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这样也好,要不然文科班要大战了,不过真是便宜了理科班的女生了。
“这个是我好朋友叫我带给你的信。”帅哥说着把一封信递到许秋面前。
许秋不相信的看看帅哥,然后接过信看看,信封上的字迹很美,略有一点草书的味道。
写着:许秋笑启。许秋看了觉得奇怪,什么时候自己认识清华才子了。
“我想问一下。”许秋抬头看着帅哥说,帅哥示意她说。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帅哥听了,差点跌倒,难道自己找错人了,可是朋友明明是跟他说,这个学校,一个叫许秋的女孩。
“学校里就你一个叫许秋吧?”帅哥流汗。
“是啊。”许秋也觉得奇怪。
“那就是你,没错。”帅哥松了口气。
“可是我好像不认识你的朋友。”许秋很诚实的说。
“看字迹你可能猜不出是谁,看了信的内容就知道是谁了。”帅哥想,信里应该会留名的。
许秋突然觉得自己真够笨的,怎么没想到看信了再问,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谢谢你。”
“不客气。”帅哥也微笑道。
“许秋,我们该走了。”一个学姐笑着喊。
“好的。”许秋把信收好,然后和俊伟带他们去教室。
同学们可是热情啊,教室闹哄哄的,问东问西,发言特别积极。
许秋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把信打开看。这样写道:小美女,你收到这封信,一定感到惊讶奇怪。
可是除了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我是谁,找不出其他方式了。在告诉你我是谁之前,请先看一看我的废话。
我不相信时间和距离可以让两个人变得彼此陌生,我只相信你的心,你一定要记得我,因为我已经把你放心里。
「许秋看着,怎么觉得像是告白情书,不过她想知道是谁,所以继续往下看。」
原谅我的霸道和无礼,但是我的心是真的。
落款:吴佩俊「“新手?”“我带你滑。”」
信的内容不长,甚至是短,不过许秋知道这个人是谁。就是滑冰场和箭场遇到的帅哥,自己一直遗憾没有问出他的名字。
现在知道了,原来他叫吴佩俊,就读于清华大学。
许秋心里很甜,有种谈恋爱的感觉。许秋心里还是奇怪,他怎么知道她叫许秋,并在这个学校读书。
她的印象中,自己并没有告诉他啊。看来,有心人,天不负啊。
“你在看什么?”飞燕把头凑过来,许秋赶忙把信塞桌子里。
“没什么,你怎么不喊了。”许秋问,飞燕翻白眼。
“喊什么啊,又没帅哥,只是怕冷场,所以凑热闹。”飞燕到是在这方面很善解人意的。
“想看帅哥就向右看呗。”许秋轻笑,俊伟坐飞燕右边。
“真是,笑我啊。”飞燕向右瞟一下,然后低头,俊伟没在意,他在低头认真看他的玄幻小说。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样啊?”许秋压低声音问。
“能怎样,他还是忘不了银竹,还打算高考能和银竹考进同一个学校。”飞燕有些难过,有些无奈。
“不是吧,俊伟的成绩上重本绰绰有余,银竹最多能上一本。”许秋想,看不出,俊伟为爱,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是为什么要死缠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让自己受伤,也让喜欢他的飞燕难过。
“你怎么对银竹那么了解?”飞燕奇怪,又佩服的看着许秋。
“哦,前次我们去三中搞学习交流了嘛,所以知道啊。”许秋解释道。
“许秋,那你打算考哪个学校?”飞燕很认真地问。
“我?不知道,现在说这个还早啊。”许秋笑笑,这个问题都快问烦了。
“总有个目标嘛。”飞燕死缠。
许秋突然想到吴佩俊,他在清华,心里竟然有股想离他近一些的想法。
她是向往蒙古草原,似乎心里更喜欢和他挨近,然后一起yx蒙古大草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思想和感觉呢,难道喜欢上他了。
许秋摇摇头,他们才见过两面,她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可是刚才他的信,看了好像是在向自己告白,难道他喜欢自己。
哎呀,真是烦躁啊,算了,不想了,保持六根清净。一切都等高考完,分数出来了再思考这个伤脑筋的问题。
“暂定蒙古大学吧。”许秋语气多了一份不肯定,一份不情愿,只是她自己没发现。
“我的天啊,好端端的,你干嘛跑那么远,是不是神经病啊?”飞燕很不想戳破许秋的脑袋。
“我是说暂定嘛。”许秋知道,飞燕其实是舍不得与自己离远,希望自己在她的视线以内。
“选择北京市里的学校吧,我已经决定去那个学校了。”飞燕眼里掩饰不住的伤感。
“那你还这么拼命看书背课文干嘛,高考都可以不要参加了。”
“高考是我与白银竹的最后较量。”
许秋明白了,飞燕虽然决定了,但是她还是想搏一次,是想对自己有个交代。
为什么爱情里总是那么容易出现三角恋,整得三个人都那么苦,那么无奈。
幸福的定义到底是什么,许秋不得知,但是飞燕俊伟他们之间的感情,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心都觉得痛,那么他们本人呢,拼命去守住自己喜欢的人,即使他不喜欢自己,何苦呢。
“飞燕,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快到极限了。”许秋看着飞燕,觉得心好痛。
许秋看看俊伟,他埋头看着书,或许他本人也很矛盾,很难受,甚至不愿去想这样的情感纠缠,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也不顾结果是喜是悲。
“谢谢你,我知道的。”飞燕浅笑。
许秋也不再说什么,低头看自己的书。
大约不到十分钟,许秋感觉有一股冰凉之气从背部浸入内脏,先冷后热,热的能量越来越强,最后冲去胸口,许秋赶忙用手捂住嘴巴。
许秋感觉像是吐了什么出来,她伸手一看,自己吓一跳,血,黏而红,许秋赶忙从口袋里里取出手巾擦嘴巴和手。
飞燕在低头看自己的言情小说,没有注意到许秋的反应。
许秋拿起矿泉水来到教室后的垃圾桶面前,用水漱口,吐出的水也是红的。
许秋感觉没有什么不舒服,反而是轻松。她想,一定是隔世的白玉竹受伤被人救了吧。
许秋担心,今天的感应似乎异常清晰激烈,自己的意志根本挡不住。
许秋在心里为白玉竹祈祷,希望她少点磨难,要是总是受伤,自己跟着吐血,这样自己小命也不保。
蝎宇国
“一味,公主没事吧。”大使担心的问。
小樱和大使轻轻让玉竹躺下,小樱眼睛红肿。一味刚给玉竹内功疗伤,他神情不难看。
“丞相放心,公主没生命危险,只是需要时间调理。”被唤为一味的护卫说。
“我们把行程往后推五天,你去通知他们。”丞相眉头微邹着说。
“遵命。”一味领命退出帐篷。
“丞相,奴婢该死,请丞相责罚。”小樱跪地上,把头在地上磕。
“起来吧,这几天你好好照顾公主。”大使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只怪他们自己没有把玉竹保护好。
“奴婢遵命。”小樱跪地上擦泪。
大使走出帐篷,一味跟过来,“丞相,一切安排妥当。”
“这几天一定要时刻警惕。”大使若有所思地说。
“是。”一味他们三个武功高深的护卫,为没能保护好玉竹,心里都很自责。
“伤员如何?”丞相问道。
“丞相放心,都无大碍。”
丞相沉重地点点头,然后走进自己的帐篷,七味则是跟大使进了帐篷。
一味来到玉竹的帐篷内,小樱正在给玉竹擦手。
“小樱,你当时都看到了什么?”一味站在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小樱。
小樱把玉竹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
当时她跟玉竹正聊着,突然马车停下,她掀开马帘问赶马车的兵士。
“怎么了,是要下车歇息吗?”
“不是,遇到劫匪了,你快进去躲好。”兵士小声警惕地说。
小樱吓得,赶忙放下马帘坐回玉竹身边,玉竹一看小樱那脸色,就知道不妙。
“怎么了?”玉竹一点也不害怕。
“遇到劫匪了。”小樱声音都在颤抖,玉竹不知道小樱为什么这么害怕,蝎宇国负责来迎接她的不都是勇士嘛,干嘛那么害怕担心。
玉竹正要说第二句话,外面响起刀剑相碰之声,玉竹想,这么快就打起来了,也太沉不住气儿了。
玉竹刚想动身出去瞧个究竟,一支箭从窗帘射入,插在马车上,吓得玉竹和小樱抱头尖叫。
玉竹想,妈啊,好险啊,要是她刚才是行动而不是心动,那么箭一定插她身上。
刀剑相碰之声,非常乱而杂,还伴随着失败者的惨叫。玉竹想,这群劫匪人数还蛮多吧。
玉竹要出去瞧瞧,小樱拼命拉住,最后还是没拉住玉竹,只好跟玉竹走出马车。
玉竹跳下马车,看见他们打着一团,蝎宇国的迎亲兵士确实英勇,可是劫匪人数多,是三打一。
玉竹突然看见一个骑着一匹棕黄色马的蒙面人正看着自己,从他的穿着来看,就知道他是这群劫匪的头儿。
他骑在马上,看着玉竹,小樱和赶马车的兵士拉玉竹上马车。玉竹转头寻找大使和三大护卫。
只见一个护卫一边抗敌,一边还要保护大使,大使一点也不惊慌,玉竹想,不错,很有大使的风范。
一个护卫看见玉竹走出马车,于是向她这边飞来,大使也转头看见玉竹,脸色突变,玉竹则是睁大眼睛,无辜的表情。
她只是出来瞧瞧,而且她被重重兵士保护着,没啥不妥。
“公主,请回马车里。”七味飞到玉竹面前。
“哦。”玉竹看七味的表情挺恐怖的,她不情愿的转身准备上马车。
突然身子一轻,腰间一紧,被刚才骑在马上的那个头儿抱着飞向一边的树林。
“公主。”小樱反应过来,跑进树林。
七味本想追赶,却被一个蒙面人缠住。三个护卫都被缠住,大使急的大喊:“救公主。”
于是一部分兵士向树林追去,一群蒙面人也向树林赶去。大使冲出去,兵士挡不住,只好边打边保护大使向树林方向移动。
玉竹伸手要扯掉蒙面黑布,不料手被他紧紧抓住。玉竹试着挣脱,无济于事。
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并没有什么歹意,好像还很欣赏似的。
“放我下来。”玉竹沉着声音说。
他的眼里流露出笑意,但还是听话的落地,轻轻放开玉竹。
“你哑巴啊?”玉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问道。
他含笑的眼神看着玉竹,并不出声。玉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玉竹不想理他,就当他是神经病犯者。玉竹向四周看了看,搞不清楚这是哪里,不过还是得走出这片林子。
玉竹准备转身离开,他开口了,“男尊帝国的公主准习武?”
他的声音很好听,口气带点疑惑不解。在他触碰到她的一刹那,他就知道她是习武之身,可是为什么她一直不反抗,甚至在这无第三者的地方。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玉竹声音和脸色都变了,四周围着杀气。
“哈哈哈,你难道不问问我为什么知道吗?”他一点也不害怕。
“没有必要。”玉竹说完就向他出手,他只是闪躲,不还手。
“你不是我的对手。”他一边闪躲,一边说。
玉竹取出衣袖里的短剑,取掉剑鞘,短剑变长剑。玉竹飞身向他刺去,他先是一惊,不过还是很巧妙的躲过。
玉竹用的是水灵剑法,这剑法主要是快、准、变幻莫测,而且剑剑逼命。<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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