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记事_分节阅读_6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了,”他笑着伸手摩挲红凤纹理细腻的脸上的肌肤,“你在这里不过是个丫环,再怎么受宠也不能恃宠生娇啊。”他的眼睛闪着光,“还是,单侠要替天行道,杀了我这个恶霸呢?”

    外头传来小孩的桶哭叫,催人肠断,红凤跪在地上,终究一动也没动,六十鞭打完时,她的牙把下唇咬出了血来。

    这一顿饭时间,比寻找他的两年还漫长,她的世界里的一些东西轰然崩溃,再也无法修补,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再也不是始终俯仰无愧的自己,她的理想和原则都已经不再无暇,也不再是最重要的坚持。

    人要坚持信仰是多么的难,而选择,真的是世上最痛苦的事之一。

    理想的坍塌,和偶像的崩溃一样,比中了一百刀还痛,比背叛和欺骗还叫人绝望。因为那样你还可以用怪罪别人来解痛,而现在,她只能腐蚀折磨自己的灵魂。

    红凤从那一天起,就习惯了叫张青莲“大人”,她的话越来越少,越来越得体,态度越来越谨慎,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从侠迅速朝着一个完丫鬟的方向进化。

    张青莲却一天都很高兴,晚上也没再折腾她。

    那个小丫环身子弱,最终也没挺过三天去,自然也送不去勾栏,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

    这样的事情,在张府并不罕见,除了红凤和那小丫头的娘,并没有多少人去记得它。

    而红凤的丫鬟生涯,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

    这是原本徐凤青桐时想接下去写却没写的部分,我一直很想写,可能会忻几篇,大家可以当作中篇言情看,为了方便连贯,我会把红凤青桐那篇解锁。

    想申请转载的朋友,看文案,本文目前不接受转载,只有番外部分可以,如果愿意,请。

    另外,七宝项链可以转载。

    第一卷 丫鬟生涯原是梦二

    其实,接下来几天张青莲也没有如何过分,因为他很多时候都不在府里,有的时候他要宿在宫中,这样的频率,大约三五天一次,张青莲给了她一间房,他不在府里时,红凤就自己睡在那间屋里。

    有一次张青莲从宫里回来时,红凤给他送参汤进去,结果着实吓着了:张青莲正躺在上,挣扎着给自己上药,朦胧不清映着灰尘旋舞的缕缕阳光下,他洁白纤的肢体扭曲成怪异的位置,长长散乱的黑发如同一条条无鳞的黑蛇,身体上点缀着瓣一般深浅不一的红伤痕。

    红凤惊喘了一声,手中的磁盏“乒”然落地,摔得粉粹,汤汁四溅。

    上的人僵住了,维持怪异的姿势停顿在那里,好像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突然被做成了风干的标本。

    他颓然倒下来,脸贴在上喘着气,微量的汗珠沁出他如玉的肌肤。

    “愣着干什么?”又是那样尖厉起来的语气,缓缓挣扎着翻过身子来,某些地方又开始流血,“过来替我敷药!”

    红凤好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步步走到光与影的纵横纠缠更深的大前,慢慢蹲下身子,接过他手里的药,张青莲仰面躺着,闭着眼睛不看她,如玉的胸膛起伏,身上遍布血水与汗珠。

    坦然裎的丽身体,令人羞耻的部位,不忍猝睹的伤痕,红凤一点点地轻柔擦拭,好像处理着精细脆弱的东西,一点点地敷好药……她的手赛抖得越来越厉害,当她哆嗦的手从他身子里取出一小块带血的酒杯的碎瓷片时,终于忍不住喉头发出一声崩溃的细小哽咽,双肩抖动。

    张青莲却因为这个东西被取出来而松弛了身子,松了口气,也睁开眼睛,嘲弄地说:“这样单侠就受不住了?陛下毕竟是九五至尊,心慈手软,比起我以往所受的,如今不过是儿戏……”

    红凤好像被戳了一刀,身子一晃,不过她银牙一咬,反而加快了手下的活,迅速地把伤口处理好,一言不发,起身就往外走。

    “慢着!”张青莲不顾伤痛,一把握住她手腕,将她扯了回来,沉声说:“你要做甚!”

    红凤被拉住,挣脱不得,慢慢回头,已是泪流满面:“我去杀了他……他就不能折磨你了……”

    张青莲粲然一笑:“杀了他?怎么杀?你如今的武功,只怕赢我都非易事,大内多少高手?”

    红凤凄然望着他,紧握的手指发白。

    张青莲眼神一软,轻轻把她拉近,柔声说:“不要紧,其实这事也不常见,偶尔陛下喝多了才犯一次,你别……难过……”

    她大哭起来。

    张青莲把她拉在怀里,温言安慰,渐渐拉到了上,他的嘴唇亲吻她的眼泪,嘴唇,渐渐移到胸上……

    泪水和伤痕都化成某种火焰时,红凤没有反抗,虽然很是受了点痛楚,她却有被净化的感觉,在因为过于疲累而导致的睡意前失掉意识的最后,她想:我要和青说,我们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两个人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不做,也不见这些人了……现在的他,一定会答应我了……

    醒过来时,看到张青莲微笑的脸,虽然伤还没好,他溶愉快,眼睛明亮地看着她,于是红凤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并不觉得他还会反对,还说:“青桐哥哥,以前的事情,我们都忘了吧……”

    不料张青莲面大变,冷笑起来:“忘了?你不用忘,我不能忘……单侠真是宽宏大量,愿意忘了!可惜,我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什么要和你去过穷日子?你不过是我的侍,凭什么这般僭越?”

    红凤目瞪口呆看着他,张青莲把她的衣服扔给她,冷冷说:“滚出去!”

    红凤回到自己屋里,不久发现田纯和朱纤细被派来守在她门口,不准她走出房门。晚上的时候,张青莲摸进她屋里,硬要了她,她略有反抗,他就狠狠地咬她,然后伏在她身上,疯了一样说:“不准走,你答应了要跟着我,就不能反悔……”声音像哭一样难听。

    红凤后来觉得,自己已经不想再想什么问题,未来,对错之类的,已经是很遥远的话题。

    生活变成了一种本能。

    张青莲那次之后就没再要过她,甚至躲着不见她,但是她走到哪里,好像都被监视住。

    直到有一次,他半叫她去,她披衣过去的时候,他在上,上还有一个人,是一个俊秀剔透的丽少年,在他的身下呻吟喘息,满脸之,他在他身上驰骋,漂亮的长发被汗粘在身上,月光下丽如画,看见她来,他停下来,侧过脸朝她微笑:“红凤,你来了,这个怎么样?我们一起玩玩好不好?”身下不知名的少年也微微睁开一线眼睛,迷离地望着她,甚至伸出一只手来。

    红凤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尖叫,有没有夺路而逃,不记得自己的心在什么时候轻微一响后碎掉。

    日子浑浊起来,好像不再流动的水。

    她有一次好像想振作起来摆脱,离开他,可是她刚在房里收拾东西,他就惊慌失措地跑进来,从后面抱住她,痛哭起来,浑身发抖。

    他一直很倔强,很小的时候被大点的孩子打得那靡也没哭过,于是她又心软了,自愿沉沦下去。

    只要不想,不想就好了。

    反正,我已经找到他了,之前生命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只要不想,就可以安安稳稳这样下去。

    开了又谢,柳树绿了再绿,我的青韶华就一年年这样消耗,在这浑浊的水里,离过去的单红凤越来越远……

    爱情,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病,对的人,不对的时间,有的可以治好,有的变成恶。

    而习惯呢,真的是最强大的力量,他的恶行,他的放荡,他的脆弱,他的不稳定,一点一滴……因为无法离开,也就只好习惯……

    他爱不爱我,有没有爱过我,现在还爱不爱我,我又爱不爱他,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我早已经不想。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有的鲜明,有的模糊。

    有一天他又从宫里带伤回荔,这个府里常来的,就多了一个叫邵青的客人,看他的眼光一天天的不一样。

    接着是谁?

    是那个叫姚锦梓的男孩子。他了好大气力把他抓住,比对所有人都狠地折腾他。

    对这个游戏,他热衷了很久,乐此不疲。

    那个男孩子很可怜,可我却总觉得他态度冷静得很可怕。

    为了他,我好像还和他吵过,他当时笑着问我是不是吃醋。

    我是吃醋吗?他有没有他?

    我都已经不知道,也不再想。

    我已经不过是只被麻醉了中枢神经的虾。

    #######################

    悲剧真不好写,写得我都郁闷了,到此为止吧,下一篇写点愉快的,比如说壁炉的番外。

    第一卷 壁炉的哲学思考

    马在这个世界上占有什么样的位置呢?我想,这个问题除了我,会去想的一定很少。

    人类不会去想,拉磨拉车的马儿们大概也没什么时间精力去想。可是我呢,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我算是幸运的,就像人类里头出生在朱门贵户一样,马的血缘也很重要,甚至比人类更重要,因为虽然人类里面出身也已经决定了大部分东西,但是毕竟还有机会争取,而马,血统已经决定了所有,快与不快,能不能跑,速度,力量,耐力,这就是一切。

    我很幸运,我的父母双方的血统都是马里面最高贵的,我的汗是红如血的。

    小的时候,我生活在一个大牧场里,那时候我不知道有汁,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叫作西域,也不知道人类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我以为世界的中心就在西域,就在这个牧场,就在我脚下,就是我。

    这个牧场有很多人,也有很多马,我还是小马驹的时候,和我的母亲单独住在特殊的圈里,我从没见过我父亲,因为是对外借种的。

    我们的待遇和别的马不一样,那时候,我唯一的事就是吃着最肥的青草,闲时撒撒蹄子,看看天上有时飘得快有时飘得慢的白云,如果有粉黄的蝴蝶停在草丛的蓝小上,我就突然冲过去把它吓得飞起来。那时候,我以为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类只是为了替我们打开圈门,送垒料而生的。

    这样的生活在我的体量开始长大成一匹成年雄时慢慢发生了变化,虽然当时我还没有真的成年。

    母亲不知道是被卖了还是送给了达贵人,我于是和大队伍一起,但还是受到优待。头马一开始很警惕我,后来也就好了。离开母亲虽然很不安,可这是所有生物的宿命。

    我找到一些年龄和我相近的伙伴,它们大都比我要瘦小一些,但也不妨碍我们每天从队伍前头跑到后头,后头跑到前头,恶作剧惊吓一下年老的母马和脾气温耗骟马。

    我最好的伙伴是一匹枣红的小公马,和我差不多时候出生,体形速度都比我差很多,它很小时母亲就不在了,有一段时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我对于生命的思考正是从它的经历开始的。

    小公马一岁多的时候,因为要发情了,就要开始面临一项对人类而言完全是从便利考虑,但是对个体的马溶严酷的事情:除了被挑选出来的种马,其余的公马都要被骟掉。骟马情温顺,不会有发情时的暴躁和麻烦。

    像我这样的血统,当然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但是我的朋友却没有这种好运,我亲眼目睹了那一天,大家的不安,我的朋友痛苦的嘶鸣,和空气里淡漠的血腥气。我在圈中焦躁地人立,但是我冲不出圈,不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737/392781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