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装起来!”
古亦萧瞪大眼睛看着桌上的枪支零件,在抬头看看乔默,惊讶的说不出话,“你……你想……”
乔默冷笑,三下五除二,古亦萧只觉得眼花缭乱,乔默已经把手枪组装完毕,装弹上膛瞄准了另一处角落里一个男人的后脑勺。
“你!”古亦萧惊恐的去拉乔默,乔默却已经把手收回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沉声道,“你要真想帮忙,就去帮着越泽打理公司的事情!”
古亦萧无奈的点点头,还是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乔默手中的枪,犹豫道,“私藏枪支可是犯法的事!”
“犯法?”乔默嘲笑道,“我从你爸爸身上学到一个真理,只要你有足够的权势,法律也会被你踩在脚下!仇诀不也是这样吗?”
古亦萧刚离开酒吧,秦越泽便打来电话,乔默盯着手机瞧了很久,还是接起了电话,该发生的总会发生,逃避并不能改变什么。
“乔哥,李泱不同意跟我们合作!”秦越泽的语气有些的低落,因为最近乔默交给他的事情他几乎都没有办好。
“嗯!”乔默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压抑。
“乔哥,要不你跟他谈,你们交情深,他应该不会拂你的面子!”
“面子?”乔默冷笑,“这商场上谁会给人面子?”
电话那头传来秦越泽的轻笑,“你会!”
乔默没理会他,继续追问道,“前几天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具体是谁没查清楚,但确定不是仇诀做的!”秦越泽叹口气,他堂堂大中华区的总裁竟然让人当侦查兵的使,想当初啊!
“这就够了……”乔默叹口气,看着酒吧角落里正在交谈的两人,凤目中一片黯然,到底是走到了这一步!
李泱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下感慨这人温润的外表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仰头喝掉酒杯中的烈酒,李泱沉声道,“合作就该拿出诚意来,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你的诚意我可是至今都没看到!”
对面的男人温和的一笑,却显露奸诈,“别着急啊,他们有十几个高管都有把柄在我手中,只要我开口,这些人同时落马,后果可想而知!”
李泱捏着酒杯,低垂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决绝,“最好能如你所说,我现在可是没有后路了,如果不成,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对面的男人不以为然的笑道,“商业竞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如果不耍手段早晚是他一家独大,再说有手段为什么不用,白白浪费!”
看着眼前男人刺目的笑容,李泱心中升腾其一股怒火,他怒不可遏的抓住男人的衣领,恶狠狠的低吼道,“他妈的我现在都成了小人了!”
“我可没逼你这么做,说到底你骨子里就是个小人!”男人掰开李泱的大手,抚平凌乱的衬衣领,起身走出了酒吧。
李泱呆呆的坐在沙发一角,昏暗的灯光打在身上,更加重了他心中的阴郁,恍惚间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昏暗的光亮,有人弯腰坐在了他的对面,李泱抬头看到来人,英挺的脸上闪过惊讶与不安。
乔默倒了一杯酒放到了李泱面前,点燃一根香烟默默的抽着,似乎并不打算开口。
李泱扯开僵硬的嘴角硬是挤出一丝微笑,“乔哥,这么巧,你怎么来这儿了?”
乔默抬手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淡淡的说道,“不巧,我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有事吗?”李泱心下紧张,抬头看乔默,却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只是盯着忽明忽暗的烟火发愣。
“乔哥,是因为合作的事吗?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小公司,折腾不起……”
“泱子,咱俩多少年了?”乔默打断他,却依旧低着头瞧着别处,“你了解我,我这个人看重什么,不看重什么你清楚的很,可我怎么觉得一直都不了解你呢?”
李泱脸上闪过不自然,却还是勉强维持着笑脸,“乔哥,你说什么呢?”
乔默看着面带无辜的李泱,心情越发的沉重,一身深深的疲惫袭来,乔默把未燃尽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再起身时已经有着淡淡的疏离,“你好自为之吧……”
离开酒吧已经是晚上了,街灯林立,霓虹闪烁,此刻的乔默却不知道该去往何处,父母只是两个令人作恶的势利鬼,兄弟在个人私欲面前也落得分道扬镳,只有她,只有她那么死心塌地的想要跟着他,却不得不离开,世事总是那么不如意,有时候他宁愿像以前那么卑微的活着,至少那时他拥有的一切都那么纯粹,而此时此刻的他也是真的是一无所有,除了他妈的那个狗屁总裁的外衣,心里明明是不屑一顾,却还是不得不穿起这层让他窒息的外衣,因为这是他夺回一切的筹码!
夜黑的没有一颗星子,如同黎明前最纯粹的黑暗,乔默一路飙车回到家中,房门打开,醉醺醺的乔默却立刻惊觉空气中的异样,出手如电,凭着直觉冲着自己左前方一记扫堂腿,听得一声闷哼,乔默立刻欺身上前,弯指成勾扣住了那人的喉管,另一只手却摸向大厅的吊灯开光。
刺眼的白光霎时间照亮了整个客厅,高壮的男人站在客厅里,脸上的刀疤狰狞而下,深沉的目光隐着难掩的激动,看到掐着自己脖子处在呆愣中的乔默,男人终是忍不住眼底滚烫的泪水,
“乔哥,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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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计划
地下格斗场最隐蔽的一处包间里,昏暗的光线让诡异的气氛平添了一种朦胧感,仇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乔默,对于这个男人的出现他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过了这么久才出现。
仇诀迎上乔默杀人般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冷笑道,“可惜了,我没把宝贝带出来,不然还能让你们见一面!”
乔默冷哼,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头灌下,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怒视着让他恨不能千刀万剐的男人,咬牙切齿道,“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你还是不是男人!”
听到乔默的话,仇诀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这个莽夫不会是把他当成君子绅士了吧,他仇诀从来都是最卑鄙、邪恶的,是不是男人?他当然是,不过是在某些方面,“大哥莫不是在担心自家妹妹的性福,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任是乔默再隐忍,却也不能压抑自己的愤怒,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摔在桌上,一声爆响,乔默举着残留的半截酒瓶,鲜亮的玻璃茬卡到了仇诀的脖子上,殷红的血顺着暗色的瓶身流到了乔默的手上,甚是扎眼。
与此同时,卡卡卡卡,枪弹上膛,角落里的几个黑衣人端着短枪对准了乔默,乔默视而不见,狠狠用力,鲜血染红的整个瓶身,从瓶口流到乔默手上,然后滴在暗色的地板上,发出噗噗的声音。
乔默居高临下的逼视着面不改色的仇诀,像个玩命的狂徒,“开枪!开枪我也能弄死你!!”
“我怎么能开枪呢,要是大哥死在我手上,我家宝贝还不得跟我没完啊!”仇诀抬手蘸着自己脖子处的鲜血放到唇边,品尝般的舔舔了,邪魅的笑道,“什么味道的血都尝过,就是没尝过自己的……”
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收了枪退回角落里,乔默却无论怎样压制自己,都收不回卡在仇诀脖子上的半截酒瓶,他是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就这样杀了他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宝贝也不能回到他怀里!
感觉到乔默的犹豫,仇诀勾唇冷笑,“大哥,如果下不了手,今天就先到这里,我得回去看荞儿了,这才一会儿没见我就想得慌!”
乔默猛的起身,顺势把手中带血的酒瓶狠狠甩了出去,只听的一声闷哼,角落里一个黑衣人弯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乔默视而不见,面色铁青的看着因为殷红的鲜血平添了几分妖媚的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见她!”
血不停的淌下来,染红了胸前一片,仇诀不急着包扎伤口,而是缓缓站了起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阴狠的男人,脸上闪过一抹嘲讽,“我的宝贝身体不好,我一般不会让她出门的……不过小女孩总是有些调皮,如果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也可以让她出来散散心。”
乔默目光如炬,沉默的等着他的接下来的话。
“听说大哥曾经是这家格斗场的长胜赢家,真是可惜没能看到那么精彩的比赛……”
“明天晚上七点!” 乔默撂下一句,便不再理会,转身便往外走去。
“会不会不太合适?大哥现在可是名誉满城的大总裁……”仇诀嘴角挂着恶劣的笑意,看着仇诀甩手而去的背影,邪魅的眼睛中闪过算计……
乔默冲出格斗场,面上怒不可遏的暴戾已经敛去,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眼闪过寒光,跳上车狂驰而去。
乔荞被关在庄园里已经好多天,仇诀并不约束着她,但乔荞也不可能从这里离开。已经在窗边站了一下午,思念那么重那么浓,压得她透不过起来,她靠在窗边,望着远处荒凉的海滩,一点点回想着她跟乔默的过往,他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像自己这般痛苦?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放弃了,她从来都只是带给别人无尽的麻烦,如果没有她,乔默应该还在部队上,可能会像方城说的那样,会是个出色的军长,他那么强悍的一个人,什么都不怕,却被她折磨的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唯恐她受一点伤害,从小到大她是在一点点榨取着他的精血,她在他的宠溺中幸福的笑着,而他却要用伤痕累累的脊背承担所有的伤害。而她除了心疼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在想什么?”耳边想起了如同噩梦般挥之不去的魔音,乔荞回头去看,却被男人胸前的殷红刺到了眼睛。娟秀的眉头皱起,却也仅是一瞬,见过了他太多的邪佞与罪恶,她再也不是那个看到他流血便会担心到哭的小女孩了。
没有得到乔荞的关心,仇诀的心中一阵失落,他犹记得西西里的那个夜晚,他刺了自己一刀,她便不知所措的哭着让他提出任性的要求,而现在,他自残般的不去包扎脖颈上深深的伤口,只是为了想看到她为自己慌乱的表情,而她却平静的让他心酸。
“我受伤了!”高大的男人站在瘦弱的女孩身前,倔强的像个孩子。
“看到了!”乔荞只是抬头看着他,再没有多余的动作。可她的无动于衷终于激怒了仇诀,高大的男人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了女孩的身体,咄咄逼问,“就这样?”
乔荞扭头别开脸,不想理会这个自虐的疯子,仇诀抬手捏住女孩的下巴,微微用力便把女孩倔强的小脸转向自己,盯着她黑葡萄般剔透的大眼睛,缓缓的要求道,“给我包扎!”
“不会!”
“我可记得荞儿以前有多么的心灵手巧!”
“以前?”乔荞怒目圆睁,突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是我被你威胁着来这里之前?是我川军哥被你逼死之前?还是我被你逼的跳海之前??”
仇诀一时语塞,他记住的都是他以为的美好的曾经,而她在意的却是他的伤害与逼迫,他们终究是不能回到从前了吗?
“不是……是8年前你拦在我车前的那一晚,是在西西里你把我背回家的那个暴风雨的夜晚,是你突然跳出来惊喜的拉着我的那个晚上,是在塔斯卡城堡里你跟我吵架的日子,是你带着小心思喊我诀哥哥的日子,是我站在城堡上遥望你背影的日子,荞儿……我们还像那时候一样好不好?”仇诀抬手满是爱怜的抚上乔荞的脸颊,语气竟然带了一丝祈求。
乔荞心下一片苦涩,缓缓摇头,终是喊出了那句她发誓一辈子都不想喊的称呼,“诀哥哥,乔荞很笨,从小到大只会爱哥哥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别人,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不好?不要再让更多的人受伤害了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想恨你!”
仇诀低头看着乔荞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总是让他沉溺在里面难以自拔,让他义无反顾的陷下去,终是不能死心。
“真的不行吗?”
乔荞再次摇头,眼中泛起点点泪光,除了川军哥的事情,他对自己的伤害她真的可以不在意!但是那些过往曾经逝去了便是逝去了,不管是他自以为的爱情,还是她以为的友情,都逝去了。
“是因为他吗?”眼神蓦地犀利起来,语气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嫉恨。
这样的仇诀让乔荞真的很无力,他从来都不会在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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