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豪气万丈,一口气干掉一杯啤酒,放下酒杯却发现方城正冲他笑的一脸暧昧。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还有满满两杯。
“秦大哥,不要理他,总是灌人喝酒!”乔荞在一边帮腔。
“荞儿,喝酒是我们男人的事,你别插嘴!”方城冲乔荞摆摆手,顺势搭在秦越泽肩上,“感情深一口闷,咱们兄弟这感情却全在酒上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说到这份上,那我就不能不喝了!”秦越泽苦笑一声,很是爽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方城鼓掌叫好,站起身一派伟人风范,“现在我正式宣布……兄弟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高岚一直坐在旁边哭笑不得的看他耍宝,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众人的目光已经聚焦到她身上。
“岚子,来见过大哥!”方城把高岚拉起来,指着乔默给她介绍。
看到乔默冷漠刚毅的面庞,高岚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别听他胡扯!”乔默面容缓和,语气也没那么生硬。
方城笑着拉着高岚坐下来,阿奈也扶着小楼走进包间,小楼的腹部微微隆起,乔荞眼尖的看到,指着她惊喜的叫道,“小楼姐有宝宝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小楼的面色羞得通红,低着头靠向阿奈,阿奈扶着她笑的一脸满足走到空位处坐下来。
方城不轻不重的给了阿奈一拳,“阿奈,几个月了?竟然还瞒着兄弟们!”
“刚刚三个月,本来也打算今天跟哥几个说的,乔荞那丫头眼太尖!”阿奈边说边倒了两杯热牛奶,一杯给了小楼,一杯递给乔荞。
乔荞端起来喝了一口暖暖胃,刚才在外面可冻坏了。
方城一脸惊讶的瞪着她,“荞儿,你也怀上了?”
话音未落,乔默拎起一瓶啤酒就朝他甩了过去,高岚和秦越泽大惊,其他人却见怪不怪,只见方城不慌不忙的接住酒瓶,直接拿牙启开瓶盖,满面春风的给大家倒满酒。
乔默冲着高岚一扬下巴,沉声说道,“看着点,不吃药就放出来!”
众人大笑,方城也不恼,没脸没皮的端着酒杯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今天可谓是喜事连连,头一件,阿奈媳妇有了,咱也算后继有人;大哥也成了暴发户,离土财主也不远了;荞儿好歹的算是长大了,虽然有点营养不良,但总体还凑活,是个好姑娘;再者,老秦,咱的新兄弟,也欢迎你入草为寇;最后,小弟不才,也算是名草有主。总之,很好,很和谐,大家共同举杯……一口闷吧!”
“高岚,你怎么看上这么个没正形的玩意?比他好的男人一抓一把,眼前就有一位……”阿
奈指着秦越泽,向高岚推荐,“你看越泽,这绝对好男人,方城那小子根本没法比,趁现在赶紧弃暗投明吧,方城心可黑着呢,你要栽进去后悔时连哭的地都没有!”
阿奈人比较和善,跟谁都能说的上话,刚才方城他们来之前,他一直陪着秦越泽闲聊,倒也算熟络。毕竟跟他们是第一次见面,高岚有些腼腆,只是笑着不说话。
秦越泽却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额头,刚想解释什么,方城就跳起来了,“阿奈,别坏兄弟的好事啊,还有老秦,你也不能受他挑拨,咱俩现在可是一个山头的,都跟我大哥混,关系比他近!”
“不会,我奉行独身主义,一个人多自在!”秦越泽一直笑着,很快便融入了“大部队”,说话也自然起来,“只要以后喝酒不要忘了兄弟就行!”
“这小子我喜欢!”方城指着他嘿嘿一乐,便又哥俩好的搂着他的肩膀口无遮拦,“给你介绍一下兄弟们的辉煌史,首先是咱大哥乔默,这人可不一般,那丫头他一手拉扯大的,你知道吧?”
方城指着乔荞,却见对面的两个故事主角正跟阿奈、小楼和高岚闲聊,根本就没理会他,也就是秦越泽看他可乐,才跟他掰扯。
“乔哥却是挺不容易,听小小姐说起过!”
“什么小小姐,喊她荞儿就行!”方城大手一扬,极为豪迈,“你不知道我哥,当年在新兵营的时候,徒手就能撂倒五个侦察营的老兵,全团都传遍了!”
“方城,我新兵那会儿,你还穿开裆裤打酱油呢,别说的跟真的似地!”听他吹得不像话,乔默不耐烦的打断他。
方城摆摆手,笑道,“哥,你甭谦虚,你的事迹代代流传,永垂不朽!”
“你他妈才不朽呢!”乔默眼一瞪,爆了句粗口,说完又连忙低头去看乔荞,乔荞正跟高岚和小楼聊天到没注意。
“老秦,当年,全团能让我们团长看的上眼的我哥要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要这会还在部队,不定早就是军区司令了,就你们那什么集团公司,对我哥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枪林弹雨杀人越货的事他都能干,不用说你们那点破事了!”
乔默斜眼瞅着,很想堵住那张跑火车的嘴,“方城,打鸡血了是吧,替别人吹牛还这么起劲!上瘾啊还是怎的?”
“哥,你可不是别人……哎,别急,不编排你了行吧。”见乔默举着空酒瓶要来真的,方城连忙拱手告饶,可转头就忘,“老秦,可就是这么个彪悍的主儿,却被那丫头吃的死死的。”
乔荞转头冲方城做个鬼脸,懒得接他话。
“那丫头皱一下眉,我哥那边天就塌了,从小就这样,宠得无法无天,天理不容,人神共愤,罄竹难书!”
秦越泽频频点头,颇为认同。
“显你会成语啊?得瑟!”高岚重重的拍了他一下,觉得方程实在有些丢人。
“就会这么几个,都用上了……”方城讨好一下,又转向秦越泽,平常哥几个都不爱听他胡扯,今天可逮着听客了,“可你知道这丫头怕什么?”
秦越泽看着乔荞,失笑着摇头,她最怕的应该也是那个宠她宠得无法无天的哥哥吧。
“她怕我!”终于说到正题了,方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太阳底下如此光辉的职业,我自然要对的起这警徽的光芒,我从来都是惩凶除恶,公正不阿……”
“说到底还是要夸自己!”饶是阿奈好脾气,也早就听的不耐烦了。
“咱们不一派,阿奈,你跟李泱还有川军打年轻时就不待见我,哥原谅你们,不跟你们计较。”方城很多大度的一挥手。秦越泽在听到“川军”这个名字时下意识的去看乔荞,果然,乔荞的小脸煞白,低垂着眼眸,但他依旧能感觉到她的哀伤与自责。
听到那个名字,乔荞一直压在心底不敢去想的那些过往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尽数涌来出来,她端起乔默的酒杯,一口气把满满一杯酒灌了下去,乔默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放下了空酒杯,晕乎乎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哟,荞儿,酒量大增啊!”方城没发现她的异常,乔默却担心的低头去查看,乔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轻轻推开乔默走出包间去了洗手间。乔默微愣,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却没追上去。
酒喝得太急,一到洗手间乔荞难受的呕吐起来,吐过之后背靠着墙坐在地上,额前的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小脸煞白,目光有些恍惚。她仰着头看着洗手间里的吊灯,光线刺眼,恍花一片。方城找到了喜欢的人,阿奈马上就要有孩子了,李泱虽然跟大家越走越远,但也是事业有成,春风得意,她跟哥哥也幸福的仿佛在做梦,只有他,只有她的川军哥却仍旧生死不明,这么久以来,她一直不敢去想,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那人仿佛被遗忘了,可是无意间提起时,她知道他一直藏在她的心底,即使他没有那么不顾一切的保护她,他依然是她的川军哥,从小到大的哥哥,可就因为她那样保护自己,这份感情却变得沉重起来,沉重的让她难以承受,她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受伤害,她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好好的……
泪水没有任何征兆的涌出来,而且越涌越凶,乔荞就那样仰着头,眼神空洞呆滞。一双粗糙的大手抚上她惨白的脸颊,满是老茧的指腹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动作温柔缓慢,似乎怕弄痛了她。
乔默坐下来,把她抱进怀里,小心的捧着她的小脸,轻声诱哄着,“宝贝,告诉哥哥,怎么了?”
乔荞看着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流泪。乔默心下着急,却不敢大声说话,只是抱着她不住的小声安慰,“宝贝,哥哥在这儿,不哭了,不哭了……”
无视进出洗手间的客人们的奇怪目光,乔默就这样抱着乔荞坐在冰凉的地上,她不停的流泪,他就不停的帮她擦,怕弄疼她,便低下头吻去那带着苦涩咸味的泪水,时间一点点流逝,乔默想抱着她起来,却感觉到怀里的女孩环住了他的腰,低下头去正对上女孩子哀切的目光。
“哥,川军哥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通过潇湘导购(buy.xxsy.)前往淘宝网购买手机,免费拿潇湘币看潇湘vip小说
第九十五章 相遇
将近年关,凌海的雪也下得越发频繁,又是一夜暴雪,第二天却是艳阳高照,阳光很明媚,却没有多少温度。干净舒适的病房里,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洒进来,让枯燥单调的病房多了一丝阳光的温暖味道。
古柏林坐在病床上,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坐在床边的女孩。她正拿着水果刀削苹果,专注而认真,粉嫩的嘴唇轻轻抿着,大眼睛时不时的眨一下,煞是可爱,又薄又长的苹果皮从白皙修长的手指中垂下来,落在水果盘里一圈又一圈。
“小心,别伤到手!”古柏林不放心的提醒,又怕太大声吓到太过专注的女孩。
“没事,马上好了!”稍一用力,最后一点苹果皮也削掉,长长的苹果皮掉在果盘里,乔荞抬手把苹果递到古柏林嘴边,咧嘴一笑,“爸爸,吃苹果!”
古柏林张嘴咬了一大口,香甜清脆,白色的苹果汁沾在唇上,带着幸福的味道。
乔荞把苹果切成小块,用小盘盛起来放到古柏林手中,又贴心的帮古柏林掖了掖被角,然后便乖巧的趴在床边,眨着眼睛轻声问道,“爸爸,这几天你感觉怎么样啊?开刀的地方还会不会疼?”
女孩在趴在床边就像收敛了狡黠,只剩下可爱的小狐狸,古柏林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笑着说道,“我的小公主可是难得这么乖,爸爸疼也值了。”
乔荞抿起嘴唇,满是歉意的小声道,“爸爸,我错了!”
古柏林一声长叹,这一刻真的想把这么多年来的执着放下,“其实爸爸一直都知道,如果说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始终如一的对你好,宠你爱你,那就是他了。他的为人,爸爸放心,只是……舍不得你跟着他受苦。或许你们不介意,可爸爸又怎么能忍心?”
“我知道……”
“男人就该有一番事业,该有报复和野心,乔默的报复和野心都在你身上了,看得出他想让你幸福,想给你最好的,可你却从不跟他要求什么,只是一味的‘宠’着他。其实你们可以平凡着幸福,同样也可以富贵着幸福,或者财富权势对很多人来说会成为阻挡幸福的障碍,但爸爸相信,对于你们来说,只会让你们更有能力守住自己的幸福,现实有太多的不如意,太多的意外,你们必须有改变这些不如意和意外的能力!”
乔荞静静的听着,神色认真而平静。古柏林的大手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带着满满的宠爱与心疼。
“你放心,他是个太过坚强的人,有你陪在他身边,再重的担子他都能扛起来!慢慢来不要担心……”
涯子村是海边的一个村子,离凌海市大约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落落一大清早便搭车赶过来看望爷爷奶奶。早起的村民早就把路上的积雪扫到道路的两旁,露出一条干净的青石板路,积雪上还残留着扫帚扫过的纹理,带着乡村的纯朴感觉。
落落已经很长时间没来村里了,但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还是热络的跟她打招呼。看着一排排整齐的瓦房,房顶的袅袅炊烟,房前屋后挂满白雪的树木,闹市区的喧嚣忽然变得那么遥远。
吱呀一声,推开沉重的木门,一个慈祥的声音便在院子里响起来,“是落落吧,赶快进屋,冻坏了吧?”
落落刚走进院子,奶奶便喜笑颜开的拉着她冰凉的小手往屋里走,裹过的小脚走起来竟然极其轻便。
“川子,别洗了,一块儿进屋暖和暖和!”
顺着奶奶的视线,落落看过去,才发现院子西边,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正守着一堆床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730/39271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