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飞来峰/不断幸福_分节阅读_3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隐竺跟爸妈回家继续修养。公司那边,萧离已经上班了,却不好催这个好像因筹备他婚礼而患病的秘书尽早上班。所以,她的病假就按照医嘱一直休着。

    公公婆婆那边,隐竺挑状态比较好的一天去了一次。公公是什么话都不说,就坐在一旁。婆婆呢,拉着她的手就掉眼泪,直说吴夜来不懂事,让她别跟他一样的。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希望他们能复婚。隐竺只好略坐坐就走了,就坐那么一会儿也是如坐针毡。她有点后悔没听妈妈的,既然没想挽回的打算,就不该去招老人哭一场。虽然她也跟着哭了一会儿,但她知道,她的眼泪是为了曾经生活得这个家,为了这两个当她是女儿一样疼的老人,已经不只是为了吴夜来了。不论是为了谁,心情还是不会好就是了。

    回到这个家,就难免想到吴夜来。那天,明明离得不算近,可吴夜来的表情像是无数倍放大的印到眼底,他的样子,她永远不会忘记。他的表情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变化,他只是站在那儿,定定的看住他们,毫无表情。但隐竺看到,他的眼里都是灰色,彷佛他眼前的世界已经天塌地陷,他看到的只是灰色。

    在吴夜来看来,世界不只是天塌地陷,而是分崩离析,他没有夸大他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彷佛是被废弃的沙盘,冯隐竺在这里推演过后,并没有真的开始战役就已经放弃了。她怎么能在他已经当真,已经做好所有作战准备的时候,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转移目标,取消战斗了呢?她就不能多等等他,让他进入状态,让她确定,这是一场值得全心投入的战争。没有儿戏,不论输赢,要的就是这个过程,互有攻防,互有伤亡,共同提升的是默契与战斗力。就这样,扶持较力、惺惺相惜的一直到一方灭亡。

    他知道,他有过这样的机会,只是他错过了战机,他没有尊重对手。所以,他被推到一边,成为永远的过去。而冯隐竺可能的现在和将来,就出现在眼前,出现在他面前,同另外一个人肢体相连,同另外一个人相依相伴。他站在那儿,在惊觉自己挡住了门口时,向旁边错开几步,转身离开。

    回到基地,正好赶上销假。陆野在旁边狠削一个新兵,这个新兵被准的假使上午外出三小时,但他到了下午才回来,超时五个小时之多,这在新兵中很少见,因为他们不敢。新兵的休假时间有限,而且采取轮休制,前一个销假归队,下一个才可以请假离队,也有相互制约之意。

    因此,延时在连里受的处分根本算不了什么,回到新兵中间,才是真的考验。明的暗的,阴的损的狠得,什么解恨来什么。耽误别人休假,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为过。

    偏偏这个新兵还跟陆野玩掘的,问他为什么超时,他怎么也不肯说理由。陆野罚他站了一个小时,又问,还是嘴硬。陆野的大巴掌就招呼上去了,把那个新兵蛋子打的嘴角出血,可愣是躲也不敢躲。

    吴夜来在旁边站着,知道这也是非常规的常规做法。他们小惩大诫,就能让这个兵回去少吃很多苦头,上面的打压比他们自己私自犯纪律动手要来的舒服和解恨得多。而且,时间观念在部队里面,是需要强调的重中之重。既然服从是第一要务,那么不服从时间规定,绝对是不可股息的。纪律松散的不对,根本就谈不上战斗力。

    “你出去,场地负重三十圈,即刻!”吴夜来给出最后的判决。

    那个新兵立正敬礼,想了想又说:“报告连长,今天,是因为我女朋友生病,她昨天就来了,病得一直都没吃东西。我带她去打针,实在没办法让她那么病着上车,所以又带她去招待所住下,我才归队。我错了,任何处罚心服口服,报告完毕!”

    吴夜来挥挥手,“去吧。”

    陆野在旁边又起刺了,“毛还没长全呢吧,女朋友挂嘴上了。病得要死了?要死了也得按时归队。三十圈轻了,五十圈还差不多。最烦的就是这些小孩拿着家里的钱在一起起腻,风花雪月海誓山盟的,管屁用。”

    “嫌少你追过去加上。”吴夜来习惯了陆野的刀子嘴豆腐心,根本就不理他那茬。

    是啊,年纪太轻的时候,是不懂什么事爱情的,尽管爱情其实并不需要真的去弄懂。要做的,不是给爱情定义,而是在享受喜悦冲击的同时,为今后的困难、磨难积累厚重的基石。能承担,能扰击的,才能说爱,才敢说爱。

    第五十九章

    “嫌少你追过去加上。”吴夜来习惯了陆野的刀子嘴豆腐心,根本就不理他那茬。

    是啊,年纪太轻的时候,是不懂什么事爱情的,尽管爱情其实并不需要真的去弄懂。要做的,不是给爱情定义,而是在享受喜悦冲击的同时,为今后的困难、磨难积累厚重的基石。能承担,能扰击的,才能说爱,才敢说爱。

    “我不去,我懒得理他。回去有的是人等着收拾他呢。”想了想又说:“你说,至于么,为在一起多那么几个小时挨这顿捋,挺好一孩子。”

    “在他看来,可能就很至于。”操场上的那个身影跑的不快,却很坚定。

    “我跟你说,我都替你们这样的亏得慌。”

    “什么?”

    “我说替你们这样有家有口的亏得慌。在这里就惦记家里惦记得不行,好不容易回家了吧,加倍的觉得对不起老婆孩子。家里家外的活都干不说,估计就差把媳妇供起来看着美了。我不娶媳妇为啥,不是找不着,是不愿意遭这份罪。想也见不着,见着了又觉得低人一头,一辈子欠着她似的。”

    “都这样么?”

    “啥?”

    “都觉得对不起媳妇?”

    “当然了。一个人顶门立户的过日子,在家里干守着,不容易。”

    “是么。”吴夜来拿出根烟,点上,吐出去烟气,却吐不尽后知后觉的懊丧。他原以为,她愿意,她就会高兴。他给了她身边的位置,给了她忠诚,给了她管理那个家的权利,她就会安心,就会幸福。原来,他始终没真的付出过哪怕是一点点的关心。因为,只要真的关心过她,关心过她在想什么,她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就不会连一点歉意都没有的理所当然的只会享受。她需要的时候,在她身边待过一秒钟么。自己都不如陆野想的明白,都不如陆野懂得疼人。舍我其谁,不舍你舍谁啊,要你干嘛,当风景画看?还得加上遥想。吴夜来自嘲的笑了下。

    “我说,”陆野走过来,借了下火,“你别笑了,我怎么觉得有点恐怖呢。你是不觉得我是眼红你们才瞎说的,我跟你说,真不是。”

    吴夜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抽他的烟,一根抽完了,有点上一根。

    陆野还在继续他自己的话题,“好吧,我承认有点眼红。要是能找个你媳妇那样温柔漂亮的,回家怎么伺候我都认了。”

    “你觉得她好?”

    “别别,你可别想歪了啊,就是打那么个比方么,再好也是你媳妇,兄弟分的清。”陆野的回答,并没否认他觉得冯隐竺看起来不错。也的确不错,他觉得没什么可挑的。论模样,是这些夫人里面百里挑一的了。好像没什么脾气的样子,从来也没听说跟吴夜来找什么别扭,这样就做够难得的的了。

    吴夜来按住胸口,那儿是撕裂般的疼痛。抓过衣架上的训练服换上,冲向操场。如果,耽误时间的需要惩罚,那么,他这种彻底误了时机的,就更需要惩罚。那天,他像一个苦行僧一样,一次次的挑战生命的极限,坚持着向前。

    陆野一早发现他不对劲,把参谋长都找来了。参谋长跟着吴夜来跑了好几圈,冲他直喊,“你看你这像个什么样子,谁允许你私自加大训练力度?你这叫什么,你这叫非战斗减员,跑死你,你就知道厉害了。”

    吴夜来充耳不闻,只是继续他的脚步。后来还是陆野想了个不是法子的法子,在后面不轻不重的给了吴夜来一下,他终于顺势倒下,不再考验这些人的神经了。

    这次事后,吴夜来似乎恢复了常态,但是陆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好像吴夜来已经因那次倒下而垮下去了,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总是咳嗽,烟却不离手。话由以往的很少变为绝少,基本上同任何人都没有交流。

    吴夜来的反常,引起上面的高度关注。找他谈话,他自认没有耽误工作,对敏感话题拒不交代。所以,这个侧面了解的任务,就落在陆野的身上。

    陆野知道,吴夜来这边是别想打开缺口了。所以,他就趁着有假,打算到吴夜来家里看看。知道铺的是什么雷,才能着手排除不是。当然,结果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所以,他在c市根本就没停,直接就赶去j市了。

    隐竺当时才回来上班不久。那天正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东西,坐在卖场外面,忽然就觉得这里真是好地方,好像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把什么烦心事也带走了。

    “在哪儿呢?”沈君飞发来短信。

    “不告诉你。”隐竺笑着回了一条。

    “无线追踪不成,待我卫星定位。”

    “搜到没?”

    “系统忙。”

    “啥破系统。”

    “提示点,缩小点范围,或者就行了。”

    隐竺对沈君飞随时随地、无时无刻的操心,渐渐习以为常。他也是被她吓的,人多的地方,他怕她缺氧头晕,人少的地方,他担心不安全。在他看来,恐怕除了家里就没什么适合隐竺待的地方。这个家,还要是有爸妈在家的家。

    前一阵儿,爸妈非要跟她会俩,方便照顾她。她猜想,这多是沈君飞煽风点火的结果。但是,她觉得根本没那个必要啊。她不是小女孩,她已经独立生活几年了,工作朝九晚五,她完全想不出,要爸爸妈妈去有什么意义。难道她上班,就让爸妈在家里干等他下班么?

    所以,她在一车保证之后,又同意接受沈君飞同学的随时监管,总算是把父母留在了c市。但这个沈君飞就有点拿着鸡毛当令箭使,

    不只是监管,而是无所不管。手段单一,不服从就告诉家长,但却及其管用,让隐竺每次都以惨败告终。

    别的不说,就说鸡汤吧,回来这短短几天,每天按早中晚三顿来。虽然沈君飞也算是调着花样来,但实质不还是鸡汤么,喝得隐竺

    真是想吐。但沈君飞是不容拒绝的,他振振有词,虽然都是鸡汤,但是鸡首先就不同。有家鸡,有乌鸡,有山鸡,品种首先就不一样,怎么会至于喝得要吐。何况,每次他都陪她一起喝,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晚上想吃什么?”沈君飞显然还不打算去忙他自己的。

    “我要做咖喱。”隐竺看看袋子里,材料应该是买齐了。家里有胡萝卜,回去就把牛肉煮上。

    站起来走了没有两步,沈君飞的电话就到了,隐竺接通电话,先发制人,“我告诉你沈君飞,你再提营养两个字我就跟你急。”都是他误导爸妈,说她主要是缺乏营养,她在家养病期间,已经被填得长了五斤都不止。

    “别急,别急啊。我是想说,我有点饿了,你多做一人份。”沈君飞不紧不慢的说。

    “求你放我一天假吧,您也好好休息,关键是少造杀孽啊!”

    “呵呵,我一会儿下班过去啊,这边还有点事儿。”沈君飞自说自话的挂了电话。

    电话还没来得及放回包里呢,又响了起来,隐竺手忙脚乱的接起来,“又怎么?”

    那边半天没有声音,停了几秒才问:“请问这是冯隐竺的手机么?”

    “是,我就是。请问您哪位?”

    “你好,我是陆野,咱们在基地见过。”

    第六十章

    隐竺马上反应过来是谁,“是不是吴夜来他,他有什么事?”话说到后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们这种在天上飞的,发生事故几率小,但是事故生还的几率也小。

    陆野知道她想岔了,忙说:“不是的,今天是我找你。我在车站,不知道你什么时间方便,还有,怎么过去找你?”

    陆野的语气完全是不容拒绝的,虽然开始的一句因冯隐竺对吴夜来的关心,多少有些松动,但后面又因隐竺第一句的捻熟话语,联想到什么恋奸情热的情节,转又冷硬起来。

    隐竺马上说:“我在外面,我打车过去接你。”她认识陆野,这当然是最好的方法。

    把陆野接回来,也不过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情。可这期间,两个人无话可说,就显得特漫长了。

    隐竺不方便把人带回家里,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736/39277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