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我是薛蟠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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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正直,祖父钟爱,原欲以科甲出身的,不料代善临终时遗本一上,皇帝因恤先臣,即时令长子袭官外,问还有几子,立刻引见,遂额外赐了这政老爷一个主事之衔,令其入部学习,如今已 升了员外郎。这政老爷之妻王氏,就是薛蟠的姨妈,薛夫人的姐姐一共生有二子一女,大公子名唤贾珠,十四岁进学,后娶了妻生了子,不到二十岁就死了,第二胎生了位小姐,生在大年初一,名唤贾元春,时隔十多年又生有一子,就是衔玉而生的贾宝玉。而贾政另一妾室赵氏也生有一子一女,这为小姐名唤贾探春,小公子名唤贾环,但都不受宠爱。

    “娘亲,刚说起那位表弟干什么么,他们要来咱们家吗?”薛蟠当然知道不可能的,就论贾宝玉的受宠程度,史老太君也不会让这么个小不点大老远的来。

    “不过是想起你姨妈信里说起,闲来问问而已,你的表弟还那么小,怎么可能来呢。是不是你这野猴子又呆不住了,想到外面去疯了?”

    “才没有呢,等会我还要回禀爹爹,在给我找位先生,我要好好读书,将来好照顾娘亲还有妹妹,不让爹爹操心。”薛蟠乘机把自己的打算说出。

    一把搂住薛蟠,薛夫人听到薛蟠的话深感安慰,自己的儿子也长大了,要照顾娘了,“我的儿真是长大了,只是不要只是说说才好,等你爹把先生请来,可不许像以前一样,把先生气走了。”

    “孩儿才不会呢,这次孩儿是想好了的,以后再也不让娘操心了,以前孩儿调皮惹得娘担心,是孩儿的不对,但是以后真的不会了,会好好跟先生读书,给娘拿个诰命回来”。说着还怕人不相信似地,薛蟠重重地点了点头保证道。

    一旁的顾嬷嬷看了“哥儿是有大出息了,看来太太只等着做诰命夫人了”,说的薛夫人也是心花怒放,直喊我的心肝我的肉。

    从薛夫人处出来,薛蟠走进后院的几间耳房,这里正式薛宝钗及奶娘婆子丫头的住所。从后廊上穿过,就见一婆子撩帘而出,正是薛宝钗的教养嬷嬷周氏。

    一见到薛蟠缓步而来,掀起半旧的红绸软帘,边说道,“哥才来,姑娘在里屋玩呢”。

    薛蟠跨门而入,就看见宝钗最在炕上,用微有些婴儿肥的小手,学着打着络子,真是感叹大家豪门对于小姐的教育真是从小就养成,薛蟠看着粉团似的小不点坐在小几旁像模像样的打着简单的络子,那叫一个感叹。

    现在的薛宝钗还没有得到那个写着“不离不弃,芳龄永继”的金锁,薛蟠也记不得是在什么时候该得到的,只是知道到荣国府的时候是有这样一个金锁的,但不论别的,但觉得像宝钗这样大气婉约的女子配上一把金锁也不失为增添富贵之气,更显得雍容华贵。

    虽只有四岁,但见其眉目间可见的气质神韵,长大后必也是气质光华的美女。薛蟠越发坚定了要保护好妹妹,保护好这个家的决心。如此美好的薛宝钗,怎么可以配上贾宝玉这样于国于家无意,只会粘脂惹粉的浪荡公子,她配的上全心全意对她,能给予她幸福的男子。

    “妹妹,哥哥来看你来了”,薛蟠进了里屋,坐在炕上,懒懒地看着薛宝钗。

    放下打了一半的络子,薛宝钗抬起头看着软弱无骨般倚在炕上的兄长,“哥哥怎么才来,我都醒了好一会子了。”

    “前才在母亲那里坐了会子,不就马上到你这来了,哎,我这做哥哥的也真是难啊,巴巴的来了还找妹妹厌弃,真是~~~”边说边觑了眼宝钗。

    想是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薛蟠,宝钗一下子楞了楞,忙走过来,拉着薛蟠的胳膊,“谁厌弃了,妹妹最喜欢哥哥来了,等了好一会都不来才说的,不是~~不是~~”,越说薛宝钗越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效果差不多了,“那妹妹是真的喜欢哥哥了?不是讨厌喽?”

    见薛蟠有点回转,忙点了点投头“是是是,最喜欢”

    “那哥哥做什么妹妹也不会生气喽?”

    “当然”,得到薛宝钗的可定回答,薛蟠迅速伸出自己的爪子,捏起薛宝钗婴儿肥的脸颊,这是薛蟠很久就想做的事了,怎么这么滑,捏起来效果一定很好,不过隐,趁着薛宝钗还没回过神来又多捏了几下,看差不多了,迅速站起来奔向门边,其速度,可谓和百米冲刺有得一拼。然后听到后面“哥哥,讨厌啊~~,你欺负我”。

    哈哈,做哥哥的感觉真好啊,生活真好。

    书房谈话

    第二日 薛老爷书房

    一进小书房,看到父亲正站在金丝楠木纹云书案旁,手执湖笔,也不知道在写什么,薛蟠只好静候在旁,眼睛却不自觉的观察起书房来。

    一入这东面堂屋,第一眼见到的,只会是东面放着的大大的书架,隐约可见的有四书五经等经济仕途之书,北面地上一溜四张楠木大椅,中有两张高几,几上各放有碗盏等物既不必说,书架前放着的正是那云纹书案,案上的文房四宝子亦不必细说,案旁放着一童子槐下抱书大瓶,瓶里放着些许字画卷轴,进门脚处放着一高四角楠木架,加上放着精致的松柏盆栽。布置不可谓简单,但处处透着雅致。

    薛家虽现在是皇商,但没有普通商人的经济市侩,毕竟也是有名的书香世家,到是多了分儒雅之气。这薛老爷虽现忙于经济,但本身也是捐了监生,这身份也是与普通商户不同。

    薛蟠虽这四处打量也不过是一瞬的事,即刻收回了眼神,盯着自己的鞋子,静静等父亲写完,方才回事。

    而薛老爷(不知道薛蟠的父亲叫什么,只好以薛老爷称之)在薛蟠进来之时便已知道,但想试试这儿子是否有所长进,是否真如昨日薛夫人所说的与往日有所不同了。所以他知道薛蟠进来也不回他,如若是平日,这蟠儿早就不管不顾只管回了自己的事情就罢了,可今日却能静静的候着,这怎能不让薛老爷对夫人所言信了几分。

    书房里静静地,一个自在地写字,别的似与他不想干,一个也只静静地站着,似别的也不与他想干,好像两个比耐力的人,看谁的性子受不住谁就输。

    薛蟠虽不知道这是父亲对他的考验,但是以前去老师办公室时也会偶遇到老师正在忙别的,也会等在那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终于,薛老爷放下手上的笔,把写好的文鉴吹干,放在一边,才抬起头来,可惜薛蟠低着头,否则他就能看到薛老爷脸上满意的神色,但也只是一瞬而已,端的是可惜可惜。要知道自薛蟠长成以来,还从没有得到过父亲的满意评价。

    “你这孽畜今日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到这书房来?”故意板着张脸,薛老爷说道。这时候的规矩,是抱孙不抱子,又怕慈母多败儿,所以即使满意了,薛老爷面上也难以表现出来,这也是这时代做儿子的悲哀,又何尝不是做父亲的悲哀。

    如果不是知道生病的时候经常趁自己睡了来看自己,帮自己掖被脚,还真会让薛蟠以为这薛老爷不喜欢他呢。

    “回父亲大人的话,孩儿自知以前实是太过顽劣,又疏于读书习字,研习经济学问,自大病一场后,亦有所觉悟,方知以前的不孝,让父亲母亲操心。从经以后,孩儿想认真学习,方对得起父亲这么多年的教诲,对得起父母亲的养育之恩。”

    顿了一下,“然孩儿以前不懂事,致使先生离我而去,所以孩儿想请父亲再请一位先生教孩儿,孩儿必不向以前一般作为,请父亲成全”,说完又拜了一拜。

    仔细打量了一会薛蟠,看其言辞诚恳,并无半分虚假,亦不是有人教了他来说的,方开头道“你能有如此想法足见是有长进了,这件事为父自会办,但先生请来了,你要好好学才好,要是让我知道你只是说的好听,还像以前那般躲懒不求上进,仔细你的皮”,虽对今日薛蟠的表现满意,但仍告诫与他,要时时敲打于他,使其不骄不躁方是为父的本分,这足见好父难为啊,这些滋味,也只有等薛蟠自己当了父亲才会知晓的。

    薛父何尝不想像薛夫人一般宠着儿子,可父母终不能护他一世周全,以后的路还要他自己来走,况且薛府薛老爷这一代,膝下只有这一子,以后承继香火,光耀门楣都要靠他一人,怎能不上心呢。真是有道是天下儿女难为,天下父母更难为啊。

    听父亲答应下此事,又拜了拜,连忙保证道“谢父亲,孩儿一定好好跟着先生学习,不使父亲失望。”想了一下,“还有,孩儿不仅想要教孩儿读书习字,明白做人道理的老师,孩儿还想请父亲请一位能教孩儿强身健体,骑马射箭的师傅”。

    “哦,这又是为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家,小厮保镖一大堆,还要习武,不会亦是想什么幺蛾子了?”在现在的世道,读书人是被人看重的,但舞刀弄枪的总是落了下乘,所以薛老爷也有点不喜自己的儿子在这方面下功夫,怕他好不容易回归正途,又出什么状况。

    “话虽如此,但自孩儿伤病以来,深觉得身体健康的重要,身体好了,读书习字才更有精神,再者说来,像咱们这样的人家,有时,走南走北也是有的,虽有保镖跟着,可总难保万一的,自己会些拳脚功夫,虽不能伤敌,但自保不拖累了旁人也是好的。”想了想,又说道“孩儿知道父亲是希望孩儿能专心学习,好以后继承祖上留下的基业,况且父亲只有孩儿一子,以后保护父亲母亲妹妹,护得家里周全全在孩儿一身,这身体也是尤为重要的。 不仅是孩儿,父亲也是要保重身体,我们薛家,娘亲,我,妹妹,还有全家的奴才都靠着父亲,孩儿在此亦劝父亲保重身体才好,这也是孩儿的孝道。”

    虽不知道薛老爷是怎么故去的,什么时候故去的,但是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话,总是在薛蟠年幼时去的,所以薛蟠才有方才一番话。他是真心希望父亲能够活地再长一点,再长一点,是的,父亲,在这些天的相处中,他已经接受了这里的一切,包括父亲。虽不是现代人那种喜怒都在脸上,但是薛老爷给予的父爱他却是感受到了的,丝丝的温暖渗透了薛蟠四肢百穴,无处不自在。

    薛蟠能感受到父亲对他的期望,对过去的他深深的担心。他能感受到父亲在听了这些话后手指微微的抽搐,是激动的吧,过去的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毕竟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想到有一天父母会不在了呢,总是认为他们会一辈子都陪着自己,总会认为这薛家的基业花一辈子也是用不完的。可现在, 他的内里是个成年人的灵魂,想得自然更多,更透彻,也更清楚。但也正是一个成年人,才会让他不想失去,在失去时才会更加痛彻心扉,才会想去抓住,抓住这仅有的渺茫机会。

    听着儿子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没有一丝慌乱,说话条理分明,不禁在心里点了点头,孩子毕竟长大了,以后薛家有望了,怎能不让他高兴呢。对于薛夫人昨日说的又多信了几分。

    薛老爷毕竟还是个生意人,虽然骨子里透着儒雅,但生意人的本质还是有的,那就是谨慎,他还要再观察薛蟠,看他能否正真堪当大任,让他放心的把薛家托付。

    对于薛蟠说的也深以为然,身体毕竟重要,薛家以后开枝散叶都要靠他,“你既这么说,为父也帮你留心找一个好的习武师傅,但还是以学业为主,方是正道。”

    “多谢父亲成全”,一听父亲答应,薛蟠喜不自胜。虽知道现在的武功,不会想金庸小说一样飞檐走壁,隔空点穴,也没有内力可言,但是光能护得自身周全就已经很让他满足了,再者,在现代,骑马射箭,那是贵族运动,是烧钱的事,现在既然有这条件当然要好好利用了,一技在手,天下我走,怎么说也要成为一个文武全才方不负来这世界走一遭。

    其实不是薛蟠不想和薛老爷谈的更加深入,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六岁的稚童,能提这些要求已经很不寻常了,如果谈什么治家之道,谈什么朝廷,那不是让人当怪物看,总要做一些符合孩童的行为,方不显得突兀。再说,哪有一口吃成个胖子的,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才好,自己现在的基础也没打扎实,何谈其他。

    “如果父亲没有什么吩咐,那孩儿告退了”,等到父亲的点头,方缓步退了出去。

    计划终于要开始了,薛蟠看着天边浮动的彩云,心中不住的感叹。

    寻师(一)

    薛蟠把找老师的事情一股脑地交给了薛父,就准备定下心来先学些东西。坐在书桌旁,提起笔,按照薛蟠以前记忆里仅有的一点子先生教授的方法慢慢的练起字来,可是,不看还好,这薛蟠还真的只是个纨绔子弟,这写的字,估计比他在现代随便用毛笔写的都还差劲。这身体小,手抓毛笔写字还不够纯熟是一个方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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