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微微撑起身体,俯看着身下最爱的人,对上水润的双目,然后禁不住又低头温柔地吻吻人的眼睛。
苏芦见林夏天的动作终于没有那么具有攻击性,正准备松口,却在刹间被他眼眸中涌现的热烈爱意摄去魂魄。但见林夏天边温柔地吻着自己的眼睛,那边却已经极具攻击性地攻陷自己最后的敏感。
“啊——”失声大呼声,苏芦双手不自觉抓住他蕴含巨大力量的臂膀。
林夏天附在苏芦耳边轻柔地呼气:“老婆,不懂讲道理,尤其是——个时候。”俯身再压,身体随之满身愉悦地埋在苏芦的片温暖里。
彼此的身体不再留丝缝隙的那刻,两人都同时阵悸动。爱意汹涌攀升,激情接踵而来狠狠覆灭彼此的神志。
片仙境般的美好和愉悦。
道理?
早已灰飞烟灭!
第二天清早。
顶灯发出的光在晨曦中显得羸弱稀薄,洒在床上两副紧紧相依的身躯,身躯的主人均沉沉安睡,美梦连连。
忽然阵轻巧的敲门声。
叩——叩——叩——
随之是把稚嫩的声音:“爸爸,妈妈。到时间带你们上学啦。
听不到回声,房门外又声敲门声。
哒——哒——哒——
“林先生,林太太——你们的宝贝要上学——”
还是听不到回应,房门外只好加重力道。
啪——啪——啪——
“林夏天,苏芦,投篮比赛!”
房内,床上的人终于有儿反应。林夏天推推自家老婆:“老婆……宝贝你们让去运动会……”
苏芦只动动就感觉全身酸软,微微睁睁眼睛看时间,然后拨开开林夏天的手“顺便”把他那边的被子都卷到自己怀里,声音慵懒不已:“林夏天,烂摊子自己收拾——”还没完,眼睛已经懒懒地合上。
“啊……?不要……老婆不要……”林夏天隔着被子熊抱着自己老婆,撒娇着央求道:“也累……”
可是听不见苏芦的半回应,仰起头看看,厄,老婆大人已经又睡去。林夏天醒,微微笑,看来的确是把累得够呛的……
咚——咚——咚——
此时门又阵硬物敲击的声音,然后是毫不客气的催促声:“林夏天——苏芦——林夏天——苏芦——”
林夏天怕敲门声吵醒老婆,赶紧应声:“来,等等!”刚下床要去开门,厄,身上光溜溜的,立即把衣服捡起来套在身上。
可是没等林夏天套好衣服,门外又阵不客气的敲门声
砰——砰——砰——
边是很大的敲门声,边是人工童声高仿回音:“林夏天——苏芦芦芦芦芦芦——”
林夏天火大,很怕真把苏芦吵醒,连拖鞋也顾不上穿,套好衣裤就冲到门边拉开房门:“把声音收回去,吵醒妈妈的话跟你们没完没!”
俩孩子都是很懂察言观色的主儿,看见爸爸的脸色是认真的。
识时务地赶紧闭嘴巴。
letty也很俊杰地跟着收回噪音。
林夏天低头定睛看看俩小祖宗,顿时傻眼,只见两小家伙手上人抄个家伙。
抄的是玩具锤,letty抄的是玩具刀。两人另只手还同时拿着个小小的喇叭筒。简直就是全副武装。
林夏天把门轻轻合上,脑袋冒烟,三步并作两步把俩小东西拎到离睡房远些的地方:“你们两个,马上给放下武器,跟谁学得样噪音污染?!”
两位小朋友很致很无辜地小手直林夏天:“!”
林夏天试图板着脸拿出父亲的威严:“不许含血喷人!”
letty收小手指,大刀往林夏天面前挥挥:“你们没有,是昨晚要敲门的!”
也亮出自己的锤子:“就敲门麻烦,又那是什么礼貌!现在敲门又嫌吵!”
letty:“就是就是!”
:“既然嫌吵又不准时起床,睡得跟条猪样!”
letty:“就是猪猪样!”
:“既然睡得跟猪样又不自己调闹铃,还含血喷人你们含血喷人!”
letty:“就是,含血喷和letty!”
:“林夏天是猪猪!”
letty:“林夏天是大猪猪!”
投诉完通后两人似乎冷静很多,然后小眼睛瞄瞄墙上的时钟。
把武器递给letty:“l去把武器收回房间。”
“明白!”letty很有默契地接过锤子,“c去拿蛋糕和牛奶,要草莓味的!”
头。
林夏天看着两个肉墩墩的身影分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行动,眼泪在心里流。
岁月无情啊。
叱咤当年的小霸王,如今竟成大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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