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那拉重生——全集_分节阅读_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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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肩膀上,胡太医已经看过了,早就在路上长好了。”

    那拉这才反应过来,在肩膀上?那拉记得上一世,紫薇可是伤在了胸前,凶险万分,险些丧命。如今,永璂倒没有这般倒霉。可能……那拉估摸着,永璂身形尚小,只到老乾的胸前罢了。

    “你再把当时的情形跟额娘说一下。”

    “嗯。”永璂点点头,男孩子还未变声的糯糯的清亮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那一天走到冀州境内,正好赶上当地的庙会。小燕子姐姐爱热闹,就撺掇着皇阿玛去看庙会。那个时候,街上人好多,有人在卖东西,摆地摊的,卖膏药的,还有杂耍卖艺的。突然一阵锣鼓喧天,人群中,出现一个踩高跷的队伍,有狮子有龙,有观音菩萨,有金童玉女,还有哼哈二将,有蚌仙,有唐僧取经,后面还跟着‘八仙’……几乎把所有民间传说的人物,都包容在内。而且他们全部踩着高跷,摇摇晃晃而来。”永璂讲着这些,比划着,还是一脸兴奋,同时面色还有一丝古怪和回忆。

    “小燕子姐姐一看,高兴得不得了,喊着:‘这个好看!太好看了!’就奋力挤上前去。当时,傅大人还提醒说要‘我们大家小心,别挤散了’。

    小燕子姐姐那里肯听,已经奋不顾身,拼命的挤进人群,要去看高跷队。她东一钻,西一钻,转眼就淹进人群中,没了影子。五哥不放心,追着小燕子姐姐而去。皇阿玛当时就命令说:‘博尔普,你去跟着他们,别让他们出什么意外!’大表哥就只好忙去追他们了,三个人一前一后,眨眼的功夫就挤得看不见人影。

    傅大人,纪师傅,鄂敏大人仍然护卫着皇阿玛。我,二表哥,多隆和紫薇紧紧的跟在皇阿玛身边。傅大人有些担心,还跟皇阿玛说:‘老爷,这里人太多,我们不该分散才是。’皇阿玛却不在意道:‘那有什么,难得这么热闹,让大家好好乐一乐才是!’傅大人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皇阿玛本来也被他们感染,也要去看高跷队,但是,人潮一波一波的挤着,再加上烟雾氤氲,就觉得很热,拿着扇子退在后面。这个时候,人流又一下挤过来,将我们挤的东一个西一个,等到一边好不容易站稳妥的时候,只剩下我和紫薇在皇阿玛身边,二表哥和多隆隔着几道人正往我们这边挤。

    当时,旁边有一个卖茶叶蛋的小摊贩,老夫妻两个,看着还挺憨厚的,我们就没了戒心,谁知……”永璂一脸后怕:“突然间,那老头跳起发难,一炉子炭火陡然飞起,直扑皇阿玛的面门。热腾腾的茶叶蛋,全部成了武器,飞打向皇阿玛。紫薇首当其冲,被烫得大叫,忙用胳膊遮着脸。那老头嘴里大喊:‘皇……,’”

    永璂顿了一下,想必那些刺客口中定不会对老乾有什么好的称呼:“‘纳命来吧!’那老太婆也哗啦一声,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尖锐的匕首,直扑向皇阿玛,吼着:‘给我教死难的信徒报仇!看刀!’事情发生得太快,谁也没有料到。皇阿玛当时挥着折扇,手忙不迭地打着那些炭火和热腾腾的茶叶蛋,一抬头,陡见利刃飞刺而下。这个时候,情况实在危机,我当时就……就……”永璂的声音越来越低。

    “这个时候,身边那些高跷队的人全部变成刺客,向我们发难,我们被缠住了,眼看着皇上和十二阿哥有危险,却怎么也赶不过去……”多隆也是一脸懊恼,用力锤着自己的脑袋。

    那拉听得一惊一咋的,已不知什么时候把永璂紧紧搂在怀里,仿若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心有余悸道:“傻孩子……”在她心中,一百个老乾的性命也比不上一个永璂:“你……”那拉哽咽了,她能说什么,若说不该救皇上,那么,就是大逆不道,不忠不孝。

    永璂悄声嘟哝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那拉才听的见:“……若皇阿玛出事了,我……后果才严重呢!……”

    那拉愣住了,是啊,老乾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永璂就在老乾身边,身为儿子,别人会怎么看待永璂?诛心之言才更可怕!那时候,永璂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拉此时已是五味陈杂,永璂长大了,明白了是非轻重,只是这成长的过程……让人实在心疼。

    那拉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后悔,那拉只是知道,永璂不用她再小心翼翼地护在羽翼下,她只需要跟在身后默默支持永璂就是了。

    一时间,屋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那拉眼眶有点红,眸中只有那小小的人影,在心里却已然长大。

    出巡记事(中)

    屋内沉静半晌,那拉回过神来,笑道:“好了,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总算是有惊无险。”

    博尔普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屋子中央,跪下,深深地低头道:“姑妈,博尔普没有完成您的嘱托,保护好十二阿哥,请姑妈责罚!”

    博洛见状也一声不吭地跪到博尔普身边。

    多隆也忙站起来,蹭到屋子中央跪好。

    那拉愣一下,看三人排得整整齐齐这架势,纵然有气也早消了,摆摆手,笑道:“这是做什么?这事也不能怪你们,这种突发事件,谁也不能预料的。快起来吧!”

    三人仍然一动不动地跪着。

    那拉摇摇头:“哪有人非要领罪的?这样好了,就罚你们今后教永璂习武好了。赶明儿我先去跟皇上说一下。”看三人怔怔的样子,那拉笑道:“起来吧。”

    瓜尔佳氏跟着笑道:“你们就听皇后的话,以后好好跟着十二阿哥。先起来吧。”

    三人方回到座位上。

    兰馨笑道:“皇额娘,我想听他们讲故事,听说他们路上发生了好多事情。”

    多隆忙不迭道:“你要听哪个?”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有哪些事情?”兰馨白了多隆一眼。

    多隆讪讪地挠挠头。

    博尔普笑道:“那一天,我们出了京城…………”博尔普慢慢地讲着,他记性极好,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那拉纵然是上一世听过一遍,此番再听,也是饶有兴趣。多隆在一边指手画脚地补充。

    讲到草地上的野炊时,紫薇将每一道平常普通的菜起了个很雅致很诗意的名字,让大家对她的才情大为惊叹和欣赏。

    说到这里,永璂有些疑惑,眨巴眨迟疑地问道:“皇额娘,紫薇的才华是挺好的,这一路上照顾皇阿玛也很细心。可是有些时候……我总觉得……紫薇这里是不是有问题?”永璂指指脑袋。

    “你怎么这么说?”那拉奇道。

    “我和皇阿玛,小燕子姐姐,紫薇坐在马车里赶路的时候,紫薇居然即兴感慨了一通,这个,表哥他们在外面马上也没有听到。

    那时,外面天气正好,我们的马车走在草地上,紫薇很开心地对小燕子姐姐说:‘小燕子,我晕车耶!’

    小燕子姐姐忙大惊小怪地叫道:‘紫薇,你怎么会晕车呢,这只是马车呀。是不是中暑了?有没有发烧?’还把手贴到紫薇的额前。

    紫薇摇摇头,双手合十,一脸陶醉地说:‘我不是那种晕车!我是坐着这样的马车,走在这样的茵茵草地上,我开心得晕了,陶醉得晕了,享受得晕了,所以,我就晕车了。其实,我自从跟着皇上出巡以后,就一路晕。我走在草地上,我晕。我看到了街上来来往往的老百姓,我晕。看到农庄,我晕。看到种满了庄稼的农田,我还是晕。看到乡下的小路,我更晕。反正,我就是晕。’

    小燕子姐姐翘起大拇指欢呼:‘紫薇,你

    永璂捏着鼻子讲的时候,还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满屋子的人齐齐沉默了,一种诡异的非人类的感觉飘荡在他们之间。半晌,那拉幽幽地叹了一声,心疼道:“永璂,你跟她们坐在一起,辛苦你了。”至于老乾,那个脑抽的人不予考虑。

    博尔普恍然大悟,用一种万分同情的眼光看着永璂,口气丝庆幸:“还好,我们不需要和她们坐在一起。难怪后来一坐马车,你就非要蹭到我的马上,死活不肯进去,还美其名曰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后来,做得太明显了,你就索性让我教你骑马,才打消了皇上的疑惑。”

    多隆也后知后觉地拍着手笑道:“我还以为十二阿哥怎么学骑马那么快呢!原来是有这个缘故!”

    永璂微红了小脸,粉无辜:“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想着,要是不拿学骑马做借口,皇阿玛肯定又要我回马车里坐去了,那我还不如直接从马上摔下来更痛快。”

    大家一脸理所当然:有时候精神的摧残比肉/体的折磨更让人痛苦。

    “后来碰到抛绣球的事情……”多隆抢过话题,索性站起身来,走到屋子中央,摆出一副说书的架势,双手双脚兴奋地比划着,声调忽高忽低,忽急忽缓,谈及对话时,竟将每人的口气表情动作学了个惟妙惟肖,让那拉他们仿若身临其境。如果……他不是有意无意地对着兰馨的方向……就更好了。

    兰馨好奇地问道:“那个杜若兰真的很好看吗?”大凡女孩子,总是潜意识里爱比较一番。

    永璂点点头,无所谓道:“还成吧,我没什么印象了。”又低头小声嘟哝了一句:“其实,我觉得皇额娘更好看。”一双眼亮晶晶地看向那拉,喜得那拉立时眉开眼笑,搂过永璂,将他的脑袋摸了又摸。

    多隆忙道:“不及某人。”还指天做赌咒发誓状,一脸的认真和郑重。

    兰馨撇过脸去,轻哼一声,不理献殷勤的某人,只是粉红的耳垂却暴露了她的心情。兰馨的小手将手帕在胸口攥得紧紧的,努力让自己忽视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永璂偷笑揶揄道:“多隆,你现在可错不了多少。”

    多隆马上如吹得鼓胀的气球被扎了一个孔,丧气了,又立时反应过来,跳脚嚷嚷道:“我怎么可能跟那些人一样!”厚厚的脸皮透出

    瓜尔佳氏笑道:“再好的姑娘,怎么能大庭广众下抛头露面为自己召夫婿?他们汉人不是很讲究这些礼仪廉耻的吗?别说是亲自求夫了,我听说就是姑娘家说一下这种事都是不可以的。我常常在曲文里听到抛绣球的段子,还以为是杜撰,原来真有这样的事情。而且,还珠格格她们为那个齐志高打抱不平,看似很痛快,也因着那个杜老爷可事后,齐志高作为一个乞丐真的娶了富家千金,那可不是入赘?纵然是他再有才华,中过乡试,他在妻家的日子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连一个下人也会看不起他。倒还不如像他所说的‘贫门子弟,衣食无着,还说什么娶亲?绣球奉还,不敢高攀!’来得实在。更何况,他作为一个读书人,中了乡试,还能把家业败到当街乞讨的程度,也不见得多有本事。还珠格格她们一番打抱不平,也真不知道是害了人家还是帮人家?”

    “所以么,当时那个杜老爷很不乐意,你们没看到他那张脸啊,黑得跟锅底一样,抱着绣球就走,谁愿意自家的女儿嫁一个乞丐啊?”多隆兴奋地手舞足蹈:“傅句‘这门亲事着实荒唐’,就连纪师傅也连连摇头。但他们都站到一边,看皇上的意思。谁知还珠格格却冲上去,大怒,拦住杜老爷,大声喊:‘那有说话不算话的?人家年龄也对,又没娶亲,完全符合你的规定,你怎么不认帐?你一个女儿,要抛几次绣球?许几次人家?’”

    多隆一手叉腰,一手指点江山,激昂文字,胸脯挺得高高的,昂着头,一副泼妇的样子。

    “杜老爷很生气,冲着还珠格格一声大吼:‘你是那里跑来搅局的小丫头,你管我!’

    五阿哥立马翻脸,喝道:‘大胆,竟敢这么对我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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