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原来我很爱你(衾何以堪)_分节阅读_3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给苏念衾一个惊喜,下午就买了机票。

    晚上她到a城,天空正飘着鹅毛大雪,很有圣诞节的味道,她深深地呼了口干冷的空气。为了方便工作,苏念衾已经不住原来那儿,在市中心换了一套高层公寓。余小璐婚后不能再照顾他,于是家政请了一位姓张的大嫂白天替他打理家务,傍晚离开。

    桑无焉有点兴奋地按门玲。

    等了一会儿。没人?

    再按。

    还是没人。

    桑无焉顿时气馁地抓头发,这个男人为什么平安夜不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她只好拨他电话,结果竟然是无法接通。

    她沮丧地在门口坐下来。外面不知道谁那么浪漫在雪地里放烟火爆出闷响。手袋里还有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这个时候他去哪里了?已经到九点也不见他准时来电话?难道还有人在平安夜加班的?或者是在外面做一些男人的娱乐?他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桑无焉越想越来气,完全不管是因为自己不预先通知他来搞突然袭击造成的。

    公寓的走廊楼道里没有供暖设施的,加上这里是高层,一入夜在这雪天就更加冻人。桑无焉将围巾裹再紧了一些,嘴里嘀咕:为什么他要住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城市里,过道连暖气都没有。

    连这都被她归纳为苏念衾的罪过之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开始打架,只听电梯在这一层停下来。

    “叮—”

    桑无焉惊觉,揉了揉眼睛,看到男人独自从电梯里走出来。

    “苏念衾!”桑无焉嘟着嘴叫他。

    “无焉?你怎么来了?”苏念衾惊喜。

    “你去哪里了?”

    “刚下班。”他有点疲惫。

    “真的?”

    苏念衾好像有点明白了,停住掏钥匙开门的手,侧过头来问:“不然还是什么?”

    桑无焉耸耸肩,没有说话。

    “为什么手机不通。”

    “大概信号不好。”

    “你和谁一起呢?”

    “小秦。”苏念衾老实交代。

    “我都有点羡慕她。”桑无焉有点酸。

    “我还羡慕程茵呢。”

    苏念衾将她拉进门,碰到她冰凉的手。

    “看看你对自己做些什么?这么冷也不知道下楼找个吃东西的地方坐坐。存心折腾自己是不是?”说着将她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又去摸她的脸。

    “我故意的。让你内疚。”本来桑无焉体质偏暖,全身大冬天都是热乎乎的,如今脸蛋也冷得冰凉。

    “我又没做坏事,有什么可内疚的。”苏念衾嘴上这么说,却真有点心疼了,“怎么不事先给我电话?”

    “想让你惊喜。”

    “今天又是什么日子了?”苏念衾使劲想了想。

    “平安夜呀。”

    “嗨—就这破节日也值得让你冻成这样?”

    桑无焉不理他,手伸进他的大衣里环住腰:“苏念衾,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不解风情,人又死板,一点也不浪漫,真不明白我当时怎么会喜欢上你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上,声音有点闷闷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有人甘之如饴呢。”

    “臭美。”桑无焉用额头撞了撞他的胸口。

    过了一会儿,苏念衾忍不住开口,“无焉……”

    “什么?”苏念衾家的暖气一贯很足,但是她还在他身上贪婪地取暖。

    “你好像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的。”他提醒她。

    “是啊,家里有暖气嘛。”

    “我还穿着。”

    “我知道。”

    “可是我很热。”苏念衾很委屈。

    桑无焉听到这话再也憋不住笑出来,随即抽出手,从大衣外面再次紧紧环住他,叫他更难受:“活该,活该,活该……”谁叫他气她。

    闹够了以后,桑无焉嚷着肚子饿,大半夜了还没吃晚饭。两人手牵着手出门。

    桑无焉系围巾时瞟了他一眼,贼笑:“你看你有多远见,早知道我们要出门都不换衣服。”

    苏念衾没好气地按电梯。

    “我们吃什么?”桑无焉渴望着一顿圣诞大餐。

    “去……”他刚说一个字,眼眶那点唯一的模糊亮光突然变成一片漆黑,电梯也没动了。他心想:糟糕。

    “怎么回事?”桑无焉紧张兮兮地问。

    “电梯断电了。”他下意识地拽紧桑无焉的手。

    “现在多少层?”

    “刚才电梯好像一点也没走,所以还是二十一楼。”苏念衾回答。

    “念衾。”桑无焉在黑暗中唤他。

    “我在。”

    “我害怕。”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苏念衾闻声把她揽到胸前:“不怕不怕,马上会有人来的。”虽然他的眼睛能够感光,但是黑暗中他反倒觉得自在,只要不是钢绳断了,电梯掉下去就行。

    桑无焉却不这么想。

    “可是现在是深夜。”

    “他们监控室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

    “万一,那个人去打盹去了呢?”

    那可没准,苏念衾也在想这个,却不敢说出来。他感觉到桑无焉怕得厉害。她胆子一直小,又特别怕黑。

    于是只好安慰她:“不会的。别胡思乱想,他们马上就来。”

    “我以前也和程茵遇到过这种情况。”

    “后来呢?是不是一会儿就出去了?”

    “后来我们,后来她,”她有点语无伦次,“后来……我们……”

    苏念衾感觉到她越来越紧张的情绪,岔开话题:“一会儿想吃什么?”

    “很辣的东西。”

    “不行,你的胃不好。”

    “那吃番茄鸡蛋面。”

    “为什么?”

    “冬天很冷的早上我妈都会做这个给我吃,面汤一口一口喝下去特别暖和。”

    “嗯,这个可以满足。”暴君温柔地允诺。

    过了十分钟,外面的冷空气渗了进来,开始有点冷。苏念衾一边和她说话分散她注意力,一边解开大衣的扣子,将桑无焉暖暖地裹了进去。

    “你记得以前用的那个mp3吗?”苏念衾继续引导她往别的方面想。

    “嗯,尽录了些乱七八糟的话。”

    “是挺乱七八糟的,有你给我读的武侠小说,有你冲我大声嚷嚷声音,还有……”苏念衾一想起来就忍俊不禁,“还有你唱的歌。”如果那还能够称之为“唱歌”的话。

    “不就有点走调吗,还能把你乐成这样?”

    “如果我以前写的歌给你唱,肯定倒贴别人钱都送不出去。”

    “苏念衾你要是再这么歧视我的话,马上就现场给你来一首。”

    “别!我还要在这楼里常住,万一别人问起了来,都不敢承认你是我家的。”

    桑无焉听到这些话,气得从苏念衾怀里探出头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咬他的下巴,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拿着工具敲:“里面有人吗?”

    几分钟后,工人撬开门,让他们重获自由。

    出来以后,桑无焉就算再饿也不想下二十一楼吃过东西再爬上来。

    回到家,苏念衾脱下衣服,挽起袖子进厨房。

    “你干吗?”桑无焉问。

    “给你做番茄鸡蛋面。”

    桑无焉瞪大眼睛:“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做饭。”

    “我怎么就不可能会了?”苏念衾反问。

    后来,桑无焉兴致勃勃地将这个好消息汇报给桑妈妈,他在旁边听到她讲电话的时候一怔,过了很久悠悠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做饭?”

    “……”

    男人,真是不好对付,桑无焉感叹。

    (3)

    过年的那几天,两人约好回去见桑妈妈。

    苏念衾异常紧张。却没想到桑妈妈格外通情达理,并没有给他出难题。好像经历过桑爸爸的故去过后,变得豁达了。况且苏念衾把一切恶习掩盖起来,让桑妈妈挑不出毛病。

    桑无焉偷偷笑倒:“你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看见我妈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桑无焉一听又去咬他:“你敢说我妈是魔!”

    苏念衾也没有躲,任她啃:“其实伯母啰唆得很可爱,反倒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妈妈。我小时候她也常这么唠叨我,当时还很不耐烦,现在回忆起来每一件小事都很珍贵。”

    桑无焉闻言,将原本的啃咬变成浅浅的亲吻。

    “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尽量唠叨你的,让你时时刻刻都能回味。”桑无焉说。

    苏念衾的喉结震动,笑起来。

    突然他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蓝丝绒的盒子。

    “什么?”桑无焉意识到里面的东西,突然心跳加速。

    “嫁给我。”苏念衾打开盒子,里面有枚粉钻戒指。他的眼睛朝着桑无焉的那个方向,如墨一般的双眸格外深邃。

    “不要!”桑无焉说。

    苏念衾沉下脸蹙眉:“你敢不要!”

    桑无焉来气了,离开他的腿,站起来:“哪有人这么求婚的?!”

    他们俩大年三十窝在桑家,晚上无焉的什么三姨妈、姨夫,二姑姑、姑丈,侄女、外侄女一干人都要过来吃年夜饭,桑妈妈突然想到酱油没买,便让桑无焉去采办。

    外面在下雨,桑无焉还要拉着苏念衾一起去,桑妈妈看着就折腾。

    “你喊小苏去干吗,菜市里人又多,踩得满脚都是泥。”丈母娘已经在为女婿说话了。

    “他挺乐意为您效劳的,是吧‘小苏’?”说着惬意地掐了掐他的手,意思是:你要敢说不,我跟你急。

    苏念衾哭笑不得,左右为难,不知道听谁的比较好。

    桑妈妈解下围裙,留下这对活宝在家看锅。厨房的沙锅里煲着萝卜排骨汤,在客厅还能听到沸腾的汤在扑哧扑哧地冲击着锅盖。两人没有开灯,就在沙发上你掰一句,我掰一句地拌嘴,然后苏念衾突然拿着钻戒出来求婚。

    “你没见过猪跑也得吃过猪肉吧。”桑无焉气愤。

    苏念衾眼睛一眯,他就不知道这求婚和吃猪肉有什么关系。他一边努力安抚自己的情绪,一边心里不断地默念:苏念衾你要平静、大度、有气量、能容忍,不能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桑无焉来回踱步,继续说:“以前我们看的电影里面,求婚的时候浪漫得都能把观众给感动哭了。我们昨天看的那个,男的专门去学做女朋友最爱吃的提拉米苏,学了整整一个月,然后在她生日那天亲手做了一个,在里面放着钻戒。女的一吃到有磕牙的东西从嘴里拿出来看到是戒指的时候,他才说:‘嫁给我吧’。”

    “无聊!”桑无焉美妙的幻想被苏念衾嗤之以鼻地作出的结论打断,“也不怕吞下去,噎着。”

    “你能不能有点浪漫的情趣。”桑无焉教育他。

    “不能。我就是这样了。”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那我不嫁了。”桑无焉宣布。

    “你休想。”暴君一把抓住站在跟前的桑无焉的左手,不容反抗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然后狠狠地抬头吻了她。

    “你这是逼婚,”桑无焉将手插入苏念衾的发中垂脸回吻他,“下一次,要重新来过。”

    苏念衾专注地吸吮桑无焉的唇默不做声,看似默认其实心里在盘算:等你上了贼船哪还有下一次。

    过了一会儿,桑无焉抬手打量了戒指半天,突然嫌弃地说:“怎么这么小。”

    “已经够大了,再大就不好戴了。”这个女人还挺物质的,苏念衾想。

    “怎么会是粉红的。”稍后她又有了疑问。

    “小璐说这个色调很适合你。”

    “我怎么看到钻石都是透明的,哪有什么颜色。”桑无焉很土包子地说。<b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853/39364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