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紫薇远远地站在宫墙后,看着小燕子被人拖走,心里痛快极了。
金锁道:“小姐,看来皇上也不怎么喜欢小燕子了。”
紫薇淡淡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都变了,皇上怎么会不变呢?只是这些怎么够,怎么可以偿还那一晚我的锥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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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宫内举行了盛大的宴会,迎接西藏一行人。巴勒奔带来的一些藏族人与老乾的阿哥大臣们谈笑成一团,觥筹交错,气氛一时热烈到极点。
巴勒奔举起一杯酒敬老乾:“皇上,这一次我和赛娅来到大清,见识了大清的广博,大清的好客,在这里,我敬皇上一杯,祝我们永修同好!””
老乾哈哈大笑,一饮而尽。
在巴勒奔和皇上攀谈的时候,紫薇悄悄拽了拽永琪,两人走出人群。
“紫薇,怎么了?”永琪不时地看向宴会那边,不耐道。
紫薇面露焦急和担心:“五阿哥,我很担心小燕子。”
一提小燕子,永琪面上的不耐马上消失,神情紧张起来:“小燕子,她又怎么了?皇阿玛让我一直陪着客人,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去看望小燕子。紫薇,你是小燕子的好姐妹,小燕子今天受了很大的委屈,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小燕子她一个人在漱芳斋,一定很孤单,你还不快去帮我去安慰安慰她!”
又是小燕子?紫薇心下一酸,已经不敢再把永琪当成哥哥看待了。紫薇咬了咬嘴唇,面上却是一脸赞同,诚恳道:“我现在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个。我刚刚去看过小燕子,可是,她又是生气,又是摔东西的,还说你没有帮她,激动得不得了,我怎么劝也没有用。今天皇上的态度实在是大大的伤了小燕子的心。五阿哥,你知道,小燕子天性自由,最受不了约束和禁闭,可是,皇上这样对她,让她难受的不得了。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的安慰毕竟不能解决问题。我想,皇上不过是一时恼怒了小燕子,他那么疼她,怎么会让她一直受惩罚呢?”
永琪若有所思,点头赞道:“不错,今天只是小燕子在客人面前丢了脸,皇阿玛才生气的。所以……”永琪眼睛一亮,拍手道:“现在皇阿玛的心情大好,只要我再去求求皇阿玛,皇阿玛一定会将小燕子放出来的!”
永琪说罢,风风火火地转身就走。
紫薇低声笑了。
老乾正和巴勒奔交谈甚欢,五阿哥冲上前,直直跪下:“皇阿玛,您是那么的仁慈,那么的大度,那么的宽容,您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阿玛……”
永琪一通吹捧,老乾莫名其妙,却没有了以前听到这种话的欢喜之心,忙不耐烦地打断永琪的话:“什么事?”
永琪咬咬牙,叩下:“皇阿玛,小燕子关在漱芳斋已经有一个月了,纵然是她犯了再大的错误,您的惩罚也够了,求您放出小燕子,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禁闭啊!”想起小燕子的声嘶力竭,永琪就一阵焦心。
老乾的脸立时拉下来了,淡淡道:“你是为了小燕子来求朕的?”
永琪抬起头,看不出老乾在想什么,看神情却是不大好,只得硬着头皮道:“是,皇阿玛,您一向最疼小燕子,您也说过,小燕子可以不学规矩,不懂规矩,她的天真烂漫正是您所喜欢的啊!”
见鬼的喜欢!老乾听到“天真烂漫”这四个字居然有些厌恶,挥挥手:“好了,你下去吧。小燕子冒失莽撞,在平时她可以无所顾忌,可是,若是冲撞了我们的贵客,岂不显得我们大清毫无礼仪了吗?说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巴勒奔闻言问道:“皇上,您说的是白天的那位格格吗?”
“不错!”老乾皱眉道:“这个小燕子,整日里闯祸,一日也不让朕省心啊!”
巴勒奔却满不在意道:“女儿的尊贵,不输于男儿。我看那个格格大大咧咧的,颇像个男孩,皇上何必把她关起来呢?这在我们西藏,可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永琪眼睛一亮:“西藏王说的是,小燕子就是个男儿性格,不拘小节,但本性极好,虽然常常闯祸,却都是一些小事,还让皇阿玛常常开怀大笑。”
一些小事?本性极好?本性好会抢别人的阿玛吗?老乾心里冷笑,小事还会让他闹出那样的丑闻?老乾的脸色愈发阴沉。
巴勒奔却感兴趣道:“,原来是这样?不是可以和我的赛娅做个伴了吗?皇上,不如将那个格格放出来,让她在宫里陪陪我的赛娅!”
永琪竟也点头赞同道:“小燕子最是好客,一定会和赛娅公主玩的很好的!”
我的儿子居然和外人联合起来说服我?老乾不怒反笑:“巴勒奔的提议,朕会考虑考虑。不过,朕已经安排赛娅在宫里住在朕的皇后那里。皇后那儿也有一个格格,她们两个一起,定不会让赛娅没有伴儿的!”
巴勒奔见状也不再多说,哈哈笑道:“既然皇上已经安排好了,那么,按你们的话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乾也哈哈笑了,对着永琪,脸色一翻:“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朕下去?”
永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甘不愿地泄了口气,讷讷退下。
这厢赛娅听到还有一个格格,一眼瞧见老乾身边一个宫装丽人旁边坐着一个笑盈盈的小姑娘,行为举止不俗,在席间早注意到她了,便知是这个格格。大大方方地上前,拉了兰馨的手,笑道:“我叫赛娅,你叫什么名字?这些天在宫里,请你多多关照了!”
兰馨也站起来。两个小姑娘一会儿功夫便说说笑笑了。
赛娅瞧着兰馨面上落落大方,言谈举止间又不乏俏皮可爱,心下便是喜欢,赞道:“这才像个真正的公主,白日里见的那个,我还以为你们大清都是这样的公主呢!”
那拉含笑看着兰馨与赛娅,心里却在嘀咕:这次,老乾会把赛娅指给谁?
比武
晚上宴罢,那拉携了兰馨和赛娅回了坤宁宫,赛娅如同一只脱了缰的小马驹,瞧着宫里什么东西都是新奇有趣,一路上拉着兰馨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过了会,老乾送罢客人,也过来了。
老乾瞧着赛娅,心中高兴,笑道:“在这边还习惯?巴勒奔带你过来,怕是存了要和我们联姻的念头。我们大清的好男儿可是多得很,你可要看仔细了。哈哈,就怕你挑花了眼!”
兰馨闻言已是羞红了脸。
赛娅大大方方地笑道:“我父王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的丈夫,一定要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不然,哪怕是你们的王子,我也不依!”
老乾哈哈笑道:“好志气!”
那拉故作不满道:“皇上,兰儿还在这里呢。您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老乾一拍脑门,讪讪笑了。
兰馨便拉了赛娅回房间说些私房话去了。那拉早已给赛娅收拾好屋子,可是她俩兴致极好,晚上窝在一个屋里,几乎聊了个通宵。
老乾看着兰馨的背影,笑道:“兰儿也大了,该找个婆家了。皇后,这些事情你可要上心些。她的阿玛额娘早逝,这宫里就和她的娘家一样。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朕也对不起那为国捐躯的齐王爷啊!”
那拉一面随着老乾向里屋走,一面笑道:“不用皇上吩咐,臣妾也留心着这事呢。兰儿虽说不是臣妾亲生,可是养了这么多年,就和我的亲生女儿是一个样,我疼还疼不过来呢,她的大事,我自会放在心上。到时候也请皇上把把关,咱们可马虎不得。”
“嗯。”老乾一脸认同。这“咱们”二字听得老乾通身舒爽,好久没有这么温馨的感觉了。这话也只有皇后能说出来,别的人,像令嫔,早先就把自己摆在奴才出身,小妾的位置上,哪里会这么大气。
进了里屋,那拉服侍老乾更衣,道:“皇上,您刚刚说西藏土司到来,是为了跟咱们联姻?臣妾先恭喜皇上了。”
“不错。”老乾道:“这赛娅是巴勒奔最喜欢的小女儿,这次他带了赛娅过来,足见他的诚意啊!朕也不能怠慢,一定得选一个足以匹配赛娅身份的。不过朕看,这赛娅倒是个有志气的,眼光可不低。听巴勒奔说,这赛娅也是一身的好功夫,在西藏追求着甚多,可是一个也没看上眼。将赛娅配给谁,牵连甚多,朕也没想好啊!”
老乾不禁凝眉深思起来。
那拉没有接声。兰馨的事情可以是家事,西藏王联姻就上升到国事了,这不是后宫可以干涉的。
那拉笑道:“皇上,夜深了,您也劳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老乾晃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的话有些多了。赞许地看了眼那拉,丢下刚才的话题不提。
那拉想了一想,又道:“皇上刚刚说过兰儿的事,臣妾自是赞同,只是有一点,臣妾也不敢越过了祖宗礼法。在兰儿上面可是还有一个姐姐……”那拉指的是小燕子:“至于紫薇,只是个义女,倒也没什么。若是小燕子还没出嫁,兰儿岂不是也要顺次往下耽搁了。平心而论,兰儿是臣妾的女儿,臣妾不免偏心兰儿,可在这些大的规矩上面,臣妾也不敢造次,还得讨皇上个主意。”
老乾握住那拉的手一紧。提起小燕子,又想起了那夜的伤疤。只是……老乾深深凝望着那拉,看她一脸柔和,笑意盈盈,面色坦然大度,便叹了口气。这个皇后最是讲规矩的,他知道,现在,他也慢慢地欣赏她这种进退有分寸。那拉如今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也是本着一个做皇额娘的本份,既关心小燕子,也不过分偏袒兰馨,坦坦荡荡,让老乾心中对那夜那点龌龊的阴影也慢慢散去,转而思索起皇后的话来。
那拉说的不错,大家都知道小燕子毕竟是他的女儿,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办了小燕子的事情。可是,小燕子与永琪那点私情……老乾的脑袋又大了。
永琪?老乾心头一动。刚刚还在为联姻的事情发愁呢!永琪,不正是一个好的人选?既可以断了他和小燕子两个的关系,又可以联姻上西藏。永琪的身份,怎么会配不上赛娅?
老乾想到这里,眉头舒展开来。拍着那拉的手,眉开眼笑道:“皇后说的不错,朕心里有数了!”
那拉心下明白,她只要一提到小燕子,老乾必会想起永琪,那么,她今天晚上铺垫了这么多,目的也达到了。只是面上,却歪着头,不解老乾为什么刚刚还是愁眉苦脸的,这一会儿功夫就雨过天晴了。
老乾看那拉那副迷惑的样子,心情愈发大好。
那拉心下道:若是赛娅真的指婚给永琪,小燕子激动之下,会不会像上一世那样,平地一声大吼:“皇阿玛!我骗了你!我不是你的女儿,我不是格格!真正的格格是紫薇啊!她才是夏雨荷的女儿呀!”小燕子若想死得快的话,尽管说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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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的比武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老乾带着皇后、众妃嫔、阿哥格格和众大臣们一起观战,禁闭多日的小燕子也被放了出来。老乾身边,坐着巴勒奔和塞娅,以及西藏的武士。
众嫔妃们一一落座。
那拉坐在老乾身边,再旁边是四大妃子,嫔位。庆妃、颖妃、舒妃、愉妃一一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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