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沐爱如初见_分节阅读_10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某些好处,那样的婚姻有什么值得羡慕?俩人在一起难道就是要从对方身上弄到便宜?尤其还是那种便宜,没什么意思……”

    陈言心想,这男人从女人身上获得个吃饭和滚床单的便利优厚,还算是正常的索取。若是在事业上和金钱上占女人的便宜,那就跟吃软饭没什么两样,完全不属于感情和婚姻中的正统常态需求。换句话说,找个太有出息的女人罩在自己脑顶上发光发热,那这男人是不是就显得挺没出息了?

    程溪溪也笑了,嘴角浮现甜美如蜜的神情,说道:“我其实没有羡慕别人,真的。我觉得咱俩在一起慢慢来,将来不管怎么样,都要两个人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这样多好呢……”

    “嗯。”

    姑娘又说:“可是我这么笨,你以后要养着我的哦!”

    “呵呵,好,我养着你……”

    “哼,你如果真的不在意这些,为什么当初没有从国内搬运一个f2过来金屋藏娇?”

    “已经遇见你了,怎么办啊!看着这么顺眼,做菜这么好吃,不想换了……”

    程姑娘最终故作无奈状地叹气说道:“咳,你这个人,怎么竟然跟我一样的没有追求啊!不过也是的哈,有高尚追求的人估计也看不上我!”

    陈言心中叹道:咳,那些有远大追求的姑娘们,估计也不会瞄上老子吧!所以也就是你了,竟然是这样地……无欲无求,随遇而安,从来都不给身边的男人任何压力,就只是温存体贴的陪伴在我身边。

    我知道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想要的,我能给的起。

    陈言想到这里忍不住轻笑,用手掌的弧度摩挲着姑娘的小脑袋,凑上前去,将嘴唇轻轻点在她额头之上。如一粒小石子投入碧波之中,这一吻顷刻间让姑娘的整张小脸都荡漾出甜美的波纹。

    手掌的热度让程溪溪头皮酥麻,心情旖旎。她有时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一切感官触觉细胞,都已经对这男人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强烈的需求感和依赖感。每一次贴着对方,就忍不住想要抱得更紧;每次抱得更紧,就忍不住想要将自己填进对方的身体之内,合二为一。

    姑娘嘴角忽然迸发出一枚妩媚的笑容,诡秘神情一闪。她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身子轻巧地往上一跃,两条腿不偏不倚地挂在了对方胯上,直接就来了个小猴爬树的谄媚姿态。

    男人会意,两手搂住了她的大腿,将她的身子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二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久久凝视,舍不得移开半寸的目光。

    程姑娘轻笑:“我说小树,你这样站着不累么?”

    男人笑答:“不累,小猴。”

    “不累咱俩干点儿别的?”

    “嗯……好……”

    二人同时“咯咯咯”笑出了声。紧贴着的胸腔中,那隐隐的振颤仿佛形成了某种共鸣。唇角辗转,耳鬓厮磨,心中涤荡着止不住的柔情。满池的春水,融作一处涟漪。

    20.你的生日

    西园公寓陈氏小情侣家中。程溪溪这晚于清凉月色之下清理掉屋外露台大饭桌上的一片碗碟狼藉,刷干净厨房,擦一把香汗,回到了卧室。

    她男人懒懒地躺在床上,酒足饭饱,因为多喝了几瓶黄的白的而显得有些醉态朦胧。

    那一天是小陈先生三十岁的生日。一群兄弟来家中狂撮了一顿火锅,干掉了十斤羊肉,三箱青岛啤酒和几瓶红星二锅头。程溪溪特意去洛杉矶大华超市买的切好的涮羊肉片,又用了北美大陆最火爆畅销的小肥羊火锅底料,这一顿吃得大家思乡情切,豪气干云。

    “喂!我都洗完碗了,我都收拾完厨房了……”程溪溪伏到男人耳边低语。

    “嗯……你真好,真好……”陈言在朦胧之中轻声答道。

    “哼!应该是您洗碗的!你这个坏人!竟然装醉!”

    “唔,我错了。我明天洗,以后天天洗……”男人懒懒地侧身,脸很谄媚地在程姑娘手边蹭着,睫毛微动,声音轻佻。

    “小样儿的,别长了一岁就不认主儿了,以后要乖哈!”

    “嗯,我乖,你永远都是咱家的领导……”

    “那你是咱家的啥啊?”程溪溪笑问。

    “你是领导,我是长工;你是人大,我是政协呗!”

    某个沉默的男人在酒后明显开始话多,不停地唧唧歪歪,嘴贱犯贫,开始唠叨个没完:“我就是个协商的,提建议的;你是决策的,你指哪儿我打哪儿!人大让我提什么意见,政协绝对不敢提其它意见……唉?不对!你是人大并国务院并最高人民法院,立法权、执行权和司法权都归你……”

    程溪溪笑喷,正待答话,不料怀中男人贼心不死,继续咕哝着说:“不对,你不仅是人大并国务院并最高法院,你还是中央/军/委!武装镇压,集权施暴的也是你……”

    陈言说完忍不住自己锤床狂笑起来。程小狮子随即怒不可遏地扑了上去。一时间小床上枕头乱飞,被单狂舞。

    男人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般地抵抗,很快被“中央/军/委”就地制服,乖乖地趴在床上迎接家暴。

    “军/委”毫不客气地伸手进去,照着男人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白色皮肉上狠狠掐了几把。

    哼!我军不能空担威名不给你显示一把强大的集权火力!

    男人哼哼着求饶喊疼。那时闪动的睫毛和嘴角的弧线却分明散播着幸福和满足,声音糯糯地十分柔软,一副小猫撒娇的萌样儿。

    两个人平静地躺在床上,眷恋地抱着。

    程溪溪喃喃地说:“陈言哥哥……你都三十岁了……”

    “嗯……”

    “陈言哥哥,为什么咱俩在一起这么开心呢……”

    “因为你好,真好……”

    程溪溪忽然想起个重要的事儿,说道:“哦,你的那篇paper,我觉得我改完一遍还是不够好。我的英文也拿不上台面儿,人家老美一看那语法和行文感觉就知道我也是一个讲外语的。我师姐推荐了一个帮她改论文的写作编辑,专门给别人改论文的。人家讲母语的,专业还是语言学博士。你说呢?”

    “这种要收钱的吧?多少钱呢?”

    “当然是要收钱的,嗯……大约要五百多块钱吧。”

    “五百块?太贵了吧!快赶上咱家一个月房租了。”

    “我也觉得挺贵的,可是我觉得值得试一下。毕竟,你这个project做两年了,怎么能不发表呢?多可惜呢!咱俩下个月少在外边吃几顿,再少买几件衣服,也就省掉这笔钱了。你说呢?”

    “嗯……饭还是要吃,你的衣服还是要买的啊……”

    “我不买衣服了!其实这点儿钱算什么呢!我觉得现在花些钱把paper发出去,是为你的将来做投资。我觉得这种投资是值得的,陈言哥哥!”

    程溪溪小手一挥,甚为豪爽,抱着男人的头狠狠亲了一大口。

    深夜,程溪溪轻轻抚摸着陈言后颈上几缕卷曲的黑发,给男人讲起他们社会学系内部最近的八卦。一位伯克利毕业过来教书的朴姓韩裔女教授dr.park,在系里混满五年,最近没有评上tenure(终身教授职位),要被迫卷铺盖走人了。

    系里扔给她的理由是她出的那部专著缺乏原创性,在学术界的影响也不够,所以不具备提副教授的条件。

    这位女教授一怒之下告到了学校,跟社会学系打官司,认为系里重男轻女,搞性别和种族的双重歧视。当初明明说好了出版一本专著和若干期刊文章就可以拿终身教职,现在被人廉价雇佣使唤了五年,不给终身制就要踢她走人,她不干。

    雇佣律师和学校扯皮了好几个月,最后学校判定社会学系输了官司。dr.park如愿以偿提了副教授,拿到了终身教职。

    dr.park后来和连老板一起吃饭,顺便捎上程溪溪。女教授感叹道,在美国学术界女性就是不好混,外国人更不好混,外国女性呢,简直就是最不好混,别人都把你当作个异类!你研究做的不好,人家看不起你;研究做的好,人家不买你的帐。你拿不到tenure,大家觉得是理所当然;你拿到了tenure,大家就认为你是靠性别和种族籍裔占来的便宜。

    平常给学术期刊发个什么paper,动不动就给你打回来说让你回家改英语去,英语说的不够漂亮还来发什么paper?可是学术性文章需要写得跟畅销小说似的优美动人天花乱坠么,把假设、论据、论证和事例都讲清楚不就行了么!

    程溪溪跟陈言讲,那个女教授感慨的一点儿不假,看看社会学系那几个年轻帅气的美国男教授,拿终身教职都多容易呢!

    教社会学统计课的某位男教授,三十五岁还不到呢,一本书也没写出来,就发了几篇期刊文章而已,这就能评上。还有那个alanvilla,讲课讲得也就囫囵吞枣吧,可是架不住人长得就是帅啊,课堂上座率狂高,学生考评一片飘红,四年就混到副教授了!

    这年月就算是一头猪长得特别帅,它的肉都卖得比别的猪要值钱。那些丑猪的后臀尖二十块钱一公斤,他alan帅猪的后臀尖就得卖三十五一公斤!

    陈言伏在程溪溪怀里听姑娘拿一群教授打趣,听到alanvilla的后臀尖实在忍不住乐出了声。心想那厮也就是中看一些,那一脸的皱纹和胡子茬能中吃么,能有自己怀中俏生生的小佳人好吃么?

    却听得姑娘又说道:“所以说呢,有些事情想开了也就这么回事。人家美国鬼子也要吃饭的呀,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们外国人拔了份儿了,他们多丢人啊!咱们是在美国鬼子的地盘上混,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哪能不顺水低头呢。有些事情就是得按照人家的游戏规则来。让他们先得意几天,哼,等你的算法发表了,让那个美国白老头捧着他的隔年剩馒头喝西北风去吧!所以陈言哥哥,你别着急,专心做你的project。至于别人能不能认可,那要看他们有没有眼光,你自己尽力了就行。”

    陈言默默地听着,听程溪溪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终于安然降落到了重点,心中顿时明白她这些心思全都是为了宽慰他。这姑娘讲的话多么合他的心意啊!

    他睁眼望着程姑娘,黑漆漆的琳琅碧玉对上棕色的幻彩猫眼石,互相都流露出无比钟情的光彩神色。男人认真地把嘴唇贴上姑娘的脸,给了她一个“你放心吧”的亲吻。

    这样美好又体贴的女孩儿,我怎么能让你失望?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之后的某一天,程溪溪上午出门去学校,路过停车场看见胤旭初和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那女子个子瘦高,面孔白皙秀丽,身子裹在一件剪裁精致的深灰色毛料连身裙内,低垂着头紧紧跟随胤旭初进了他家门。

    胤旭初看见程溪溪连话都没讲,只是眼神微微示意就匆匆走过。这让程姑娘有些诧异。

    而那女人看着也有些许眼熟,却又记不得是谁。程溪溪想,这大约又是学校里的某个女生吧,胤主席的新欢?

    程溪溪没料到她当晚在办公室里赶作业之时,就接到了胤旭初的电话。

    胤旭初的声音听起来沮丧又心绪杂乱:“程溪溪,你有空听我唠叨两句么?我就是,我想找个人说说这事,你别介意唉……”

    “怎么了?你没事吧,没出什么事吧?”

    “我没事,我能出什么事呢。我就是心里烦,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咳!蒋佩芸回来了。”

    “谁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842/39356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