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国千金_分节阅读_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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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莜兄弟两个长途跋涉,显是累到了极处,一决定留在我这里之后,便茫然顿坐在椅子上。我心里叹息一声,这是女人为尊的世界,但凡是未出嫁的男子,门都不可出的,便是已经嫁了人的,没有妻主或家中仆丁陪伴也不可以出外行走。吴莜他们两个费心思遮掩扮成女子模样,一路从湘川走到这里,只怕吃了不少苦。

    吴莜自己还是个少年,却能倔强地照顾着吴璨走过这千里之遥的路途,着实不易。没有可以投奔的地方,没有落脚的地方,只怕他们连要走到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中间的艰辛惊怕早已经让他心疲力尽。其实吴莜心里也清楚吧,若继续走下去,他迟早会进了那烟花之地卖身过活,他是极疼弟弟的,即便他肯,也不愿意把弟弟带入那等脏污之地,落个卑贱的身份,所以他才肯答应留下。

    书童去拿了两套衣服来,又烧了一大锅开水,带吴莜兄弟两个去梳洗。美人师父悠闲地在我身旁坐下,阳光很明媚,映得他的衣服也仿佛落了一层光辉,美人师父附身过来,青丝滑下肩,我一怔,美人师父忽地风凉道:“徒儿以前惹的风流债可有数得过来么?”

    我立时冷汗涔涔,干笑一声:“哪有,徒儿为人良善,从不做那等事。”美人师父瞧着我笑吟吟地点头:“倒也是,徒儿把人留下来打算日后如何安置呢?老丞相可是已经在为你张罗后宫了呢。”

    啥?我很悲愤地想坐起来抗议,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半死不活地躺在这儿,老丞相她们就给我张罗后宫,尚未复国就贪图美色,叫天下百姓如何信服于我?!万一我这个时候一命呜呼,岂不弄出来一堆守活寡鳏夫?!再说,再说秦……已经是我的夫……

    美人师父坐回身,垂眼扯平我的衣角,轻飘飘道:“倒也不急,此事只是在一班老臣中私下讨论罢了,最终自然还需要你同意,毕竟,你才是未来的国君。”

    吴莜兄弟两个梳洗好出来,美人师父瞧见,微笑地赞叹:“果然是出落得清丽如芙蓉。”

    吴莜红了脸,拉着吴璨立在我跟前,瞥着漂亮的眸子看看我,似是下了决心地道:“我,我想过了,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既然已经留下来,又无力照顾璨儿,我愿意以身侍奉你,做你的小爷也好,侍人也好,总之,我都愿意,只是你要答应我好好待璨儿……”

    我脑门上的冷汗一下子涌出来,僵硬地扯着嘴角道:“不用,我日后会给你寻个好人家,你跟着我岂不是委屈了。”

    吴莜涨红着脸看我:“你以为我想……可是,我……反正,反正早已经被你亲过,我……”

    吴璨方才一直低头思索,忽然抬起头来,凑上来照我嘴上啵地狠亲了一下,认真道:“好了,我也亲过你了,以后就和哥哥一处侍奉你便是,你不能赶我走了……”

    我震惊,头上好象飞过一只乌鸦,一堆人石化。

    我被个十一二岁的小毛孩非礼了……

    默……

    美人师父不动声色地瞥我一眼,目光犀利,我莫名地心虚。

    吴莜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扯过吴璨大吼:“你这个笨蛋!她不是好人,我不许和她在一起!”

    吴璨委屈地抱住我胳膊:“哥哥,我不管她是不是好人,她长得好看,又没有欺负咱们,还有饭吃,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以后,我不会和哥哥抢她的!”

    美人师父面无表情地瞥我一眼,我的心肝肺噼里啪啦提溜咣铛,佛祖菩萨啊,我没有起坏心思,我发誓我留下他们不是要打这两个幼齿小毛孩的主意!

    吴莜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我咽一口口水,赶紧差开话题:“此事就此搁下以后再说,倒是吴莜你好好的为什么会离开湘川?”

    吴莜咬住住唇:“我也没办法,本来过得还好,可是突然打起帐来,听说三皇女假传圣旨,凤后下诏讨伐三皇女,青月国内到处都在打仗,后来湘川也打起来,有很多兵烧杀抢劫,本来就是饥荒之年,这样一来更人心惶惶,我娘那些个小爷们竟然趁夜卷了银子跑了个没影。等我和璨儿醒来,什么也没剩下,此时青黄不接之时湘川正闹饥荒,买不到充饥之物,没有活路,我只好带着弟弟一路到边境,听说西燕国内有饭吃,可是到了边境却又听说西燕也已经打起仗……”

    我再没听进去他后面说了什么,美人师父和素问大概是怕我受刺激,一直都不曾在我面前提起战事,甚至连青月国这三个字都是避开,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么说,连青月国也已经打起来了吗?莫非是青月国女帝已经驾崩……那江月呢,江月他……

    作者有话要说:预备开新文了,要扮演角色的大人请进来。女尊一个,一个古代言情。 (ps:大人们只能选一个,另,请大人们不要太具体规范到细节了,呵呵,到时候随情节发展会出现偏差地)

    有大人想要扮演角色的,请到百度贴列出如下: tieba.baidu./f?kz=513045151

    希望扮演个什么角色,想叫什么名字,职业,年龄,要悲剧还是喜剧人生。

    美人师父忽地抚上我心口,朝吴莜微笑:“吴公子既然要住在这里了,也正好热闹。我叫童儿带你们去厢房看看,原本是我的屋子,但是长久没住人,恐怕缺了很多东西,天气转暖,衣物是必须要添的,吴公子看看还需要什么要置办的,下午叫素问去买。”

    美人师父的手指节分明,修长盈润,很好看,暖暖的,很轻地覆在心口上,仿佛他手底下盖住的是一碰即碎的露珠。我恍然看了那手半日,直到吴莜带着弟弟离开,美人师父才回头瞧我,神色淡淡:“你现在什么都不可以想,你的伤处太深,若心律激动,必定导致伤处破裂,那就需更多时日养伤。你只要知道秦公子平安就可以了,安安静静地养伤。”

    春天的阳光明媚而不耀眼,照在澹台月脸上好似镀了一层透明的光,璨璨生辉,,眉眼间流泻的风华晃了我的眼,有一瞬间,我觉得美人师父缥缈得如同轻烟,转眼就会没入阳光里消失不见。

    我眯着眼睛笑了笑,美人师父说的对,我的伤要快些好才是,说句大实话,躺在床上这么久,大概腿脚都已经生锈发霉了。想想以前,果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前生做学生的时候,最大的兴趣就是睡懒觉,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赖在床上不下来。

    那时侯觉得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吃了睡睡了吃,这样的懒猪生活简直是极品。如今我正过着猪的极品生活,可是我却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去沙场上找个人打个痛快,让我的胳膊腿活动活动,以此证明我的胳膊腿还能用。

    人啊,眼前的幸福总是看不到眼里去,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我忽地一怔,那我和秦江月呢?我们,会走到哪一步呢......

    美人师父闲闲坐在我身旁,眯起了眼望院外的蝴蝶。

    夜里睡觉有时做梦,会梦见秦江月圈着我的腰,贴着我的脸一点一点地厮磨,温柔而依恋,散着淡淡的清香。睁开眼,我看见一张美到极至的脸,眨眼睛看了看我,眉眼一弯,点点我的鼻梁:“好好睡觉……”

    我呆滞地看美人师父,他顶着我的下巴靠进我脖颈里,闭上眼。我的脑子里乱做一团,僵硬得屏住了呼吸,整个身体直挺挺地躺着动也不动,为什么,怎么会是美人师父,怎么会……在我塌上,圈着我的腰……莫非说方才梦里的人,是美人师父……师父他,不避嫌吗?我的脑袋怎么能这么龌龊,胡思乱想什么呢?!

    美人师父细微的呼吸扫在颈子里软软的,我的脑子像糨糊一样地搅拌,很快全面糨糊昏沉入梦。

    早上醒来,我的塌上依旧只有我自己,美人师父侧卧在塌上睡得很沉,我怔忪半响,忽然羞耻地想起自己半夜做的春梦,脸刷地通红。

    这个症状一直持续到吃完早饭,我的心哆嗦来哆嗦去,纠缠着到底是不是我在做梦,一边唾弃自己竟然发春发到美人师父头上,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美人师父给我擦脸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在我脸上划过,凉凉的,美人师父蹙起眉头,“恩……这么热,可是受了风寒?”

    我干干地扯个笑脸,躲闪着眼睛不敢看美人师父,嗫喏地小声问美人师父晚上睡得可好,问完,我的耳根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美人师父云淡风轻地看一眼我猴屁股一样红的脸,眼底浮出一抹微笑,依旧不紧不慢地给我擦脸:“徒儿终于想起关心师父的起居了么? ”

    我脑袋一缩,讨好地朝美人师父干笑:“那是,徒儿一直关心师父呢。”

    美人师父漫不经心地瞥过来一眼,端了水盆出去,我长吁一口气。

    后来听说,到四月十五那日,被战乱搅得焦头烂额的子车薇和青月国,双方谁都无暇顾及那场婚约。

    鼎麓带来了丰富的物质生活,我是这么理解的,自从鼎麓来了后,先把我像国家一级珍稀保护动物一样地隔离起来,动耶一堆人把我连人带床抬进抬出。我越发觉得自己像床板上长的蘑菇。

    美人师父每日陪着我晒晒太阳,弹弹琴,给我换药扎绷带。

    每天吃的粗茶淡饭都换掉,我开始奢侈的豪华猪生活,鼎麓把院子附近的两家也买下,然后毫无顾忌地大白天拆墙,打通,盖院。我淌着冷汗问鼎麓,这虽然离八皇女的军营很远,可是毕竟是在青月国的地面上,这么大动干戈,不怕招人注意?

    鼎麓道:“殿下不必担心,青月国已经四处动乱,堪比东圣,附近三百里都没有军营,老奴早查过,附近全部兵马都已经抽调至国中混战。哪里还顾得上这边境的偏僻地方,这里,早已经是无人看管。”

    呃,就是传说中的三不管地带了?我呲牙笑,果然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鼎麓对这句话疑惑不解,美人师父笑吟吟瞧我,点头:“恩,是这个理。”

    到了四月底,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可以在院子里乱跑了,无聊地在院子里溜达着抓鸡。

    素问和鼎麓她们经常去山野里打些野味回来,但是美人师父还是叫人养了一些鸡,而伤渐渐痊愈的我开始小幅度活动手脚,运动项目就是不使轻功和内力捉鸡,这些鸡由于天天被我追杀,竟然炼出了功夫,跑出了经验和技巧,在墙角树上又飞又跳,绕着圈跑。

    素问抽搐着嘴角看我上蹿下蹦地撵着鸡跑,闹得鸡飞狗跳,她望天翻个白眼闷头回厨房继续她的实习厨子生涯。

    吴莜近来已经不耐烦看我每天这样白痴一样地捉鸡,自己弄了块布绣花,他对我从一开始的警惕戒备,已经到了不屑一顾的地步。有时候看不下去我那一脸臭汗,会蹙着眉头扔给我一条巾子擦脸。

    只是每次擦完后,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拿了擦桌的抹布给我,不然怎么这么白花花地一道一道灰,吴莜接过汗巾时眉头又是一皱,白我一眼,哼一声背过脸。

    而吴璨小正太正是好哄骗的时候,他每天支个头数数积了多少蛋,学得跟美人师父的小书童一样,背着个手,一边叹息我的不学无术,一边盯着日冕数我今日花费了多长时间才捉到鸡。

    不时听见院子外头有人经过的谈话声,基本上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女人。这片大陆上到处都在打仗,这年头,听说年轻点的都被拉去抓壮丁充军了,连十二三岁的都不放过,到处只剩老妇和幼儒。

    结果导致男子更加难嫁,又赶上到处征兵,因此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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