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紧紧地箍住他的身体,令他的挣扎微弱得像是情人间的欲拒还迎。毫无疑问,白赤宫知道怎麽挑起他的情欲,这一吻,渐渐发展为衣带渐宽。
下人们铺好床,识相地关上门,全都走出去。
”......汝......汝郎......你答应......应......”
被白赤宫抱起放到床上,白衣剑卿勉强还有一丝清明,然而情欲迷离的眼神显示出他已经到了沈沦的边缘。
白赤宫一声轻笑,随手拉下帐幔,道:”是啊,我们要谈一谈,坦诚相见地谈......”
对於白赤宫的拥抱,白衣剑卿只能无力地承受。他想推开白赤宫,想大声地制止这场不该再发生的错误,伸掌抵在白赤宫胸前,却发现根本无力推开......
对白赤宫他原来只是心理的无力,无法抗拒他的任何要求,而现在就连身体也已不能拒绝。
白衣剑卿心里泛出一丝苦涩悲伤,手慢慢垂了下来,却被白赤宫抓住了前臂,紧紧一拉,到他的怀抱里,狠狠印在他的唇上。
白赤宫承认白衣剑卿那一瞬间的表情让他的心情突然变得酸痛不已,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开始变得温柔。曾经残虐冷酷的唇变得极端的柔软温存,轻柔地舔触著口腔内的每一寸部分,像要触及白衣剑卿心里的每一个细节,让他沦陷在更深的情欲深海。
错愕之後他慌乱起来,奋力挣扎著逃出白赤宫的控制,却被白赤宫紧紧拥抱著,根本不能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白赤宫疯狂的拥吻。
深深交缠的唇舌让白衣剑卿无助的任由津液从嘴角流出,滑过脸庞。他的脸已经被红晕染透,目光迷离得仿佛失去焦距。
感到白衣剑卿的呼吸加剧,白赤宫不舍地放开了他,仍然紧紧抱著不放,凝视著白衣剑卿深陷情欲却又隐隐挣扎的眼睛。
三年了,不知不觉,他已经开始因为这个男人的痴狂而渐渐心软,他曾经试图接受这个男人,那是一段比想像更让他感觉温馨的日子,但是,才刚刚开始,这个男人就让自己蒙受耻辱......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著自己,随随便便就能轻付痴心,却背著自己跟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他恨不能杀了这个男人,可是......
”我爱你......白衣剑卿,你听著,我爱你......”用最柔情的声音,他在白衣剑卿的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男人,如果用这三个字,就可以留下这个男人,他不介意说多少遍,他要这个男人,从心到身,再也不能离开,不能背叛。
白赤宫再次疯狂地吻著白衣剑卿的唇瓣,下颌,脸庞,舔著他的微厚圆滑的耳垂,含住了,慢慢地咬著。
一阵酥麻感传来,白衣剑卿不由自主地仰起上身,难过地想要挣脱白赤宫的爱欲,却让自己更深地陷入了白赤宫的怀中。
不能......不能这样......已经陷入狂乱迷情的白衣剑卿用已经处在边缘的理智妄图冲破情欲的枷锁,却只能在情潮翻涌中沈浮。
白赤宫迅速地褪下了他的衣衫,分开了他的双腿,一边热情地吻著他的脖子胸口:”分开些,让我进去......”
”不......不......不能......”白衣剑卿无助而绝望地推拒著白赤宫,但迷离的眼睛显然已经处於失神状态,双手漫无目的地挥动著,想要抓住什麽让自己不再沈沦,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白赤宫吻著他的身体每一部分,原本刻意做出来的温柔,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本能的轻怜蜜爱,看到他微微皱眉就会停下自己穿刺的动作,只因不想再见到他流血的样子。
白赤宫伸进了一只手指,慢慢试图扩张。後庭的伤处微微红肿开裂,想要再度出血。白赤宫皱了皱眉,桃花眼角略微勾了一勾,妩然中更显气势。
本来已经进入一半的白赤宫明白如果强行进入一定会再次出血,退了出来,在衣袋里随手抓了一瓶精油,倒了一半在手便往白衣剑卿的後庭抹去。
感到下体私密之处被白赤宫的手入侵,即使已经被白赤宫嘲笑多次,白衣剑卿仍然不自觉地收缩下腹,阻挡异物的入侵。谁知这次却换来白赤宫更温柔的回吻。
慌乱恐惧像潮水般袭来,白衣剑卿感到一阵绝望,白赤宫是想让自己沈入情欲的深渊,从此再不能自拔来报复自己。
这一掌已尽全力,却没有震断自己的心脉,竟是忘了他本就重伤成屙,内力不足原本的三成,又耗去许多为李九月恢复体力,现在的他,连自我了断都做得不利索,第二掌刚抬起,却被白赤宫一把抓住。
”你做什麽?”他的声音惊怒不已。
白衣剑卿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那一掌,虽然没有震断心脉,却也引发了他的旧伤,胸腹间一阵剧痛,蓦地喉咙一甜,血腥的味道渐渐弥漫了整个口腔,只是因为人躺著,血没有喷出口,却从嘴角缓缓地逸出来。
白赤宫脸色大变,连忙送入一股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嘴里喃喃著:”你不可以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休想......休想......”
这一刻,白赤宫想起了凤花重断气时情景,一具温软的身体,就这样渐渐冰冷,再也看不到曾经的如花笑颜,再也听不到深情的呼唤,凤花重的死,让他刹那间有种错觉,仿佛当时在他怀中渐渐冰冷的,不是凤花重,而是白衣剑卿,他的全身都因这个错觉而变得奇寒无比。当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有这种错觉,於是喝了很多酒,醒来时他已经躺在白衣剑卿的身边。
而现在,错觉已经就快要成为真实,白赤宫再次感觉到从内而外的寒冷,这一次他隐约地察觉,这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叫做恐惧。他不想白衣剑卿死,谁都可以死,只有白衣剑卿不能死。
源源不断的内力被输送入白衣剑卿的体内,他这才发觉,白衣剑卿体内的经脉堵塞了好几处,内伤严重。
”该死的......”
白衣剑卿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白赤宫发现这个事实之後,骂了一句,飞也似地冲回凤花重生前住的漱兰阁,翻出一堆药,拿回来拼命给白衣剑卿服下。
白衣剑卿被他一番折腾,清醒了几分,发现白赤宫居然不惜损耗内力来救他,嘴角边忍不住露出一丝讽笑,何必呢,为了折磨他,居然浪费这多麽药物和内力。
”我不会让你死......”发现他醒了,白赤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霸道的语气并不能掩盖他此时的慌恐。
”我这一生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强求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这三年,你折磨我,我也没让你舒心过......本来我想一走了之,可是我做不到,与其让我们都痛苦,不如让我......一死百了......”
咽下口中的血,断断续续说了几句,白衣剑卿的气息渐渐微弱
白赤宫手一紧,声音陡的变冷。
”你休想......你给我戴绿帽,你害了凤儿,就想一死了之,不行,我不答应你就不能死......白衣剑卿,你听好了,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才能死......”
白衣剑卿几乎又想笑了,白赤宫的话又无理又霸道,只是他又有什麽办法控制一个人的生死,闭上了眼,他不再说话。
他感到累极了。
”你休想死......休想......”白赤宫见他闭上眼,已是死意决然,心里猛地一窒,狂怒起来,”白衣剑卿,你别想以死来逃避,别忘了,李九月和你的儿子都在碧水阁,你死了,我就拿他们来陪葬。”
白衣剑卿眼角动了动,终是没有睁开。他认下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本想激怒白赤宫以求速死,可是白赤宫却不肯轻易放过他,现在再辩解反沦为可笑,能做的已做尽,如果白赤宫执意要牵连无辜,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事实上,他并不认为白赤宫会真的这麽做,否则李九月在生下这个孩子之前,就已经死几回了。
白赤宫性格里最阴暗的一面,也仅只是对他而已,白衣剑卿无声地咧了咧嘴角,能把白赤宫逼到这份上,他这三年也不算白过。
白赤宫见他竟然没有反应,一时也不知怎麽办,随手点了白衣剑卿的穴道,才拂袖而去。
之後一个月,白赤宫天天用内力替白衣剑卿疗伤,什麽灵芝、人参也照著三顿喂给他吃,终於将他的伤势稳定下来。然而白衣剑卿的伤毕竟拖得太久,白赤宫用尽方法也只能让他暂时不死,凤花重留下的药有限,一旦用完,白赤宫便再也没有办法了。
因此,白赤宫不得不离开白家庄,准备去请隐居在杭州城外的”怪华佗”。既然外号里带著一个怪字,自然是个脾气古怪的人,但医术却绝对没话说,白赤宫也拿不定是不是能请来这位江湖前辈,只希望他已故的外公流水剑客面子够大罢了。
白赤宫走的时候,留下白安看著白衣剑卿,仍是放心不下点了白衣剑卿的穴道。白安还是小孩子心性,让他整天呆在一个躺在床上不说不动的人身边,著实无聊,只待了一上午,喂了白衣剑卿一点粥後,他就坐不住了,在房间里东摸摸西转转,转到窗户边,却见丫环绿玉在向他招手,他大喜,直接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绿玉姐,你找我?”
”白安,你有力气不?”
”当然,绿玉姐,你看我这儿的肌肉,硬著呢。”
”那好,我有事要你帮忙,你帮不帮?”
”这......公子吩咐我不能离开东华阁......”
”就一会儿功夫,误不了你的事,走吧。”
”好......好吧......”
两人前走刚走,後脚便有人悄悄进了东华阁,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过白衣剑卿枯瘦憔悴的面孔。谁知白衣剑卿突然睁开眼睛,吓得她手一缩,退了一步几乎坐倒在地上。
”大夫人......咳咳......”
白衣剑卿轻咳了几声,竟然缓缓撑坐起来,白赤宫点住他的穴道,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解开了。
李九月的模样也没比白衣剑卿好到哪里去,头发散乱,容颜憔悴,眼睛还是肿的,显见来之前就已经哭过了,她的手里还抱著刚满月的婴儿,瘦弱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连手上的孩子也抱不住。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忽然跪在了床边,眼泪又顺著面颊滚落。
白衣剑卿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枯瘦的面容上露出些许笑意。
”大夫人......咳咳......请起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他的手伸过去,试图扶起李九月,然而却没有力气,只能图然一叹,依旧面露微笑地望著李九月。
李九月轻轻抹去眼泪,道:”你为什麽要承认这个孩子是你的?”
白衣剑卿一怔,缓缓道:”大夫人何出此言?”
”我那天喝醉了,一直以为那人是你......可是你否认了,我知道......如果真的是你,你不会不承认,你是白衣剑卿,就算身为男妾,白衣剑卿就是白衣剑卿,不是做了不敢认的人,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欺人欺己......”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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