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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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伤药用了吗?”她问。

    那件事之后,她便把珍丫头叫回身边,珍丫头却沉默许多,好像对她这个夫人有很多的不谅解,她也不想解释。

    “嗯,都好了。”霍桑淡淡地答,一双沈定的眸子看着她。“我刚刚说的话,听见了吗?”

    冬艳别开眼去。“他想回来时自然会回来。你要一个妻子去花楼找自己的夫君,没想过对我而言是多大的难堪吗?”

    “堡主不是一个会流连花丛的男人,就算当真喝醉了酒,胡涂了一夜都已经是极限,他到现在还待在那个地方,铁定不是因为女人。”霍桑意有所指地道。虽然宋大掌柜没有明说是何事,但他想,堡主会一直待在花楼铁定有其它原因。

    “那是什么?故意气我吗?”

    霍桑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亲自去看,不就知道了吗?”

    “下去。”

    “你,想他了不是吗?”

    冬艳一愣,蓦地抬眸,心惊又心虚。

    “谁说的?”吓傻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旋即又后悔不已。“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霍桑苦笑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苦衷是什么,但,你爱上了堡主是事实,你从来没想过为了这份爱,放弃你原本进入阎家堡的目的,跟着堡主好好过日子吗?说出实情,堡主会帮你……”

    “你住口!”冬艳冷声斥道。“不要多管闲事!既然你上回救了我,还选择帮我隐瞒住这件事,现在就不要再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你反悔了,要去告我的状,我不会阻止,如果你不这么做,就不要再管我的事!”

    “艳儿……”

    “叫我夫人!”

    “是,夫人。”霍桑掏出怀中的信递给她。“右相府派人送来的信,请你收到信后即刻回府一趟。”

    冬艳瞪着它,竟不想伸手去接。

    “既然要回右相府,就先去牡丹楼找堡主吧,就算是亲眼确定一下也好,如果他真的在那里左拥右抱,一点都不在乎你,不是可以将你迟早要背叛他的罪恶感再减轻一点吗?”

    什么跟什么……

    冬艳的眸转而瞪向霍桑的脸。

    霍桑对她笑笑,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连同那封家书一并塞到她手里。“这是我爹要给堡主的信,请夫人顺便送去给堡主吧。”

    连理由,都给她找好了呵。

    可笑的人……

    冬艳却感动得鼻酸,紧抓着信,背过身去不看他。

    “让自己好过一点,夫人。”霍桑依恋的望着她的背影,幽幽一叹。“这,是我衷心的盼望。”

    在霍桑的帮助下,冬艳隔日一大早便偷偷出了堡。

    不坐轿,冬艳找了一匹快马便一路奔进都城,长发让她高高束在脑后,极简的一袭白衫男子装扮,却难掩其清丽逼人。

    风尘仆仆,快马加鞭,是夜,她便到了牡丹楼。

    一袭白衫染尘埃,这不打紧,骑了半天快马的她,身子颠得极其难受,或许是因为太久没这样骑过马了,她柔嫩的手甚至还被缰绳给刮伤好几道口子,让她的掌心隐隐作痛。

    一入座,牡丹楼的老鸨便笑眯眯的迎上来……

    “这位客官,第一次来吗?喜欢什么样的姑娘?瘦的肉的高的还是娇小玲珑的?”老鸨边说边让人送上酒菜,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眼前这位美得不得了的姑娘,虽说对方女扮男装,可怎逃得过她那双饱历人间的眼?

    冬艳清冷的眼无畏地迎上老鸨那近乎犀利的目光,镇定非常。“我是来送信的,给阎堡主。”

    “啊……”尾音拉得长长的,这一声阎堡主,可让老鸨瞬间猜出了对方的来历,就说嘛,听说那上官云的千金,现任的阎家堡主夫人,生得是倾城倾国,还当真不假。“原来是上官……少爷?”

    冬艳也不否认。“阎堡主人呢?”

    老鸨看了她一眼才说:“在明月房里呢。”

    “那就请他出来吧。”冬艳大方的递上一块金元宝。

    老鸨笑眯眯的收进袖袋里。“我这就去唤他,可他下不下来见您,我可不保证喔。”

    “烦劳你告诉他一声,我会等到他见我为止,不然,我上去房里见他也成,只要明月姑娘不介意的话。”冬艳的面容一直是冷冷的,说起话来也不疾不徐,像是这世上没有可以让她惊慌的事。

    她迳自端了桌上一杯倒好的酒便饮下,那热辣的感觉一直从她的喉间窜烧到胃里,瞬间驱除了她埋藏在坚强外表底下的惶然不安。

    “知道了。”真是个勇敢又直率的夫人呵。老鸨微笑,转身上楼唤人去了。

    冬艳不知喝下了几杯酒,却一直没等到想见的人,连去叫人的老鸨也不见人影,她蓦地站起身,想自己上楼去找人,却因不胜酒力而微晃了一下身子,刚好撞到一个跟她一样有点醉醺醺的汉子。

    “妈的!你这个人走路不长眼睛吗?”汉子气呼呼的鬼叫着,伸手一把扯住冬艳的衣领。

    因为汉子的动作很粗暴,竟一把扯开她的领口,露出一抹粉红色的绣花肚兜,汉子看傻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又瞧了她一眼……

    “你是娘儿们?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姑娘生得这么国色天香,我怎么就对姑娘这么粗鲁呢?我该死……姑娘打我好了,嗯?”汉子的臂膀很不客气的搭上了冬艳纤细的肩,粗鲁的要抱她。

    她下意识想出手将对方震开,却在要出手的前一刻,记起了现下自己是个不懂武的上官千金及阎家堡堡主夫人的身份,倏地收了手,未料,就这么一个犹疑的时问,对方垂涎的脸便已凑了上来……

    她猛力一推却推不开,反而让对方抱得更紧,就在她打算不顾一切的挥掌把他给劈了时,竟不知打哪儿飞来了暗器,瞬间打歪了对方的脸。

    “啊!痛啊、痛啊!”汉子鬼吼鬼叫。“是谁那么大狗胆敢打我?给我出来!

    出来!听见没有?”

    话方落,空中又飞来一个空茶碗,硬生生的击上汉子的头。

    “啊!杀人……”汉于摸到了头上的血,惊吓的狂叫。“有人要杀我……快来人啊!有人要杀我!”

    汉子在一旁叫得歇斯底里,却无人理会。

    二楼走下一名高大的青衣男子,这几日在都城太有名,就算猜也猜得到对方的身份,谁敢这次去帮一名疯醉汉?

    冬艳的手紧紧扯住被拉开的衣领,眸子瞬也不瞬地望着正一步步朝她走来的阎浩天,他每靠近她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拍,一直到他整个人站定在她面前,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已经忘记该怎么正常呼息。

    “你来这里做什么?”阎浩天冷冷地看着她,想到方才她整个人被那醉汉强抱在怀,差点就被那名醉汉强吻,他就恼火得想揍人。

    “我……”她看着跟在他身后的那位美艳姑娘,再低头瞧瞧自己被那汉子弄得一身狼狈样,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咬住唇,别开眼,心,竟比方才被那粗鲁汉子打了一掌还要疼。

    站在阎浩天身后不远处的朗明月见状,倒是笑笑开了口。“你别对她那么凶,人家可是特地来找你回家的,等会儿人家吓坏了转身拔腿就跑,你不就要在牡丹楼又待个十天半月的?不累吗?”

    “你给我少说两句!”阎浩天没回头,冷声轻斥着身后那女人的多嘴碎舌。

    “是……那妾身先告退了。”朗明月还是笑,朝那女扮男装却依然美丽不已的冬艳又看了一眼,这才踩着莲步上楼去。

    在旁看热闹的老鸨呼喝着人把那醉汉拖出去,顺便把没事也跟着在看热闹的姑娘们全给瞪到一旁去,但大家的耳朵还是竖得老高……

    阎浩天没理会旁人的目光,一心一意只瞅着眼前这个他思念了十几夜的女人,就算只是一身白衫,脂粉未施,却依然动人而美丽。

    她就这样无辜又无助的望着他,叫他心疼又心痛。

    要气上这女人一辈子,很难吧?

    既然做不到,又何必硬撑?

    “别哭了。”他伸手抬起她的脸,温柔地拭去她颊畔的泪痕。

    她,在哭吗?冬艳微愣着,看着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脸,也同时感受到一股陌生的冰凉。

    原来,她也是会在别人面前哭的……

    她以为,她可以假装无动于哀的,她真的那么以为。

    是因为她太想念他了吗?想念到一见到就禁不住委屈的流泪?

    “别哭了,你这个傻瓜。”阎浩天轻声叹息,终于张臂,不顾旁人的眼光,牢牢地将她拥入怀中。

    “我是来送霍爷给你的信。”她被迫枕在他肩窝,就算眼角流着泪,她的表情还是冷冷淡淡地。

    “嗯。”他抱着她,此时此刻,他只想专心的感受她在他怀里的美妙触感。

    天知道这么多天来他是怎么过的?明明错的是她,却是他在受苦受难,明明有点想折磨她,结果折磨的却是自己。

    “我不是特意来烦你的。”她又说,非常刻意的想解释她之所以会出现在牡丹楼的原因。

    “嗯。”他随口应着,其实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吻住她那张说起话来总是显得很冷淡的小嘴。

    “送完信我就走,爹要我回一趟相府。”

    阎浩天的反应是皱眉,低头瞧她。

    “想也别想现在逃开我,艳娘。”他霸气不已地道。

    话落,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拦腰抱起她,踏出了牡丹楼……

    “明月姑娘……你不跟她说再见吗?”坐在马上,他的怀里,冬艳忍不住低幽幽地问。

    阎浩天在黑夜里策马飞驰,街道旁的人物与光影皆一闪而逝。

    “我跟她,不需要说再见。”因为,他跟朗明月不是那种需要说再见的关系,不见也无所谓。

    但,听在冬艳耳里,却自动把它解读成两人的关系太热稔,连再见这两个字都不必说出口。

    “夫君若要再娶妾,艳娘会很乐见其成的,也不会让明月姑娘受委屈,如果……”

    “因为你不想为我生孩子,所以希望我娶另一个女人吗?还是你压根儿不在乎,是不是要与别的女人共享我?”他气闷的打断她,觉得她真的很有惹火他的本事。

    “艳娘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艳娘只是希望夫君幸福,如果夫君真喜欢那明月姑娘,艳娘也会试着喜欢她的。”冬艳口是心非道。

    她好怕,牠会突然跟她说个好字。

    她好怕,他会跟她说“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这样的话来。

    冬艳的双手紧紧揪着座下的马鞍,指关节都因此泛白了,一颗心提得老高。

    “不需要。”他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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