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人都放了!”
仇诀收紧搂着乔荞纤腰的手臂,鲜红的薄唇在她颀长白洁的脖颈上痴迷的游弋,“宝贝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那你想怎么样?”乔荞猛的回头,因为愤怒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在仇诀眼中却平添几分娇媚。他低头就要对着那娇嫩的粉唇吻上去,乔荞侧头,一个大力狠狠的推开了他。
仇诀微眯起眼睛看着把自己视同洪水猛兽的女孩,压抑着怒气沉声道,“过来!”
“你放了他们!”乔荞喘着粗气,并不畏惧他的怒气。
仇诀失了耐心,大步上前抓住乔荞的肩膀怒吼道,“我今天放了他们明天照样能抓他们回来,什么方城、阿奈、李泱、甚至乔默我都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你信不信?”
“我信,我当然信,有什么是你不敢做?”他大声,乔荞也不甘示弱,只要他不威胁她,她真的不怕这个人人畏惧的煞神。
“你除了会威胁我你还会做什么?你明明知道随便一个陌生人都能成为你威胁我的筹码,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的亲人,为什么要让那么多人担心害怕??”
仇诀咬牙切齿的盯着愤怒的女孩,极度自私的说道,“因为我不开心!我就不能让其他人舒服!”
“你真的是个坏人!”
“坏人?”仇诀冷笑一声,表情更加阴邪,“我的荞儿就是太善良,我告诉你,我不是人,是恶魔,而你就是被恶魔缠住的小天使!”
“为什么?”这是乔荞心底的挥之不去的疑问,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纠缠不止,她自认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她那么平凡,平凡到亲生母亲都不屑一顾,只有哥哥要她,可突然间就涌出这么多人关心她,他们的热情让她不习惯,而眼前这个男人的疯狂更是让她害怕。
为什么?大手抚上女孩娇嫩的脸颊,仇诀自然而然的吐口而出,“因为我爱你啊……”
“爱我?”乔荞冷笑,“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会一味的索取,一味的伤害,你只想着让自己开心,你自私!”
“对,我自私,可谁不自私?荞儿你不也是一样,你为什么要跟乔默在一起,不也是自己开心吗?如果你真那么无私的话,为什么不乖乖的待在我身边,这样我就开心,只要我开心,大家都相安无事,这样不是更好,为什么你还要逃跑呢?”
乔荞看着仇诀愈发迷离的眼睛,冷冷的开口,“因为我不爱你!”
仇诀的大手停在乔荞的脖子上,看着仅仅到自己肩头的瘦弱女孩,突然生出一种想狠狠蹂躏她的邪恶念头,大手游弋到女孩白皙的脖颈上,却始终不敢用力。
“荞儿,你明白收藏家吧?把古董、字画摆起来、挂起来,只是看着就很开心,并不需要这些死物给什么回应的,你对于我也是一样的,我就是想把你禁锢起来,每时每刻看着都能如痴如醉,不需要你爱我的!”仇诀的目光阴邪的可怕,手指在乔荞白皙的皮肤上移动,完全沉浸在自己黑暗的世界里。
“你变态!”乔荞又怒又惧,挣扎着想挣脱仇诀的禁锢,仇诀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走,“我让你看看什么是变态!”
宽大的房间里没有一扇窗,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被吊在房间中央,殷红的鲜血沿着伤痕斑驳的身体蜿蜒而下,染红了白色的地毯,墙壁上也是大片飞溅的血迹。男人女人发丝凌乱、奄奄一息。乔荞被仇诀拉扯着推门而入,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冲面而来,让她恶心的想吐,抬头看到那悬吊的血人,乔荞惊恐的伸手捂住嘴巴,脸色瞬间苍白的毫无血色。
“宝贝,来,看看,这些就是背叛我的人。”
仇诀拥着怀里僵直的女孩,来到大厅中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暧昧的贴着乔荞的耳根,声音轻柔,似乎怕吓到已经惊吓过度的女孩,“宝贝,这是我的亲爱的哥哥……这是我的女人,你帮她逃出来的还记得吗?”
乔荞机械的看向那个面目全非的女人,听着仇诀在自己耳边喃语,仅有的一丝力气也流失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惊惧。
“我本来想着是荞儿帮她逃走的,那就放过她吧,可后来荞儿也想逃走,我的荞儿是个乖孩子,你说是不是她把你带坏了?舍不得我的宝贝,就只能加倍的惩罚她了!”
“你……你……”乔荞转过头看着那个嘴角带笑的男人,直觉的仿若坠进了黑暗的地狱,呼吸困难,浑身颤抖,灵魂在叫嚣着脱离肉体,脱离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看到女孩苍白的脸颊,仇诀眼底浮现深深的怜惜,他亲密的含住女孩的几近透明的耳珠,轻声安慰着,“宝贝,别怕,我怎么舍得这样对你呢?不过如果你逃跑的话,会有更多的人被送到这里,因为是他们引诱着你逃离我的,都是他们的错,对不对宝贝??”
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人低头去看,却发现怀里的女孩脸色煞白,眼睛紧闭,已经失了呼吸……
————————————————————————————————
终于忙完了,这几天开始正常更新,尽快完工。
通过潇湘导购(buy.xxsy.)前往淘宝网购买内衣,免费拿潇湘币看潇湘vip小说
第一百零一章 今夜
夜已经深了,乔默待在书房里疯狂的翻阅着报告,他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只能让工作占据自己全部的思绪,稍不留神思念便会像势不可挡的洪流般涌过来把他淹没,突然心头一痛,乔默弯腰捂住了胸口,眉心凝起一股痛苦,压抑住因为痛觉而变得紊乱的呼吸,痛觉渐渐的变弱,乔默扶着桌角站起身走到了窗边。夜黑的那么重,像一张黑色的大嘴吞噬着冬夜的一切,玻璃上映出一道颀长的身影,男人脸色蜡黄,额头冷汗涔涔,眉头狠狠凝起,有化不开的痛苦仇怨。房间的温暖让玻璃上凝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水珠,然后从上面缓缓的滑下,水珠越聚越大渐渐变成一个细细的水流从倒影在玻璃上的男人俊美的脸上蜿蜒而下。
阿奈质问他为什么要让乔荞跟别人走,他不想的,他怎么可能让他的宝贝跟别人离开,可是当年那个窝在他怀里便看不到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那么亭亭玉立,那么引人瞩目,也越来越独立。8年前,他能替她做决定,即使痛彻心扉,却依旧要让她离开,只因为他以为那样她才能好好的活下去,即使他行尸走肉般度过了黑暗的八年,可今天他还是要放她离开,因为那是她的意愿,川军的事情已经让她活在无尽的愧疚中,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她会崩溃的,他的宝贝从来都不愿意别人因为她受伤,他亦是一样,他们的幸福不能以牺牲别人为代价的,只能靠他们自己!
lorenzo看到眼前的男人时,顿时感觉到一阵无力,惹上这么男人必定会是无尽的噩梦,他是应古诺集团董事长古柏林的邀请来参加古诺集团新任总裁的欢迎酒会,之所以答应过来,一方面是要借此机会考察一下中国市场,另一方面他也是在好奇,能够让古柏林看重的胜任集团总裁的究竟会是个怎样的男人。可今天晚上刚离开机场就被几个持枪的黑衣男人劫持到这里。这几年的历练,lorenzo身上少了一份不羁与潇洒,多了几分稳重与成熟。
深邃的蓝眸散发着冷冽的光芒,lorenzo态度淡漠,“找我什么事?”
“找医生来当然是看病!”仇诀有些着急,并没有理会意大利男人冷漠的态度。
lorenzo皱起眉头,这个男人做事永远都是那么随心所欲,“看病,凌海就没有医生吗?再说我已经不是医生了!”
“谁让你自己撞上来的,而且还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仇诀冷笑一声,打开房门粗鲁的把lorenzo推了进去,看到陷在绒被里的女孩时,lorenzo有一瞬间的震惊,随即了然的苦笑道,
“你就不能放过她吗?两年前已经害她差点丧命……”
lorenzo话没说完,仇诀却突然转身,伸手掐着了他的脖子,他的双眼赤红,喷射嗜血的红光,这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惧,这个禁忌绝不能被提起!仇诀狠狠甩开因为窒息而面色苍白的lorenzo,冷冷的命令道,“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荞的身体自从车祸后就一直很虚弱,回凌海的这段时间,有乔默的细心看护,才渐渐好转,可阳光灿烂的幸福生活却被仇诀的出现突然打断,突如其来的担心与惊吓突然而至,一下把没有准备的女孩子击垮了。lorenzo替乔荞检查完毕,心底怜惜的长叹,本来身体就够糟糕,以后如果真被这个煞神禁锢起来,她可如何能承受的了。
见lorenzo一直用怜惜的目光看着乔荞苍白的睡脸,仇诀早就妒火中烧了,弯腰替昏睡的女孩整理了一下被角,转过身挡住了lorenzo的视线,冷冷的开口,“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晕倒?”
“怎么了?这恐怕得问你!”
lorenzo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仇诀紧随其后。客厅里是属于仇诀的暗色调,lorenzo站在客厅里都感觉心底犯怵,他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在凌海市立足,手上还不知道占了多少鲜血,让那个纯洁善良的甜美女孩待着这种地方,岂非如同受刑一般!lorenzo叹口气,语气也有些缓和,“你如果真想她好,就放过她!”
仇诀想也没想的拒绝,“绝对不可能!”
“这么懂事的小丫头你就忍心?你看看她,再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个地方,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沾着血腥,不带肮脏,你就打算把她关在这种地方??连我都喘不过气来,何况是她!!”
“我让你来给她看病,你他妈废什么话!”仇诀翻脸大骂,掏出手枪抵住了lorenzo的脑门!
lorenzo无声的冷笑,如果在说在西西里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有一丝理性的话,现在他已经是嗜血的偏执狂,除了他想要的,别的都可以毁灭。
“她身体不好,你早就知道的,好好照顾她,如果你能做到的话!”lorenzo推开抵在自己头上的枪口,转身走了出去。
一个面相凶恶的大汉无声的走到仇诀身边,低下头恭敬的小声问道,“主人,这人要做掉吗?”
仇诀转过头,拧着眉毛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大汉,那眼神仿佛在看白痴,“杀了他做什么?整天只知道杀人,动动脑子行不行,他从这里走出去敢做什么,他能做什么?滚!”
一枪托重重的打在大汉的额头上,大汉捂着血淋淋的额头忙不迭的往外走,可刚迈开脚步,便听一声闷响,紧接着大汉壮如黑熊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身下一朵妖冶的血花在黑色的地毯上蔓延开来!
“拖出去!”
仇诀一声厉喝,立刻有人进来拖着尸体往外走,地毯上留下长长的拖痕,殷红的血渗进黑色的地毯只剩下一片湿润和难掩的刺鼻血腥,这本是仇诀最赏心悦目的事情,现在却是一阵烦躁,皱着眉不耐的环视压抑的客厅,仇诀随手甩掉手枪,大步走进了浴室。
橘红色的灯光淡淡的洒在床上,女孩子特有的清香充斥着睡房,仇诀刚刚沐浴过,头发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水,水珠打在衬衣上,不一会前襟便湿了一片,贴在健硕的胸肌上,性感而魅惑,邪魅的男人却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只是站在房间门口斜倚着门框注视着床上女孩的苍白的睡颜,回想着他们的过往的一点一滴。他们的相遇不浪漫,不美好,但却如同电影般奇异,小女孩凄惨的哭着让那时的他都觉得心痛,几年后在美丽的西西里岛屿,他们再次相遇,静谧的星夜,赶海的小姑娘跳出来拉着他的大手,一脸惊喜的看着他,莹莹的目光轻易就化解了他的躁狂。却不想,这个善良的小姑娘早就在那个暴风雨的夜晚救过她,因为她的川军哥她彻底的闯进了他的生活,她生气的跟他吵闹、打架只为了她的川军哥,这种认知至今想起来都觉得酸涩,慢慢的她也开始关心他,为了他,她敢拿枪指着别人,他流血她就会心疼的流泪,她也会为他做好吃的,会照顾他,生活美好轻松的让人贪恋。那时的他依旧在城堡上遥望她的背影,当这段美好的距离感消失时,他却彻底沉沦了。从那时就知道她心中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这种认知让他嫉妒的发狂,他禁锢她,甚至想强占她,却只是让她拼了命的想逃跑。当车子撞飞她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了,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他第一次发觉血的颜色是那么刺目,像要被撕裂般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开来,痛过之后便是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730/39271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