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抬起头来正要投掷炮弹,看到某人瞪着惊恐的一双眼睛,咬着被子,自知这次犯了弥天大错,简直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大气也不敢喘地等着挨骂。
这厮的表情就差直接在脑顶上扣一口防弹铁锅了!
程溪溪一看就忍不住乐了,这神马人啊~~~
“你干嘛这么快啊?你悠着点儿啊!”
“唔,太舒服了么……对不起么……”某人瞪着羞愧的小眼神,继续顽强地撕扯被子。
其实是压抑了一个月都没碰了,一触即发,烈焰燎原。结果一上来就翻着新花样地这么这么给力,换了谁谁受得了啊!
“对不起,你别生气……”男人把身子蹭过来,吻住她的脖颈。
“唔……那东西好像是甜的?”
姑娘用小舌舔过樱唇嘴角,在回忆中浅尝品味,不由有些脸红耳热,难得的面露羞涩。
甜的?怎么可能……肇事者露出一脸不信却又不敢说自己不信的尴尬难堪表情。
“不信你下次自己尝尝呗!”
难道还有下次?
呃……不要了吧……
小陈先生心里的那一根温柔弦总觉得这床笫间的某些亲热方式对女孩儿来说过分蛮横粗鲁,是男人利用生理优势占女孩儿的便宜,整个儿就是一种居高临下欺负人的感觉。把溪溪捧在手心里吹气儿哄着还不及呢,他可舍不得下手欺负自己心爱的女人。
心中夹杂着甜蜜和感动,男人很体贴地凑到女孩儿耳边轻声说道:“下次不要了,别这样做了。我知道你对我好,真的不用这样的……”
眼神流露乖巧,嘴角透着忐忑。
这个男人的某一样“第一次”又给了程小姑娘,或者说就这么再一次被姑娘给无赖地“霸王”了,心下又是欢喜又是依恋。
彪悍的小狮子心中却泛滥着独占欲得逞之后的某种快意,对男人的体贴一脸的嗤之以鼻。
不要?你忍得了不要么?
嘿嘿~~~~
有了第一次,就会迅速有第二次,第三次……
那晚第二回合做了很久很久,做到程小狮子舌头抽筋,腮帮子麻木,下巴都快脱臼了。
爆发的那一瞬间,她的男人两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表情是万分的纠结和痛楚,眼睛里竟然噙满了两汪泪水。两条玉雕一般的长腿缠绕在姑娘肩头和腋下,身体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整个胸膛都爆成了可口的浅粉色,喉咙中倾泻出一连串暧昧到极致的呻吟……
程姑娘很后悔没提前准备个小录音机搁在床头,把这厮当时那动静给录下来。这呻吟浪/叫得也太了吧!
身体骤然脱力,四肢缓缓瘫软。那一刻床上仰躺着的这只小兽如同一头皮毛华美、肌肤胜雪的豹子。
程溪溪身姿轻巧地伏在陈言身上,心想,咱们俩一上一下,我这般色相,你这般风韵,够得上是“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美景了吧。
梨花很俏丽,海棠很妖娆呦!
她抱着大汗淋漓动弹不得的男人,温柔地问:“喜不喜欢?”
“喜欢……你真好,真好……”男人的表情/欲仙/欲死,整个人嵌在她怀里,似乎是想把自己变化成程小姑娘身体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刚才好像是谁跟我说不要来着?下次还要不要呐~~~~”女孩儿一脸嚣张得意之色,手指捏着男人的下巴审视。
唔……男人很羞愧,很纠结。左右大脑扭捏唧歪了不到俩回合,迅速放弃,知道自己永远也不是这姑娘的对手。
每一次都是这样,被整得死去活来得,缴械投降,然后被做得很爽,之后迅速地堕落沉沦。
邪恶的程小狮子一步一步把她男人拖进了放纵情/欲,享受性/爱的天堂乐土。
这就是一间专属于他们二人的“天堂乐土”。
朦胧昏睡过去之时,程溪溪听到陈言在她怀中再次咕哝地说:“嗯……我是你的……”涵义之中似乎是寻找到了某个问题的明确答案。
程姑娘迷恋地抚摸着这个男人,在他耳边不断地低语:“我最喜欢你了,你知道么,最最喜欢你了……以后有不开心的事就告诉我,别埋在心里。”
“嗯,我知道了……”
陈言那一夜非常欢快,那种感觉绝不仅仅是生理感官上的极度纵情挥洒。他心中深信,程姑娘愿意在衾被之侧如此这般对他温存慰藉,贴心爱抚,必定是真心实意钟情于自己。
脑海中存有这样的念头,心中原本的脆弱和无力消失得无影无踪,身子都化成一潭泉水一样满溢着碧波柔情。
男人也真心真意地想,如果你是一只海狮,那我也陪你做海狮。
这一刻,变成什么物件儿真的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人心中已经认定一辈子守在一起。
那晚之后,陈程二人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恩爱甜蜜,而且是以一种小别胜新婚的火热纠缠态势。
恨不得是程溪溪在家里坐在书桌前啃书啃卷子,男人坐到她背后就忍不住开始啃姑娘的脖子,啃得她真想挥掌打人。
只不过当程溪溪拿某人妖气四溢的叫/床声打趣的时候,男人的反应令她十分扫兴。
“陈言哥哥,你啥时候再给我叫一次,再叫一次嘛!”小姑娘很谄媚地诱惑。
“唔,不要。”某人捂脸鼠窜。
“要嘛~~~你叫得简直太小受了,太妖孽了!”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就不自在了,沉默了半分钟才说道:“谁小受了?没有。”
“就是嘛,叫得特别特别地gay,我的妈呀,都惊得我差点儿滚到床底下了!可惜当时没给你录下来,你这人叫完了就不认帐了,哼!下次录下来放给你听!”
程姑娘完全是开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玩笑,她并不知道某一个敏感词汇正戳到男人惊恐万状的神经。
陈言这时脸孔已经都僵了,手指嵌进沙发垫子,口气突然变得生涩而别扭:“没有么!你以后别这么说我行么?”
声音里含着一丝不快。起身,迅速从姑娘眼前消失,跑去厨房玩命擦灶台去了。
唔?这人……
怎么啦?开个玩笑都不行了?
程溪溪觉得很莫名,这男人才正常了几天,这会儿“月经期”又犯了么?
16.坦白从宽
周末出游回到圣塔公寓家中,程溪溪发现她卧室的床垫被搬到室友dimple屋里去了。那姑娘估计是周末招来一堆善男信女,在公寓里打地铺搞通宵折腾来着。
程溪溪把床垫搬回来丢在床上,觉得有点儿恶心,谁知道那帮人有没有在上边儿玩群/p双/飞。她拿出吸尘器来把床垫给狠狠地吸了一遍。
一进洗手间,差点儿呕出来,马桶圈和地板上有好几滩黄色的印迹,显然是男人借用过的杰作。
靠,这帮人不用dimple的洗手间,为嘛一定要用我的?我的马桶是香的,马桶眼儿能冒出热喷泉么?
陈言进来看了一眼,拿过程溪溪手中的马桶刷子,头一偏,用淡淡的眼神示意:你出去吧,我给你清理。
唔,程溪溪默默地溜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溜了回来,悄悄看着她男人蹲在地上擦马桶的劳碌背影。她心中十分不爽:凭什么呀,我的宝贝男人隔三岔五地还要清扫这些烂摊子,替别人刷厨房扫厕所的!心疼了!
程溪溪蜷在床头刷天涯和华人网,男人把头靠在她颈窝里打盹,忽然低声说道:“我想,嗯……我们搬一起住吧。”
“嗯?”姑娘惊异地看着他。
男人面容平静无尘,眸色华光似水。
程溪溪忍不住轻声笑道:“怎么着?今天刷马桶郁闷到你了吧!哼,你不是不愿意跟我一起住么,多么地没有权,多么妨碍您的私人空间啊。每天都要被迫跟我这么烦人的家伙分享一张床,还要每次都被迫当着我的面儿换衣服,这样的生活您怎么受得了呢?哈哈!”
某人被她揶揄地忍不住也乐了,脸上是一层被人戳破面皮之后暴露出来的肉肉粉色。
其实程姑娘现在对这件事已经释然了。她觉得住不住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住一起了就代表俩人感情好了,不住一起就是感情不够么?她以前竟然如此天真和幼稚。
身边经历的一些人一些事,让她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这个男人。用这个男人填满自己的心,互相慰藉和依靠,唇齿相依、执手想偎的感觉如此之美好!
这种和谐感绝不是仅仅住在同一屋檐下,睡在一个被窝里就可以达到的默契。
程溪溪用手指勾画着男人脖颈上的一撮卷毛,说道:“我想明白了,咱俩就这样过吧,挺好的呢。”
“嗯,我想你可以把你的房租省下来,给你自己买漂亮的衣服。”男人搂着她的腰,嘴角轻轻蠕动地说道。
“呵呵,为了多买几件漂亮衣服就同居啊!衣服买完不喜欢了我还能退掉再换点儿钱花;这同居了要是过得不爽,是我自己卷铺盖还是你把我扫地出门?这买卖不值当的,不干!”
“唔……我……嗯……”
某人哼唧了半天,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境。
说什么呢?说我简直太喜欢你了,一刻见不到你就浑身不舒服,每晚都想把你搂在怀里,就是想彻彻底底地占有你。看着你每天给我做饭,陪我睡觉,只跟我一个人在一起,只对我一个人笑……
小陈先生一向最不擅于跟别人讲心里话,尤其是某些让他自己都觉得很龌龊很猥琐的每一个男人心底最真的大实话。
程溪溪忽然想起某一件曾经令她反复纠结的事:“唔,你跟你家长到底说了没有?我不逼你了,你随便。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看待咱俩以后的关系呢,你到底怎么想这事的啊?”
“嗯,我说了。”
“啊???你什么时候说的?你怎么说的?你都说什么了?”
小狮子立刻就把怀中的某个脑袋提了起来,炯炯有神地盯住对方的眼睛。
男人一副无奈的表情:“咳,就是说了呗。”
被纠缠不过,陈言叹了口气,直接就把邮箱密码报给姑娘,你自己去看呗!
程姑娘心想,这厮的确就是一枚大神,竟然有这样的男人!
你真的是宁愿让我搞定你的密码,扒掉你的邮箱,也懒得跟我多说几句话么?这神马人啊!
程溪溪立即毫不客气地入侵了对方的雅虎。既然得到了正主儿的许可,不看白不看,从头至尾扒了个底儿朝天。
扒了半天,发现对方的所有通信对象里竟然连一个称得上女性朋友的人都没有,程小姑娘竟然都产生了一丝失望和无趣的情绪。
这厮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男人啊???
当然,程小姑娘自己的通信对象里也基本没有女性朋友。这闺女只喜欢交往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异性朋友……
所以她更觉得她男人就脑子不正常么!
再说小陈先生写给父母的信,那口气是相当地郑重其事:
“爸妈,
近来身体好么?我想跟您们谈一下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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