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遮无拦的顶峰----
“哦。”我惊喘,睁大眼睛,苏苏麻麻的电流正经由那个敏感点,往四肢百xué传送激qíng。难
到是我太久没有了?所以身体立刻就有这么qiáng烈的反应?绷紧脚趾,我努力抵抗着令人害羞
的惊喜幻化成热流……
“别碰那里。”他的手指进入浴巾往我两腿之间游走,在我出声阻止时停顿了一下,我没有
准备好在这里,真的没有。但是身体却在说愿意,亿万个细胞在等待他的抚慰,怎么办?
“繁荣?”他按揉着肚脐围周,刺探着敏感地带的边缘,等待我的允许。
快要崩溃的感觉让我无法控制自己,挺起身主动贴近,他搂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死死的按在
g上:“繁荣,我要你!”他的气息有点乱,看来也相当激动,我能感到那个灼烫的部位正努
力的在我身上寻找宣泄的方法。一阵狂吻落在我身上,然后他开始迫不急待的宽衣,晶亮的
眼睛闪着火花要将我吞没……一边大腿被他举过腰部,然后突然挺入----
“哦…”我没想到这么快被撑开,有一点反应不过来,但是存在感已经那么qiáng烈,我知道我
们再一次结合在一起了。
灵风发出舒服的叹息,将我抱住,好像无比满足!在激qíng如cháo水般涌来的时候,他轻声的皱
着眉肯请我:“繁荣,别再离开我了。”
我很想答应他,但是事qíng有那么简单吗?
“哦。”我忍不住娇喘,因为他加大了动作。
“答应我,繁荣。”他的额上开始冒汗,手心灼烫着我每一寸肤肌。
身体就像发了烧一样任他驾驭,我知道灵魂已经在yù火中沉伦。
“快说!”他吮吻我圆挺的边缘,想激出我最深的悸动。
他做到了,因为高cháo正向我袭来,苏麻到忍无可忍,脆弱的神经已经绷溃……
“哦。”我无力的低喊,勾住他的腰将他固定。
灵风很默契,他隐忍着等我恢复体力,温柔的手拨开我汗湿的发,一个一个轻吻小心的呵护
着我此时敏感的肌肤。
“我答应。”注视着他的眼睛,我给出答案。
不过很显然,我们之间不再像以前一样轻松了,虽然双方都在努力的想走到一起,但是yīn影
还是存在。灵风没有主动向我解释“那女人”的事qíng,我很疑惑,但是又不忍心破坏好不容
易得来的幸福,我好像突然变成一个第三者,被人掩藏着----就说今天吧,下了班同灵风约
吃饭,到了点又接到他的短信说:有事qíng走不开,但请务必信任我。
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
我没有追电话去问,我居然没有问!这真不像我,完全不是繁荣的风格。
“姐,你房间怎么还亮着灯,都十二点多了。”繁盛在门外提醒我。
这小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最近好像特别注意我的饮食起居、生活习惯。
“嗯,我再看两页书。”
“快睡吧,你已经够老了,小心‘嫩糙’跑掉!”
这贱胚,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拿起小镜子赶紧看看是不是真老了,皱文还好,黑眼圈有一
点……
“不是在照镜子吧?照也没用,该多老就多老。”
有这种弟弟吗?专砸自家的招牌,我懒的理他,关灯睡觉。
气嘟嘟的上g,拉过凉被躺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门外有一点点动静都会被空虚扩大,难
到今夜又要失眠?
正想着,就听到“啪”的一响,我的门锁像是动了一下----
不会是贼吧?繁盛还在外边呢!
刚想出声,就闻到熟悉的植物淡香,轻柔的手在抚摸我的脸颊。
居然是灵风!他怎么会到我家来?还是这个时候。
g悄悄的下陷,他挤到我身边,然后我听到皮带的响动----在脱衣服?
凉被很快被小心翼翼的掀起一角,两条光溜溜的腿碰上我的,脚趾有点冰,接触了一下又躲
开。他光luǒ的上身贴在我身后,把手钻进睡衣,然后很理所当然的将掌心扣上我朝向外侧的
胸部。
不会吧,是谁请他半夜来“耍流氓”的?难到是繁盛?
“你家被抢了?没有地方睡?”我出声嘲讽,很气他白天慡约。
他不说话,只是把我搂的更紧,就好像要合二为一似。
“吃晚饭了没有?”我刺探他,希望他能主动jiāo待问题,他不能什么也不说就让我相信他。
“云风把我bī的很紧。”他的声调透着愁苦,很难处理的样子。
“和你姐姐有关是不是?”这是提醒他不要瞒骗我,否则后果可要自付的。
他一震:“你知道了什么?”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繁荣,我不能失去你。”他把我转过来,搂进怀里。
他不让我看他,将我的头压的低低的,我感到他的泪水正在浸湿我的头顶,连指尖也在微微
颤抖。灵风不是这样的,虽然他只有二十岁,虽然他看起来温和又不qiáng势,但是他不会轻易
掉眼泪的,我知道。
事qíng有多严重?难到已经是我无法想像的程度?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坚定的推开他:“怎么回事?”
“她自杀了----!”
第十八章
我没有想到她会自杀,当我连夜赶到x医院的时候,看到前几天还鲜活美丽的女子躺在病
g上,苍白娇弱的身躯好像没有灵魂,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割痕,破坏了原有的白晰细嫩。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可置信,虽然听说过一些女子会为了男人而想不开自杀,但是鲜活
的例子却是头一次看见。生命不宝贵吗?世界不美好吗?亲人不眷恋吗?怎么能为了另一个
个体做出这么糊涂的选择!
我不再欣赏她了,她在我美好的印象中有了弱点,现在所剩的只有同qíng和一些内疚。听说她
一直知道灵风对我的感qíng,但是没有一次勇敢的站出来阻止,她苦于没有立场、碍于血缘关
系,她把自己压榨的很可怜,甚至不惜在四年前‘诈死’来成全灵风一份正常的感qíng。
她爱灵风,爱到没有自我!
她‘伟大’又懦弱,她让我无话可说!
“我能跟你谈一谈吗?”靠在窗边的李云风这时开口。
灵风黑玉般的眼睛掠过忧郁,我甚至能感到他握着我的手心有些发凉----他爱自己的姐姐,
但是他也怕失去我,亲qíng爱qíng现在难两全,我能理解。
“我跟李先生聊聊,你好好照顾姐姐。”说完,我率先走出去。
走过来时的路,李云风静静地跟在后边,我决定走远一点说比较好,省得被灵风偷听,因为
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一个可能会改变我一生幸福的盘算。
别说我傻,其实我的胸襟并不宽广,但是最起码我不会糟蹋生命,没有纪灵风,我的生活也
许失去色彩,也许空dòng虚无,但是至少我不苛待自己。我的父母弟弟还很可爱,我的工作还
需要努力,我的人生之路还很漫长……
“就在这里好吗?”李云风到停车场旁边的电话亭便不动了。
我点点头,走过去。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看着我,头一次我觉得他同灵风相似的眼眸里跳跃着感xing。
“你要我离开灵风吗?”安静的退到一边,过我自己的生活,这应该是他要的。
“盈风吃过很多苦,我不知道天上的神明怎么忍心……”李云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
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抽烟,淡淡的云雾由深变浅再到消失。我突然想到我会在灵风的记忆里变
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浅,最后……不见!
我的心扭曲了----我做的到吗?
“盈风太爱他了,我想他们前世一定是一对恋人,只要灵风能高兴,盈风做什么也是开心的。
记得爸爸当初让我去寻他们姐弟的时候,盈盈才十二岁,她的营养不太好,头发有点枯huáng,
气色也不如平常发育期的小孩。可是灵风正相反,他被照顾的很好,眼睛很亮很有神,头发
上有着健康闪亮的光泽……”说到这里他停下来,看着我。
大概是姐姐把好吃好穿的都分给弟弟了,纪盈风是这种姐姐,我知道。
“有一年,槐树花开的特别茂盛,你知道槐树花吗?”
我摇头,因为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槐树花的花苞和已经绽开的花朵都可以入药,灵风会把它们从高高的树上剪下来,然后盈
风拿去卖。”他停下来看我。
我知道灵风的成长经历必然有一些是我所不知晓的,李云风想说的是我没有能与灵风共苦,
现在也没有资格享受甘甜。
“盈风很勤劳,灵风很懂事,小小的家简单gān净。你知道,我以为我会看到两个小要饭的,
然后搬近我们提供的公寓就像刘姥姥走进大观园。可是没有,我彻底错了,我被他们的坚qiáng
折服了!他们拒绝搬进公寓,也不太需要经济援助,没有天怒人怨,也没有愤世忌俗,他们
像一对普通姐弟那样快乐,那样互相依偎,好像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能不畏艰难险阻。去了
几次和他们相处,我就觉得自己被盈风吸引了----十二岁的年纪却能把人照顾的那么好,我
能从她眼睛里找到那种属于母亲的光辉,我喜欢她洗衣服的样子、炒菜的样子、浇花的样子、
甚至是倒垃圾的样子!那么温馨,那么甜蜜,那么生活。但是我却介入不了,她的眼睛里只
有弟弟没有哥哥,我想分得一点注意也是毫不可能。”他叹气,那显然是他胸口永远的痛。
我要说的是我喜欢盈风飘渺淡然的气质,和她酷似灵风的一双黑眼睛,不能否认,我很感动,
两个小人过家家似的生活,却造就了一个天才,这一点纪盈风功不可没,怪不得灵风会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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