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我是薛蟠_分节阅读_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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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也很好,真是红颜薄命啊。

    王熙凤说道:“我亦不敢跟老太太说,她这样的年纪,又是顶喜欢这小容奶奶的,可怎么受得了。”

    大家又感叹了一阵,方见走进了个丫头,请了安,说道:“太太,姨太太,二奶奶,宝姑娘,老太太请你们去呢。”

    王夫人站了起来,说道:“知道了。”方带着众人去了。

    且说晚间,薛蟠和薛夫人、宝钗晚膳时,听了些对小容奶奶的感慨,才知道,原来到了这里了,好像是说她是要死的。果不然,半夜时分,听得二门上传来了云板之声,仔细一听,正好连叩四下。薛蟠知道,她死了,秦可卿死了。亦不过时感叹一下而已,毕竟各人有各人的命,而他只要顾好自己和亲人的就好了。

    第二日,贾府俱已挂上了白布,到处都是凄然之色,薛蟠换好了素服,又戴上了吊唁的白布,才出了门子,带着小厮随从做马车到东府里去了。

    东府里乱烘烘的人来人往,里面更是哭声震天,才下了马车,见着宝玉亦从马车上下来,面色看着有些苍白。见着薛蟠,宝玉过来见了礼,两人直奔停灵之室。到了里面,宝玉又是痛苦了一番,好不伤心,薛蟠在旁见了,也是难过,不过是红楼梦中又一芳魂归去。

    又随着宝玉见过了尤氏,只是她这会子犯了胃气疼,睡在床上,又见了贾珍。他看起来又比往日里老了些许,想是死了媳妇,气色也很是不好。

    “珍大哥节哀”,薛蟠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是些平常的话罢了。又说道:“如若一应用度不够,尽管找我,我们薛家也开着这丧葬的店铺。”

    宝玉在旁听着,想是还没从伤心中缓过来,也不搭话。

    贾珍忙说道:“是有一事,劳烦贤弟。我今日瞧了几副杉木板,可都不中意,如若你有好的,且帮我留意着些。”

    薛蟠说道:“这还真巧了,我们木店里就有一副板,说是铁网山上出的,作了棺材,万年不坏。这还是先父带来的,原系忠义亲王老千岁用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用到,现还封在店里,也没有人买得起,你若要,就让人抬来看看如何?”

    贾珍听了,高兴道:“好,如此好的,定要好好看看。”

    薛蟠忙命了小厮去抬来,此时贾政随着众人也来吊唁,听了此事,也是要看看。

    只见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大家都奇异称赞。贾珍笑问:“蟠兄弟,这值多少?”薛蟠笑道:“拿一千两银子来,只怕也没处买去。什么价不价,赏他们几两工钱就是了。”

    贾珍听说,忙谢不尽,即命解锯糊漆。贾政在旁见了,不过是个小媳妇去世,就用如此名贵的,恐是奢侈过度了,因劝道:“这样好的东西,哪是平常的人可以享用的呢,我看还是用杉木的就很好。”可贾珍却摇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定是要用这最好的,众人见他如此,也不好说什么。

    而宝玉在旁听着倒是没什么,觉得这样好的女儿家,用好的也是应当,还好他没有说出来,否则又要遭贾政一顿好打不可。

    吊唁完毕,薛蟠亦不过是去凑个数,仍回了梨香院读书,众人也谅解于他,毕竟科考就在眼前,这可是人生头等的大事,而薛蟠礼数亦齐全,又送了这样好的棺木。

    因为母亲和妹妹都到老太太处去了,院子里也是静悄悄的,倒是合了薛蟠的意了。正看着书,只听得廊上丫头道:“宝二爷,秦大爷来了。”

    只见丫头撩起了门帘,宝玉和一个年轻的公子进了来,脱了披风,道:“蟠大哥,还是你悠闲。这外面都闹翻了天,全都乱糟糟一片。”又看了秦钟说道:“蟠大哥,这就是那小容奶奶的兄弟,秦钟,字鲸卿。”又对着秦钟说道:“这就是我和你常提起的蟠大爷。”

    互相见了礼,薛蟠笑道:“你们怎么来这里,是来躲清净的吧。”说着,命人上了茶。

    宝玉在椅子上坐了,道:“那里呆着,怪伤心的,这不,我们就到你这来了。宝姐姐,姨妈怎么不在?”

    “到老太太那去了,你们如若不去,就在我这里用膳吧,这厨子可是我在家带来的,做菜一准的好,保你们说不出个不字来。”

    宝玉一听,忙说好道:“早就听说姨妈家的厨子做菜好吃,一直也没这口服,如今总算是赶上了。”

    薛蟠见着秦钟面有忧郁,想是为姐姐亡故所致,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也只好什么也不说。

    这厨子可是经过了薛蟠的调教,虽然他不会做菜,可是吃过的可不少,又会些药膳的方子,做得就更是好了。宝玉和秦钟吃了,直说好。秦钟起先还有些认生怯懦,一顿饭下来,见着薛蟠很是亲切,人也好,又善谈,再有宝玉从中说笑,倒也是亲热了不少。

    这小容奶奶秦氏的灵要听整整七七四十九日方好,而这当中,春闱也开始了。

    科考

    本来想要借着家中有丧的原因出了贾府,可是姨夫不放心自己独自在薛府里,薛母也是这个意思,也就不了了之,只好等考完之后再商议吧。

    且说,这日正是农历二月初九,也就是会试开科取士的日子,不过才过了寅时,贡院门口就人满为患起来。

    薛蟠仍带着三儿等人,到了大门口等候,四周点着巨大的灯笼,照的在场的人都影影绰绰的,很是不真切。站在门口,薛蟠不禁感叹起来,这就是天下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这就是鱼跃龙门的地方,这就是父亲一生的向往。

    正在走神,只听得贡院门口突然鸣炮三响,贡院的差役们在门口排成两列,大开中门放举子正式入场。

    会试一般每隔三年才举行一次。贡院内考试其间,为防止考生作弊,考生进入考场时要脱掉鞋帽,搜遍全身,考场内戒备森严,四周建有高达一丈五尺多高的“棘墙”等。

    薛蟠忙接过了东西,对三儿等人说道:“天气冷,你们也别等了,回去吧。”说着就随着人流往里走去接受检查。

    举子们都集中在贡院的大门口前,门前有一张刚刚被差役抬出来的书案,一个师爷模样的胥吏坐着,一边翻弄着手中的名册,一边报着举子的姓名和籍贯,旁边的差役可能是专门挑选出来的大嗓门,来充当人肉小喇叭的角色。差役每高声报出一个姓名,便有相应的举子拿着自己的身份证明到前排来交给差役效验,然后才会放进贡院。这个过程也是非常有说法的——俗称“开龙门”,所谓龙门就是“燕喜堂”大门两边的盘龙石柱。

    薛蟠站在人群里,四周望了望,在第三排看见了彭浚,对方也正好顺着看过来,两人点了点头,笑了笑就各自回转了过去。在此时是不应该东张西望的,否则可能有私通的嫌疑。待得接受完了盘查,薛蟠才拿着自己的东西,进得院子里。

    贡院为三进院落,大门五楹对开,称为第一龙门,上面高悬着三块牌匾,东首那块牌匾上写着“明经取士”,中间则高悬着的是一块“开天文运”,西则是块“为国求贤”。

    进得贡院第二龙门,也有人称之为“内龙门”,门内建有数千间木栅制成的房屋,专门供考生在贡院内答卷吃饭住宿。

    在进入“龙门”的时候,薛蟠也不例外的摸摸用浮透混雕地手法雕刻的龙门,以图个吉利。

    进了“号朋”,放好东西,研磨好墨,就见着穿着补服的管理一个个盘查房间,清点人数,然后发放了考卷,并锁好了门。

    首场照例是《四书》、《五经》,这对薛蟠来说并不算难,以前和张先生亦探讨过许多,做过各种的论题,想好了思路,薛蟠亦仔细回想了张先生之前说的各种避讳,方用绝好的馆阁体开始动笔。

    薛蟠一旦沉静在自己的思维里,就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得而知了。只看见一个考官在薛蟠的号朋前站了片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次的主考官,大学士顾茂,顾大人。看着薛蟠,不过是才到弱冠之年,也听好友张筑贤大人说过此子,亦不过是紫薇舍人之后,贾家和王家的亲眷罢了,又什么值得郭公公特意提起此人呢?

    想起了昨日从临敬殿出来时,万岁身边的首领太监郭公公特意把他留下,看着他笑了笑,说道:“奴才听说此次会试中,多有年轻才俊,特别是应天府的解元公薛蟠,更是人中龙凤。”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告辞走了。

    顾茂却被郭公公这几句话弄的摸不着头脑,这郭公公一直服侍万岁爷,向来谨言慎行,深的万岁信任,今日此言,是他自个的意思,还是。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他希望薛蟠能够中举,毫无疑问。

    因为此,所以今日顾大人才会亲自来到考场视察,想要看看在薛蟠到底是何许人也,能够得了张大人的垂青,如今又得了今上的注意。

    旁边的副考官等人,看着顾大人盯着 “号朋”发呆,仔细看了看这门口的登记,应天府薛蟠。随行的几人都交换了个眼神。

    顾茂顿了一下,才继续视察起来,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而“号朋”里的薛蟠却不知道,这次,又有多少人注意到他,想要低调恐是不可能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薛蟠正在紧张的科考时,吴有良正在家中生着闷气。你道是为哪般,还不是前次在路上被张霈打了的事,他回去后越想越有气,恨不得立时拿了他们几个一顿好打才好,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姐姐虽贵为贵妃,可在宫里,她并不是最受宠爱的,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皇上不过是念在姐姐是最早跟着他的一批女人,才封了妃罢了。

    他把自己受到的委屈告诉了父亲,可父亲也是个怕事的,只叫他忍耐着,还因为此时把他教训了一顿,罚他这一个月都不许出门。

    可是他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既然明知不能把他们怎样,暗地里,嘿嘿。想到此,吴有良脸上冒起了狰狞的笑,看的边上伺候的丫头毛骨悚然。

    忙传了个贴心的小厮,说道:“你去账房拿五百两银子,给这次的主考官顾大人送去,就说吴贵妃胞弟吴有良拜上,有一举子为应天府薛蟠,希望能够名落孙山,去吧。”

    那小厮应了,方退了出去。

    真正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去。

    九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最后一天的考试结束,薛蟠从贡院中走出来时,真正是长长地吐了口气。终于结束了,真正是地狱一般啊。

    被三儿他们迎着送了回去,洗澡用膳,薛蟠才觉得舒服了些。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薛蟠才到了贾政的书房里。见着贾政正和几个供奉在一起论题探讨,好不热闹。见着薛蟠进来,又是一番互相问候吹捧之言。

    贾政也是知道这会试的九天,对于书生来说既是幸运也是不幸,现在薛蟠肯定很是疲乏。笑着说道:“蟠儿觉得怎么样?”

    薛蟠笑道:“尚可,虽也有不尽意的,但外甥已经尽力了,只待发榜。”

    一供奉笑道:“世兄如此文采,定能高中。”

    薛蟠谦虚地答道:“哪里,只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能不能中,还在两两之间。”又笑道:“如若不中,岂不是羞煞我了。”

    各位供奉忙笑道:“哪有不中的理,世兄的文章策论我等都借阅过,真正是极好。”

    贾政笑道:“好了,既然考了,只等发榜再看吧。你且去好好休息才是。”

    薛蟠谢了,方退了出去。

    其实薛蟠不紧张是骗人的,不过表现的比较沉稳罢了,毕竟如若没有进士的正牌出生,那么以后在官场上也是没有多大的出息,这不是薛蟠想要见到的,他想要获得权力以保全家人,这些年来,他见的听的多了去了,那些平常的百姓虽说不用为家族的兴衰而劳心劳力,过的平淡踏实,但他们却也失去了自主的权力,随便一个达官显贵都可以致他们于死地。

    没过多久,就到了杏榜发榜的日子。

    琉璃厂出红录每三年一次,当然碰上了类似于皇太后过六十甲子生日、皇帝大婚等偶然事件加考,这出红录在当时的京城绝对是一件轰动全城的盛事。原本出红录这种事情是在礼部进行,不过也知道为什么慢慢的就变成琉璃厂了,也许是因为外省进京参加会试的举子大部分都居住在这里,而且也带动了这里诸如笔墨纸砚、古玩字画的产业发展,渐渐的琉璃厂也变成了京师的文人聚会中心。而出红录本身也是琉璃厂笔墨纸砚庄和闱中杂役事先结好头的,这也算是最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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