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见了几次,说的都是过去以后生活各方面的安排。”隐竺马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关于对人评价的问话,不可能马虎的搪塞过去,“他对我很热情,感觉他在j市人脉很广,办事能力好像也很强。”
“褒奖的话,不用你说。我既然带你过去了,你就难逃耳目之臣的命运,说说其他的。”
其他的,不就是让她背地里给人小鞋穿么,这和隐竺为人处事的原则想桲,她是不屑做那种事情的。这个李主任,隐竺对他的印象其实并不算好。刚刚见面,就完全以大哥自居,直说让她放心,有这个哥哥照顾她。快四十的人,一点也没有符合他年龄的稳重劲儿。那么随便对待的态度,也让隐竺很不舒服。身上永远是烟熏酒泡的那股子酸臭味儿,是不是还打个酒嗝,让隐竺恶心得没处说去。可即便是这样,隐竺也不想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即便是萧离耍大刀阔斧的铲除异己,也不能让他拿她的话柄来说事儿。
“你怎么突然对李主任感兴趣?”
“下面很多人都反应,他是原来经理的同学,人没什么水平,就是靠关系。以前的经理当然好说话,什么都容着他,让他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我问你,就是想听听不参杂利益的前提下,你对他的印象。”
“我觉得他还是个办事的人,其他的我真说不好。”
萧离保持车速,不咸不淡的递过来一句,“是么,看来哥哥妹妹的那一套对你很管用啊。攀上亲戚了,就捡着好听的说?”
隐竺失笑,“你要真的觉得和我沾亲带故能有用,在我身上下功夫,我更得为他美言几句了。否则,不是对不起人家高看我一眼的心意了。”
“你说了就有用?”
“没用你干嘛还问我。”隐竺实在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估计这个萧同志和自己一样,昨晚没睡好,这会儿脑子并不是太清楚。不清醒才会说这种自相矛盾的话,不清醒才敢这么无所顾忌的顶撞上司。
萧离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急切和主观了,他只是不愿意听到隐竺拿那些套话敷衍他。可是,他们上下级的关系摆在这里,隐竺又怎么会贸贸然的说什么。欣赏她,是因为觉得她能够恪守本分,如今小小的不满,也由于她过于坚决的贯彻这种上下之防。冯隐竺的态度很明显,干活,行,套话,难!
到了他们临时租住的小区,两个人早在音乐声中恢复了若无其事。萧离在隐竺的那栋楼停好车,先把她的东西送上去。隐竺也没客气,不让金子闪光,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第二十五章
隐竺之前过来过两次,一次确定了租这里,另外一次就是把房子收拾好。所以,搬进来就是把衣服归置好就行了,没有什么太多的活。三两下的打开箱子,挂好衣服,就剩下和顶头上司大小眼互瞪了。
人家扮绅士秀体贴,她这个做秘书的也得有点自觉性不是。身为属下,还是要伏低一点姿态的。“萧尽力,我这里行了,我过去帮您收拾一下吧!”
萧离住的那栋楼,与隐竺住的d5隔一栋楼,楼层都是三层。但两个楼的格局不同,他的面积要大很多。而且房子是精装修过的,房主出国,房子才会闲置出租,很舒适。
这话说得有多勉强,隐竺相信,以萧离不可能看不出来。因为她一点都没掩饰她的勉强,真人面前用了障眼法也是会原形毕露。隐竺丝毫不怀疑,萧离要高过她很多。
没想到萧离想了想说:“也好,到我那里把东西放下,咱们出去吃口饭,下午一起去公司,”
“哦,好。”隐竺没想到他真的让她过去,他应该是一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不该会随意邀请人回家啊!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他提出下午去公司。看来这位新官,打算上任之初就搞突击检查呢。不过,他们这种实际上半国有的公司,周末去看,估计是人影也见不到一个,不知道去了做什么。但这么高深的问题,就不需要她去费心了,跟班的,跟着就是了。
可这一跟,就是连续几个夜班,饶是隐竺这么能忍的个性,都实在吃不消,心里暗骂萧离不人道。的确,萧离并灭有强迫她加班。可是他总会在她没有陪同加班的第二天,问一些明知她之前接触范围以外的事情。这让隐竺不得不详细洋酒一下在答复他,一研究,又是一个晚上。所以,隐竺也只好任命的每天陪着这个升任大boss的萧离继续烧他新官上任的这把火。
认命归认命,背地里,她也同石芷抱怨,“你说,他是不是有点怪啊,煮豆燃豆萁,拿我开刀,向我开炮。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以后指望我和他统一战线,枪口一致对外?难!”
“他是不是想籍此整顿一下你们公司的风气啊,方便他订立新规矩。”
“整顿什么风气?你当是鼓励全公司上下齐心为公,自动自发加班呐。是就我们两个人,每天下班随便吃点晚饭之后,潜回公司,历兵秣马。我就是唯一的兵,我就是唯一的马。”
“那不是更好理解了么,他想尽快进入状况。”
“尽快?我看是快进,我是跟不上这个速度,要出人命了!”隐竺深夜在房间里对着电话大喊。
石芷不以为意,犹自在另一边笑呵呵的打趣她,“速度挺快,这么快就弄出人命来了?”
隐竺反应了一下,才明白石芷坏笑什么。“你饶了我吧,我要是有那个本事,也不会苦哈哈的熬着了。”
“那个能弄出人命来的呢?”
这次隐竺很快反应过来,“能弄出人命的,目前保持静默中。”过来之后,天天忙得什么似的,给两家楼人也就是报了个平安。电话卡都是今天才换了,白天短信群发告知了所有联系人,晚上石芷的电话就到了。吴夜来呢,却连个消息都没回一个。
隐竺用手指绕着被角,没等来一点回音,好像也不是那么伤心了。太忙太累,也就没有时间为了情绪而疲惫。
“你说,忙得想不起来,是不是就是遗忘的开始呢?”而这种遗忘,可能在吴夜来那里早已开始,早已蔓延扩散。
两周后,公司为他们举行欢迎会。名为欢迎会,其实也是见面会。只是小范围的,公司的几个高层,也邀请了几位相关部门的领导参加。而他们也刚刚基本摸清楚公司目前的一些工程状况和人员情况。
去的路上,萧离很是轻松愉快的样子,主动和隐竺闲聊起来。
“冯隐竺,知道我为什么要调你过来?”
隐竺没他那种好心情,她恨不能昏睡几天几夜或者干脆冬眠起来。不过,这个问题,她以前一直想知道,所以还是打起精神回问了一句,“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你能干,也有条件更能干一点。”
选择带冯隐竺过来,萧离是颇犹豫了一阵。毕竟,也不是真的开疆辟土,非得带若干亲从跟着。而冯隐竺,又更算不上是亲信,反而是他很保持距离的一位。她做秘书,有她的原则,一贯是做好份内的事情,局外人不参与、不议论。这是优点,但有时候看来又是缺点。她不会开诚布公的跟他说她的想法,至多是公事上有保留的会参与些探讨。
但是,冯隐竺有一个很突出的优点,就是她能干,而且琐事少。这一点初看起来没什么稀奇,可冯隐竺既没有恋爱的烦恼,目前有没有孩子的拖累,实在是陪同他冲锋陷阵的不二人选。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条件之外的对于萧离来说,并不太切实际的一种感觉。萧离总觉得,冯隐竺有种宁神的气质。烦躁的时候,看到她,不知不觉就心平气和了。并不是说会心情多好,而是会暂时不被困在那种情绪中,跳出来休息一会儿。他希望到了新环境,一样能带着这个急救包。 隐竺这边“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能干,说得好听。还不是看她整个一个优质劳力,可以尽情奴役么,这个原因实在没啥新意。什么叫有条件能更能干一点?让她离了故土家人,在这里单兵作战毫无牵挂?也是,如果是在家,怎么也不可能连续近两周的夜班,有人疼和没人疼就是不一样。
第二十六章
幸好这一切算是告一段落,以后怎么大刀阔斧,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公司的事情,以他们目前掌握情况来看,倒是都可大可小。关键看萧离自己怎么打算了,她可管不了他先拿谁开刀。
欢迎会无外乎一番推杯换盏,隐竺也被灌了不少酒。她连日来都没休息好,所以很快醉了。她将头伏在桌沿上,手里拿着热水,一口一口的喝着。她没觉得难受,只是困得厉害。很想到一旁的沙发那里躺躺,可一桌人,只有她一位女宾,去躺着实在是不像样子。
隐竺隐约的听着萧离叫了服务员吩咐了什么,然后她就被扶起来向外走。耳边听得真真的,有人阻拦。
“冯小姐真没能走呢,冯小姐走了,怎么喝有什么意思啊!”话说着,就过来拉住了隐竺。这个人也应该是喝高了,满嘴的酒气喷过来不说,还连搂带拽的要把隐竺拉回来。服务员这时也不知道该听谁的,毕竟在酒桌上耍花枪的她们也见得多了,是真走假走,她也不好判断。
隐竺想推开这个让人反胃的家伙,她是真的被他晃得恶心起来,可怎么推好像也使不上力气。这时,隐竺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很干燥很温暖的手握住了,她也在这只手的拉动下,脱离了那个人的钳制,进入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这个人的味道,她很熟悉,应该是萧离。说是怀抱,可隐竺知道,她是似抱非抱,他的手臂好像只是为了帮她隔开其他人。
“谁说她要走啊,哪能让她早退。我让服务员找个地方让她歇歇,最近她晚上没休息好。再说了,喝酒是爷们的事儿,她一个妇道人家,跟着掺和也没意思。”
“萧总,依你说,妇道人家该干嘛?”可口的是局里的一位主管副局长,开席以来他一直很严肃的坐在那里,别人敬酒说了一堆话,他也只是抿一口而已。 “依我说,妇道人家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让她们跟着搅和事儿,没有不坏事儿的。”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对了那个刘局长的心思,他喝了一声“好!”自己就举杯干了一杯,“很久没遇到明白人,听到明白话了!”
隐竺的头开始疼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有敢大放阙词的,也有振臂呼应的。被萧离扶到隔壁的包房,隐竺忙说:“不劳烦您了,我一妇道人家,还能自理。”
“你当真了啊,我不这么说,怎么能脱身么?”
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祟,隐竺也开起了玩笑,“奴家可不敢和您相提并论。”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好笑,她可不就是奴家么,被这个萧离使唤的这么惨。
“女人果然都这么不识好歹。”
“呵呵,很大情绪啊,你有很多女人啊!要我说,男人才最不识好歹呢!女人多容易满足啊,一点点就会幸福很久。”
“问题的关键在于,是多少个一点点呢?女人是永不知足。”
“还说你不是封建八股,不识大男子主义?平日里都是装的吧,夸这个、赞美那个,其实心里很不以为然吧!我就知道,男人的甜言蜜语靠不住。”不过,不甜言蜜语也一样靠不住就是了。
这时隐竺最后的意识,她这么想着,就睡着了。
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九点多。虽然中间有几次迷迷糊糊的渴醒了,却还是敌不过睡意,就这么焦渴到甚至梦到沙漠里晒太阳,难受却依然坚持睡着。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家躺在床上,隐竺并没觉得奇怪。萧离不管骨子里是不是大男子主义,可对女性绝对是体贴加关怀备至,这些大面上的事情,他会办得滴水不漏。并不会因为他是出于习惯,隐竺就不感激。不识说有男人都会怜香惜玉的,多少人就是把女人当个乐儿啊。萧离强就强在,他能体贴与尊重并重,不会让对方有任何不适。
宿醉醒来,虽然睡饱了,可也绝谈不上什么神清气爽。隐竺抱着头哀叫了半天,才爬得起来。
可是不爬起来也不行,她今天打算去转转家电城。那天打电话,婆婆说家里的燃气灶坏了,公公在早市花一百块买了个新的。据卖货的人说是工人直接从厂里拿的,所以便宜。可隐竺琢磨着,别是假冒伪劣的吧。燃气灶不适一般的家用电器,关乎火可没小事。她打算直接买一个,过节回家就带回去。 正吃早点呢,手机响了。隐竺看了一眼,真不想接,是萧离的电话。上周,他就是打电话给她,很礼貌的问她要不要去公司,如果去的话,正好坐他的车过去。什么要不要去,老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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