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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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晨来到仇诀房门前时,arthur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女孩,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平常城堡能见到的人并不多,不过arthur亦晨倒是见过几次,也算是认识,友好的笑笑算是打过招呼。
“他在吧?”举了举手中的早餐说明自己的来意。
“在……”arthur低下头支吾着,再抬头时女孩已经推开了房门。
“啊……”一声惨叫,接着一阵咣咣当当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瓷盘杯盏打碎一地,亦晨跟躲瘟疫般跳出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倚着房门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没来得及拦下她的arthur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房间里,伤患仇诀正慵懒的躺在床上,肩膀和大腿处的纱布包裹的干净整洁,只是……一个未着寸缕的女人正跪在他修长的两腿之间,含着那巨大的昂扬之物,一脸娇媚的酡红。
亦晨苦着脸跟arthur对视一眼,踮着脚尖就想逃,只是……
“荞儿……”
没听见,他喊得不是自己!亦晨捂着耳朵就要往楼下跑,谁知刚才还一脸尴尬的arthur竟然伸手拦住她,语气淡漠而生硬。
“古小姐,主人喊您!”
“你听错了吧,他忙着……”
“荞儿……”亦晨不知道中了两枪的男人还有这么好的体力,肺活量也不小,无奈的转过身,闭着眼一副舍身取义的表情,慢腾腾的挪进房间。
“生龙活虎的嘛,我还以为你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呢!”仇诀抬眼看了看紧闭着双眼一脸决然的女孩,心下有些好笑。
眼睛慢慢的睁开一条缝隙,亦晨小心的看了看房间里的状况,还好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刚才的女人裹着一块浴巾蜷缩在角落里,邪魅的男人躺在床上,白净的绒被遮住半身,露出一片古铜色的健硕胸肌。
“那个……你……饿不饿?”亦晨小心的蹭到床前,犹犹豫豫的询问。
仇诀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等着!”女孩麻利的转身跑出去,眨眼间又折了回来,只是手上多了一份丰盛的早餐,丰盛让仇诀有些不敢下咽了。
扫了一眼男人缠着纱布的右肩,亦晨有些忸怩的看了看角落里的女人,“嗯……自己来,还是让她喂你?”
“你就这么懒??”
“我懒?”亦晨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的看向那个理直气壮的男人,起床后就没闲着,忙前忙后照顾两个病号,还有比自己更勤快的人吗??这人竟然说自己懒!!不跟他一般见识,他是个自大自私无理取闹的坏家伙,跟他生气不值得,反反复复的做着心里暗示,自我安慰,亦晨压下胸口的恶气,摆上一副受气小丫鬟的表情小心服侍这位大少爷用完早餐。
喂他吃下最后一口点心,亦晨长舒一口气,抬起头惊讶的看着那个总是慵懒而邪魅的男人此刻正静静的看着自己,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和,此刻男人收敛了戾气,完全就是一个温柔的美男子,看起来是如此的……好相处!
亦晨嘿嘿干笑一声,很“狗腿”的趴在男人床前,“喂,跟你商量个事?”
仇诀邪目微眯,语气有些危险,“你喊我什么?”
“喂……哦,仇诀……”
“嗯??”
“你不就是叫仇诀吗?难不成是……黎墨乾?”
“你!”男人的脸色逐渐发黑,这个笨的要死的丫头,到底是从那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诀哥哥!”一道清脆甜美的喊声,女孩清丽的脸上划过一丝狡黠,仇诀的表情黑了红,红了白,白了红,当真是很精彩,不过却不得不承认,心底确实在为这声“诀哥哥”而雀跃。
难上闭上眼睛敛下自己的情绪,慵懒的平躺在床上,懒懒的开口,“再叫一声!”
“绝哥哥!”喊得干脆,却不甘的冲着那张让人讨厌的俊脸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今天怎么这么乖?说罢,什么事?”
“那个……lorenzo说你中了两枪,差点就打断骨头,得在床上养一个多月才行……”亦晨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小腿,继续说道,“川军哥更惨,浑身上下都是伤,得养个一年半载了……”
仇诀睁开眼睛,狐疑的上下打量着那个乖巧的蹲在床头一脸语重心长的女孩。
“要不你给我们当小丫鬟?”
女孩子立马拍着小胸脯一脸豪迈,“没问题啊!”
仇诀好笑的摇摇头,“今天乖的有点过头了……”
看到仇诀心情正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亦晨紧追一步,“你看这多危险啊,这次走运,说不定下次不小心连小命都没了,要我说……咱以后就不做这些事,你看诀哥哥你长得这么孔武有力,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么玉树临风,丰神俊朗,而且这么能干,无论做什么都一定是前途无量,飞黄腾达……我川军哥也是命苦,从小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小时候差点没饿死,磕磕绊绊活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现在还得整天提心吊胆,还要忍受良心的谴责,你看那一脸疤,以后娶个媳妇都难……”
仇诀的眉头渐渐皱起,怪不得呢,在这等着自己!
“荞儿,你这是为诀哥哥好呢,还是为你川军哥好啊?”
“当然是为……为你好了!”有些心虚,要不是为了川军哥,还真是懒得管你!
“哦……这样啊!”仇诀点点头,然后有些可惜的叹道,“可我觉得现在就很好,无聊了杀杀人,贩贩毒,大把钞票赚着,还有女人伺候着……”
瞥了一眼角落的颤抖的身影,仇诀伸出大手摸了摸亦晨的头顶,“这样的生活真是美不胜收,我觉得好极了,荞儿你就不用替诀哥哥费心了!”
红润的小脸刷得气的惨白,亦晨狠狠的咬着牙,指着仇诀怒道“你!”
“我什么我?”
亦晨觉得这人实在是不可理喻,根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她撑着柔软的床铺站起身,气呼呼的瞅着仇诀,冷冷的说道“我不管你,反正我川军哥就是不会再跟你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
“我伤天害理,你川军哥就是行侠仗义,助人为乐好的一塌糊涂是吧?”
“我川军哥就是好!”脖子一梗,小脸上满是不服气。
仇诀一下子火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她在自己面前替冷川说话,心中的火气就压不住的往上冒,一把扯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
“你川军哥,你川军哥,要不是我,你川军哥昨天晚上早死在那个破仓库了!!”
“要不是帮你做那些坏事,我川军哥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受伤?他早该六年前就死在凌海街头!!”六年前的旧账都搬出来了,可见仇诀真的气的不行了!
亦晨却急红了眼,这个混蛋句句都咒她川军哥死,简直……简直不可饶恕!!
“你混蛋!!你咒我川军哥,谁用你救了,我们不用你救,我川军哥大难不死,我川军哥长命百岁……混蛋……”亦晨像个吃了炸药的小狮子,跳上床扯住仇诀的胳膊抡着小拳头就没头没脑的打下去。
“我咒他?我直接废了他!”仇诀一扫周身的慵懒,扯着嗓子冲着亦晨怒吼,女孩的拳头没轻没重的打在他的伤口上,疼得他直抽搐。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争吵打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感谢上帝终于有人竟来劝架了,lorenzo、arthur踹开房门冲进来,冷川也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跟过来。
“亦晨!”lorenzo上前一步把怒不可斥的女孩拦腰抱下来,两脚腾空的女孩子还不依不舍的挥舞的拳头找仇诀算账,arthur扶住站立不稳的仇诀,刚才在躲闪女孩子的拳头时腿上肩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红的血水渗出来滴到绒被上,为这场无厘头的打闹添了一点热闹的色彩。
“荞儿,别闹!”冷川走进来看到女孩子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一听到他的声音,亦晨立马从lorenzo手臂下挣脱出来,冲到川军怀里去了。猛然的冲撞让川军闷哼一声,还是伸手牢牢接住了已经气哭的女孩子。
“川军哥,我讨厌他!他咒你,他咒你!这个坏人,讨厌他!!”
“讨厌我那就滚,赶紧滚,跟你的川军哥一块滚!”仇诀拿起床头摆放的一块古玉狠狠的摔在地上,玉石四散飞溅正如男人此刻愤怒的心情。
亦晨拉着冷川的大手,扭过头盯着仇诀咬牙切齿的赌咒发誓,“我一辈子不理你!川军哥,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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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毒瘾
两个人大吵大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关于一辈子的赌咒也是一时的气话,前世扭断脖子的回眸才换来这今生的碰面,总不能动不动就跟人绝交与人结怨,劝人向善本就是不容易的事,可亦晨就是不明白,她又不是要害他,至于每次让他“改邪归正”都跟吃了枪药似的吗?
santo教授打来电话明确表示如果亦晨再敢把他“晾一边”,这学期的学分肯定给她归零,没办法,冲着冷川发了一顿牢骚,还是颠儿颠儿的去学校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沦落到这种田地了,被导师指名道姓的训斥不说,而且可能已经被列入黑名单了。
看着那辆蓝色的跑车驶离城堡,arthur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转身走进了仇诀的房间。宽阔的卧室一片狼藉,能扔的都扔了,能砸的全碎了,早上那个女人还呆在房间里,衣不蔽体的却还想着给仇诀处理崩裂开的伤口,却被仇诀一脚踢开。
arthur站在门口,看了看房间里的情景,有些唏嘘,主人这表现也太不正常了,有谁见过黑手党教父跟小姑娘斗嘴,而且还吵得像泼妇骂街似的,说出去实在丢份儿。
“主人,古……古小姐走了!”
“把城堡的门给我锁好,谁敢再放那野丫头进来,我剁了他!!”
“呃……”不想让人家进门也不必锁门吧,那么多兄弟拿枪守着呢,再说塔斯卡城堡的大门什么时候上过锁啊??
arthur“领命”而去,突然的安静让仇诀原本躁狂的心一下子空了,想生气却找不到着力点。又跑了,每次都是这样,她总有本事把自己惹怒,然后在把自己原本冰冷孤寂的心搅得一片狼藉后,转身就跑,这个胆小、冲动、任性、护短、刁蛮、笨的要死却又能把人气死的野丫头,真的太让人抓狂了!!
不知何时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挪到了一脸落寞的男人身边,她身上仅裹着一条浴巾,浴巾下摆堪堪遮住私密处,修长的双腿惹人遐想,裸露在外的肌肤很白,却满布青紫的瘀痕,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胸前,若隐若现的遮住胸前的大好春光愈显诱惑,精致娇媚的俏脸,脉脉含情的双眼含着晶莹的泪水,迷离而魅惑,她小心翼翼的上前想拉住男人的大手,却被男人狠狠一巴掌甩到一边,
“滚开!!”
“诀……”女人眼中的泪珠滑落,越发楚楚可怜,一双剪水眸盈盈的望着邪魅阴冷的男人,轻轻咬住嘴唇,“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
仇诀蹲下身来,大手嵌住女人精巧的下巴,阴魅的眼睛一片寒冰,他大力捏着女人的下巴几近把女人脆弱的下颚骨捏碎,难抑的厌恶让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恨到“初皓雪,你是不是又缺男人了?还是已经被他们榨干了,榨的连脑子都没了??”
“那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杀我?今天你还……难道你就不嫌我……脏?”
仇诀冷冷一笑,毫不留情的甩开女人的下巴,脏?他一直都沉浸在血腥、暴力、晴色带给他的刺激与兴奋中,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肮脏的东西。不过为什么自己没有杀这个女人?这个自己宠了五年的女人,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明明对她除了厌恶外别无其他了,为什么还要留她在身边?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到底想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些什么?虽然极不愿意承认但心里却已隐隐的浮出了答案,他在羡慕冷川,他也想有个人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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