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我的黑马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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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在我看来,费钧和你描述的完全不同。”

    “那他是什么样子的?”谷曦冉追问,强烈的好奇心浮上心头,费钧对她难道有所不同?

    “他的样子嘛,就是我眼中的样子。”关心慕说,“和你没关系。”

    谷曦冉沉默了。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和他已成过去了,为什么还拿着他送的镯子?不膈应吗?”

    谷曦冉紧紧握住手里的镯子,凄凉道:“我留着做纪念,因为这段感情给过我快乐也给过我痛苦,所以我有这个权力怀念我的这段感情,并不是怀念他。”

    “说到底是他不要我了,头也不回地走了,再也没有给我一点机会,他是那么薄情的男人。”

    ……

    有一瞬间,关心慕突然觉得谷曦冉有些可怜了,她的话虽然令人讨厌,但是脸上明显的忧伤和痛楚不是假的,是确确实实烙印着的。同为女人,关心慕自然也知道她在自我欺骗,她根本没有忘记费钧,提到费钧的时候,她的眼眸闪过温柔,忧伤,纠结等非常复杂的情绪。

    她说的话可以骗人,但情绪骗不了人。

    何必再和谷曦冉说什么呢?她已经输了,不是输给其他,而是输给了她自己。

    谷曦冉离开的时候收拾好了情绪,背脊挺直,小腿绷直,高跟鞋踩在地上咚咚作响,又散发属于明星的光芒,好似刚才自怨自艾的女人不是她,而是关心慕的一个错觉。

    谷曦冉承认自己是刻意上前和关心慕说这些的,她还是没有从和费钧的过去中□,看见关心慕那一刻她本能地嫉妒了,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上前和她说了这些,意思很简单,费钧很薄情,不会爱上任何人,不会爱她谷曦冉,也不会爱你关心慕,即使你嫁给了他,却也只是得到他的人没有得到他的心。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平复内心的起伏。当然这些想法也是她坚信的,她始终觉得费钧娶关心慕只是因为关心慕比她幸运,比她能够讨好费钧,不去忤逆费钧,而不是其他的。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己并不差,费钧都没有动心,何况是在她眼里没什么特色的关心慕。

    她也只能用这些念头支撑自己走过低谷了。

    这天关心慕回到家便跑进费钧的书房,打开费钧的抽屉捣鼓,还有书房里的书柜,书柜边的收纳架,她都一一翻过了,最终没有找到和谷曦冉配对的那只镯子,心里很疑惑,费钧是将镯子处理掉了还是藏起来了?

    如果是前者,她会很开心,如果是后者,她会很郁闷,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单纯的小女人罢了。

    谷曦冉的那番话对她而言并不是完全影响的,在她看来,费钧似乎真的没有理由不爱谷曦冉,谷曦冉漂亮,有气质,聪慧,独立,敢拼,有理想,简直是新时代知性女性的代表,费钧也说过很欣赏她,那么好的她,最终却说费钧没有爱过自己,关心慕不得不想,费钧还能爱谁?

    吃晚饭的时候,关心慕问费钧:“你和谷曦冉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买过情侣对镯,上面刻着什么 forever love?”

    “你怎么知道的?”费钧不可思议地看了关心慕一眼。

    “拜你所赐!今天在泰美金饰店里我看见她了!还有见证你们感情的破镯子!”

    费钧耸了耸肩,若有若无地笑了笑,说:“的确是有那样一个镯子,不过我已经丢掉了。”

    “你丢掉了?”关心慕反问。

    “嗯。”

    “你不觉得应该珍藏起来,留作纪念吗?”关心慕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也许女人就是这么纠结,他丢不丢掉都是错,不丢掉是没忘记过去,丢掉是薄情寡义。

    “不需要,因为已经过去了,过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费钧说,“怎么?你希望我保留着,时不时拿出来缅怀一下旧情?”

    “不是。”关心慕否认,“丢的好。”

    费钧笑着哼了一下。

    “是不是对任何女人,你都可以这么狠心?”关心慕又冒出了一句。

    费钧瞥了她一眼,察觉到她这个问题带着情绪,声音微冷:“有时候你真是矛盾,我处理掉过去的痕迹,你说我狠心,不处理你肯定会跳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没听说过吗?女人,你的名字就叫矛盾。”关心慕理直气壮。

    费钧的嘴角微微弯起,不屑地笑了笑,随即说:“值得留念的东西我会珍藏起来,但不值得的我不会,对我而言,和她在一起是个错误。”

    “什么意思?”

    “自己想。”

    ……

    费钧自认为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很透彻了,关心慕再笨也会理解,但是比费钧想象中还要笨的关心慕还是没想明白,但鉴于她向来是大大咧咧的人,也不会在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上纠结过多,所以没多久就忘记了。

    和谷曦冉在一起是个错误,这个想法越来越清晰。费钧觉得婚后和关心慕在一起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明白这才是他需要的感情后更后悔和谷曦冉的过往。除了后悔之外还有些内疚,自己并不爱谷曦冉却还占有了她那么长时间,没有给过她承诺和真心,分手又那么仓促。分手后鉴于她是公众人物,他们的事情被媒体反复提及,给她造成的压力不言而喻。他可以和过去,和她的名字划清界限,而她呢,却被迫在每个公开场合接受记者关于他的提问,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伤害是很大的,他很明白。

    那个镯子是他们交往时候,她硬拉着他去泰美定制的,拿到成品后他一次也没有戴过,静静地搁在抽屉里,等到和关心慕结婚的前几天,他收拾了自己的房间,找到这个镯子,将它丢进了垃圾桶,原因很简单,他不需要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需要过。

    但自始自终,他知道自己是亏欠谷曦冉的。

    “有猕猴桃,要不要吃?”关心慕的脑袋探进书房,突然蹙眉,“费钧你怎么又抽烟了!说好戒烟的!”

    费钧一笑,悠悠地吐了一个圈,将烟捻在烟灰缸里:“偶尔为之。”

    “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就算有也是工作上的问题,你能帮忙解决吗?”费钧笑。

    ……

    “如果你想做一个好太太,现在上楼去浴室给浴缸放好水,我要泡个澡。”

    “切。”关心慕迅速出去了,直奔二楼,跑进浴室。

    费钧泡澡之前,还眼睛直勾勾地看了看关心慕,声音带着魅惑:“要不要一起?”

    “流氓!自己洗去!”关心慕推着费钧进了浴室。

    费钧在泡澡的时候,关心慕站在玻璃门外,轻声说了句:“谢谢你丢掉了那个镯子,否则我会很膈应的。”

    “我现在越来越爱计较了,通知你一声。”

    “除了我,你不许和其他女人有什么联系。”

    “当然我计较不代表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觉得是我的东西就该是我的,这仅仅是单纯的占有欲,不代表任何!”关心慕最后加了一句,“不许自作多情。”

    费钧装作没听见,眯起眼睛,任由雾气扑向自己的脸,心想,小屁孩,自己怎么就娶了她呢?

    隔天,关心慕又收到了一盆风信子,心里甜甜的,费钧真的太闷骚了,就这么一声不吭地一直送一直送,她怎么开始觉得他有点……可爱呢?

    许帅突然冒了出来,紧盯着关心慕研究了半天说:“你的眼神是恋爱的眼神,你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荷尔蒙味道,你的笑容犹如三月的迎春花般荡漾,有婚外情了?”

    “婚外情你个头啊!我除了费钧那只猪,没有其他男人。”

    “啊,你现在动情都是因为你老公啊?真没意思。”许帅叹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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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收到十二盆风信子,颜色都不同,姹紫千红地摆满了关心慕的格子间,同事们都笑言要到她这里来吸取吸取芬多精。对于费钧的这种行为,关心慕心里甜甜的,每天回家也不戳破,只是对他默默微笑,笑他是个闷骚到极点的男人,费钧蹙眉看着她的怪笑,觉得莫名其妙,她想既然他不点破,她就陪他忍着。

    “费钧这个男人就是这样,闷骚得不行,我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关心慕哈哈地和何琪说。

    躺在病床上的何琪放下书,微笑地说:“心慕,你现在很幸福吧。”

    “啊?”

    “虽然一直在吐槽费叔叔,但其实心里是很喜欢他的吧。”

    “啊!”关心慕发现自己的脸不争气地发烫了。

    何琪眨了眨眼睛,用手指点了点关心慕的脸颊:“看,脸红了。”

    “去去去,什么幸福不幸福,喜欢不喜欢的。”关心慕别扭地说,“总之,费钧很无耻很阴险!”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偏要否认,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何琪不由地笑出来了,笑着笑着神情又黯淡了下去,关心慕看出了她的不开心,柔声问:“听展硕说你最近总做噩梦?”

    “是啊,睡不好,辗转反侧的,噩梦不断,醒来都是虚汗。”何琪说,“展硕帮我请来了中医师傅针灸,不过才扎了两天,效果还没出现。”

    “是不是太紧张了?自己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吧,琪琪,过去的事情就忘记吧,你看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展硕越来越爱你,我陪着你,一切只会越来越好的。”关心慕劝导。

    “嗯。”何琪点头。

    关心慕一直陪何琪睡着了才离开,走出病房便看见展硕拎着一个大袋子走过来,两人站在走廊的尽头聊了一会天。展硕满脸的疲惫,声音很粗哑,他说自从何琪没了孩子后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挺疏离的,有时候他欲伸手去摸摸她的脸,她都及时避开了,她嘴上没说什么,有时候还笑嘻嘻的,但是他心里明白,她变了,对他没有了信任,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琪琪最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护工和我说,她亲耳听见琪琪在梦里喊出孩子两个字。”展硕满脸的忧愁,“我想她做的噩梦都和她的流产有关,我问了孙医生,孙医生说流产和车祸给琪琪留下了心理阴影,她有些焦虑和忧郁的倾向,建议找个心理医生会诊,那天我和琪琪说了,她一声不吭,冷冰冰地看着我。”

    关心慕楞了,心里也不由地着急起来,如果何琪真的有心理问题,不能拖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敢提,我害怕刺激她的情绪,害怕她会激动,然后说不要我了。”展硕叹了口气,用手粑了头发。

    “你应该认真和她谈谈,把话说开来,告诉她你爱他,会陪伴她,不会离开她,让她心安。”关心慕说,“而不是一味地躲避。”

    “我知道,但是她不给我机会,在人前她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等到她爸妈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她就说自己要睡觉或是戴上耳机听音乐,根本不给我机会开口。”展硕叹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

    “什么?”

    展硕的面色绷紧,情绪明显有些不高兴:“这里有个姓戴的实习生总是跑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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