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的矜持,也渐渐弃守……
德煌静静地看着,不动声息地撩弄她的下体,两指捻揉着前端濡湿的小核,其余三指搔摩着下头肿胀的花瓣……
直到亭嫣整片前胸与两颊已变得火红,她的腿不再羞涩地半合,完全为他敞开,让他一览无遗!直到她的申吟转为喃喃的哀求,他深沉地深吸一口气,无声地解开裤头,挺起腰杆,让硬硕的男性矗立在亭嫣紧闭的眼前。
「张开眼!」他沉声命令,语音里夹带了一股压抑过的强烈欲望。
他硬硕的下体只想贯穿她!
亭嫣感到身下的压迫似乎减轻,她火红着脸吁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啊」茁立在她眼前硕硬的男性让她倒抽一口气德煌的手指同时插入她体内!亭嫣猛地拱起身子,两眼同时闭起。她承受不了顷刻间视觉典体内双重的冲击!
「张开眼,我要妳看清楚!」彷佛为了惩罚她的退缩,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紧窒的小x内残忍地抽动……
「碍…」亭嫣被动地睁开眼,下体陌生的充贯感,以及矗立在她眼前的男性象征都让她呼吸困难上「不……你说只要我听话……就不碰我……」她申吟着,困难地控诉他。
德煌阴郁地瞇起眼,突然地抽出手,再一个深猛的插入突兀、且深深地进入她!
「碍…」
亭嫣尖喊,他猛然利入的动作,让她几乎昏眩……德煌的脑海里却莫名地回想起今早富尔硕在花园里凝视亭嫣的热烈眼神。他瞇起眼,一掌突然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拉高她下身,让她两腿架在浴桶边,胸脯以下沈入水面,大腿以及si处则暴露在水面上。
「呃--」亭嫣慌乱地睁开眼,惊骇地瞪住他。
他要做什么?
德煌混浊的眼带着兽性的支配欲念,一语不发地瞪住她如小鹿般惊骇的眼,他一掌扣住她的脚踝,不让她滑下,另一手的拇指把住si处前端的小核随着一下下抽刺揉搓,长指持续在她敞露的si处内戳刺「碍…肮亭嫣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两手无目的地胡乱挥舞,水花被拍打得老高,她的秀发潮湿且凌乱,淋漓的香汗如珍珠般布满她的额脸……
德煌跨坐在浴桶边沿,硬硕的男性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摩搓她敞开的腿间,跟着他抬高强壮的腿压住她的大腿,原本扣住她脚踝的大掌探到水中,握住她浑圆、不住颤动的椒ru,狂暴地揉捏……
随着他一下下的磨蹭和戳刺,亭嫣娇艳火红的胭体抽搐地上下晃动,长发撩人地左右摆荡,炙热的下体由一开始让她承受不住的痛楚,慢慢转为一阵阵火辣、抽搐的麻痛……
「碍…碍…」一阵阵快感袭向她,她意乱情迷地尖声吟哦着,无法克制地被体内那陌生、不知名、兴奋的高chao所支配。
听到她克制不住的叫声,德煌气息浊重地粗喘,额角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跟着他冲动、突兀地再插入一指「啊-」亭嫣尖锐地喊叫,下体宛如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猛地拱起酥胸。因为他粗暴的搓捏而胀大、瘀红的双ru在水面上下不住地晃动……
她尖锐的喊叫却震醒了德煌!他瞇起眼,眸中的混浊瞬间敛去,他牢牢盯住亭嫣火红的小脸上迷醉的神情,耳边听着她小嘴里断断续续吐出的尖细吟哦,突然他眸光一寒,接着邪佞地扬起嘴角,倏地撤出长指离开浴桶边。
亭嫣因为他突然的撤退而感到怅然若失。她瘫软在浴桶里,娇喘吁吁,迷蒙的水眸睁大,无措地凝睇着昂立在浴桶边的德煌。
「妳的表现超乎我预料!」他暗哑地讥讽。
亭嫣睁开眼,不解地仰望他……他凝视着她,语带深意,低柔嘶哑地道:「妳喜欢我对妳做的,现在更找不到保留的理由了!」
电光石火间,亭妈的脑子掠过一丝了悟、她却抓不住那抹稍纵即逝的讯息……
他瞇起眼,盯住她困惑的神情。「今晚就到此为止!」他漠视她赤裸、诱人的胭体,两拳握紧,转为犀冷的眸光定在她火红的娇额上,之后突然转身,在亭嫣还反应不过来前迅速离开。
亭嫣呆呆地坐在浴桶内,许久许久……慢慢地意识到不只下体的胀热,心悸也还快得让她羞愧……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他的引诱下做出这么大胆无耻,全然不像一个处子的行为!
天!她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如此的yin荡无耻!
可她不能把一切全怪罪于德煌的引诱,她也沉溺在其中了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当他碰触自己的身体,她会经历那种连在想象中都不曾拥有过的快乐?
她不明白,而且害怕……她害怕自己对德煌怀着她无法探测的情感,即使他对她而言仍然仅算是个陌生人,即使他是亭孇的丈夫……她不能也不该爱上他!
还有,他走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生平第一次她如此迷惘,随着情势的复杂化一切都已失控,她如坠入了五里雾中,抓不住自己心的方向,和他的意图……
第八章
「格格!」
德煌走后,守在门外的珠儿才敢进来,可谁料得到,一进来就瞧见亭嫣双颊艳红、鬓发散乱的狼狈模样!
「格格,十三爷他…他对您做了什么?」珠儿慌张地奔到亭嫣身前,扶着她从浴桶里起来。
亭嫣只是摇头,说不出话来。
「您又说没什么!」珠儿又急又心疼地喊着。「要当真没什么,您会--您会这个样子吗?」她拿了块布巾替亭嫣擦干身子。
「珠儿,妳方才在哪儿?怎么不回答我?」若是珠儿进来,德煌或者就不会……
「我……我就在外头。」珠儿嗫孺地道,方才她就守在外头。
「妳在外头?那为什么……」
「是十三爷遣我出去的。」珠儿愧疚地道。「格格,珠儿对不住您,我不该怕十三爷的……」
亭嫣轻叹口气。「不怪妳,他……他确实有一股霸气,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顺从他……」回想起方才自己毫无羞耻的行为,她红了脸。
以霸气来解释德煌的魄力似乎还不够传神,可她实在难以对珠儿散齿……
珠儿瞧亭嫣的神情不对,忍不住又问:「格格,刚才……刚才十三爷他到底对您--。」
「别问了好吗?」亭嫣接过珠儿手中衣物,别过脸。「我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的眸子里透出几许迷悯。
「格格,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呢?」珠儿皱起眉头,担忧地问。
亭嫣只是摇头不语。
「格格,就算您不说,珠儿其实也知道方才十三爷他……他肯定对您做了什么。」珠儿望向亭嫣,讷讷地道。
亭嫣抬眼,楚楚的弱水秋眸无言地凝向珠儿。
珠儿知道亭嫣是在问她,她扯着衣襟又尴尬又难以敏齿。
「就是……就是方才……方才妳在房里喊叫,我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要冲进来的,可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他们是十三爷的人,想是十三爷吩咐过了,就是不许我进来……」
珠儿的一番话让亭嫣脸上瞬间变了色。
「我听妳叫的厉害,心底好着急;起初还以为是十三爷打了您,可仔细听那叫声又不像是,后来我才想起来,有一回我在四姨娘房外看见王爷进她房里,不久就听见四姨娘也是这么叫着,那时正巧有几个老嬷嬷路过,就看见她们暧昧的眼神……」
珠儿没再说下去,亭嫣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格格,珠儿有句话想问您,珠儿是为了您好,您听了可别恼我……」
亭嫣怔怔地望着珠儿,不点头也不摇头。
珠儿只得往下问:「格格,您还是不是……还是不是处子?」
亭嫣听了这话,倏地别过脸。
珠儿见亭嫣不答,急得又道:「格格,您回答我啊!就算十三爷他对您怎么了,可只要他没有……没有侵犯您,那情况就还有救、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您还能嫁人的-」
「别说了,珠儿。我累了,我想上床休息。」亭嫣回到内房,和衣上了炕,脸侧向床内躺下。
她心好乱……不是因为珠儿说的话,而是她脑海里又浮现方才德煌对地做的……亭嫣不肯讲,珠儿也只能徒劳地叹气,收拾了衣物,吹熄烛火,莫可奈何地离开房里。
珠儿走了,亭嫣却一夜无眠直到天亮……
★★★
第二天一早,珠儿一进房就瞧见亭嫣已经坐在镜台前梳发。
「格格,您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么早就起来了?」珠儿手上端了一盘水,空出一手阖上房门,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又说:「方才我进房时看见富尔硕少爷,他站在房门外,好似要见您。」
亭嫣的梳子掉到地上。
「格格,您怎么了?」珠儿忙放下水盘,跑过来捡起梳子。见亭嫣呆呆愣住的模样,她皱着眉头,望着亭嫣发红的小脸,担心地问:「格格,您怎么了?该不是昨晚在浴桶里泡太久,着了风寒」
「富尔硕,妳说看见富尔硕?」亭嫣支开话题。想了一夜的结果,她的结论就是别再想起、提起「昨夜」这两个敏感的字眼!
「是啊,我方才是见到富尔硕少爷了,他还叫住了我。问了我几句话。」
「他问什么?」亭嫣轻声问。
「他问我格格几时会起来,起来了能不能出来同他说说话?」
珠儿把方才遇到富尔硕的情况一百一十据实回答。
「那……妳怎么回答他?」
「我说不知道格格几时会起来,如果富尔硕少爷要见格格,我可以代他传话「妳太多事了!」亭嫣撇开脸,突然提高了声音。
珠儿一愣。「格格,珠儿说错了什么?」
亭嫣半晌不语,过了许久才平静地道:「没事,我……妳出去,让我静静。」
「可是,格格……富尔硕少爷他-」
「妳出去!」亭嫣急促地打断珠儿没说完的话。
珠儿不知所措,她从没见格格情绪这么暴躁过,只得闭上嘴,阖起房门离开。
亭嫣揪着自个儿心口,脸上满是羞红与惭愧!富尔硕肯定听见昨晚她-她的叫声了!她颓丧地瘫坐在镜台前,呆呆地瞪着镜中脸色红润得异常的自己……
「发什么呆?」德煌突然推门进来,亭嫣身子一震猛地转过头瞪住他。
「怎么了?」德煌瞇起眼,撇起嘴。「做了什么亏心事,紧张成这样!」
「你来做什么?」亭嫣别开脸,走出内房。
她感到自个儿的脸颊更烫了!德煌让她害怕……或者该说,她害怕德煌一靠近,自个儿那莫名、急速得教她惊恐的心悸!
「我记得昨晚说过,依咱们的『关系』,我进这间房来不需要任何理由!」他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是……」亭嫣转过身面对他。「可是你自个儿说要搬出新房的!」她一口
气说出来,不让自己有犹豫、停顿的机会。
他撇起嘴,邪戾地轻道:「我后悔了。」
亭嫣瞪大眼。「你……你说我平凡无奇,甚至谈不上好看,你为什么要……」
她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下去。「你为什么要我?」
德煌敛下眼,略薄的嘴同时勾起一抹轻挑的笑:「不为什么!」他抬眼,冷静无波的眸光竟让她觉得接近……残忍。「我高兴!」他低柔却邪戾地回答她。
「你高兴?」亭嫣的心抽痛了一下,她压住自个儿的心口,逼自个儿别想那抽痛意味着什么……
「没错,我高兴!」他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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