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错爱【碎不】_分节阅读_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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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千层巨浪,含着眼泪求:“我不是为那些!求你给我个孩子,我马上离开,其他我可以什么也不要,只要孩子行吗……雪儿,求你,给我个孩子……”玉雨春又求向阳纯雪,双唇青白,冷似的,牙齿在轻轻磕打着。

    “雨儿……”阳纯雪饮泣。

    郝湘东感觉阳纯雪在沦陷,站起来,拽着她要离开。和玉雨眷说着:“你想生孩子随便生,不用和我说!别再闹了,闹也没用,对我死心吧。”

    玉雨春凄厉一声: “郝湘东,你敢在我面前带走她,我就死给你看!”

    阳纯雪也甩他的手。郝湘东还是拽着往外走,玉雨春扑上来拉, “郝湘东,没有孩子,别想离婚!我还是你老婆,你就不能带她走……”

    郝湘东焦躁中,出了手,响亮的一耳光重重地甩在玉雨眷的脸上。玉雨春叫了一声,几乎摔倒。阳纯雪惊愕,醒过神来,在郝湘东又拉她走时,甩手一下,打到他脸上,愤然而视。

    “雨儿……”阳纯雪去扶玉雨春,见她脸颊上红红的一个掌印,清晰可见,羞愤的泪水在上面流动。

    “雨儿!”阳纯雪心痛,想抱住她,却自己又挨了一耳光。

    玉雨春凄绝地目光射在阳纯雪脸上,一点点破碎。

    第五卷 锋芒毕现 227 这一夜

    “雨儿!”

    玉雨春冲出去,阳纯雪追出去。郝湘东烦乱恼恨,一屁股又坐回沙发上。

    玉雨春上了出租车,后面的阳纯雪懊丧焦灼,哏巴巴地看着她离去。郝湘东开着车出来,让她上车,阳纯雪坐进车里。

    “往那边走了!”阳纯雪指给他玉雨春去的方向,不想车却是往一边开去。

    阳纯雪明白了, “你!你不去找雨儿?她一个人那样走了……”

    “不会有事。”

    “你怎么知道!混蛋!你停车!”她要下车。

    郝湘东加快了速度,车内轻响一声,四门上锁。阳纯雪愤恨无奈。汽车冲着一个方向扎下去,直到人烟较少处停下。阳纯雪气得扑上去乱打。

    郝湘东让她发泄了会儿,束住,声音强硬地说:“你以后不要再见她!电话也不要接!”

    “我能做到吗?”阳纯雪恨。

    “能!爱我就能!”

    “我讨厌爱你!你是个冷酷傲慢的混蛋!”

    郝湘东爱昵而无奈,“你个猪脑袋,我就知道,答应了也没用,一转眼就变。你想永远这样纠缠下去?”

    阳纯雪也安静下来,俯在他怀里没动。一会儿后说: “冬,告诉雨儿吧,别让她再为孩子……”

    “不行!”他断然否决,“我不想脱光了衣服给什么人也看。”

    “有什么呀,不就不生孩子嘛,多大事!能生我们还不想要呢……”

    郝湘东鼻哼一声,语气温和了,叹道:“不想说!觉得很没面子,感觉不像个男人。”

    “就你有面子,就男人要面子?你就那样污蔑雨儿,她就有面子?”

    “好了,别再缠这些事了,我不想再说。”

    “你给雨儿打个电话吧,她肯定等你的电话……”

    “决定要离婚了就不能再粘粘糊糊,心慧手软,否则这事拖到什么时候也没完。”

    “我不放心她。”

    郝湘东想了想,掏出手机来,拨出去,却不是给玉雨春。他说:“我刚才和小玉谈崩了,她赌气出去了,我打电话她也不接。您让奶奶给她打个,看她去了哪……”

    阳纯雪听着奇怪,“给谁打?”

    “郑局。他母亲对小玉感情很好,他们肯定会找她,会找到她的。”

    “无耻!”阳纯雪又恨了声,离开他。

    郝湘东掰过她的脸来看,摸了摸颊上,“不痛了吧?”

    阳纯雪这才想起挨打的事,自然就想到他狠心抽玉雨春的那巴掌,又愤:“郝湘东,你再敢动雨儿一根指头,我饶不了你!”

    郝湘东横她一眼,“你再敢像今天这样我也给你好看!”

    阳纯雪便又想起她给他的那巴掌,悄悄往他脸上瞟。郝湘东却等着呢,缠着她的眼光又拽过来,深拥入怀。

    郝湘东这儿没受几分玉雨春的影响,阳纯雪咽下怨去,他就几乎完全忘掉了。很快,在阳纯雪的床上,嗅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带着长途奔波,千里寻欢的劳累,酣然入梦。

    郑质中驱车四下里寻找玉雨春。不知多少次电话后,玉雨春终于接了。说在路上。

    她让出租车顺着路跑出老远后下车,再走着回。她这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接触最多的便同事,都对她很亲热,可很少真正说心里话。而且她在她们心中一直像尊贵的皇后一样生活着,怎好一下变成弃妇,如此憔悴不堪……

    她走着,流着泪。在路上,任风驱散着凄凉。

    郑质中在她迎面停下了车,下来,看着她,站住没再动。

    玉雨春其实不是太想他来,说不清原因,就是不想欠他越来越多。可她没有说什么,打开他的车上去。

    车行进着,里面很静,一直沉默。直到郑质中把车停下来,他回头问她: “怎么这些天老躲着我?”

    “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你上床。”玉雨春带着无名的怨气回答,响亮,生硬。

    “我说过,我不奢望那些!”一向在她面前十分温和的脸上有了怒容。

    他压了压声音,又说:“小超现在和我很生份,我想可能他的妈妈和他说过什么。可我心里一直当他是自己的孩子,还因为对不住那个真正给他生命的人,特别地想对他好!他小时候离家出走了一次,好几天。我的心情就是,他可以在外面,可以让我找不到他,可以生我的气,可以不叫我爸爸,可以恨我,讨厌我!都行。只要给我一个电话,让我知道他很平安就行……我就是想知道你没事,你接一个电话说一句就好,说我还挺得住!我怕你自己挺不住,我只是担心你,没想过要你什么……”

    郑质中咳起来,话暂时中断。然后声音变得平静,“对不起!真是老了,多少年没这么激动了,老了,又变得容易激动了!丫头,记住了,我只是个老头,不行了的老头,不要有心里负担。可以不找我,还是多去看看奶奶,别一个人闷着……”

    郑质中没再回头,静默着,望着车前方。后面,玉雨春忽然叫了一声:“老头!”

    他又扭回头。

    玉雨春乜斜着眼睛,带着几分冷媚,命令式:“到后边来!”

    郑质中看着她,眼睛里从来不只单纯地看着一个女人,此时也是。里面有更宽厚博大的爱意,让玉雨春挺温暖挺感动过。不过,她故意抛出的媚态也引不来反应时,她又有些恼火,似乎在验证着她为何在郝湘东那儿半点魅惑都没有的原因:是玉雨春自己不行!

    “哎,老头!”

    玉雨春没恼完,郑质中眼光错节一下后,迅速下车,坐到了后面,手直接到了她脸上。

    “这……”他摸着她一直没很面向他的那侧脸,哏里有怒意,“湘东打的?

    玉雨春在他宽厚的手掌里,委屈一下涌上来,洒下两行泪。

    郑质中闷闷地出口气,不知如何再开口。不明白,这样一个女人,又是一幅心肠对他郝湘东,为什么郝湘东会不稀罕?这如何与他一样!郝湘东竟拿他同肖白梅的事来堵他的嘴,可他郑质中几时得到肖白梅一丝这般的真情?他,不还是顾念着情份?

    玉雨春在他疼爱的目光里,沉溺了许久,泪水逝去,带着些轻佻道:“老头,亲嘴还行吗?”

    郑质中闪了下眼睛,目光移开。

    “试一下……”玉雨春翘起下巴。

    郑质中看着,眼前的小俏脸,如朵刺玫瑰,放着扎手的诱惑。他没有去亲,很紧地抱了下她。放开时,一个温凉的肉唇轻轻地粘到他嘴上,没深入,没离开,粘着。

    难以抗拒的高原反应!郑质中曾在西藏生活了近十年,那感觉他清楚,处理高原反应,就是尽量的平心静气,尽量的大口呼吸……他闭上眼睛想静下来,嘴巴不自觉间张一下,滑软的舌头却彻底进入他的口腔。

    浅夜,深吻。外面稀缺荒芜,里面却是万物莲生。

    绝地逢春,还是坠落前的美丽?玉雨春的脑海里竞闯进种奇异的画面:从巨高的楼上,散着衣服与头发像花瓣般飘落下来的美丽身影。只有过程,没有坠落于地的瞬间。

    奇异而残酷的美感!玉雨春停了,仍闭着眼晴。画面消失。郑质中也放开她等她睁开眼睛后,看着他,眯眼轻笑。“不是不奢求嘛,为什么要?”

    他爱昵地抚着她脸上的刺心红玫,笑容有些涩,什么没说。

    “男人!”玉雨春轻蔑地回个白眼,把身体转开, “带我去个地方。”

    “哪?”

    “红鼎.去过吗?”

    “没有。”

    “知道吗?”

    “知道。”

    “我想去看看,带我去!”

    郑质中没回答,下车,又坐到前面。汽车毫不犹豫地驶向红鼎。

    果然是奇思妙绝的人间极品!郑质中与玉雨春都是第一次来,不禁心中惊叹。看着外面的艳舞,玉雨春也手伸向了郑质中,郑质中握住,牵着起来,陪她跳。玉雨春眼睛一直娇媚媚地望着他,他温和地偶尔回她一眼,多数穿过他的头顶,望向亭外。

    玉雨春双臂环上他的颈,他也没太大反应,直到她翘起脚尖把唇粘到他嘴上。他眼睛闭上,也轻轻含吻回应。

    松开,她眼里更水灵灵的透着娇嫩,滴流流地滚在他的脸上。他看一眼,又投向远方。她哧笑:“你年轻时也这样吗?”

    他知道她问什么,没回答,只纠正道:“我现在也不老!”

    玉雨春咯咯笑:“不是你一直说自己是老头?”

    “那是跟谁比,和你比起来,我算老头,可放在全国十三亿人民里,我只属于中青年。

    玉雨春更乐。“我呢,放十三亿人里我算哪部分?”

    他想想:“花蕾!”

    “花蕾是指少年儿童,我怎么也算花朵了。”

    “不是,我才算花朵。”

    她又哧一声,“真敢说!有你这样的花朵?什么花呀您是?”

    “花,虽然好看,可花开了,也就离着谢不远了!正适合我这么大年纪的人。长得好看些,招人眼些的,就是玫瑰,牡丹……像我这样,就算狗尾巴花,总之是花……”

    玉雨春咯咯畅笑,笑完后又媚眼闪:“你也招人眼,不是狗尾巴花,是……

    木棉花!”

    “木棉花?”他重复着若有所思。

    “和木头一个姓!”

    郑质中明白过来,眼光又飘走。她手从他肩上往下滑,滑到他的腰部轻揉,眼波扫着他,哑声道:“花蕾想做少儿不宜的事……想不想?”

    郑质中脸竟红了,停了脚步,沉了半晌,问: “真想?”

    玉雨春哈哈大笑着,放开他的身体,坐回桌旁,讥笑道:“你这朵狗尾巴花是怎么开得花?已经送到嘴边了,还不抓紧时间吃下去再说,还问一下!

    郑质中呵呵笑了笑,也回位。

    玉雨春不想再太亏待自己,同时她不再只是留守,要进攻了。

    阳纯雪和郝湘东相拥在床上,从半下午时分直睡到满室浓黑。电话铃声由遥远的天际慢慢传入阳纯雪的耳内,及近,切近,清晰地敲打到耳膜。她和郝湘东都醒了。放在她颈下的胳膊有些僵硬,他抽出来,但更拥紧了些,身体便有些半趴在她身上,带着睡意嘟囔:“不接……”

    铃声响到停止,没声了。阳纯雪翻个身把屁股送进他们中间快煨热了的那湾狭小空间,前身放出来清凉一下。郝湘东被她的屁股一磨擦到腹部,身体里马上有反应。上下都醒了。阳纯雪感觉到,哧地笑,也完全醒来。

    却不待他们再有动作,电话又响,而且伴着敲门声。阳纯雪一下坐起来,看看门的方向再看看手机,不知道先管哪个。

    “手机。”郝湘东提示她。

    阳纯雪摸过手机来,一看,犹豫。

    “谁的?”

    “雨儿。”

    “不接……”

    但阳纯雪已经翻开了机盖。门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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