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记事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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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时候才有吧,胸肌,腹肌,背肌都有料但是又不会过分,也没有洋人讨厌的胸毛,上身与腿绝对符合黄金分割率,自然细下去的腰部曲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有恋童癖?

    他在我的旁边被窝睡下。

    感觉很温暖,很安全。我枕着自己手臂,说:“锦梓,来聊天吧。”

    他没看我,眼睛看着顶,说:“大人想聊什么?”

    我想了想:“不如聊聊你的心情吧?”

    他不作声。

    “你现在想杀我吗?”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三年我还等得起。”

    “恨我吗?”

    他不说话,大概是因为我问的问题太显而易见,不屑得回答。我叹口气,看他长长的睫毛投在颧骨上的漂亮阴影,有点怔仲。

    他咬住了嘴唇。

    我又叹口气,决定要转身睡觉。他却突然恨声说:“你如果要,就说要,到底想玩什么?”

    我怔住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很是粗暴。然后恶狠狠的咬住我的嘴唇。

    我一时都忘了闭上眼睛,惊愕的看着他。

    不过这样粗鲁的吻我还没遇到过,我愣愣地任他噬咬我的嘴唇,直到疼痛里混进了血腥味。

    这该死的混帐把我的嘴咬破了!我明天怎么去上朝?

    我用尽全力推开他,他也没坚持。

    看着还有点喘息的姚锦梓,我知道自己生气了,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和生谁的气。

    “睡觉。”我冷冷说。转身背朝他躺下。

    我开始和姚锦梓冷战,虽然同出同入,同食同寝,然和他说话。

    而这几日朝中,发生了一件很具震撼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浏阳驸马的舅舅,陕西节度使崔宇的独生子,强抢了当地大士族宇文家扮男装溜出去玩的,宇文家大少爷上门理论讨人,然自报家门,崔大少只当是好欺负的平头百姓,纵使恶奴将其活活打死,震惊一时,案子闹大,上了京师,交到大理寺。

    这件事估计使张青莲很是头疼过,因为浏阳驸马是他在皇族中不多的支持者之一,而崔宇是高玉枢的死党,他苦心提拔的封疆大吏,自然是要保的。可是宇文家也很有实力,又和邵青家是姻亲,那也是不能得罪的。其间经过了些什么,我是不知道,但是这个崔家大少爷被判了斩立决,并且在一个多月前被斩于菜市口。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应该死了一个多月的家伙并没有死,而且被人拿到十足证据证明他买了“人鸭”替死。

    所谓“人鸭”,一般都是贱奴或平民百姓,因为某种原因,比如说自己已经得了不治之症,为了还要活下去的家人,把自己卖给那些大户人家家里有人犯事的去替死。当然也有很多是健康的男子,因为更加惨烈的原因而去做的。

    购买“人鸭”代价当然不低,还要买通刑部的人,监斩的人,杵作等等,不是大户人家也用不起。

    这种事件被兜出来,当然震惊朝野,堂堂天子治下,居然发生这样暗无天日,泯灭人的事!清流党又可以趁机攻击我们这派,当然义不容辞,义愤填膺,跳出来大肆鞭挞。至于外戚党,他们估计也不是没干过,但是也当然要落井下石。

    我当然也震惊,而且愤慨,但是现在的状况然容我发积义的立场,因为人家是想趁我病,要我命啊。

    先不说稼崔家和宇文家之间的难做,这“人鸭”事件被捅出来,首先崔家就不保了,然后直接关联到刑部尚书高玉枢。我这个干儿子虽然不是什货,到底现在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还不到弃子的时候。

    高玉枢的头上已经见汗了,我瞥他一眼,他也正瞥我,我使了个眼,低下头,做出“推托”的口型,也不管他有没有看到。

    这老小子果然精,咳嗽了一下,义正词严的说:“朗朗乾坤,有此不经之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下定当令刑部彻查此事,如果属实,乃下治下不严,请至贬罚。”

    这家伙已经铺好退路,如果属实,也不过是下头的人顶罪,他“治下不严”,也就是罚罚俸,最多贬个一两级。

    敌对派果然有人跳出来嘲讽他,但是鉴于无凭无据,也没什么说服力。

    最后决定由大理寺和刑部会同审查此案。大理寺卿是清流党的。

    我回到马车上当然很郁闷,一方面我也考虑过是不是为了正义干脆现在就放弃高玉枢,但是清流和外戚决不会就这样算了,攀到高玉枢,就一定也想拉上我,就算我逃得过,也不免寒了下头人的心。况且浏阳驸马是浏阳长公主的夫婿,浏阳长公主是先帝唯一的,在王族里势力强大,我是得罪不得。

    如今,如何是好呢?

    姚锦梓看我烦恼,投了一个勉强可称之为关注的眼神给我。我有点赌气地说:“哎,锦梓,反正三年后我的命也是你的了,有什么秘密我也不瞒你,你若等不及三年,现在就想卖了我也请便吧。”然后就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下,又发泄地说:“崔家小祖是白痴!好死不死去惹宇文家作甚?还有该死的高玉枢,捣鼓个‘人鸭’想干嘛?”

    姚锦梓沉默了一会儿,看看我说:“‘人鸭’的主意是你出的,人也是你找的,是你的京畿庄子上的奴工,你扣住别人的,逼得人答应的。”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你不记得了,”他看我震惊的样子,冷冷一笑,“你稼浏阳驸马和邵青之间左右为难,所以想出了这个‘两全之策’。”

    我的脑子里有野马群呼啸而过,轰隆作响,现在只剩下一个意识:我麻烦大了!

    如果被人查出替死的“人鸭”是我庄子里的奴工!

    该死的张青莲是白痴吗?要找也别找自己庄上的呀!

    第一卷 密谋

    作者有话要说:嗯,真的没有写过主的名字。因为取名字是我最头疼的了!

    都是随手取的,到现在文章名字还大受诟病。葡萄是因为当时正在吃葡萄,张青莲是反讽,邵青是因为以卫青为原心,写完才发现有一个字重了,好在也不希罕。

    姚锦梓我都不敢说,怕被人打死。我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那人的现在哪儿?”

    姚锦梓眼里露出嘲讽的神,说:“放心吧,你早就让人灭了口啦,她和原先庄子的管事经手这事的都死了,现在知道的只有你,我和去动手的田纯。”

    我眯起眼睛:“红凤都不知道么?我以前很信任你吗?”

    姚锦梓眼里嘲讽的神气更浓:“你很喜欢在上下令,有什么事也不避我,因为,我在你眼昼就是个死人,你迟早都会杀了我。”

    我看着他仿佛无所谓的语气和表情,看到他深藏在眼睛里的阴影,知道他一定想起了张青莲以前折磨和羞辱他的不快的回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蓦然触及了一下。

    我柔下眼神,低声说:“锦梓,我不会杀你的,无论你以后做什么我都不会杀你。”

    姚锦梓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突然冷笑一声,别过脸去,表示不信。

    这时,马车突然停下了,小绿钻进来,说:“大人,高大人的长随来请大人。”

    高玉枢鬼鬼祟祟请我去的地儿还是上回的私娼寮子,估计是贪图那里僻静,事关重大,我当然要去。

    叫小绿和车夫在外头等着,我带着姚锦梓进去了。

    兰倌来迎接我,见我未语先笑:“张大人,许久不来了!小云很想您呢,都不肯见别的客!”

    提到原庆云那家伙我就寒毛直竖,连忙说:“有劳兰老板了,今日有正事,不必叫他过来了!”

    兰倌笑起来,说:“高大人已经嘱咐过了。”声音和姿态如此像人如此比人还妩媚的男人实在是第一次见,不愧是做了多年的名旦,难得是一点也不觉得恶心,难怪高玉枢迷恋他。

    我们走进雅间的时候,雅间里已经有三个人了,除了高玉枢,两个我都不认识,一个年轻的,大约三十左右,服饰华丽,也说得上玉面朱唇,大约便是驸马。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已经发福,有很大的将军肚,面有忧,那么,应该就是那位节度使崔宇了。

    他们见我进来,一齐站起来朝我寒暄,突然看到我身后的姚锦梓,都愣住了。

    崔宇脸上的惊愕一掠而过,客客气气地说:“原来是姚世兄。”

    驸马却别过头去看了眼高玉枢,尴尬的神十分明希想来他以前和姚锦梓是有点交情的。

    姚锦梓微不可察地朝崔宇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了。

    高玉枢也很尴尬,不过却是因为他觉得姚锦梓不可信任,我不该带他来这里。

    锦梓面无表情地说:“大人,我在门外守候。”

    我觉得有几分恼火,没有提高声音,却增加了寒冷度地冷冷说:“不必,你就待这里。”

    然后,我携住锦梓的手,嫣然笑着对众人说:“锦梓现在是我的护卫,大家有什么话都不必避他。”

    那三个人都不由自主盯住我握住姚锦梓的手,崔宇和高玉枢很自然将眼光移开,驸马则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大家开始讨论正题。我着意观察之下,发现各自态度不同,崔宇自是忧愁,高玉枢的态度第一是自保,第二是尽量不要失掉崔家这个左膀右臂。而驸马显然对他那个表兄也好,“人鸭”事件也好,都有几分不以为然,只是毕竟自家人的事,不好不偏袒。

    我想起之前恶补的资料:驸马姓薛,开国名将之后,弓马娴熟,品貌出众,十七岁就尚了唯一的公主。我朝规矩驸马都不可大用,所以一直不过做做品轶较高的御前护卫统领,龙骑尉之类的闲差,三年前才作了八千军统领。军与御林军不同,军几乎都是士族高第的子弟,吃着皇粮,拿着优俸,不过是给个事干,再怎样也不会让他们上战场,个个鲜衣怒马,有不少还是世代将门之后,个体战斗力不弱,攘无军纪可眩

    可是,这些人却是一股强大的政治力量。张青莲与驸马交好,便可利用他来牵制外戚在京师的势力。

    我看薛驸马虽然年近三十,却一直一帆风顺,养尊处优,反倒并不习惯政治的黑暗,很多心思都可以一眼看出来。

    他待我很是亲热,是那种不习惯讨好别人的人笨拙的讨好方式,百分之八十的时间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一会儿说“青莲近日身子可好”,一会儿说“张大人的茶凉了,快换了去”,我也曾怀疑他是不是和张青莲也有一腿,不过看着又不像,而且兰倌来奉茶时他隐隐有嫌恶之,在这里也不自在,好像很反感男这种爱好。

    嗯,颇费思量。

    高玉枢说:“事到如今,只怕要追查的第一件事便是‘人鸭’的身份,受贿的员,和……”他看了一眼崔宇,“崔家的干涉之深浅。”

    一时都沉默。

    我在乎第一点,高玉枢在乎第二点,崔宇在乎第三点。驸马呢,他看着我。

    两只老都不愿意先说,我只好当出头鸟:“琳西,刑部定有员涉及此事,你可要查出来从严处理。”

    高玉枢愣了一下,连忙说:“父亲大人教训得是。”

    “也不可不公,使人心存怨望。”

    高玉枢说“是”,我知道他很明白我的意思:找下面的人顶罪,不过事情要做得漂亮,不能留下漏洞。

    高玉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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