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宠爱,龙宣浩也根本没有真正宠幸过她?她才没有受宠!抬头看了一眼曲飞嫣和刘月英,再低头看着含梅煞白了脸,紧闭了双眼躺在自己怀里,苏云熙鼻上一酸,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含梅,你醒醒啊。”
“看样子烫的不轻啊,快带含梅到内室把衣服换了。”刘月英急急蹲下身子,将含梅从苏云熙怀中带出,交给身边两名宫女左搀右扶着。
“妹妹别怕,本宫已经宣了太医了,应该马上就到了。”曲飞嫣扶起被含梅撞到在地上的苏云熙,前后打量着问道:“摔疼了吧?妹妹可有什么地方不适?”
“没有,没有,快看含梅啊!”抓住正在前后检查自己有无受伤的曲飞嫣,苏云熙大叫出声。
“妹妹别慌,太医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曲飞嫣用力掰开苏云熙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冲着因为闯祸愣在一旁的玉珠喝道:“不上心的小蹄子!找死呢?给本宫拖了下去狠狠的打!”
“是!”听了曲飞嫣的命令,两名内侍上前来,直接拉了玉珠下去。
“娘娘,娘娘,饶命啊!”玉珠硬生生被拉了下去,只留下恐惧的喊声在殿上回荡。
——
等太医为含梅诊治上药过后,曲飞嫣安排了钟萃宫里的玉屏、玉宝、小荣子和小海一起送苏云熙主仆回永寿宫。
刚到永寿宫门口,早就听到消息的蕴兰、抱荷、小平子、小林子和小田子已经侯在外面了。看见大家簇拥了苏云熙和含梅回来,便一拥而上。
遣走了钟萃宫里的人,大家齐手将含梅抬上床去,因为烫到了后背和脖颈处,所以只能让含梅趴着。
安置好含梅之后,小平子、小林子和小田子还能安静的等着苏云熙说话,蕴兰、抱荷已经七嘴八舌起来。
“主子,主子,这可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好好的,就会烫伤了呢?”
“很严重吗?含梅姐姐怎么还不醒来呢?”
“主子,含梅姐姐是只有烫伤吗?很奇怪啊,只是烫伤不会这么严重吧。”
“主子,主子,您怎么不说话啊?”
“主子,您不会也受了伤吧?”
“不,我没事。”拦住抱荷、蕴兰欲对她进行检查的动作,苏云熙猛地一惊。对呀,只是热水造成的烫伤吗?不到四月的天气,又隔着好几件的衣服,就算是滚烫的茶水泼上去也不至于严重到昏迷不醒的地步啊。
心念一转,苏云熙背向含梅道:“小平子、小林子、小田子,你们三个出去,该忙什么还忙什么去。我和蕴兰、抱荷在这里就行了。”
第七十三章又生波澜(6)
“抱荷去生盆火来,蕴兰去寻把剪刀过来。”关上房门,苏云熙来到含梅床边。
抱荷急忙跑了出去,看着苏云熙一脸的认真,蕴兰不敢问为什么,乖巧的递上一把剪刀。
在钟萃宫时只顾着询问太医含梅的伤势是否严重,连谁帮含梅换的衣服,谁做的包扎都没有注意,只记得含梅背上一片红肿,其他什么都没有记住。刚才听了蕴兰、抱荷的唠叨,苏云熙才觉得有必要对含梅的伤势进行一下认真的检查。
手执剪刀,小心的剪开含梅背上的衣服,轻巧的揭开太医已经包裹好的纱布。只见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加红泡,从颈部连到两肋,苏云熙心中咯噔一下,看伤情的话,确实不像是热水所烫。
衣服在钟萃宫已经换过了,就算是有什么蛛丝马迹只怕也已经被毁尸灭迹了吧?居然能想到帮含梅换衣服,还真是心思缜密啊。到底是什么东西烫伤的含梅呢?苏云熙小心的将纱布复原,轻轻为含梅覆上被子。
苏云熙抬手抹掉眉头上的微汗,道:“蕴兰、抱荷,含梅的伤势不轻,只怕要歇上几天了,你们一定多照顾她。”
“主子放心!”蕴兰、抱荷几乎异口同声的回道。
“咦?”蕴兰扯过了苏云熙的衣袖,道:“奴婢记得主子今天早上才换的衣服,还没有用膳,怎么会有油渍?”
“油渍?”苏云熙低头望向自己的衣袖。湖蓝色的右臂衣袖后侧,确实有不大一块深色的斑点,只不过因为衣服颜色较深不大明显。
举起袖子放在鼻尖轻嗅,淡淡的猪油味道。
苏云熙皱起眉头,怪不得含梅会如此严重?居然用茶盏装了滚烫的猪油!想必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吧,否则一切怎么会配合的那么天衣无缝?连衣服都记得帮含梅换掉?若不是她的衣服颜色较深,使得含梅挡住自己时溅上的这一点油渍不甚明显,恐怕连她的衣服也会被换掉吧?
说什么解释前日的误会,原来是为了保证今天所设计的陷阱顺利的实施!
原本这盏特别的“热茶”是预备了来招呼她的啊,却让含梅这个傻丫头顶了个儿了,只觉得鼻子发酸。望着含梅仍旧昏睡不醒,苏云熙抚上含梅的秀发,喃喃自语着:“傻丫头啊。”
“主子,只要您没有伤着就已经是万幸了,奴婢这给您拿来衣服重新换了吧?”看着苏云熙望着含梅垂泪,蕴兰心中一酸,打起精神问道。
听到蕴兰说话,抱荷已经伶俐的取了衣服递过来。
拿着苏云熙换下来的衣服,蕴兰仔细的检查一遍过后,抬头道:“主子,油渍就是袖子上有一块,但是随身的锦帕不见了。那块可是上好的苏绣锦帕啊,准是那帮奴才们趁乱给刮了去,真是太过分了!”见含梅已经昏迷不醒,苏云熙衣物中又少了东西,蕴兰满心的愤愤不平。
“不过是块帕子,不见就不见了吧。”苏云熙静静的望着含梅,无心那些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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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走,努力中!
第七十四章又生波澜(7)
“还不快点收拾!”把个钟萃宫搞的满室的凌乱,却还是让她躲过去了!满心的火气无处发泄,曲飞嫣一掌重重拍上小桌,高声呼喝着钟萃宫中的宫女。
“娘娘不要生气啊,这次是她命大,下次一定不会了。”刘月英望着盛怒中的曲飞嫣,退后一步,满脸的谄媚。
“还想有下次?你以为她是笨蛋吗?”曲飞嫣冷眼望向刘月英。她千算万算,自以为是个天衣无缝的计策,却还是漏算了苏云熙身边居然有这么一个大胆忠心的丫头。
“娘娘息怒。”刘月英抿了嘴唇,不敢大声。
“本宫累了,都下去吧。”曲飞嫣垂下眼帘,起身朝内室走去。
“恭送娘娘。”对着曲飞嫣的背影,刘月英声音中无比恭敬,眼中却有一丝精光飞快的闪过。
都是这个刘月英!说什么前日里殿上苏云熙在龙宣浩面前得了上风,定会在今后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必要挫其锐气;说什么绝对不能让一个小小的才人爬到她的头上;说什么计划万无一失——
她居然还都相信了?先是默许刘月英的计划,然后授意玉珠将滚烫的猪油用茶盏盛来,看着刘月英佯作烫伤将茶盏抛向苏云熙——
曲飞嫣半掩着面孔斜靠在贵妃榻上。想起昏迷的含梅,想起太医上药时欲言又止,略显沉重的表情,想起含梅背上那片红泡,如果当时茶盏是按原计划砸上苏云熙的话,恐怕那一张脸蛋就全毁了吧?
其实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而已,如今的宠爱也只不过是皇上的一时新鲜而已,未必见得她就一定会变成第二个王德妃啊。
其实自己只是讨厌苏云熙而已,恨她顶着一张清秀无匹的脸蛋在皇上面前装傻扮痴,也恨皇上居然偏偏就吃这一套!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至今仍是一无所出,如果不是因为皇上已经月余没有到过钟萃宫,却接连两晚宠幸于她的话,那自己也不会胡思乱想,也不会听信刘月英的什么计划。所以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根本不能怪自己!只能说苏云熙的命不好,为什么她非要在自己最失意的时候偏偏得意!
“娘娘,把这安神散趁热喝了吧。”正在曲飞嫣思虑间,景儿端了托盘走进来:“连续几天您都没有怎么睡好呢。”
“景儿!”曲飞嫣唤住景儿,顿了顿才道:“今次听了刘昭容的话,不知道对是不对?”
“无论对或不对,总归是帮娘娘出了口恶气。”景儿来到曲飞嫣身旁,将汤药放在榻前的小桌上,轻轻揉捏着曲飞嫣的肩膀,口中却是满满的恶毒,道:“娘娘不是最讨厌苏才人平日里装就的低眉顺眼,骨子里却又一副狐媚的样子吗?毁了那张脸的话,皇上就不会再喜爱她了吧?”
“你也这么说?”曲飞嫣茫然的抬起头来,看到景儿满眼的坚定,曲飞嫣脑海中浮现出苏云熙那张年轻、充满活力又总是挂着淡淡甜美笑容的脸,握紧了拳头狠狠道:“对,就是应该毁掉那张脸!”
“恩。”景儿重重点了点头。
“景儿,”曲飞嫣略一沉吟,继续道:“稍后拿上一些礼物和药品到永寿宫去一趟吧。”虽然只是个丫头,可毕竟是在钟萃宫中出的事,如果一点表示都没有的话怎么不叫人质疑她身为皇后娘娘应有的肚量?曲飞嫣将汤药端在手中,轻轻说道。
“是,景儿明白。”景儿恭了恭身,答道。
第七十五章圣意难揣度(1)
“皇上,今日下朝时间尚早,可是要到苏才人那里用午膳?”随着龙宣浩步出太和殿,王立福出声提醒着。
龙宣浩呵呵一笑,回身道:“鬼灵精!明知故问。”
见龙宣浩心情不错,王立福嘿嘿一笑,高声唱道:“摆驾永寿宫!”
“皇上今日心情不错,可是有什么高兴事儿?”刚才在朝上宁还祖大将军不是奏说前方战事吃紧,我军正在连番败退吗?怎么皇上看上去却反而一副兴奋的样子呢?王立福试探性的问道。
龙宣浩回身望着王立福,面上浮起笑容,淡声道:“朕似乎已经看到了我大齐扫平边关,取得全面胜利的未来。”
“哦!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恭喜皇上终于可以如愿以偿。”是取得胜利吗?刚才宁将军不是还说边关正在败退吗?想起刚才朝上群臣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王立福十分奇怪。不过看着龙宣浩的笑容,王立福觉得十分安心,从他六岁侍奉在龙宣浩身边开始,就没有见过龙宣浩什么时候食过言,这次一定也不会的!也许皇上另外安排了什么能获胜的奇谋也不一定呢,只是现在他和大家都还没有明白而已。不过只要皇上说会胜利那就一定会胜利,想到此,王立福也是满脸笑容的恭喜着龙宣浩。
“奴才听说今儿早上钟萃宫中出了点事。”跟在龙宣浩身后,王立福小声说起刚在茶水房时听来的消息。
龙宣浩皱起眉头,道:“又是钟萃宫!皇后又怎么了?”
“不是皇后娘娘,是苏才人。”王立福知道苏云熙目前正蒙圣宠,提到苏才人三个字的时候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只盼龙宣浩听到这个消息不要生气才好。
听到王立福提及苏才人,龙宣浩停住脚步侧目以对:“又和苏才人有什么关系?”
小心的看着龙宣浩的表情,王立福道:“说是今儿早上苏才人到钟萃宫中例行问安,宫里的丫头不小心将热茶给洒了,要不是苏才人身边的丫头挡在前头恐怕就烫到苏才人了。”
龙宣浩蹙起眉头,道:“有这样的事?苏才人可有受伤?”
王立福继续道:“苏才人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可怜了那个丫头了,听说烫的不轻。”
“哦?这个钟萃宫怎么总是不安于世,是不是不闹出点什么事情她就是不甘心?哪里有点皇后娘娘的样子?!”想起前日里曲飞嫣和王沉月在钟萃宫中为难苏云熙的那场闹剧,龙宣浩就觉得头痛。看来她们是冲着苏云熙来了,上次是有他为她解围,这次他并不在,不知道她又是如何保得自己周全?
见龙宣浩脸色乍变,王立福赶紧道:“奴才也只是听说,皇上千万不可动怒。”
“丝毫没有身为皇后的觉悟——”听不进去王立福的劝解,龙宣浩仍在自言自语。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怒反笑起来:“对对对,朕不生气,朕不能生气,朕还要等着看场好戏呢。”
不去想龙宣浩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快,只要皇上不动怒他就不着急,王立福笑眯眯的提示道:“那皇上是不是要准备些什么物事,等到了永寿宫作为赏赐以抚苏才人?”
“不必多事,”龙宣浩松开眉头,轻眯了眼睛道:“朕已有好几日没有到过和鸾宫了吧?午膳就传在和鸾宫吧。”这次的事情也许是个转机,也许是时候让她感受一下在深宫之中失去有他庇荫的后果了。
和鸾宫?不是说好了去永寿宫吗?不过在这后宫之中,皇上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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