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错爱【碎不】_分节阅读_1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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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一个女人,会有报应……

    “喷,这报应真爽……我喜欢。没在一个女人身上有这样的感觉,爽!你不爽?”

    肖峻恩肆意侵欺。玉雨春又逮到他的舌头时,狠狠咬了下。他立码在她唇又留了一道血痕。

    “啊--你个混蛋!”

    “不怕你就来!看你痛的深,还是我痛的深。”

    撕咬拼杀过后,两个身体再分开时,只有浮在床上喘息的力气。

    一会儿后,玉雨春开始找衣服,抓到手看看,上衣完全没法再穿。气恼地俯脸而卧。卧俯姿势的玉雨春听耳边道:“拿药箱来。”

    不知道对谁说,可应该对她说,房里又没其他人。玉雨春没动。和她说,她也不管,她既不知道去哪拿药箱,也不想这么赤身出去。

    很快,听外面一响,有放东西的声音。肖峻恩起身,去门外提过一个药箱来。玉雨春没看到人,可分明是人送上来的,也确定,他刚才不是对她说,是对别人。

    可这屋里说话还能在其他地方听到?那……刚才不是……不会吧肖峻恩看向她,撞上她眼睛里的一团疑惑。握了她一手,伸向床头一边,“能摸到吗?”

    摸到。玉雨春摸到一个凸出的地方,按钮样的东西。

    “这是无线通话器,其他地方还有几处,会让你知道。以后有事,按下按钮说话,他们就听得见。不叫他们不会出来。”

    怪不得没见一丝人影!玉雨春又俯了身,懒的多想,没好气道:“给我拿衣服来。”

    却肌肤一凉,她不禁身子一收缩。又一凉,换了一处。她觉出来,他在身上擦什么东西。“干嘛?”

    肖峻恩不理会,又擦了几下,将她身体一掀,翻过去。

    玉雨春这下看明白,他一手拿着瓶药水样的东西,一手拿棉棒,沾着,给她擦试伤处。她背后几处,可能全是皮外伤,正面身体,擦到几处后,触到破损,她呃地痛叫一声。

    轻轻的,伤痛处过了一阵微风。轻凉舒缓,减了不少痛楚。

    她看,是他一边擦着,嘴上一边吹着气。

    玉雨春再没叫痛,眼斜睨着,静静地任他满身找着伤处,擦试。到她唇边他看看,扔掉了棉棒,俯脸,舌尖上面舔舔。她嘶嘶又叫了几声。

    药瓶放回药箱,肖峻恩坐床侧的圆椅上,看了她会儿,哈哈大笑。

    玉雨春身上只要见着青处,都给他棉棒扫了一遍,如今,白瓷样的身体上金星璀灿。

    玉雨春引颈观望下自己的身体,看像溃了一身烂疮,觉得一阵恶心。憎恨。

    刚才觉得他还有些人性,这会儿认为他这又是变法的戏弄她。从中取乐。真想拿个什么东西砸他脸上,可满床无一物,只几件衣衫。除了她!

    衣服!玉雨春眼光定在他的上衣上,心里一动,忙揪过来,连她的裙子一块抱怀里,跳下床,往那个像卫生间的门里跑。反锁上。

    她想以防万一。万一他这儿真没其他衣服,万一他再不管她走了,她也好有件衣服穿着出去。

    肖峻恩扯着嘴角笑,任她跑进去。站起来,开了衣橱,里面挂了他的几件衣物,拿出一套,慢慢穿好,自顾出去。

    真情错爱2  030夜奔…清流

    碎很汗颜地说,此文有虐恋情节,不喜慎入。不好意恩,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玉雨春卫生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呢,听着人走,一会儿探出头来,看看,果真是是没人了。

    出来。身上穿了她的裙子,肖峻恩的上衣。上衣太长,完全将半截裙给遮在里面,只像是她穿了一件大大的男式衬衣。袖口挽了一半,露出手腕和手来。

    她床上下找找,最后床脚处找到她的手机,握手里。房门口往外又看看,长长的走廊,空寂。她快步往外走,下楼。

    一路静悄悄,仿佛这大房子里只她一人。无所谓。

    但要命的是,她开了半天门,没找到开门的地方,门锁一动不动。她折腾到心焦气躁,又想一脚踹门上,一曲膝,却停住,想起踢车的教训来。大脚趾处,现在还是肿胀着麻木。

    她放下脚,用手拍门,叫: “肖峻恩!你个混账王八蛋,给我开门。”

    白叫,一点回声没有。她从窗里看看外面,车还在院里,应该他还没走。她看看室内,四处又找找,想找个硬点的东西,砸玻璃。可真干净!

    她立在室内气喘了会儿,又跑上楼,进刚才的房间,却见里面床上,有酒,有水,有点心。没人。她先不管,去按床头的按钮,叫:“给我开下面的门。”

    没回声。

    “听到没有?”

    不知道。她怀疑她冲着这一点反应没有的按钮说话真的有效。可这房内有人是肯定的,她在下面一会儿,房里就多了这些东西……

    她眼光又投向床上的东西,心里上来些恐惧。那混蛋不该要把她拘在这儿不放出去了吧?新闻里莫名失踪,最后竟是给软禁起来许多年的事情,她听过呀。

    这儿四周又这么荒芜!

    这……混蛋真会这么做?

    玉雨春感到一阵心疼,那她就永远见不到她的儿子了?

    她拿起电话找肖峻恩曾打给她的电话号码,但,好几天了,已不存在。

    她电话打给表姐。表姐的声音传来。

    空寂的世界里折腾半天,玉雨春现在感觉听到一点人声太亲切,何况是熟悉的表姐的声音,心安了不少。想到,电话通着,那就是没有软禁她,也许只是那混蛋出去了,不想他回来前她离开。

    玉雨春头脑中翻腾一下报警的念头,暂压下。听着表姐的声音已传过第二声: “春?”

    “噢,姐……”

    “去哪了?还不回来?”玉表姐看玉雨春匆忙跑出家门,穿的也随便,包也没拿,只以为出去一会儿,不想半天没回。

    “……有点事,再等一会儿。康康呢?”

    “玩着呢。”

    玉雨春决定再等一会儿,她的手机电池再坚持一天不成问题。所以,一时不用担心与外界断绝联系。她可以随时选择报警,或告诉表姐表姐夫,让他们来帮她。

    不过,她此时有些想听听儿子的声音。“让康康听电话。”

    “好,康康,妈妈电话……”表姐答应着,已放开话筒。玉雨春遥遥听到唤康康的声音。

    电话乱响了半天,康康的哭声传了来,带着含糊的唤妈妈声。

    “康康别哭,妈妈一会儿就回来……”表姐的声音又由远及近,“你不打来电话玩的挺好,一听你的声,哭看找你了。你先忙吧,没事,我哄哄他。挂了?”

    “……好。”玉雨春在儿子的哭声里已含了泪。收了电话,趴床上,不禁伤感。

    从床上,又到客厅,也折腾累了,不知不觉含了泪,睡过去。

    肖峻恩在三楼大浴室。占了半个楼层多。这儿配套齐全,卫生间不必说,酒柜,冰箱,一系列卫浴用具,并两个软椅闲闲地躺在十几平米的大浴池边。在阳光通透,整面的大落地玻璃墙边的小几旁,坐了肖峻恩,身上裹件浴袍,端了半杯酒,品着。

    他对面是一方显示屏,里面分画面显示着这栋别墅里的几个地方,其中包括客厅大门附近。所以,玉雨春刚刚在那儿折腾的样子,他全部看到,一直冷冷地欣赏这美女野兽的狂躁模样。

    直到酒意散透一身的劳乏沉重。肖峻恩站起来,往楼下走,去看看那困兽现今是何情形。

    二楼卧室,床上,玉雨春蜷看身体,睡在那儿,很安静。

    他坐到床侧,看到娇好的小脸上,细密的睫毛下,几点泪痕,唇上是被他咬的伤。这样一幅面孔让他心里很拧了下,手指轻触到脸颊上,很冷。他又摸到她臂上,也冷。

    他按下床上按钮,低低说了句:“关了冷气。”

    玉雨春没听到,仍睡着。肖峻恩站起来,去衣橱想找厚点的衣服给她盖。全是薄薄的夏衫。

    他放弃,亲自上床,躺她身边,浴袍展开来,将她襄住,收自己怀里。心里,很舒爽地长出了口气。也闭上眼。闻着她发间一点汗味,竟有熏香的感觉,神经不由自主,变模…糊……

    夏末,没有冷气的房间,被一个散着热气的身体用浴袍裹在怀里。玉雨春像早春的枝茅一般,蜷着的身体,很快舒展。再伸展,到暴放。最后忍不住闷热,要推开这大厚棉被。竞推不开。

    热醒了。睁开了眼,见全身一顺地被他束在怀里,只留出她半个脸部喘气。

    胳膊给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用上不力。

    她拼命将脖子以上的部分挣出他的怀,长喘气,“混蛋,你想闷死我……”

    他回声.“好冷……”

    还冷!玉雨春眼睛没瞪完,又听嘟囔:“……我给你暖暖,妈……”

    她静下来,闪着眼睛看他。太近,角度不行,只看到他翘起的下颔,并一动一动的喉结。

    他身体奇怪地耸动起来。玉雨春刚要弄清怎么回事,那一分钟前她确定还是梦睡里的身体,一下翻起来,下床,进了卫生间。

    速镀的!玉雨春望着闭上的门,惊愣了下,收回目光。回想,觉得他刚才是哭了。他哭了?!

    肖峻恩哭了。

    他站在镜前,望着眼角的泪滚下来。刚才他呢喃出那句梦语后,便醒了,便知道他在做梦了。梦里,总让人莫名的脆弱,梦醒后,还一时延续难出。

    此时,他无力阻住那些流出了眼角的泪,那流的,是他心里的伤痛。

    他几年未见的妈妈见那一次面后,就走了。为什么不告诉他她生病的事?妈妈不想他担心,那人也怕他担心吗?如果妈妈不等他回国,就离开人世,那人也没想过他的感受吧?

    他想才怪!他连妈妈的感受也没有考虑过,他的心从来就没在他们母子身上。现在,更全跑外面那女人身上了!明知道妈妈有病,他竞还那幅态度对她,冷淡她,疏远她。折磨她!

    他痛他忍了一辈子伤痛的妈妈。他想,他的妈妈其实早就爱着那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到他身边。因为他太漠视她,他根本就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可怜的妈妈!最后,连儿子也没看上一眼……

    肖峻恩打开门出来时,玉雨春站门外,看到他出来,往后退一步。眼神无措地望在他眼里。可他眼里,很复杂。有恨,有痛,有挣扎……也有爱吗?她说不出来,还有更多她说不上来的感觉,都压在她脸上。

    他为什么就盯上了她?她到底曾经怎样过他?玉雨春在碰到郝湘东之前的年代,是位公主,是舞台的中心,走到哪,都众人瞩目。她没从家庭中得到的宠爱,在家庭之外的舞台上酣畅淋漓地享用。

    她不可能一一回报。

    这也是个宋玮似的人?而且,比宋玮更不幸,他,以及他的关注,在她这儿淡得没有任何印象。这便是他今天积恨的成因?可,这理由,似乎牵强了些…

    玉雨春想不明白,也不待她再继续想下去。那融着千万种情感的面孔已全压她脸上,躁躏着她唇上的伤,掠夺。

    握着他的指尖,几乎陷进她肉里。她痛了声,缩起了身体。

    心.也缩一下。

    只有让她身体痛的人,才让她心也痛吗?为什么让她心会痛的男人都这样冷谑地对待她?

    刚才她感到心痛了,一个给她郝湘东的感觉的男人疼痛时,她也痛了下。

    肖峻恩品到种湿润,带着菩涩,停下嘴里了肆虐。手也松开,离开她,衣橱里又拿出套衣服,穿好,走出去。

    玉雨春后面跟上,她知道,没有他,她出不了这套房子。

    客厅的门,却毫不费力地在他手里打开。她看看他,真想问问,不过他脸阴的很厉害。她不想自找无趣。他上车,她也忙上。

    天已黑上来,一路城市灯火。车上无话。一直无话。到了,车停,他没下扔下她就开走了。

    三个小时后。

    肖峻恩的车到达k市。

    比肖峻恩更早到达一步的,是亚雅公司现任执行总裁,肖白梅的哥哥肖镕并两位远客。这两位远客,肖峻恩暂且不知。

    肖峻恩直接到达k城国际大饭店,肖镕下榻的房间。脚步在房门外一停,曲起的食指尚未碰到门体,房门已在他眼前敞开。

    扑出一人,直接挂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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