀里的情形.....
第二天,冷颜醒来的时候,发现阳光已经照进屋子,忽的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重的不行,昨夜屈辱袭上心头,于是,赶紧抓起衣服冲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镀金莲蓬洒下,看见镜子里自己满身的痕迹,分明提醒着她发生的一切,一颗颗珍珠一样的眼泪,肆意流下....
当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安锦皓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完美的男性身体包裹在纯白的浴袍里,金色的阳光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冷颜瞬间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好看的让女人都会嫉妒,而此刻的他,也没有了那种冰冷决绝,正如昨天晚上恍惚间的温柔。
“通知媒体,安氏财团对冷氏很有兴趣.....”安锦皓的声音打断了冷颜的幻觉。
什么?!那一刻她身体一斜,差点跌坐在地上,这个男人居然出尔反尔?!
冷颜这边发出的声音显然是引起了安锦皓的注意,他优雅的挂断电话,走到冷颜身边,低声说:“准备一下,晚上陪我去参加酒会。”
冷颜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一如的邪魅不羁,一如的不容反抗,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卑鄙!
第二章 那些往事 (十一) 做我的女人1
冷颜似乎也感受到一种冰冷的压力,渐渐的停了下来,一双水盈盈的眸子,迎上他的目光,现在她除了懊恼就是后悔,而这种心思,毫无掩饰的可以从她的眼里看出来。
安锦皓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低声说:“别忘了我们的交易,你这样做,只会激怒我,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该死的女人,她难道不知道她刚才挣扎扭动的时候,蹭到他的身体,这只会挑起他的冲动。
“安锦皓,我们的交易结束了。”冷颜一刻也不想看到他,她只想远离这种屈辱。
安锦皓微微一笑,道:“如果你想看着冷氏三天之内改名换姓,我不会阻拦你。”
“你答应我不阻击冷氏的,这是我们的交易,你却出尔反尔!你.........”冷颜气的小脸苍白,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大言不惭的威胁自己!
安锦皓心里却升起一抹怜惜,无论她看上去多么坚强倔强,她终究还是太单纯,商场如战场,讲的是谋算人心,她怎么会明白!
“我说过要阻击冷氏吗?”扬着冷冷的声音反问她。
“是不是消息满天飞你才承认?!”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冷颜就觉得全身凉透了。
安锦皓的唇霸道的覆上她气的颤抖的小嘴,长舌反复勾弄着她的丁香。直到冷颜的眼泪流进他嘴里才放开她,手指擦掉她的眼泪,低声说:“颜儿,做我的女人不好吗?”
看见这个女人流泪,他心里怎么这样不舒服!他已经尽量说服自己,不去想她是冷念儒的女儿,而她却时时的提醒他。
第二章 那些往事 (十二) 做我的女人2
冷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白色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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